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風寒涌動，靈光乍現需靜心 文 / 寒淵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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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12－03

    早晨起來媽媽感染了風寒，顯得辛苦不已，林于心不忍主動替媽媽按摩了幾分鐘。來到儀器室的時候發現，除了實驗室的管理人員，有兩個學生在他之前進了大樓，他是第3位步入大樓者。坐定之後看了一下窗外，是兩台他心愛的車子，雙車待命的好處是一旦有什麼任務需要用車，一輛有故障另一輛還可以補上去，另外他發貼說有車子出租，萬一別人真想租呢也可以看一下車。

    身後是台超聲波清洗機在發著吱吱的轟鳴聲，里面正在超著林研制的神仙止痛酒，林在瓶子上貼上配方有兩層含義，一是免責，二是希望客戶得到清單後自己去做藥。因為這是一劑好藥，將來肯定會有廣大的市場，如果都由林來做忙不過來。如果客戶自己做的話，林就可以少做一點。當然，發財是誰都想的，只是有辛苦的發，也有不辛苦的發，林選擇的是後者。

    窗外的兩台車子靠得非常近，這是林有意安排的結果，他想讓小兩口可以好好地敘一下家常。盡管都有一定的年代，但是車子外殼的油漆透出閃亮的光彩。昨天他用一盆熱水泡了一個電腦的機箱電源，現在在屋內的西北角靜靜地待著，空氣比較干燥，因此不擔心它會壞了。

    窗外的溫度濕度計顯示室外的氣溫是28度，相對濕度是60%RH，從感覺上來說顯得比較熱。

    單位的群里發出一條消息，有一個新聞的鏈接展示了出來，林沒有興趣去看，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非是領導強調一定要看，否則盡可能少看。

    中藥群里的朋友在說一個朋友象白骨精，林問他們“我象什麼？”，一個人說“紅孩兒”，林想很好，因為紅孩兒最終成了善財童子也算修成正果；另一個人說“八戒”，林想也對，因為自己整天吃吃喝喝無憂無慮；第三個人說︰“觀音菩薩淨瓶里的楊柳枝”，林想也好，自己不是在做藥嘛，與觀音菩薩的大慈大悲的事業也算有點淵源。可是這樣一來，自己就具備了三個身份，如何看待呢？佛說一即是多，多即是一，眾多屬相歸于一身也是正常的，所以不必糾結。

    東方朔說“沒有舌頭怎麼說話？”，林說︰“腹語”。

    林主持的二手交易群有網友公布二手打印機的信息，因為數量比較巨大，沒有標稱的型號，因此林沒有詢問具體的價格，再說他也沒有錢去買。

    早起的人特別喜歡相互問好，尋夢向大家問候了一聲，出于禮貌林也回應了一聲問候。8點51有一個新人加入中藥群，林想逗一下她，然後說“O，上一下照片啊，看一下你的模樣。”O半天沒有回答，可能是在猶豫之中。

    林轉身退出座位去外面倒垃圾，一個身材高大的女生在走廊里聊著電話，由于燈沒有亮著所以光線顯得暗淡，東頭走道的盡頭是垃圾桶的位置，今天顯得比較小一些，倒盡的時候林觀察了一下，昨天留在實驗室過夜的垃圾中有一些果皮，意味著有可能比較招一些蟑螂和蟲子。

    超聲波清洗機的聲音停了下來，一個周期的提取完成了，林摸了一下水溫估計有50多度，于是用一個塑料管配合一個洗耳球，將槽里的水都吸到了盆子里，然後注入了冷的干淨的新的自來水，並開始了下一個為期一小時的超聲波提取過程。

    東方萎皮感慨說︰“新的一天，新的開始。”，林回應了一下“是的”

    林記得唐培萱阿姨說過，寄出的瓶子要封好口，可是封口的技術林其實沒有把握，但是瞬間他想到了對策，就是用自己很多的膠手指套封在瓶口處，然後用繩子扎起來。

    雖然這次的客戶是說以誠交易，不過他顯然是需要林顯示更多的誠意，因此他主張要貨到付款，這樣林的風險其實很大。換句話來說任何事情都有風險。

    林其實很高興今天幫媽媽按摩了幾分鐘，因為是一個好的開始，只要他的手指慢慢適應過來了，就能夠習慣做這樣的治療。

    他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中藥的種類實在太多了，當然西藥同樣也多，只是林不太關注而已，再加上假藥的問題，如何能夠保證病人用上好藥真是一個大問題。

    而且制藥方法的不同藥的賣相也不一樣，帶著極大的區別，觀感上的不統一如何讓病人接受？比如這次林粉碎得比較細，相應成本比較高，制出的藥酒就是非常的混濁，與一般清亮的藥酒完全不一樣，實際上是藥效成份比較好的釋放出來了。可是有一個問題，如果林每次都這麼高的標準，今後大賣的話他就沒有時間了。

    兼職群里杰問林最近在忙什麼，林說最近閑著，一邊制藥一邊寫。杰問了一下藥的情況，林介紹了藥的功效是治關節疼痛和肌無力的，杰問效果如何？林說治好了一個南洲市場的阿姨。杰說“那你叫她幫你賣藥啊……。”林說︰“她作物流的可能沒有時間。”杰不語。林本可中止這次談話，可是他又覺得很想和朋友交流一下，于是問杰“最近在忙什麼？”杰長久不語。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林打開門一看是梁光明來取樣品和登記，林讓他自己登記經費本，然後核對了一下簽了字，又讓他在測試記錄本上記錄了一筆。剩下的工作就是從控制電腦上拷數據發給梁光明。

    U盤的識別不太順利，同時報出了一個木馬警告，林立即清除了它，林發現梁光明沒有把測試的參數表拿走，于是開啟了105室的第二台電腦和掃描儀將參數掃了進去，並將紙質的參數表放進了樣品盒里，算是雙保險。這樣留下了一個伏筆，可能若干年後梁光明或是王老師要來向林找這份參數表。

    收集樣品和參數表算是一個增值服務，起始于自己的科研感悟，當然林對于自己的研究多少是隨意和隨性的，並不是特別的認真和嚴謹。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就好象一個扮家家的小孩，哪里好玩就去哪里玩一下，沒有什麼長性。心態比較浮躁。但是做藥這件事他是上心了，因為有成就感，因為確實救助了別人，心里很高興。

    林以前總覺得自己沒做對什麼事情，身高不如姐夫，體育不如外甥，寫作不如琪善姐，成績不如姐姐，勤奮不如爸爸，勞動不如媽媽，搬櫃子出力了還要被領導誤以為偷懶。最後他發現做藥這件事情是為數不多正確的一項。

    在2樓的廁所里林遇到了一個熟識的空調維修師傅，他買有一台500多元的摩托車，林對這個比較上心，于是問他在哪里買到的。他說是在一個維修店，自己拿一台舊的摩托加結錢換的。師傅勸林去鐵西看一下，說那里的二手車比較多。

    KIKI發來消息問林是否有時間參加球隊的聚會，林表示有時間；秦小煥老師發來消息問林熒光儀的數據格式是否為ASC格式，林說要轉換。網友雙魚座和你的風格我學不來退出了信用卡交流群，林自己也覺得信用卡群存在一定的問題，比如費率比較高，但是群主確實是可以幫別人提得了額，也是真實的，于是還待在里面，但是很少發言。成員的流失多少會讓管理員覺得揪心一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痛。

    KIKI和秦小煥老師同屬于無心之人，就是整天樂呵呵的沒有煩惱，至少表現得是這樣。

    林收拾起了台面上的一把水果刀放進櫃子里，為自己宿舍的鑰匙制作了一個標簽，打印機迅速吃進了伸入的紙，然後　　地叫了起來，本來打印了4張，分配每一把鑰匙一張，後來想了一下還是偷點懶，就找了一個半新的塑料袋，然後只貼了一張標簽。林把塑料袋放在了寫字桌第三個抽屜里，下方表示厚重，就是固定資產的意思。

    10點20林制作了一個固定資產的標簽貼在抽屜上，然後突然覺得很餓想去吃一些東西，他去了校門不遠的小李子米粉店，老板娘知道他總是吃二兩素粉，也沒打票叫他直接去和下粉的阿姨說。阿姨知道他喜歡吃切粉，也不用問他直接就下了二兩切粉，在加花生的時候特意多加了一點，林發現阿姨今天有些高興不起來，因為在說謝謝的時候她沒有什麼反應。

    這次吃粉林特意改變了一下，就是任何配菜都不加，只加了一點蔥花，吃起來的感覺還不錯，就象湯粉一樣的味道。回來的時候，在實驗大樓前看見了報帳認識的一個學生MM，她正在投入地和一個同學聊天，北方人，高大有些胖。

    走進儀器室，超聲波清洗機還在運轉著，林準備去303室拿一點紅茶來喝。在一樓大廳等電梯的時候他順便和值班的大叔聊了幾句，林問大叔105室的視頻頭修好了沒有，大叔說沒有，林想其實維修人員壓根沒去檢查，估計是想省事直接換新的了。

    在303室鄧工和小黃正在討論一個小孩讀高中的事情，說得是小孩子想來一所中學就讀，然後如何把學費給控制好，能省則省。林發現櫃子里他喜歡的紅茶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于是放眼周圍尋找了一下，最後在窗邊的桌子上找到了。他很小心地取了少許茶葉，放進一個帶來的綠色紙筒里，返回1樓，在走道上一個矮個的女生正在打電話，然後急忙忙地越過林的步伐去108敲門，由于個頭小，所以要踮起腳尖看著門上的門鏡，看是否有人來開門。

    進了105林開始著手煮茶，不一會茶香滿層，他覺得味還不夠濃就再加了一倍的量，于是再煮了幾分鐘，稍等了一會，就用壺子盛著去103給大家分享。屋里一個老師都沒有，秦老師的杯子是空的，于是林就倒了大滿杯的茶進去。

    林有時候想，其實大家也在和他分享東西。比如遇到問題時的出謀劃策，比如秦老師返送的禮物鋼筆。正在他品茶的時候，一個學生敲門進來想借一下研缽，林帶她到了便民服務崗，那里有一個現成的。

    11點7分，超聲波清洗機停了下來，顯示又到了換水的時間。林估計最終制得的藥酒的量可能剛到2斤，而實際上投入的是約2升的酒，過程中的耗費實在驚人。源于超聲提取的過程中，酒精會揮發掉一部分，因此最後得到的成份其實水更多一些。

    林想到了一個觀點，就是分別產生煩惱，與世界同源共來，因此無可回避。林發現無心之人是不用大腦考慮問題的，你叫她向東她便向東，你叫她向西她便向西，一股成佛之像。

    11點37球球發消息過來商量一件事，她想報考一個培訓班但不想作輔導員，林給她出主意，叫她先得了證書再說，這樣以後找新的工作會比較有利一些。

    中午在家里媽媽顯得很痛苦，她感冒非常嚴重。林炒好了菜，但是媽媽沒有狀態出來吃東西。林和父親靜靜地吃了午餐，然後林收拾了碗筷洗干淨。媽媽用三只銀戒子合著雞蛋白來推腹部減輕病痛，卻不小心丟失了兩枚戒子，找了很久。林看到幫不上太多忙，就來到了儀器室。

    現在，林處于一個缺錢的狀態，因為投資虧了一些，算是學費，但是終究是要還的。所以只要是掏現金的事情，他都會計算一下是否值得。比如電動車的主支撐架壞了，林就得考慮是否還有修的必要，可能再用過幾個月林就不再使用它了，但是一個架子要花上幾十元錢。

    于是人生往往處于不斷需要選擇的狀態，包括球球在決定自己人生的時候也是如此，林在決定是否給信用卡養卡的時候也是如此，實際上養無可養。銀行不會讓利息高得離譜來迫使普通民眾還錢，只要沒有大的意外最終都可以還清。于是林決定不再養卡，只等著銀行扣錢了。這個時候有一點尷尬，其實林是有存款的，只是在媽媽的管理之中，媽媽有著長期的規劃，比如近期要付房子的錢，于是林又不好動用自己的存款去還信用卡的錢。再說現在媽媽生著病，談錢的事情顯然不太合適。再說自己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還有一點，當初林是答應了父母不再動用信用卡的錢去銀市，可是後來忍不住還是用了，出于這一點，他需要為這個事情擔負一定的結果。

    下老師是林的朋友，下老師想把大家帶入致富的門路中，但是林在銀市也是屢嘗敗績，說明銀市的險惡。許多資深大佬，最終都在銀市沉沒，說明水很深。實際上銀市的操作不是一個純技術的問題，因此技術分析是沒有用的。如果听老師喊單，必然是模凌兩可的。林很想從銀市里抽身而出，但決心未至。可能某一天，突然刪除了原有的銀市的接連，就此不再過問。

    秦小煥老師敲門進來問了林一個事情，就是熒光儀什麼時候可以修好，林說下個月初，秦老師說在其它學校測的數據質量不太好，所以急等著林管的這台修好了測試。

    15點10分，上廁所的時候在2樓聞到氣味很臭，正好鄧工路過林就問他是什麼氣味，鄧工說是小桂子的一台空調燒了，所以氣味難聞。林再抱怨了一聲，然後進了205室，加應子正在看書之中。林打了一聲招呼，照看了一下自己烘著的樹葉，然後回到了105。

    為陳國成制作的2斤神仙止痛酒已經裝好了瓶，林打印了標簽貼了上去，配方也在標簽上，拿到的人自己配制都可以，真正體現了一種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精神。接下來的工作是封口，林著實想了一些辦法，完美的方案是不存在的，關鍵是快遞接受員是否能點頭通過。

    于是他用生膠的手套套住瓶口，然後再用繩子綁上去，看上去還是比較牢固的，就是不知道快遞員的想法。如果能通過，今天可以如約將藥酒寄出去，如果不能通過，就要拖延到明天。

    林在單位群里問了兩個問題，一個是代學生問的，就是今年暑假起止的時間，第二個是代大家問的，就是假期里財務處是否能夠值班報帳。徐主任顯然開始想辦法求證答案……，然後他非常認真地回答了。林接著問第三個問題，學院是否安排有人值班？徐主任說有。

    16點45徐主任帶2個資產處的同志過來看報廢的固定資產，資產原是張中老師的，已經非常破舊，但是林覺得遮上桌台布還是可以用的。于是申請留下來給自己使用。林有些大大咧咧，面子上的東西往往不太在意，只要實用就好。但這一點往往不受領導待見，因為領導要形象工程，面子工程，所以林往往和領導有沖突。

    就象林在上次組織部的調研中提的意見，他認為一位干部就是典型的形式主義，不是說實驗室不能夠保持一個完美的形象，而是實驗室作為一個科研型的處境，它要強調的不是好看，而是更高的實際利用率。而這位領導經常以經典的美觀來要求實驗環境，對年輕老師的實驗條件根本不加重視，所以林很有意見。當然這樣的意見只是一種個人性質的觀點，並不足以否定一個領導，但是林就是這樣覺得，他也表達了出來。

    資產處的同志要來查看，林決定不做任何的準備，平時是什麼樣子現在也是什麼樣子，這叫來也一身，去也一身，**光明。

    他以“天使”為關鍵字搜索了一下資源，選中了一個“秘密校園”4.37G的連續劇，另外一個“天使亦魔鬼”的連續劇也引起了他的興趣，主要是它表達的意思很吸引林，他想看一下劇本想講什麼。點下鏈接第一行是第10集，林閃過一個念頭，何不遵從網絡的設置，于是先下載第10集，而且第10集有些怪異，就是它的文件名是基本全中文的，而且比較短，相應的其它集的是全英文的而且比較長。

    林發現很多時候他能夠得到一種高我的提示，就是靈光一閃的念頭往往就能夠解決問題，當然他要相信才行，而現在他就是在練這靈光一閃的能力。

    在那一剎林感覺到了自己下方的牙齒被腐蝕掉了很多，引起了他的警惕，決意要更加注意保潔。以“靈光”搜索的資源沒有很明確的信息，最後是找到了一個動漫“心靈感應少女蘭”，另外一個“丹道（深層心靈修煉）”的資源也吸引了他的目光。因為道家的文化，是中國土生土長的宗教文化。而佛學源自印度。因此對于本土文化的關注，應該更有利于人生問題的解決。當然，這也是林對于人生的一種思考。他將以何種理論來尋找心靈的平衡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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