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陪你 文 / 鶴頂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陪你
“染兒,回來真好。”司冥寒一下子將北墨染抱進懷里,將頭小心的放在她的頸窩處,呼吸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這種感覺,真好。
這下王府里就只有北墨染一個女主人了,綠言和紅石打從白雲庵回來就一直帶著喜色,藏都藏不住,倒是對于庵主的決定有些不解。
“小姐一直以來都是好好的,也沒干過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怎麼庵主就忍心將小姐逐出師門呢?”紅石自顧自的嘀咕著,綠言本來就有疑惑,但總不至于庵主那麼好的人能害了小姐吧?就一直沒有多問,此時听到紅石的嘀咕,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
柳絮是徹底遭受了打擊,自打經歷了這一遭整個人有點神智不清,有時候莫名就痴痴的笑了,大部分時間就窩在屋子里一步都不出,一發呆就是一整個上午,嚇得畫眉趕緊請了白雲庵的大夫來,診治結果可想而知︰是心病。
落英和落雪雖然心里也極其不服,可至少還能冷靜下來,畢竟她們算是一天都沒在王府里待過,別慌,這些年家中也惦記我們的情況,不如想個法子讓爹爹把咱們帶出去,總好過在這里孤獨終老的好。
落英思忖許久才與落雪商議,落雪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海棠花發呆。
北墨染回來之後風少卿第一個上門來拜訪,北墨染正吃著點心,听說風少卿來了沒一下子噎死就是好的,于是風少卿進門時正趕上北墨染咳嗽的死去活來,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消停了。
“听說鎮南王要立新一任世子了,沒收到請帖麼?”風少卿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就開始喝茶︰“這點心不錯,也不知是誰的手藝”,說完自顧自的又吃了起來。
“知道啊,我庶姐嫁給了鎮南王長子司辰皓,那邊的消息我一向知道,怎麼?風少主也想去湊熱鬧?”北墨染挑著眉看著風少卿,三年不見,當年的翩翩公子也有了幾分穩重的意思?
“我可不想,听說他們府上也不太平,我可不去湊熱鬧,倒是你,剛回來就趕上了,也是巧。”
北墨染一早就收到了請柬,早就傳聞司辰皓保不住鎮南王世子的位置,這次倒可以一探究竟了,北安璃的消息少之又少,好像自從嫁進了鎮南王府就徹底了安靜了下來,也沒听說給司辰皓生個一男半女,在古代,不管嫁進了什麼人家,三年之久都沒有開枝散葉的女子都會遭到夫家嫌棄。保不齊現在司辰皓已經是妻妾成群了。
“鎮南王府的生意好像不難做?”北墨染沒有回答風少卿的問題,毫無預兆的問起了生意。
“除了你這寒王府沒讓我撈著什麼,其他府上的生意都不錯,鎮南王王妃是個會享受的人,大把的銀子都進了咱的賬上,你還來問我做甚?”
一直賬上就是三七分,北墨染自然對賬目清楚的很,風少卿也不明白為什麼北墨染會突然問起鎮南王府的生意來。
“每個跟風家做過生意的人都會在冊上有記錄吧?我那庶姐一向不是個心疼銀子的錢,我就在想,保不齊她嫁了人也知道勤儉持家了呢?”北墨染沒再繼續說下去,風少卿卻听了個明白,風家雖然財大氣粗但也不至于到了隨意定價的時候,一般來說新款的首飾和衣裳都分幾個等級,北安璃雖然不是正妻的身份,可鎮南王王妃可不是個吝嗇的人,那就只能說明北安璃現在日子一定不好過!
“你個丫頭真是越來越聰明了,得空就快想想怎麼吃掉皇宮那塊肥肉!”一提到錢風少卿就興奮!
“嘖嘖,果然是商人,鑽進錢眼里了,趕明兒我和王爺去鎮南王府的時候也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辦成。”北墨染喝了口茶,其實皇宮里的差事風少卿已經掌握了大半,只是沒壟斷了後宮的用度,可後宮的用度卻佔了皇宮的將近一半,後宮那些女人又是愛攀比的,這等差事必須拿下才能踏實!
“去哪?”北墨染剛說完,司冥寒就進了門,風塵僕僕的樣子倒是讓北墨染揪心,一定又出去調查了,其實找到了晉陽郡主沒準兒司冥寒的這條命能保住。
“去鎮南王府上,請帖今兒個一早到的。”北墨染如實回答。
“你來做什麼?”司冥寒簡直要寶貝死北墨染,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怎麼能允許別的男人上門?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風少卿!一想到風少卿曾經到白雲庵探望過北墨染,一想到他吃過北墨染親手做的飯就恨不得讓這個人馬上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喲,生意上的事情,順便過來談談心。”風少卿真是非在太歲頭上動土不可!
“談心?他說你就信?”
“風少卿!”司冥寒周身的氣勢直接壓得風少卿倍感不適,本著他一貫的原則,他翻牆頭走了!北墨染滿頭黑線,這貨還是當初那個張狂的風少主麼?擺明了小孩子一個!
“要去麼?”司冥寒突然開口,不想去可以不去。
“去呀,順便也打听打听她們平日里在聊什麼閑話。”
“我陪你。”
司冥寒牽過北墨染的手,帶著她一起到書房,他翻著書頁,她研究著藥材的藥性,也算是過完了一天。
翌日,北墨染一身湖藍長裙,紅石的巧手給她挽了凌雲髻,高高盤起的長發顯得北墨染的脖頸越發修長,本就是高挑的個子更顯得清秀了許多,頭上是司冥寒送來的一套黃金嵌瑪瑙首飾,鮮紅的紅寶石也點綴其中,但看簪子的精巧紋路就知道一定不是尋常之物。
腕上是成套的紅瑪瑙手釧,有流甦墜子輕輕垂在額間,低頭頷首間更是自有一番味道。司冥寒一身藏藍袖口和領口都是湖藍外襟,腰帶上繡的是大朵的紫鳶花,兩人一起上了馬車,李勇在前面帶路,緩緩的行駛向鎮南王府。
在北墨染的印象里根本沒來過鎮南王府,就算是當初和司辰皓有婚約也未曾見過,可見當時司辰皓有多討厭自己了。
請貼上並沒有說明新任的繼承人是誰,只是憑直覺的北墨染覺得一定不是司辰皓,就憑司辰皓曾經當眾表示自己和北安璃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就知道這孩子辦事兒缺根弦,又在之後動用了王府的銀兩填了沈婉的空缺還順便毀了北安璃的清白之身,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北墨染可不信鎮南王府里有什麼所謂的親情。
眾人落座之後酒席也就開始了,北墨染和司冥寒的地位比較高,所以坐在最靠近鎮南王和王妃的位置,舞女們上場的時候鎮南王已然開始和眾位參加的人開始推杯換盞了起來,王妃的臉色好像不大好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