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何去何從，命知將絕言也善 文 / 寒淵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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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問自己“我該去哪？”，想到了光盤，那應該是他該完成的任務。可是，他真要去奇嶺山脈嗎？OK，就算真的要去，他該怎麼去？他走向一個書報亭，老板是一個40歲左右皮膚稍黑的瘦削男人，戴著一副黑邊眼鏡。雜志和小商品上都有明顯的帝國文化的痕跡，就是妖嬈的西域美女。他明白此時還沒有擺脫搜索者的勢力範圍。
買了一份地圖，研究了半小時後決定從城北向奇嶺山脈挺進。那里有茂密的叢林，豐富的物產，柯斯特的岩洞，甚至可能避開搜索者和掠食者，修煉自己的能量場。幸運的話還能夠找到神秘的大山洞。
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顯然準備一些吃的、簡單的工具是必需的。于是林來到中心區最大的超市，挑了一個不銹鋼杯、一把小刀、一個手壓式自動發電手電筒、一瓶水、幾包壓縮餅干、一支筆、一本便箋紙，一股腦放進了背包里。
亞瑟王告訴林，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媒體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已經直播他的故事，相當于真人冒險的節目，而且畫面導入了現在的這個世界，包括他正處在的這個超市。只是大多數人還沒有意識到每個人都已經深處于這個節目的背景環境之中。
而節目關注的人－－－林，其實就在身邊。自打知道這個信息後，林開始發現有些不一樣的感覺，有幾個人詢問售貨員剛才林買的是什麼商品，然後每個人也買了一份，但大家都不買多，以便讓其它人有機會再買，人零零散散地來，買了又來幾個人。
林無奈地笑了一下，準備去吃一碗米粉填一下肚子。亞瑟王繼續告訴他，一是他無法選擇退出這個節目，二是平行世界的媒體為他建立了一個專用帳戶，為他代買了保險，如果林不幸離難，收益將歸于他這個世界的父母和親人。在此之前，林可以對該帳戶的所有收益進行規劃和支配。還有一點，林所有的想法和念頭，都直接與傳感器相通，大家都能夠知道，這是林無法回避的事實。
林非常郁悶，最不能接受的是想法和念頭被直播出來，沒有了隱私權。但他知道自己正在逃跑之中，沒有選擇的權利，如果失去亞瑟王的支持，如果沒有平行世界的幫助，他不但不能實現原定的目標，甚至連家人也無法補償。
他也悄悄試了幾個調試的辦法，但都沒有實現信息的隔離，于是只能接受。在這個時候，林又想到了更多，除了父母，他虧欠于他人的很多，包括那些培養和幫助過自己的人和單位，包括中心。如果他完成了原定的任務，順利找到2012的解決之路，他又怎麼應對帝國的搜索者，和帝國龐大的軍力體系？還有,他該如何回到以前平靜的生活之中?他還有機會回去嗎?
林向超市的樓梯走，已經有人開始留意到林是電視上播放的一個形象，其實大家沒感覺很沉重，都不因為身處畫面之中而憂心忡忡，只是微笑著看著林，悄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比如他買了什麼，和售貨員說了什麼話，他的音調，衣服上的灰塵，等等。
林因為有全息功能，所以大家的話他也能夠听得到，包括平行世界中解說員的旁白和現場觀眾的反應。一開始林非常不適應這樣的情形，他覺得自己是自己的，不是他人的。他只想找到問題的答案，而不是成為娛樂的頭條。他只想早日完成任務，如果那是一個必須的任務的話，回到父母身邊，回到正常的普通的生活之中，在他可愛的辦公室里該干嘛干嘛，該工作就工作。
顯然事實如此，林只有認了。出到超市外面，路邊坐著好幾個乞丐，穿著暗淡的衣服，黯然的頭發。林想自己也不知道未來如何，就算有再多的錢也無法享受，能幫助別人一點也是一份心意，于是好意地給了乞丐一些錢，並且提醒自己心里一定要有誠意和敬意。
因為現在他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他的救命之人。于是，每當他贈與的時候，他一定低下腰來，左手支著膝蓋，右手輕輕地放進乞丐的小碗里。他還知道一點，如果有一天他可以重新過上安寧的日子，必須要依靠大家的幫助和扶持，必須要大家給機會，也必須要感恩于大家，包括一切生靈。
在這個時候，他冒出一個念頭，是否能夠把專戶里的錢用于幫助一下別人。但也沒多想，因為專戶一定會有錢嗎？如果不能生還，再多的錢有什麼意義。在那個時刻，林基本認為自己不可能回復到從前的日子，當他將家里的門反鎖起來的時候，他就認定不可能回去。
13:10他來到了一個老牌米粉店，由于店里沒有電視，所以周圍的人都不知道林是誰，大家安安靜靜地吃著。林買了一碗粉，不忘提醒服務員要切粉，他自己也奇怪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刻，他還記得切粉更有益于身體健康。總之他這樣做了，然後平行世界的解說員向大家說明了切粉代表的意思，以及為什麼林會這樣選擇，觀眾們哈哈地善意笑了起來。
林感覺，自己似乎在有意識地配合節目的需要。包括剛才說的切粉的問題，作為一個逃亡者是不需要考慮這些細節的。但他無所謂，總之生機不大，還怕別人的評論作什？
吃了粉，林在不遠的一個街道旁的樹蔭坐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他不但能夠知道平行世界的信息，還能夠听到亞瑟王傳來的帝國搜索者和統領之間的信息。而這個時刻，帝國的一架戰機正在上空候命，觀察林的舉動。
指揮官對林為什麼在這個當口還要坐下來看地圖非常不解，後來他想通了，其實林並不知道他將來要去哪里，或者說林並不知道該怎麼到達目的地，所以他需要通過地圖來確定行程和方向。想通了這一點，指揮官準備命令飛行員開火，直取林的小命。
自打林神秘地從住宅消失，成功逃脫之後，帝國統領認為林有可能成為今後帝國發展的一大危脅，因此要在他戰力成長之前消滅之。
說時遲那時快，林收起了地圖，慢慢地向另一個十字路口走去。飛行員立即報告了林的這一舉動。指揮官覺得納悶，如果說林知道飛行員要開火，他應該快速地奔跑，避開火力攻擊，但是林選擇了慢速地移動，這是為了什麼，難道他不怕導彈的攻擊，還是他有辦法逃離？
就算他有再大的能耐，指揮官還是相信在帝國的科技之下林無可逃避。因為他們在長期的觀察之下，對于林的戰能太了解了。林要逃避，只能依靠家里的神行戰甲，但戰甲早已被鎖死了，無法動彈，這是為什麼林只能只身從家里逃離的原因。而相對于地球上現行的科技，帝國的能力大了太多，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較量。
基于這樣的自信，指揮官決定觀察林的後面的行為，再決定是否開火。于是飛行員在戰機上待命。林走進了一個太陽鏡專賣店，很快地挑選了一副規格為400UV的運動太陽鏡，他交給售貨員說“就要這一副”，小妹嚇了一跳，從未見過顧客這麼快就決定買哪一款的。她問了一下林表示確認“這副是140元。”林嗯了一聲，說“是的”。然後付款完成了交易。
林走出眼鏡店的時候，飛行員向指揮官作了報告，指揮官認為林很有可能真的要去他的目的地找所謂的解決方案。于是向統領作了匯報。統領認為，林充其量只是一個地球人，不可能與帝國的戰隊抗爭。但他這個人確實有點小聰明，先是從網上得到了光盤，然後又在精靈族的幫助下順利逃逸，或許他真有這個命可以解開2012大災之迷，而這個迷也是帝國元首關注的。與其將他立即消滅，不如利用他去解2012之迷。于是，林又神奇地避過了一劫。
平行空間里的直播間里，大家笑作了一團，無不為林感到幸運。大家分析說，林的行為模式就是，當飛行員要進攻的時候，他就改變一個狀態。于是，帝國的統領和戰力都在猜測林的想法，而其實林所有的朋友和長者，都知道林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哪有什麼能力去解2012之迷。大家覺得帝國戰力太高估了林了。
這時候有一個人突然說“你們可能低估林了，甚至林自己也低估了自己。”所有人不以為然。此人繼續說，“你們想，如果帝國要消滅林的話，會使用什麼武器？”大家一下怔了，沒回答上來，因為一直沒有考慮這個問題。此人說“必然使用一枚或多枚精確致導導彈，而且是高爆導彈。這樣會死多少無辜的人？”，然後他接著說︰“林現在不是為他個人的安危而戰，他是在為地球的平安而戰，為身邊那些普通的無辜的人們而戰。我們怎麼可以笑他呢？”
大家一想有道理，因為林自己也知道左右也躲不過一死，而且他不可能回復到以前平靜的生活，生命都不知道哪天結束。就算他解決了2012的難題，他能夠全身而退嗎？帝國戰力能容他活下去？如果中方軍力可以保護林，帝國戰機早就被攔截了。也就是說，林基本上要靠一個人的力量去戰勝未來的困難。就算有亞瑟王的幫助，也只能幫助到他了解各方的想法。但靈族不能戰力見長，不太可能保全林，也不可能因為林而公然和帝國宣戰。
听到這林有些悲哀，拿出手機試著給父母打了一個電話，發現沒有了智能卡，是被他在樹林里砸壞了。于是他去買一張手機卡。老板是一個女子，個頭很高，稍打量了一下林，說“只有50元的面值啦。”林說︰“要一張”，女子給了林一張，林看了一下號碼，差不多全是4，林不作聲只是去掏錢。女子說︰“要不要換一張。”林說“不用了，就這張吧。”女子再次看了一下林，找了50元。林轉身走出了小店。
直播間里的導播笑了起來，他說“你們不知道，林的幸運數字就是4，這個電話號碼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下下之號碼，對林來說卻是上上之數。如此意味著林有可能一帆風順，甚至有可能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但這也太不可能了。”
是的，林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得到了這樣一個手機號碼還是著實讓他高興了一下，至少運氣還不壞，4的意義是至之死地而後生，他現在已經是死地了，天上的戰機隨時進攻，他根本躲不了。是的，他沒有能力躲。直播間里的人大吃一驚，相互問道，“如果躲不開，那林還顯得那麼自信？”
導播說“此刻的林，不是自不自信的問題，他就是一個哀兵，知道時日無多，干脆表現得勇敢一點，也不讓老外小瞧了咱們中國人。”大家說“那他還真是一個英雄。”導播說︰“那也談不上。”大家又問是為什麼。導播說︰“因為他，得死多少無辜的人，他能算英雄嗎？英雄是敢擔當的，他的擔當在哪？”
林苦笑了一下，他也覺得自己比較窩囊，連累這麼多人受苦，而且還一直想要活下去，甚至還想回到原先平靜的生活。此時，有一人說道︰“你們說得不對。”大家問他為何。他說︰“其實林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再說求生是一個人的本能，不應該責怪他。在昨晚有機會用神行戰甲走的時候他並沒有走，而是選擇留了下來。”大家沒說什麼，沉默了一下。覺得林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你把他看作是英雄是不對的，因為他給大家都帶來了危險；你把他看作狗熊也是不對的，因為他一個人在與帝國作著抗爭，他在想辦法解決2012洪荒之災。其實他就是一個為了生存下去而努力的人。
林用手機打了兩個親人的手機，一個是姐姐蘭兒的，一個是媽媽的，還打了爸爸的固定電話。爸爸問他在哪，林說在外面。爸爸說你準備去哪，林說要去奇嶺山最高峰。爸爸一听就急了說，你不能去，要去得先跟媽媽說。林先答應了下來，然後掛了機。
將近出城的時候林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內急而且找不到廁所，林看見有一個院子的門洞開著，胡亂走了進去，七拐八拐之後，還真別說有一處廁所，林在內心好好地感謝了一番，然後想可不能多喝水，否則難辦。在洗手的時候，平台里的水忽然冒起了一個個的泡泡，是昨晚修行後聚集的小龍們在高興地游著水，它們開心地叫著林，林。由于見著了水，它們的活力一下就恢復了，因此林的周圍聚集了一簇很明顯的紫色的氣息。林笑了笑，算是回應了小龍們，然後走了出去。
他感覺得到小龍的存在，以及它們的能量場正在積極地提升，它們是天生的快樂，只要待在林身邊它們就高興了，相互嬉鬧就算是玩樂。
在城關的時候，帝國的戰機突然來到了近空，正準備發**確制導炸彈突襲斬首，卻發現預警系統報告被不明方向的雷達照射，意味著有人鎖定了自己，驚慌之下飛行員立即返回。司令官向元首們作了一個簡報，最終的決定是保持監控、適機予奪。
18點，林已經出城，走在了華燈路上，每隔1小時左右他會停下吃一口餅干和喝一小口水。帝國的特工隊使用了各種方法安放監測裝置和干擾，以及出動了隱形戰隊進行強攻，但都沒有什麼效果。司令官決定以一顆核彈盡快消滅林的存在，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在戰機的超遠程導彈即將發射的時候，防御系統再次報告被敵方雷達鎖定，意味著林對于來襲的飛機非常有把握。
如果林能夠及時鎖定戰機，說不定他有能力改變導彈的方向，于是司令官決定不要冒這個險，讓林繼續去他的目的地。林一開始對隱形戰隊的進攻很不爽，于是突擊了幾次，造成對方很大的傷亡。但是，自身反而被隱形武器附上了身，非常地痛。而且隱形戰隊的士氣反而提升了。因為這些成員都是帝國的精英，就算你敵手再強大，他們是不會害怕的，即使是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們對于帝國的感情，就是子女們對祖國的感情，他們對于犧牲的戰友，就是兄弟般的感情。因此，犧牲了10個隊員，他們會再增加20個不斷地襲擾林的存在。這即是指揮官的決定，也是他們希望完成的使命。
林由于采取了攻擊行動，失去了靈力的保護，反而被隱形武器附著在了左腳股骨上，刺心地疼痛，林不得不每40分鐘就歇下來休息一下，正好中心的隱形戰隊已經趕到，林讓他們幫忙護理一下傷口，並且每次都要表示一下感謝。而事實上，當林走出市區開始，雙方的隱形戰隊就已經交上了火，各施其能展開攻勢。
越來越多的隱形戰隊加入了對林的爭奪，因為林在屬性上是一個地球人，因此各空間的力量可以在林身上試用它們針對三維空間生命的進攻和控制武器。當然，它們不敢貿貿然出手，一方面中心的力量在維護著林，一方面有看不見的靈力在保護著林，但這樣靈力是有局限的，受制于它的時空維次，當進攻的力量過于強大的時候，靈力開始顯出不足。
尤其是當林對帝國戰隊進行攻擊之後，靈力根本沒辦法作用在林身上。到了這個時候，林才明白，如果他自己動了害人之心，他就必然會受到更大的痛苦，失去原有的保護層。
林開始意識到所有的力量都無法保護自己，就算是他的小龍們也只能是有限地護住他的真元，解決他命運之危的唯有靠他自己的智慧，而最基本的一條就是他不能夠有任何傷害他人的心。即便別人攻擊他，他也不能有。如果他做到這一點，他是有可能回復到平靜的原來的生活之中的。
基于這樣的理論，他停止了對隱形戰隊的攻擊，甚至和他們進行了交流，就象是一個個自己的朋友，和他們聊天，和他們說自己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雲雲總總。最後，他對自己出手傷及和致命的隱形戰隊成員表示了歉意，並承諾將來一定負擔起相應的善後事宜，進行賠償，如果專戶里的錢足夠的話，他一定全額支付。
事實上林已經有經濟能力賠償，自林到達郊外後，專用帳戶的錢在不斷增加。林幽默的笑話，自嘲的風格，已經讓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大家所奇怪的是，為什麼一個中國的小伙子要步行去一個這麼高的山峰，為什麼不坐車，為什麼只帶了這麼少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他身上的光盤真有這麼重要嗎？
另外，林沿途看到的小店、旅館等的名字，林會讀出來，這樣相當于作了廣告。于是帳戶里的錢不斷增加著。林對它進行了安排，首先要賠付受到傷害的帝國隱形戰隊成員，若有剩余，100萬留給父母報養育之恩，100萬給幫助過自己的朋友和師長報友情和教導之恩，100萬是給中心的報護持之恩，作科研發展之用，剩下的是給整個時空所有需要幫助的人和生靈。
自從林作了這樣的決定，產生了兩個不同于原來的局面，第一，平行世界里的觀眾對林有了更多的認可；第二，帝國的作戰人員在針對林的攻擊中打了折扣。就是大家想，這樣的一個人我們何必去為難他？他要去解2012之謎也是為了大家，以他的個性，知道答案後他一定會告訴大家。再說，他對帝國並沒有致命性的威脅。
20點的時候，一連有13輛龐大的黑色集裝櫃車從路上開了過去。平行世界的解說員好心提醒了一下，告訴林車上是帝國統領為林專門準備的13套問訊工具間，地點在奇嶺山脈的腳下。林心里格登了一下，放慢了步伐，最終還是繼續沿著公路向前走。
由于身上被隱形攻擊武器附著，林的行走速度越來越慢，出于研究的需要，各國戰隊在不斷更換著武器的類別，測試對于林的攻擊效果，包括他身體的反應，他提升的防護能力，他抗干擾的能力等。
平行世界的導播說，這是林沒有辦法決定的事情，因為他的身體是一個極好的測試平台，而且這些武器能夠掛得上去，因此他的命運只能被淪為實驗品。而作為林的應對也是正確的，因為他再多的反抗基本上是無效的，比如攻擊行為，他不可能對抗得了越來越多的隱形戰隊。于是，他采用不傷害他人的原則是正確的。只有這樣，林才有可能度過所有的危難。只有這樣，或許各國力量會最終放過他，可是也好難。因為都發展到這個份上了。
導播繼續說，其實中心戰隊早已撤離，因為經費沒有那麼多，而現在對林實施傷口護理的其實是中國的隱形戰隊。即便如此，中國戰隊也在向林身上釋放一些測試系統，主要是陸軍保暖系統等非傷害性的隱形裝備。其實林從家里出來的時候穿得非常少，而現在路上的氣溫已經很低，但是林一直沒有覺得寒冷就是因為中國戰隊的保暖系統。
還有一種系統就是步行系統，它的特點是穿上之後人走路是靠機械的，而自己不花費任何的力氣，從而大大節約了作戰人員的體力消耗。也就是說，現在林能夠一直這樣走下來，一方面固然是他自己的體能在支撐，另一方面他是有了各戰隊的步行系統的幫助。
于是，林的一場困獸猶斗變成了一次跨空間維次的科技實驗，如果他順利到達奇嶺山脈腳下，他還有可能要經受帝國13大酷刑伺候。他會怎麼做呢？會退縮嗎？他還能夠堅持他絕不害人的原則嗎？他的原則能夠救他于水火嗎？他會登上奇嶺山最高峰嗎？
一連貫的疑問，只有林才知道如何決定。其實林很無奈，他無法為自己作主，與其象縮頭烏龜一樣活著，不如直面這樣的人生。于是他忘卻煩憂，開始跟大家進行互動。包括作一些打油詩來鼓勵自己。
“低頭一刀、縮頭一刀、不是不慌、時候未到。”他心里冒出這麼一句。大家笑了一下，覺得這人也貧嘴，都到了生死關頭還作詩，而且是狗屁不通的打油詩。導播說，你們別小看這小小的打油詩，它其實說明了林一種無奈的選擇，其實他想活，但是他必須走下去。甚至他知道未來是必死之地，他仍然選擇向前走。這是林身上的精神，也是各國戰隊敬佩他的地方。大家雖然都在利用他來作實驗，可是大家沒真的想傷害他，這是因為他個人的魅力。
林一邊走一邊看著四周的路面，其實周圍一團黑，但是從很遠的地方射過來一道光照亮著公路，那種感覺就象是一個大型的廣場，它用那種激光燈來作照明，平射的時候會照到很遠的地方。而這余光正好照到了林目前所走的這條路。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我心似歸箭，問君路何方。”林又冒出了一句。這次大家明白林是想說，他想回家。就算是同情吧，誰也沒法幫他。“靠自己吧，兄弟。”觀眾中有人叫了一句。
林想到了一個故事，就是一個非常有錢的紳士有一次看見一個乞丐，他想施舍一些錢給乞丐，結果掏了半天錢都沒有，于是他把外套取下來遞給乞丐，說“兄弟，今天我身上實在沒錢，只能送這件外套給你避寒了。”那天很冷，又下著大雨。乞丐當然是想要外套的，可是他怎麼說，他說“兄弟啊，剛才你叫我兄弟的時候，你已經給了我很多東西了。”于是硬是堅持著沒要外套。這故事說明了一個道理，人的尊嚴是極其寶貴的。
而林在這個落難之時听到“兄弟”這個稱呼時，他的感覺和那個乞丐的感覺是一樣的，至少還有人和他稱兄道弟。就在這時，林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知道自己不會死了，也知道將來會回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觀眾們問導播，為什麼林忽然產生出這麼大的自信？導播說，其實林是一個非常有悟力的人，當有人肯稱他為兄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就是所謂的人和。如果別人都覺得他是必死無疑的，他肯定會死。可是還有人看得起他，還有人願意作他的哥們，就說明他命不該絕。
暈，大家都感概了一下，才明白林是這樣的一個人，一旦有信息顯示他有生機，他就能夠立即反應過來，這速度也忒快了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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