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黷驢技窮，笑談天下議國事 文 / 寒淵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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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8.29周一
早晨看新聞的時候，連接播了外國兩條負面新聞，一方面沖擊著人們的道德界限，一方面說明外國人們生活于水深火熱之中。很令人警醒的是，主流媒體在宣傳色字，意味著不是道德在淪喪，而是管理者意圖將民間道德水準拉下水。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概念，就是當管理不希望大家勵精圖志的時候，有多少人還有機會可以成就。現今的腐蝕不僅來自小道媒體、地方媒體，而是主流媒體。
哈哈說︰“唉，就這樣滴，你啊，少抱怨一點吧。”
火頭說︰“色字當頭一把刀，多少人沉迷不能自撥。”
林說︰“時勢造英雄，精兵強將可殺出重圍，建功立業。”
8:00告別父親去辦公室，發現父親穿了一件新的短袖，白色的底蘭色的細條紋，林著實贊美了幾句，父親樂開了花，說︰“很便宜的，十幾塊錢而已，在家里穿也比較舒服。”林說︰“質量如何？”父親說︰“還不錯的，好象是棉的。”父親陶醉于自己的衣服，沒留意間林已經告別走出了家門。林覺得沒必要這麼節約，但把節約當作一種樂趣還是不錯的。
9:00平安在網上邀請林去打球，順便指導一下自己的隊員，林客套了幾句爽快地答應了。對林來說，太久不動會生銹，動得太多又沒那麼多時間，而他要把最主要的精力用在針對比賽的上面。作教練的好處是可以擴大朋友圈，另外，以後氣排訓練也可以作為網站銷售的一項服務，在體育運動過程中實驗經濟增長。
哈哈評論︰“你真是三句不離本行。”
火頭評論︰“有本事來羽毛球上發展。”
爸爸評論︰“有經濟頭腦。”
9:10亞美帶著一塊鋁片和玻璃鏡走了進來。亞美是一個快樂的女生，個不高，微胖，發型松散，短發，時常迷離的大眼。亞美請林幫忙粘合鋁片和玻璃鏡，林一開始有點躲，因為不確定粘得是否合要求，另502有擴散性不易控制。可當他發現亞美要自己動手時，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是一個男人，動手能力更強大一些。于是他接了過來，用一支移液槍吸了一點502，小心地布在鋁片的周圍。關鍵的時刻到來了，502瞬間會干，而亞美接到了一個電話，不適時地走開到外面去回復了。林決定冒一下險，按印象中的樣子把鏡片固定了上去，並且用吸水紙不停地擦掉鏡片上的502殘片。不一會，亞美走進來，看了林的杰作表示滿意。最後將是放到儀器上檢測效果，激動人心的時刻。
9:48時羅漢走進了林的辦公室，他示意林坐下，兩人談了一下心。
羅漢說︰“林啊，我和陸伯伯都希望你在思想上更抓緊一些，爭取早日加入黨組織”；
林說︰“哦，前段時間太忙，寫思想匯報不夠抓緊，不好意思。”；
羅漢說︰“我們商量了一下，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是不是在入黨問題上還有顧慮啊”；
林說︰“沒有，就是積極性還沒有出來。”；
羅漢說︰“有問題你可以提出來，大家幫助你解決。”；
林說︰“好，我主要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您”；
羅漢說︰“別客氣，有什麼你就問吧”；
林說︰“您入黨為了什麼？”；
羅漢說︰“哦，你是想問這個啊，其實我那時入黨是因為覺得黨是一個先進的年輕人的團體，能夠成為其中一員非常光榮。”；
林說︰“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在很多貪腐都與黨員相關，該怎麼看待這個問題呢”；
羅漢說︰“這主要是講個人的追求了，如果自己從嚴要求自己，那是不會犯錯誤也不會有問題的。”；
林說︰“可是我得回答一個重要的問題是，我入黨為了什麼？”；
羅漢說︰“是啊，這是你必須要想清楚的，現在你弄明白了沒有？”；
林說︰“假如我希望入黨，我是希望能夠在平時的工作中更好地得到黨組織的引導，把工作熱情放在更正確的位置上。比如同樣是幫助別人，個人行為的意義會比較小，但是投射在黨組織的活動之中，可以團結更多的人，黨因為有成熟的經驗，所以同樣的努力可以獲得更大的效果。”；
羅漢說︰“你有這樣的想法很好，我們也是一直非常希望你加入進來，成為我們的一份子。現在你還欠缺的是在思想匯報上寫得不夠，以及更多地與我們兩個介紹人開展互動和交流，讓大家更了解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林說︰“我也希望早日加入大家，因為在平時工作中很多黨員同志起到了先鋒帶頭的作用，比如鄭工平時對我的幫助非常大，也非常耐心細致；比如天賜，工作積極肯干，主動幫助大家修電腦，大家也非常認可。所以，我還是非常希望能夠成為大家中的一份子。”；
羅漢說︰“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是需要有一個過程的，你有這樣的想法很好，我們也希望你保持下去，目前最需要你做的，就是在思想上保持與黨組織的一致，所以我們希望你在思想匯報上要積極和抓緊一些，爭取早日加入到組織之中”；
林說︰“好的，今後一定抓緊作好匯報工作”；……
10:25伯其克正在實驗室里準備測樣，他的儀器與一般的儀器不同，事先需要做約兩天的前期準備，包括填充材料進燃燒管之中，以及校正儀器。乘著伯其克正在稱樣，林與他進行了交流，因為伯其克也是一名黨員。
林說︰“伯其克，我請教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入黨？”
伯其克說︰“因為想更好地幫助別人。”
林說︰“可是，如果你不加入黨你同樣可以幫助別人。”
伯其克說︰“在我們讀書的時候，入黨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那個時候要經過非常嚴格的挑選才有資格加入黨組織，所以當時自己也沒有多想為什麼，就加入了。”
林說︰“那你怎麼看待貪腐問題呢？”
伯其克說︰“其實哪個政府和國家都會有貪腐的問題，包括世界上很多國家，貪是一個人性層面的因素，和政黨與國家沒有直接聯系，只是由于中國是共產黨領導，所以有能力貪的人一般是當權的領導，也就是黨員居多。換一個角度，如果是其它政黨師政，或者多黨從政，貪的問題同樣存在。”
伯其克說︰“是否貪是個人的選擇，如果想貪無論在哪個崗位上都有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它更多地取決于你自己的意向。同樣是在領導崗位，有人可以造福于一方水土，有人是為害一方，你願意做哪樣呢？”
林說︰“對我來說，我看重的是入黨對我人生會有多大的積極意義，以及我的思想是比較多元化的，這樣的話，我就比較擔心加入黨組織之後，我是否還能夠發展我自己的見解和主張。”
伯其克說︰“黨的宗旨是為人民服務，是實事求事，是求真務實，做好這幾條，個人思想的發展是受尊重和鼓勵的。”
林覺得伯其克和羅漢的解釋都還是不錯的，至少他知道了一般黨員同志對于入黨問題的看法，大家的意見對他來說還是正面的積極的，這點他比較高興。另外，黨的主張其實他非常擁護，他追求真實，他也願意幫助別人，這兩點都與黨的價值觀相互吻合。
15:22亞美的計算機被仔細地作了清潔，煥然一新的感覺，除了電源沒有清除灰塵，其余的全部拆下來清理。林想亞美應該會很高興這樣的情況。而伯其克的儀器正在校正中，目前測試到了第23個樣品。伯其克要作一系列的工作曲線，確保儀器處于正常的狀態，理論上每次測試都要作一次，所以非常麻煩，只能一個月左右集中測試一次。
晚上上網的時候，林看見了一條很扯的**秀，有關于食品安全。其實當一種活動非常熱鬧的時候，多少帶有管理者的意識形態述求。通過逆向的分析，可以得到真正的結論。食品是否安全，天知道。就象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有多深，只有天知道。大家都以為特供的糧食是最好的，可是也沒有準譜。現代的測試手段再先進，有一些存在還是測不出來的。
林覺得有一點可笑的，就是很多身形俊妙的男子其實並不懂得愛情，即便唱著最動人的情歌，依然在紛花中迷離，可他們是粉絲們的最愛，心里惦記著的人，狂熱的追求者象飛蛾一樣撲過去，卻可能得不到明星的一面之談。而Fans是明星們的衣食父母，見一面又如何呢？不過是讓更多的Fans加入到對你的喜愛之中。明星有自己的原則，有自己的顧慮，有合理性、規則性，可是Fans們永遠是深愛著他們，這種不對等的關系讓明星們更有自信，源自于他人的卑微的獻禮，源自于大多唾手可得的榮耀。
在群里大家討論了莫言老師和寫作，林認為一個人成名之後想得是更大的進步，尤其讀者的意見非常重要；林認為寫作本身應該是快樂的，為寫作而寫作的作家甚至是寫手都是值得尊敬的。林覺得自己想成為作家，但目前連寫手都不是，想出名，想賺錢，但據說都是痛苦的事情。林想賺很多錢，大概是幾千萬的概念。總之足夠他買很多的電腦，足夠他買鞋子。
可是沒有人在意這個想法，大多數朋友都覺得不太現實，哈哈更是覺得30萬就不錯了。備受打擊的林，只能更投入地學習寫作技巧。他找來最流行的，琢磨人家怎麼寫，包括摘抄一些詞匯，為已所用。然而別人的詞匯會擾亂自己的氣場，其實每個人的習慣都不太一樣，就象桌上有100道菜，其實你能吃下的也是其中的3道而已。
2011－8－30
林在群里發消息讓大家來學儀器，響應者甚少，小小失落了一下。想想也正常啊，大家各有自己的事情，不是都象自己這麼閑。記得老板說過一次，其實現在的大家都應該珍惜學習儀器的機會，因為不是每一個儀器管理老師都有義務教會你如何使用，現在這些老師無保留地教你，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林也知是這個道理，因為以前沒有儀器使用的日子太久了。當然，對學生的教是一個過程，也要合適的機緣。
8:30林叫亞美取走了自己的電腦，亞美則把2張電腦卡送給林作回報，林欣然接受。其實贈送與接受只是一個形式，林並沒有貪著的念頭，如果能夠用到其它人的電腦上林肯定會用。那一張顯卡還挺不錯的，成色很新，林悶著聲高興了一下，想到過兩天會有學生來修電腦，到時或許可以用得上。好多他以前買多的配件到了後來都有了用途，而這兩個配件是贈品，相應要無償地用于其它人的電腦維修。另外一點，林從事化學的檢測工作，電腦維修算是副業，主副之間的區分，亞瑟王提醒林要注意好程度和分寸。
其實林是這樣想這個問題，如果說正確，所有的人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包括亞瑟王自己。而林要走的路必然是他自己選擇的，基于自己價值觀判斷的，目前來說，他唯一可信的依然是他自己。往往同事和朋友所給的意見都不是他的最終選擇。甚至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情，自己都曾經猶豫不決，因此別人更無可能給出完整、適當的方案。可是，什麼是自己該要堅持的呢？
林向窗外看了一下明媚的太陽，多少覺得自己有些無聊，網上哈哈傳來了消息，談了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她做了一件自己的沙發套，心里正美美的。林多少是關心于沙發套的效果，因為可能的話他想讓哈哈幫自己家也做一套，這樣朋友間即有情誼的往來，又有勞務的互惠，多好。而他相信哈哈是一個布藝高手，只是一直沒有顯露出來而已。對于家里來說，能節省一點是一點。有感于哈哈還有時間做布藝，林多少有些羨慕，不是因為女工的問題，女生擅長花紅女工是正常的，他是羨慕哈哈無憂無慮的生活。當然，他自己也可以，可是要掛著的東西太多。
林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要做的事情只然是在他心中才能領會，必然有人喜歡有人不喜，而他必然為喜歡的人去做得更好，如果有一天作品只有一個人喜歡，那麼就為一個人而作唄。那不就是他的夢想嗎？成為一個作家的夢想。在化學之外找到賺錢方法的夢想，通過網絡銷售來掙錢的夢想。其實，在修亞美的電腦時林是想收錢來著，可是在亞美還沒有這樣的概念的時候他覺得收錢是不合適的。而亞美也是真心的，送了兩張卡表示感謝，這樣的形式也是可接受的。
現在接收到的維修基本是845GV的板子，出產近10年後基本是報廢的概念，也就意味著林在前期收的該類型的板子都已經沒用了，除非還有人抱著winXP這棵大樹。可是微軟會推著大家走，絕對讓大家用不了winXP，這是微軟夠損，整個IT業夠損。林搖了搖頭，繼續用微軟的winXP打自己的材料。
羅漢在辦公室里感嘆了一下，這個世界真實的人太少，比如科技組讓大家報項目上去，可是20%的資助率都沒有，零資助，知道是什麼概念嗎？讓你們整個實驗室都作別人的嫁衣裳。你不能光顧著自己發財不顧著人家的死活啊，這樣做，連報項目大家都沒有積極性。林說︰“就該讓這幫人著急去，大家都不報讓他們去找人申請。他們牛就牛，咱們做自己的事情，不趟這混水。”林自己是只針對國基，因為國基怎麼說也有50萬，沒有50萬林根本不願意開展自己的研究，再說了，他的研究何止50萬的概念。沒得資助，正合心意，不用花費腦力、精力去忙這個苦差，鎖上4年。
不過說實話，林也不想成為標志性的槍桿，這社會萬變，今天大家講科研求發展，明天呢？明天誰是誰還說不定呢？他充其量願意作一個小兵，可小兵是不願意和大將交鋒的，因為他的原始設計不是為這個目標，所以也不能怪了他。就象許多人的經歷，哪個不是熬了幾年的痛苦才能夠找到方向，哪個不是吃了幾年的藥才能夠恢復健康。而我們痛的時候，有人可以幫忙嗎？不都是要靠自己。
所以，沒有經費支持的時候，別人是幫不上忙的，你要麼消極怠工，要麼主動進擊表達不滿。可要注意方式方法，最好有實際的證據說話，最好象李熬那樣有統計數據，不能感情用事，要理智，不得人心的做法必然會低頭，因為他肯定有為私的一面，否則大家也不會有意見。為私就必然見不得光，這是歷史的必然，客觀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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