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三章——瘋了! 文 / 會痛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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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又是蔡伯開車送蕭檣和林雨馨去學校。
蕭檣不會開車,又不能要林雨馨載他去學校,所以每次都是蔡伯包攬了這個活。他很準時,不早來,怕這兩個小年輕著急;也不晚到,不讓兩人等他。
車速不疾不徐,他把握著方向盤,不時地抬一下頭。
這個兩鬢斑白的孤家寡人幾十年如一日,重復著接送林雨馨、保護林赫的兩點一線的生活。他沒有子嗣卻不孤單,時間久了,林赫和林雨馨就是他的家人。愛屋及烏的,蕭檣也很親近蔡伯。
“蔡伯,你今天好奇怪哦,怎麼一直盯著蕭檣看?”林雨馨偏著腦袋望向窗外,卻對蔡伯說話。
蔡伯手抖,車子都跟著拐了個彎。他老臉一紅,本還以為林雨馨在看外面注意不到自己的動作呢,他說道︰“哦,呵呵,沒有。我就是看看後車情況。”
“蔡伯......”蕭檣欲言又止。
“有話就直接說吧,吞吞吐吐的干什麼?”蔡伯佯怒,心里卻在想︰“干的漂亮,蕭檣,你這個話題轉移的真是太及時了。”
“現在路上根本沒車......”
“......”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人小鬼大,連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都遺失了。蔡伯心里那個悔呀,自己還上趕著讓蕭檣說,這跟頭栽的真冤啊。
“蔡伯,麻煩你停一下車,我想去書店借兩本。”到了學校附近,蕭檣又叫蔡伯停車。成天都是五花八門的理由,買紙、買筆、買水、買書,今天是借。
蔡伯也看出了大概的端倪,不過他還是沒有減速︰“借書什麼時候都行,一會我有點事要跟你說,就跟我一起下車吧。。”
估計是林赫和蔡伯知道了昨天晚上殷家酒吧的事吧,他們消息還真靈通。蕭檣說道︰“那好吧,一會大小姐就先下車,咱們兩個找個地方。”
“喂!憑什麼呀?怎麼什麼都背著我?蔡伯,馨兒也想听你們說什麼事嘛,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林雨馨嬌滴滴地說道。她今天戴著棒球帽,烏黑的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肩膀上,臉頰清秀可人,漂亮極了,像個瓷娃娃似的。她大大的眼楮不斷地向外外放出小星星,晃得蔡伯都要睜不開眼了。
開始了,林雨馨的撒嬌耍賴招式。
俗話說“男吃嗲功,女吃花功”,撒嬌,是女人魅惑異性的高明手段,尤其是會撒嬌的女人,一旦撒嬌撒到男人的“死穴”,也就是打中了男人心坎里的弱點。這時,男人便棄械投降,神志不清之下簽訂“喪權辱國”條約的比比皆是。
戰火之外的蕭檣都被林雨馨的媚態所波及,無可避免地產生了他這個年紀應有的想法。這要是抱著林雨馨往床上那麼一扔,再那麼一撲,听她撒嬌一天.....
蔡伯可沒有那麼香艷的想法,但也架不住林雨馨的苦苦哀求,猶豫道︰“那有點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呀?難道你不疼馨兒了嗎?”林雨馨泫然若泣。
“絕對不是啊!”蔡伯將目光投向蕭檣,不斷地擠眉弄眼,示意他快幫自己說說話。
蕭檣伸手在鼻前抹了一把,忍住一腔鼻血爆發的沖動,說道︰“男人能聊什麼事?還不就是女人那些事,不適合你听。”
“對對對”蔡伯也為老不尊地笑道,心里苦澀得跟那什麼似的。
“好!算你狠,你給我等著!”下了車,林雨馨“ ”的一聲甩上車門,又對著蕭檣右手食指拉了一下眼皮扮鬼臉。俏皮地吐出了小香舌︰“略略略~一會老師點名我就舉報你逃課了。”
她快速跑開,留下一陣芳香。
蔡伯和蕭檣坐在車里,他手指有節奏地在方向盤上敲擊,說道︰“那咱們去你們學校對面這個奶茶店去?”
“可別的。”蕭檣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兩個大男人去奶茶店也太別扭了。”
“嗯......確實。那你說去哪?”
“用不著那麼麻煩,蔡伯。把車隨便停這附近在車里說就行了。”
車停在一個十字路口。蔡伯熄火,搖下車窗,從懷里掏出包煙︰“要來一根嗎?”
“不用了,我不抽煙。”蕭檣推拒著說道,末了還加上一句︰“蔡伯,你也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煙,首先是許多疾病的致病因素,是人類健康的大敵。據分析,煙草中含有大約1200種化合物,絕大多數對人有害。
其中毒性最大的是煙堿,又叫尼古丁。只是由于尼古丁是逐漸進入人體並逐漸解毒的,才不會至死。當然,人體在這個過程中,也會受到很大傷害。長此以往下去,人的肝呀、脾呀、腎呀什麼的都被燻個漆黑。
蕭檣的提醒和高級的香煙盒上寫著的“吸煙有害健康”的提示一樣,都是非常多余。多余到什麼程度?就跟暑假和寒假作業封皮上的“祝你假期快樂。”是一個等級的。
可誰知蔡伯听了蕭檣的話後,竟真的把已經拿出來的煙又重新按回了煙盒。晚輩的叮囑總是不能當作耳旁風。“那好,就不抽了,說說今天我來找你的事吧。”
“蔡伯,你是為了昨天晚上殷家發生的事才來的吧?”蕭檣一針見血地說道。
“臭小子,難道就不能是我關心關心你,才來找你的?”
蕭檣失笑︰“別裝了,蔡伯。你來不就是想問我昨天晚上那件事是不是我做的嗎?”
“那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蔡伯順著就說了出來。鉤直餌咸,他居然這麼輕易地就上鉤了,怒道︰“好你個臭小子,趕緊給我說!”
蕭檣說道︰“是我做的。”
事情是包不住火的。雖然蕭檣曾經含糊地答應了林赫不會沖動,但他有什麼理由看著林雨馨一次次地陷入險境呢?
“受傷了吧?看你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早上上車的時候動作也很別扭。”蔡伯問道。
一個人關不關心你可以從他問話的順序中看出來。蔡伯沒有先問事情具體是怎麼樣的,而是擔心蕭檣身體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他把蕭檣的安危看作得比殷家被砸還要重要。
“嗯,中了一刀,不過不礙事,我已經處理好了。”唐思瑤的藥粉效果不錯,傷口雖然沒愈合,但只要不做大幅度的動作,就不會再撕裂。
氣氛一陣沉默。
“唉......昨天晚上听到這消息的時候,老爺和我都非常振奮,可後來听說去砸酒吧的人只有一個年輕的少年,我們兩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結果今天這一問,還真是你做的......我們很感謝你為大小姐做的這一切,但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會徹底惹怒殷家?去砸一間酒吧你就受傷了,到時候他們發起狠來報復,你可怎麼辦?”
良久,蔡伯終于開口。他手又探進懷中,想要拿煙——這是他習慣性的動作,每當有什麼困擾他的事情的時候,他就總想點根煙,即使不抽也拿在手中。但又一想蕭檣的叮囑,蔡伯又把手放回了原位。
“守尚不足,攻而有余,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蕭檣霸氣地說道。“只有殷家徹底消失,大小姐才能真正的安全。我蕭檣就這一條命,他殷家的人想要大可來拿。不過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
之前給過蕭檣的資料他應該都看過了,否則也不會那麼準確地找到殷家的產業。可即使這樣,見識了殷家如此龐大的背景他也不怕嗎?居然還揚言要殷家消失。瘋了!真是瘋了!他想勸勸蕭檣,卻絲毫沒有頭緒。
“那你做事要注意分寸,回去陪著大小姐吧,她是個好女孩,不要讓她受傷。”蔡伯的語氣頗像老丈人對女婿的叮囑,有無奈,也有擔心。
“那行,蔡伯,我就先回去上課了。你開車注點意,沒事的時候也少抽幾根煙。”離別前蕭檣又叮囑道。
“呵呵,這麼大把歲數了,哪還能戒掉?”這麼說著,蔡伯把整盒煙都丟出了窗外。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喂,老爺,剛才我問過蕭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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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蔡伯說完了來龍去脈,林赫當機立斷︰“既然他都敢把命賭上,那我林赫怎麼能有不奉陪的道理呢?我們就和他們斗斗吧,看看是我們贏還是他殷家贏。”
“瘋了!都瘋了!”掛了電話蔡伯雙手大力地錘在了方向盤上。
蕭檣年紀小比較氣盛還可以理解,這林赫怎麼也跟著他胡來?
蔡伯迷茫了,難道蕭檣真的可以勝過殷家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