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易地求學，危機初顯未端然 文 / 寒淵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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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易地求學，危機初顯未端然

    在中國的海邊有一座小城名叫令昆市，位于中國華南，三面環山，一面臨海。四季風光怡人、物產豐富。北臨奇嶺山脈號稱華南第一峰，各種動植物、藥物、礦產資源數不勝數。成為中國有名的藥用資源研發基地，和對外出口貿易的中樞。

    1984年4月,林一家要搬到令昆市，爸爸在當地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在學校里教書；媽媽在一個企業作了財務人員。離開宜山的那天，林一家人正在默默地搬著東西上車，突然間來了很多人，大家不管認識或不認識，都熱情地幫著搬東西，大概20分鐘，整個家里的物品都堆到了車上。然後，幾十個人都目送著林一家的離去，大家依依不舍地告別了。

    數十年後媽媽回想這段往事，仍記憶猶新，媽媽說平時和大家的來往並不多，那一天大家象是約好的一樣，一下子跑來幫忙，著實讓媽媽和爸爸都非常的意外和感激。林後來想，可能媽媽是廠里出名的美女，爸爸是知名的秀才，郎才女貌的組合，所以讓大家覺得關注也是不為奇的。

    在宜山火車站台，臨上車時林向家鄉的位置看了很久。離開熟悉的環境他不舍，但是對于令昆市他有更多的好奇和期待。顯然，他未曾預計到今後的人生會有著如何的風雨飄搖、生死相間，他只是懷著一顆出游的心，向新的根據地前行和探索，這是林當時的心態。

    來到令昆市，林感覺老天下雨多很，整天都要打著一把傘，但住的地方比以前好了很多，因為在二樓干燥了很多。林一家人一住5幢就是1年。學業上，林被就近安排在了一個很有名的小學里，同學們並沒有因為他是轉校生而歧視他。反而，他的到來給班里增加了活躍的氣氛。

    林帶有很明顯的宜山口音，大家沒有嘲笑他。甚至有兩位漂亮的女生主動作了他的向導，向他介紹學校情況、班上老師的特點。她們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叫鳳兒，妹妹叫寧兒，都是披肩的長發，穿著漂亮的裙子，長得一模一樣，都是美人坯子。林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鳳兒和寧兒的成績並不好，尤其是數學這科。于是林很仗義地擔當起了輔導的任務，甚至幫助她們寫作業，作為回報，鳳兒邀請林加入了她們的秘密小組，一個班上女生組成的養蠶興趣小組。每年春天蠶要出來的時候，鳳兒會向成員們索要一些小蠶分給林，一般每人貢獻到幾條到10條左右。

    到了放學的時候，大家一起去公園里摘桑葉。一般會去兩個地方，進公園門後向左是一條林蔭道，路兩旁有很多野生的桑樹。它的葉子是三角形的，比較小，蠶吃了後成的絲稍微暗一些。

    還有一處地方是進門向右走的一個清真寺，寺里養有桑樹，葉子很圓很大，品質很好，成的絲比較白亮。所以鳳兒她們很喜歡到清真寺中采，更吸引人的是在7月左右會結有滿滿的桑椹。一邊采葉子可以一邊吃桑椹。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林在秘密小組里是唯一的男成員，他脾氣好，所以大家都喜歡他。茯苓邀請過他到家里看自己養的蠶，林記得她的家里很簡單，也很整齊。有一次茯苓說︰“林，帶我們上你家里去看一下啊。”林快樂地答應了。于是，整個秘密小組的成員都被通知到了，在下一周去林的家里玩。

    好不容易到了這一天，林打開門放進了小組里的成員們，女生們非常興奮地到處跑著，她們看了林養的蠶，看了林家里的14寸黑白電視機，還看了林鑽氣窗洞的表演。就是林可以在非常短的時間內，由半開的氣窗口處穿越到屋內。大家歡笑著，要林煮一些好吃的東西。林煮了自己拿手的面餅，就是一種把面和上水，再混勻，然後用煎鍋來煎熟的食品。女生們非常滿意林的表現，決定下次再來玩，臨近下午4點的時候啟程回去。

    在這一次的聚會中，林結識了小組中的一名成員冰兒。其實林對女生的身高一直沒什麼概念，于是他一直覺得冰兒是一位很嬌小的女生，其實冰兒在女生中是高大的。冰兒很快與林熟悉了起來，尤其是放學時是同路，所以經常走在一起。其實冰兒很漂亮，至少林是這樣覺得的。

    然後，天南地北無所不聊，而且冰兒很耐心，也樂于听林說自己的故事。有時候林會覺得是兩小無猜的感覺，甚至也想有進一步的發展，比如邀請冰兒作自己的女朋友。不過，80年代相對還是比較傳統的年代，林把這樣的想法埋在了心里。他只是享受著與冰兒一起放學聊天的快樂，包括一起去采桑葉，和吃桑椹。

    很快學校組織學生參加一場數學競賽，林在預賽和復賽中表現很好，順利拿到了同年級的第一名，有資格參加全市的奧數比賽。在這個時候，林卻有些迷茫了。因為大多數的題目不是他真的懂，而是題目都有提示讓大家可以猜對答案。

    林不解出題人的想法，既然是比賽又何必提示答案呢？比賽的當天，爸爸用自行車載著林，反復強調了參賽的要點，結果錯過了校車出發的時間。學校改派了第二名的同學參賽。林趕到的時候，老師非常無奈，只能說可惜了。林多少有些怪爸爸，但後來也想通了，這樣的比賽對于學習來說意義不大，錯過了就錯過了吧。

    有一段時間，林和冰兒很少在一起，直到後來小學畢業，大家又同時在一所初中讀書。而這個時候，男生和女生之間產生了性別的概念，課桌間要劃三八線。男生和女生的交往非常的謹慎，一般會怕同學取笑自己，于是都急著劃清界限。林和冰兒還是很聊得來，但少了放學同路聊天的快樂，更多的是禮貌性的寒喧。

    林的同桌是一位很優雅的女生李子，是班主任為了提高林的成績而設計的，李子是一個反應比較慢的人，人很漂亮，但缺少運動細胞，成績很好，性格很好，深得班主任老師的欣賞。

    林從李子身上學到了很多優點，比如處理問題時要不急不躁，不輕易動氣，為人寬和一些。還有一點，李子的作文水平很高，一般都是80多分接近90分，而林一般是78分左右。從成績上，林看得出班主任不太欣賞自己的寫作。當然他渴望得到夸獎，但也清楚地認識到，距離第一集團軍的寫作水平，差別是一個層面的概念。他沒多想，只是從其它科目去加勁而已。

    林在處理同學關系上做得不是很到位，皓設計了一個局讓林鑽，他們幾個人先是在一處樹葉處狂跳，吸引了林過來後，由皓跳起來用肘在林的後頸處重重地砸了一下，至此林那個部位經常會隱隱作痛，同時，就算他當時知道被設計了也沒有辦法還擊。

    從身形上說，皓遠遠強大于自己。從情況上，剛受了重創也不應動手。他只能忍下來，當沒事發生一樣，但是他知道皓是設計了他。林想到此事時，只能是遺憾，如果能避開這樣的傷害是最好的。不能避開只能說是命。因為他不可能去跟同學較真，如果對方想傷害你的話，他有更多的選擇。這是林必須得承受的生命之重。

    卑劣的行為不止一次，有一個干瘦的男生在一次集會中突然來了一招老鷹偷小雞，林二話沒說準備上前動手，維護尊嚴，旺達快速地跑著，根本沒把紀律當一回事。

    林確實是不爽這件事情，但是陰影很快就忘掉了。因為他有動手的決心，所以旺達沒有再來騷擾他。所以，後來的人生中，但凡涉及尊嚴的事情林都選擇動手解決，而且基本是不對等的關系，林沒有優勢，沒有人幫忙，他憑的是一股由認真煥發出來的狠勁。

    他的特點是，我不干則已，一干就是轟天慟地。而開玩笑者，大多不想搞得這麼悲壯。最重要的是，他們習慣了偷襲和見不得陽光，光明正大的較量讓他們心虛。這是林可以戰勝困難的原因。

    然後大家要想一下，林一直沒偷襲過別人，這是他吃虧的原因。可是換一個角度，如果林決心死戰，他會不偷襲嗎？他偷襲的時候，那幫同學也罷，惡人也罷，他們能抵擋得住嗎？這是林狠的地方，也是他不得不狠的地方，也是他自保的唯一選擇。

    有時候，甚至弱小的同學也會不爽于林。一次在大家抓蟋蟀的時候，揚帆突然把一把沙子撒向林的眼楮。這玩笑式的舉動，讓林在余下的幾十年左右中左眼一直是略有模糊的。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發作，一是他的理智告訴他得忍，二是追究起來沒有意義，頂多是開玩笑過了火，不涉及什麼錯誤。

    但揚帆夠陰，他在玩笑之中給你一個硬傷，但老師又不會處罰他，林也沒法追究他。于是你就知道，這種來自于同齡人的競爭，到達什麼樣的心態。

    第三件事是有一次林被一個男生方同打了一耳光，因為根本沒惹對方，顯然是無理取鬧，林很痛快就回擊了一下。方同本來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權威，沒有想到一個文靜弱小的男生居然敢于動手，當著大家的面方同忍了，這是他顧慮到老師的因素。

    可一到下午自習課，皓叫林出來有事，林知道沒好事，皓和方同都是一伙的，可是林沒打算退讓，一個人跟著去了。林的干脆讓皓和方同等四人都有些驚訝，他們原以為林會不敢過來。因為有三個力量絕對佔優的幫手，加上方同一個人就能夠搞定林。

    方同大膽了許多，他問出了林後來一直覺得很可笑的話，方同說“你知道你錯了嗎？”林想“這人腦袋有問題”，問題不是林錯了什麼，而是方同和皓等4人要想欺負別人，卻又怕被同學看見。即想震住林，同時他們非常害怕林真的暴怒起來會怎樣，所以他們選擇在老師的辦公室後面小樹林里。

    因為以林的個性，他肯定不會期望搞定4個人，但他肯定要搞方同。真鬧翻了，林絕對下狠手，可是大家見過林的狠手嗎？大家只知道他跑步很快，大家知道他從不打架，可是遭欺負的時候毫不猶豫就是動手。

    這是林的個性，方同有些猶豫，但還是走上前說“你錯了，明白嗎？所以我要打你一耳光。”方同舉起了手，皓等3個幫手一起圍了過來，只等林一反抗就要擒住他。

    林根本沒緊張，他知道現在動手不是時候，這幫鳥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犯不著害怕。于是林的右臉被打了一下，其實是不痛不癢的強度，算是一個交待。林沒管旁邊的仨人，盯著方同說“這件事到這就算了，我也認了，可是以後你再挑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然後，林轉身安靜地離開了。4個同學待在原地……。

    在說這話的時候，林的意思很明確，你不讓我好過，我只能讓你不好過，你現在不是4個人嘛，我惹不起你們，要打我肯定吃虧。可是你們不是喜歡暗著來嗎？我暗著來下狠手的時候，你們挺得住嗎？

    作為方同是這樣想，林要暗著來，單個擊破，從此哥幾個沒有好日子，天會黑的是吧，再說攻擊的方法很多。其實他們是看慣了武俠。真的，林確實有那個心，大家都看出來他的狠勁了，明著林被打了一下，暗著大家都發覺林決戰的氣場越來越強。也就是場上4人他根本沒放在眼里，可他的信心來自哪里？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他的大在哪，他的謀在哪？這是4人沒底的地方。

    因此整個初中階段，對于林來說並不是一個快樂的時期，和男生的關系沒有處好，和女生的關系在劃分三八線中冷處理了。盡管他有一些運動天賦，比如乒乓球和長跑，但是體質的瘦弱還是令他沒有辦法變得強大和強硬。

    更多的沖突中，他選擇了回避和冷靜對待，這樣多少壓抑了他原本的性格，張揚的一面。而且家中的父母沒有辦法能夠幫助到他，更多的要靠自己去處理和解決。在這樣一個環境中，他自然的屬性其實沒有發展起來，更多的是為學習而學習。

    接下的高中階段對于林是嚴重的考驗，一他一直是為成績而學，因此在人際交往上缺失很多，尤其是和女生的來往更顯得不自信；二缺乏對于朋友和同學的信任，這也造成了他在後面的生活中的一次危機；三缺乏自信，更多的是因為狀態與目標不相稱，昔日輝煌已遙遠不再。

    在高一的時候他結交了一個很好的朋友承之，他給了林很多真實的意見，可惜的是步入高二後大家來往變少。而林陷于了一個信任的危機，就是他覺得別人在說他閑話，因此他向老師打了小報告，事實上人家根本沒這個念頭。于是，真相出來後，林一方面死要面子百般解釋，一方面卻深深地內疚。于是，他生了一次病，也一直影響著他後來的學業。

    高中畢業的時候，他考了420分，考分和估分是一模一樣，多少讓他吃驚了一下。這期間，一直深受病痛的折磨。脖子處經常性的疼痛，以及莫名其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能夠去責怪皓嗎？可是，皓又何曾想到，一時之氣讓另一個人承受一生的痛，當然他不會背這個責任，大家只有心知肚明。

    大學兩年里，林依然在和病痛作斗爭。大家一致的觀點認為他很內向，不愛說話，不愛表現自己。其實林變得非常謹慎，生怕自己說錯話再次造成和高中時候的錯誤，這是他一生的陰影，所以他要避免之。因此，大學的學習，也是沒有令林發揮出應有的實力，他平淡地走過了兩年，走上工作崗位。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