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0章 本來不疼,你一哭我就疼了 文 / 余家大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糖糖?你怎麼來了?”
卓炎說著就要下床。
“炎哥,你的傷……”
“滾開!”
卓炎現在完全沒辦法冷靜了。
所以阿靜說了什麼,他根本就听不見。
徐寒是知道卓炎的心思的,他連忙將阿靜拉到了一旁。
“跟我出來。”
徐寒拉著阿靜就走。
但是阿靜卻有些不甘心。
“徐寒,炎哥的傷不能離人,你放開我。”
“宮恬在,用不著你。”
徐寒幾乎是半強迫似的將阿靜拉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宮恬和卓炎的時候,宮恬突然覺得周圍特別安靜。
她看著卓炎那雙明顯泛著黑眼圈的眸子,一時間心疼的不得了。
她想起了卓炎給自己打的那些電話,可是她都沒有接。
當時卓炎應該十分擔心自己吧。
他怎麼不告訴她,他受傷了呢?
卓炎看著宮恬,本身還很擔心,但是見宮恬一聲不響的看著自己,突然間就有些膽怯了。
是的。
膽怯。
卓炎這輩子還沒怕過什麼。
訓練再苦,他咬咬牙就過去了。
生活再難,他挺一挺也就那麼回事了。
但是現在面對這個安靜的女人,卓炎居然怕了。
怕什麼呢?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莫名的就是多了一絲恐懼的感覺。
但是這種恐懼又和真正面臨危險的恐懼不太一樣。
卓炎表達不出來,只能靜靜地看著宮恬。
宮恬什麼也沒說,慢慢的來到卓炎身邊坐下。
“傷哪兒了?”
宮恬的聲音很柔,很輕,好像沒有生氣。
卓炎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就在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他怕宮恬生氣!
“沒事了,都好了。”
卓炎不想讓宮恬看到自己的傷口,可是宮恬卻靜靜地看著他,又問了一句。
“傷哪兒了?”
這一次,卓炎居然沒辦法談笑風生的說自己沒事了。
“腹部。”
宮恬伸出手,輕輕的將卓炎的病號服解開。
卓炎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很軟,不同于他的粗糲,卻讓他更加不想讓宮恬看到。
“真的沒事了。”
“放手。”
“糖糖。”
“阿靜可以看,我不可以?”
宮恬突然抬頭,眼底的水霧猛地敲擊著卓炎的心口。
“不是的。我和她沒什麼的。”
“那你就放手。”
這一次,卓炎再也無法阻攔宮恬。
他松開手,看著宮恬一顆一顆的解開他的紐扣,像個溫柔的妻子一般。
這樣的場景,他從來沒有奢望過,甚至不敢想。
如今宮恬就坐在自己面前,輕解他的衣衫。
卓炎突然覺得好滿足。
就算是現在死了,他也沒什麼遺憾了。
眉宇間的柔情四射,唇角也微微的揚了起來。
宮恬卻一直低著頭沒看他。
她是第一次解開一個男人的衣服。
也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的身體是什麼樣子。
那條條傷疤,錯落分布在結實的胸膛上,看得宮恬眼眶一熱,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卓炎腹部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即便如此,刺目的鮮紅還是滲了出來。
“疼嗎?”
宮恬的聲音顫抖著,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哭意,可是抖動的肩膀還是讓卓炎看到了她的心疼。
“本來不疼,你這一哭,我就疼了。”
卓炎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木納的人。
他不會說甜言蜜語,不會講好听的話,冷的像冰,可是看到宮恬哭泣的時候,那些話沒有經過大腦,自然而然的就說了出來。
宮恬咬著下唇,伸出手,輕輕地摸著卓炎身上的傷疤,低聲問道︰“這些傷都是執行任務的時候留下的?”
“也不盡然,有的是訓練的時候留下的。真的不疼了。糖糖,一個男人身上,誰還沒有一點傷疤是不是?別哭了,我真的不會哄女孩子。”
卓炎有些手腳無措。
他看到宮恬因為自己的傷口而落淚,他自己也十分難受。
但是他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
特別是眼前這個女孩,還是他喜歡的,他更加有些猶豫。
宮恬卻突然撲進了他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後背。
那柔嫩的臉龐貼著卓炎的胸口,哭的稀里嘩啦的。
卓炎覺得一股馨香入懷,然後心跳猛地如同戰鼓一般,跳的厲害,仿佛隨時都能跳出胸口一般。
這讓他太意外,也太震撼了。
“糖糖!”
卓炎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股沖動。
宮恬的眼淚,宮恬的心疼,宮恬的難過,都好像一股催化劑似的,在這空氣里發酵,擴散,蔓延。
讓卓炎本來還心靜如水的心突然掀起了狂風巨浪。
一股股的熱浪迎面而來,卓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
他真想狠狠地抱住宮恬,狠狠地吻著她,告訴他,從那個電話之後,他很想很想她。
可是想起現在的局面,想起自己還不能完全的給宮恬一個安穩的未來,卓炎又猶豫了。
“卓炎哥哥,卓炎哥哥。”
宮恬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是看到了卓炎身上的這些傷口,居然在也說不出來了。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不是因為宮家,卓炎蠻可以擁有一個平凡的人生。
他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著,不用添加這麼多的傷痕,不用去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這些傷口像鞭子一樣抽在了宮恬的心坎上,一次次的疼痛著。
見宮恬哭的傷心,卓炎終究沒忍心,緊緊地抱住了宮恬。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打電話的時候你已經在北城了,我就是告訴你我受傷了又能怎麼樣?只會讓你擔心,讓你再一次的跑回來。與其那樣的奔波辛苦,我還不如不讓你知道。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卓炎的話讓宮恬的心里更難受了。
“習慣了?習慣了就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全了嗎?你怎麼可以不照顧好自己?你是我的!卓炎哥哥,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可以讓自己輕易受傷?”
宮恬從卓炎的懷里抬起頭,那淚雨磅礡的小臉看得卓炎心里一陣心疼。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你還有下次?”
宮恬的眸子突然瞪了起來,那氣呼呼的樣子,紅通通的眸子,哪里有一絲一毫的威脅感?
反而讓人更加的憐惜。
“沒有下次了。我保證讓自己好好地,再也不受傷了。”
卓炎伸出手,輕輕的擦掉了宮恬的淚水。
“你要是再受傷,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哭死得了!”
宮恬說完再次落下了眼淚。
卓炎心里這個難受啊。
他感覺宮恬的淚水比刀子都厲害。
刀子能夠傷到他的筋骨,可是宮恬的眼淚好像帶著腐蝕性,可以滲透進他的骨子里,血管里,然後慢慢的侵蝕著他的感覺神經,痛得無以倫比。
“糖糖,你別哭了。”
“我不!”
宮恬有些任性了。
卓炎實在沒辦法了,突然低下頭,捧起了宮恬的臉,瞬間用嘴巴堵住了宮恬的櫻唇。
熟悉的氣息襲來,帶著一絲清冽的感覺,瞬間將宮恬給包裹住了。
她伸出胳膊環住了卓炎的脖子,盡情的回吻著卓炎。
她的動作那麼的生澀,卻又那麼的急切,好像急于留下什麼。
卓炎的心軟了,疼了。
他緊緊地抱著宮恬,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吻著宮恬。
這個讓他愛到骨子里的女孩啊,他怎麼忍心讓她傷心落淚?
卓炎的吻愈發的激烈。
宮恬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但是卓炎貌似還是沒有停下來的痕跡。
她輕微的掙扎著,推脫著,卻又顧及著他的傷口,有氣無力的,反而像是欲迎還拒。
卓炎身體里竄出一股奔騰的感覺,瞬間像海浪似的將他淹沒。
他突然一個翻身,將宮恬壓在了身下。
他的手開始游走于宮恬的周身。
那酥酥麻麻感覺,仿佛電流一般的劃過,讓宮恬輕顫著,激動著,渴望著。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擦槍走火了,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炎哥,那個……”
阿靜的突然闖入,讓卓炎迅速的反應過來。
他沒有起身,卻冷冷的低吼了一句。
“滾出去!”
阿靜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一直都以為卓炎是高冷的,是禁欲的,是不會對任何女人產生渴望的。
可是她現在看到了什麼?
卓炎居然衣衫不整的把宮恬壓在身下,眼底的那絲渴望好像是一把匕首,深深地刺進了她的胸口。
原來他也是人。
原來他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只不過他渴望的那個人,不是她而已。
阿靜從來沒有這一刻覺得那麼難堪過。
她的淚水瞬間涌了上來。
宮恬被阿靜的闖入打斷之後,就羞得整個人鑽在卓炎的身下不敢動彈了。
天啊,丟死人了!
這要是讓哥哥知道,還不打斷她的腿?
听到卓炎的低吼,宮恬楞了一下。
她一直都不知道卓炎是有脾氣的,但是顯然的她好像並不太了解卓炎。
阿靜站在那里,仿佛為了證實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為,就是單純的不想離開。
即便看到眼前的一幕讓她覺得難受,她也不想就此離去。
她不想讓卓炎得逞。
不想看到卓炎和宮恬在一起。
卓炎見阿靜沒什麼反應,眸子瞬間眯起。
“你想造反?”
這句話說得太重了。
R集團最大的錯誤就是叛逆。
造反等同于叛逆。
就因為她不願意離開,卓炎就給她暗了這麼一個罪名?
阿靜突然心如刀絞。
“徐寒!”
卓炎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了宮恬,雖然宮恬沒什麼暴露的地方,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宮恬情動的樣子。
徐寒貌似就在外面,听到卓炎的叫聲,第一時間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