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六章 效率驚人 文 / 守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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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大鏢客叼著雪茄腰挎左輪的千里獨行，也不同于蘭博赤膊掃射的大殺四方。
凱薩執導之下的馬克思•佩恩光著腳，手持雙槍，憑借著一段月下獨舞就震撼了片場的每一個人。
全程跟拍紀錄片的媒體人如果不是簽了巨額罰金的保密協議，恐怕不會超過一個小時，這段影像就會在各大電視台滾動播放。
因為好奇心使然，片場有些混亂，凱薩一看，干脆讓工作人員排隊過來集體參觀了一下現場拼接的簡陋小樣。
尤其是威利斯本人，當他通過監控器看到這一段粗剪的畫面，可以說一瞬間就醉了。
天空中超過正常比例的，巨大的月亮，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的清冷月光，剪影、雙槍、特寫、慢動作。
打光了子彈的1911空倉掛機套筒被卡住，按鈕讓彈匣因為重力自然掉落，插入新彈匣，按下空倉掛機柄讓套筒復位，子彈重新上膛。
僅僅一組簡單的包括了手部動作和手槍特寫的換彈匣鏡頭，配合著威利斯的面部特寫，在慢動作的奇異作用之下，讓威利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了畫面中主角那種屬于男性的陽剛美。
這時候的他不得不佩服凱薩的能力，實際上這一段鏡頭誰來當主角都行，只要不是提醒和長相太過于拿不出手的演員，只要是男演員，能夠認真執行凱薩的指令，拍出來肯定就是這個效果。
了解這些後，威利斯感到無比的慶幸。
凱薩雖然是一個菜鳥導演，但明顯是一位有著捧誰誰紅能力的導演。
只有上帝知道為什麼凱薩會找到自己，還出錢讓自己去海豹訓練營特訓。
威利斯知道，其實自己只要盡量演好凱薩交代的角色，就算報答他的知遇之恩了。
自己的這位導演是一位站在人類頂峰的那一批人之一，可以說什麼都不缺。
凱薩無意中露的這一手，讓整個片場的氣氛一下松弛了下來。
工作人員對導演真心佩服，與因為害怕丟掉工作而小心翼翼，那種工作的環境和氛圍是完全不一樣的。
史泰龍比伊斯特伍德年輕不少，腦子轉的更快。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問凱薩︰“這種風格應該來自的你的漫畫對不對？《罪惡都市》預告片？”
“沒錯，是不是那一組換彈匣的鏡頭提醒了你？”凱薩正在跟道具師溝通，抽空回頭答了一句。
“還有那巨大的月亮和黑白風格的剪影。”伊斯特伍德也想起了那讓人印象深刻的預告片。
“你為什麼那麼迷戀那些奇怪的細節？比如用慢動作和特寫去放大換彈匣的動作，還有彈殼的彈出和掉落。”史泰龍問了一句現場的伊斯特伍德，三角洲顧問和攝影師都想問的問題。
凱薩看他們一臉認真，一副“我很想知道”的模樣，還真就認真思索了半晌。
“首先就是好奇心作祟，很多人用了半輩子槍，卻連槍具體怎麼工作的都不知道。這種鏡頭會滿足很多人的好奇心。”
“其次，我想可能就是某種戀物癖式的拜物情節在作祟吧？
在這一點上，其實古代和現代，東方和西方都一樣。
比如中或者電影中的戰斗如果是冷兵器戰斗，那麼作家往往會具體描寫武器是什麼樣子，有多美觀，有多鋒利，出自那位著名鐵匠之手，都會通過旁白或者某個角色的口做詳細說明。
讀者或者觀眾會不自覺被代入其中，產生類似，哇！好厲害的武器，好漂亮好像要，這樣的心理活動。
那麼現在把刀劍換成1911怎麼辦？難道讓主角對著鏡頭自我介紹說我這兩把槍如何如何牛逼，是從柯爾特公司定做的，然後對著觀眾報一下參數，並且附上使用了多少年故障率為零這樣的解說？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作為一個戰士，武器必然是最重要的伙伴，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想明白這一點，那麼這種特寫加慢動作就不難理解了。這些特寫和慢動作都是主角對手中槍的喜愛和信任的具象化。
這些慢動作和特寫說白了就是主角對手中武器的贊美詩，是主角心情的某種延續。
觀眾通過這種鏡頭和這種情緒產生共鳴，分享主角和他的武器的強大。”
外行听的一頭霧水，比如那個沒走遠的道具師。但是達人听到這番話就有些動容了。
比如那位前三角洲的顧問就特別感慨，他用槍多年，每次戰後保養槍支的時候，擦拭著手中槍，確實有一種懷抱著一個活物的感覺。
很多戰士都給自己的槍起名字，也有這個原因在內。作為一個戰士，和手中槍的感情，真是如何贊美都無法表達。
難怪他看到凱薩這一組慢動作怎麼看怎麼有種熱些沸騰的感覺，感情是用這種鏡頭勾起了他對自己愛槍的感懷。
史泰龍和伊斯特伍德則從業內認識的角度，感覺凱薩的說法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媒體人因為保密協議心中癢的不行，但是今天的拍攝依舊讓他們見識了凱薩的實力。
不愧是制作過《變形金剛》和《罪惡之城》這種動畫片的制作人，擔當動作片導演的時候果然不同凡響。
想不到《罪惡之城》僅僅只是一部預告片，卻已經成為了凱薩的標志性作品。
實際上，總有記者和粉絲逮著機會問凱薩關于《罪惡之城》的正片什麼時候上映。
凱薩每次都說技術不成熟，也確實是不成熟。
凱薩的拍攝進度飛快，確切的說他是一個真正的快手。
只要演員給力，工作人員不消極怠工，凱薩就能做到其他導演做不到的高速。
而且絕對保質保量。
米高梅和福克斯的制片代表跟片場的時候都看傻了。要知道，因為凱薩是菜鳥導演，所以兩家公司把自家壓箱底的執行制片人給派了出來。
兩個老骨頭什麼樣的導演沒見過，什麼樣的片場沒經歷過。
但是凱薩的效率讓他們兩位簡直可以說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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