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5章 做個交接 文 / 哩花貓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65章 做個交接
“你就這樣去見他?”蕭墨的目光沉沉,里面涌動的復雜,唐珊根本讀不懂。
“我只是想和他一次說清,”唐珊垂眸看著腳尖。
“你剛才說你答應我的求婚了,”蕭墨重復她的話。
唐珊猛的抬頭,“我,我那是……”
他的手指壓過來,阻止她接下來的話,然後她的手被他牽起,而他像個魔術師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來,“這枚戒指我在十八歲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就想著有一天親手給你戴上,今天我的願望終于實現了。”
“蕭墨……”唐珊想抽回手,想解釋剛才那麼說,只是騙衛西城的一個托辭。
只是,蕭墨並不松開她,再次打斷她說道,“你的意思我懂,你只是要我做你的臨時演員,陪你演一場戲,但是你知道以他的聰明,絕對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為了真實一點,為了讓他相信,你就戴上。”
“我……”唐珊仍在猶豫。
蕭墨取出戒指,捏在指尖,提醒她,“他已經到樓下了。”
果然,唐珊听到了女佣阻止的聲音,而且听那聲音他正在強行上樓,她眼楮一閉,“好!”
指尖一涼,一個冷硬的東西套在了她的中指上,恰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衛西城看到的便是蕭墨托著她的手,而她的手指上一枚鑽戒正放射著刺眼的光芒。
那一剎那,鑽戒的光刺傷的不是他的眼楮,而是他愛她的心。
她真的答應蕭墨了?
他以為,那只是她氣他的話,沒想到是真的。
心,像是被鑽戒的稜角刺傷,血,汩汩而流……
“恭喜蕭總,終于痴情換的美人歸了,”衛西城不知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蕭墨有些意外他會說出‘恭喜’兩個字來,還以為他會直接上來擄人,或者揍自己一頓,看來五年的磨煉,衛西城沉穩成熟了很多。
“謝謝,”蕭墨疏離而禮貌,另一只手也環上唐珊的腰,似在宣示著他對身邊這個女人的主權。
“先別謝,”衛西城瞥了眼唐珊,“鑒于這女人做過我的太太,又要在不久的將來成為你的太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做一下交接,以免以後有什麼問題,再牽扯不清。”
“這個不會,”蕭墨眼楮微眯,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蕭總,你我都是生意人,有些事現在說和將來做,未必能言行一致,為了不留麻煩,我覺得還是現在處理好,”此刻的衛西城看不出怒意,神色平靜,甚至能感覺到一抹笑意。
從他出現那一秒,唐珊的目光就不曾離開他,對于她來說,恨不得能將他看到心底,是不是這樣,就算分開了,她依然會記得他?
只是,他的目光好冷,從進來就看了她兩眼,而這兩眼盡顯寡淡,疏冷,以往那雙看著她總是滿含深情的目光,已經不見了。
雖然知道這是自己要的結果,是自己傷害了他,可是當他真的用一種陌生人的眼楮看著自己,她的心好痛。
“珊珊,”蕭墨輕喚了她一聲,同時捏著她的手稍稍用力,似乎在提醒她什麼。
唐珊回神,看向蕭墨,迷茫的眼神將她哀傷的情緒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
“可以嗎?”蕭墨征詢的輕問。
唐珊知道蕭墨在問什麼,而她亦是清楚衛西城的執著,他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再說了,有些事一次性解決了,免得以後大家再交集,這對誰都好。
最關鍵的是她沒有勇氣再見他,他就像是長滿荊棘,看他一次,她就會受傷一回。
“嗯!”她點了下頭,然後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待再看向衛西城時,她唇角輕揚,整個人明快了很多,“既然要談,就去樓下坐下談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經她這麼一提醒,衛西城才注意這里是臥房,應該是她的,可是那張過大的床明顯刺眼,雖然他信她和蕭墨沒什麼,但是她的臥房怎麼能讓蕭墨隨便進?
這一刻,男人的獨霸欲蠢蠢欲動起來,帶動他的眸光暗了下去,不過他終究沒說什麼,而是轉身下了樓。
客廳沙發上,衛西城獨坐一邊,唐珊和蕭墨坐在另一邊,女佣端了咖啡上來,每人一杯。
唐珊大概是心里過于緊張,抬手就去端,結果還沒踫到,就听到衛西城的聲音響起,“身體不好,還喝咖啡,你就那麼想離開這個世界?”
她全身一顫,那要端咖啡的手就停在半空,衛西城看著她,語調輕緩,“既然答應了人家的求婚,就要努力多活幾天,別讓人家才開心又傷心。”
這樣的話分明就是諷刺,但唐珊並不怪他,本來就是她傷他在先,別說他諷刺她幾句,就是甩她兩個巴掌,她也沒有資格阻擋。
此刻,就算唐珊的心已經碎了一地,但她還要強裝著微笑,因為她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悲傷。
于是,她抽回手,笑看著他,“謝謝提醒,我會努力活的長久一點。”
“珊珊……”蕭墨心疼的叫了她一聲,將她擁進懷里,然後冷冽的看向衛西城,他當然知道衛西城說這話是故意的,“關于這個,衛總就不用操心了,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永遠停在我的生命里。”
看著她柔弱的依在蕭墨懷中,衛西城的心頭如扎了針,如果不是顧忌她的情緒,他真想沖過去,將她扯過來。
她是他的女人,她再柔弱都有他來呵護,但是他不能,至少現在還不能。
衛西城目光移開,不讓自己看那刺眼的一幕,“我相信蕭總的能力,不過在我和她離婚前,她還是我的女人。”
這話根本就是在提醒著蕭墨,你現在擁的女人還是我的老婆,蕭墨眸光眯了眯,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衛西城自嘲的揚了下唇角,開口,“記得我娶她的時候,她幾乎是生龍活虎的健康,可是我呢?這個丈夫並沒有照顧好她,讓她受了苦生了病,說到底都是我害她這樣。”
听到這里,唐珊已經眼眶酸脹,衛西城這是要干嘛,非要逼她失控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