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浪漫 文 / 守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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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布里克擔當導演當然是凱薩求之不得的,這個時代正式好萊塢導演青黃不接的時候。
前世凱薩耳熟能詳的好萊塢二十大導演,現在都沒還沒混出頭呢。
《天使在人間》在導演選擇方面最大的障礙就是題材,這片子注定了是小成本。
那些風格合適的現在又都沒混出來,哪怕凱薩點名了,制片方也不會同意。
導演這個工種真心沒有捷徑。
你不能說,我昨天還是賣盒飯的,賣保險的,今天就強烈要求導侏羅紀公園了……你的爸爸如果是默多克,也許有這個可能。
至于已經成名的大導演?八十年代的都有誰?
科波拉?西克塞斯?盧卡斯?斯皮爾伯格?庫布里克?
要不是哥倫比亞試探性的遞出了劇本,又恰好夾了一張定妝照,庫布里克是絕對不會同意拍這種片子的。
要不是凱薩不好意思拿心中女神的“成神作”練手,凱薩當初都想自己上了……雖然制片方也肯定會否定。
抓緊時間跟庫布里克交流了一下,凱薩算是徹底放心了,老頭是為了信仰接拍的,他希望觀眾能像他一樣被貝阿至純至善的天使形象所打動,從而更相信也更接近上帝。
為了這個目的,老頭斷然不會把片子拍砸了。
放下心來的凱薩和老頭合了影,要了簽名,結果老頭也接機跟凱薩要了幾張,說是給孫子孫女的,兩個小家伙都是凱薩的粉絲。
離開紐約之前,在劇組給貝阿臨時租住的公寓,貝阿做了一大桌子菜,她的法國菜相當有水準,非常合凱薩的口味。
到了晚上,凱薩最終還是要離開,因為不知道記者藏在什麼地方,萬一爆出“凱薩探班,進入貝阿公寓一夜未出”的丑聞就什麼都完了。
實際上,凡是過來人都明白,真想干那個“羞羞的事情”,沒必要非得拉開架子,沒必要非得走“燭光晚餐,洗澡,前戲,口活兒,正戲,高峰,溫存,事後清理”這些庸俗的套路。
找個試衣間,一頓飯的功夫都用不了就夠雙方一次銷魂的酸爽了。
但是!只要不過夜,媒體就沒辦法用這個事做文章。
外面的記者可以隨便腦補甚至惡意猜測,把里面想象成NSFW、啄木鳥或者X-ART的群戲現場都行,但是報導偏偏就不能這麼寫。
如果白天一起吃個飯,就讓媒體大肆宣傳說兩人有染,那以後所有人都會人人自危,哪怕不是公眾人物也如此。
一男一女吃個飯就是“有事”了?那這個世界上奸情實在太多了。
貝阿知道凱薩執意在夜幕降臨之時離開,主要就是為了她的名聲。這里是美國,是清教徒國家,不是保守而又從根子里腐爛了的歐洲。
凱薩如果和貝阿傳出什麼緋聞,假如貝阿現在已經夠紅,以法國為首的歐洲媒體只會當成一段忘年戀的佳話,頂多酸溜溜的說法國明珠或者歐洲之花落在美國人手里了之類的。
你可以說美國人虛偽,但是在美國這事百分百就是人人喊打的局面。
有人說十三歲半,年齡小沒X能力如何如何……東方的落後地區,十三四歲當爹的有的是,何況是普遍發育更早的西方。
從媒體到貝阿本人,沒人懷疑凱薩的在這件事上的執行能力。
眼看著凱薩拎著旅行包到了門口,貝阿終于沒忍住,上前一把將凱薩頂到門上,俯身低頭,捧著凱薩的臉就是一通法國濕吻吻。
沒辦法,相比歐洲男人隨時準備發情,凱薩骨子里東方男人的那份難得的含蓄根深蒂固。
當然,前世2010之後的華夏男人也不流行含蓄了。因為華夏男人發現再含蓄下去,就要注孤生了。
他輕輕推開貝阿的臉,輕笑了一下。不知是為了討好自己,還是真的喜歡東方文化,這個女人的脾性越來越像東方人。
貝阿變得越來越安靜,平時喜歡和思考,面對心上人會害羞臉紅,整個人的美麗越來越內斂,卻比前世多了份深邃。
就連那份屬于法國女人的,對感情的奔放也相對內斂了一些。
“我要說的話,對我這個有著後宮野心的人來說,足夠無恥,但我還是要說。
你要知道,我從小受我祖父影響很深,所以我有著一些華夏人的傳統觀念和習慣.”
說完話,凱薩輕輕抬起了貝阿一直低著的頭,踮起腳輕輕地吻了貝阿,然後以無比強大的自制力轉了個身,打開門走了。
凱薩只知道貝阿沒有開門出來送自己,以為她只是害羞了,卻不知門內的貝阿已經站都站不住了,最終還是扶著門跪坐在門口。
艾曼紐•貝阿做夢也沒想到,她會被這麼粗糙的情話感動的熱淚盈眶。
法國是有著燦爛的文化的,法國人在浪漫方面也是登峰造極的。
相對華夏古代情詩中極致的含蓄幽美,法國浪漫主義文學中的情詩就是優雅奔放的巔峰。
法語本身就是一種極為復雜和精確的語言,比如︰太陽,月亮這種事物,大部分在法語里都有兩三種稱呼,也就是陰性詞、陽性詞和中性詞。
假如你用法語形容一個女人像月亮,那麼這個月亮你就必須用陰性詞,反之你形容男性是太陽,也一樣用陽性詞。
如果你討論太陽或者月亮本身,那就用中性詞。
所有聯合國文件,以及跨國公司的合同文本,不管是哪國哪種語言的,都必須有一份法語的副本。
不是因為法國牛逼,而是因為法語最精確,打起國際官司來誰也別想耍心眼。
最難得的是,這種精確沒有造成刻板和機械感,反而更有質感。
很多法國詩如果用法語原文朗誦,那音調本身就是藝術,但是翻譯成英文或者中文之後,那種氣質就完全消失了。
法國人為什麼以法語為榮?英文為什麼流通世界?
因為相比復雜精確的法語,英語實在是太通俗,太沒文化了。
貝阿從小就接受良好的法語文法教育,雖不敢說精通法語文學,但是對詩歌的鑒賞力還是很高的。
就是這種前提下,凱薩在貝阿耳邊一通英語大白話,就讓貝阿仿佛經歷了徹夜的覆雨翻雲一般癱軟在地了。
明白人都知道,凱薩只是在正確的氣氛下,在正確的時間地點說了正確的話而已。
然而我們不得不承認,感情這種奇妙的東西對人的影響非常有意思。
“情至無處,詩也是屎,人也是屎。情至深處,飯也是詩,屁也是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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