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3章 決定 文 / 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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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猛地被踹開，暴力女警秦韻一馬當先殺了進來，身後周小諾怒氣沖沖，楚凌 緊咬著嘴唇，穆雨晴淚眼朦朧。
此情此景，唐川腦海中早已模擬過，里邊只是多出一個淚眼朦朧的穆雨晴罷了。
“李蠻荒！”秦韻深吸一口氣，看看呆坐看書的唐川，把胸中的無名之火發在李蠻荒身上。
周小諾越過秦韻，撲到唐川懷里，喃喃︰“唐川，下次不要這樣了，不要瞞著我，不要嚇我。”
“唐川，給我個解釋……”秦韻面露不善，剛才還跟著後面李蠻荒不知何時開溜，她美眸一橫，開始質問唐川。
楚凌 也是面色一冷，心底的關懷被秦韻的話擊碎。她在青城听到的是唐川身受重傷，伊始她還覺得是玩笑，幾秒之後，她一邊沖下樓，一邊讓秘書訂飛機票。
“咳咳……”干咳兩聲，唐川頭皮發麻，剛放下書，門“啪”一聲，被關上了。
“希望你的解釋能讓我滿意。”秦韻看了看書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美瞳含笑。
“咕咚”咽下口水，或許是趕的太急，秦韻身著著深藍色的警服，干練的樣子給唐川一種別往的誘惑。
秦韻嘴角微翹，平日唐川如此看她，她自然不會介意，此情此景，秦韻知道自己不能給這家伙好臉色，一對視，冰寒刺骨的聲音便傳到唐川耳中︰“再看看試試……”
“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釋，我會找林潤雪的，如果有一分不符，我想……”楚凌 邁著小碎步，冰山女總裁氣勢全開之下，唐川不得不側目。
唐川苦笑，楚凌 秦韻的話無疑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現在可不只是他們兩個了，穆雨晴已經擦盡淚水，周小諾只是把小手伸進唐川衣服里，把玩著他腰間的肉。
“我可是神醫”唐川不無自傲，感受著腰間變化也未曾增減一分，嘿嘿一笑︰“都過了一天了，一點小傷，傷口都不見了，多謝大小老婆不遠千里之遙，不若今晚上……”
“滾！”秦韻首先發話，眼眸卻緩和了些，她相信唐川所說，只是這魂淡想瞞著自己。
楚凌 因唐川受傷而亂了心神，此刻未曾恢復往日的聰慧，同樣知道唐川言語的輕描淡寫。
若是小傷，李蠻荒又會如何知道，又怎麼會告知周小諾；若是小傷，唐川又如何會轉移視線。她不是秦韻，是力量至上的擁護者。
“小諾，輕點。”唐川齜牙咧嘴，不敢亂動，不停求饒。
“哼”周小諾嘟著嘴，抽回手，原諒唐川了。
“算了，懶得理你，下午陪我逛街！”秦韻微微一笑，有了主意。說是逛街，不如說是懲罰。暴力基因外加不差錢的她，逛起街來一個能抵其他三個。
沒等唐川看向自己，楚凌 便道︰“等下我們單獨聊聊。”
面對四雙眼楮，穆雨晴說不出話來，千言萬語匯成一句︰“我隨便。”
“他們走了。”唐川遞給楚凌 一杯茶，看著她，不準備先她開口。
楚凌 看著茶，一縷縷熱氣伴著茶香上涌，涌入楚凌 小巧的鼻子里，沁人心脾。
“這不太像茶，怎麼說呢？”楚凌 淺淺嘗了一口，美眸流出異彩，“味道很特別，說不上來像什麼，或者說什麼像他。味道很特別，很好。”
唐川看著上句不接下句的楚凌 ，撲哧一笑，道︰“你想說些什麼？這茶，姑且稱之為茶吧，很難得，味道也沒你說的那麼怪。再說了，這不是你找我獨自談談的原因，我可沒時間跟你廢話。”
唐川沒打算跟她好好說話，一開口便是嘲諷，他知道這小女人傲嬌，極度自信。計算式看著自己給她挖坑，她也會跳，因為她不覺得這能夠坑到她。
“這麼就不耐煩了？”楚凌 放下茶杯，臉頰微紅，戲謔道“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你。”
“你就是；來說廢話的。”唐川佯裝不耐煩，猛地一起身，卻听楚凌 道“我可不像他們三個那麼好騙，也不會以你為中心。便發現了一點端倪。”
“古人雲︰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用在她們身上正好合適，一听你受傷就眼巴巴的趕了過來，到了又被你三言兩語給安慰了。若是旁人，她們會聰明得多。”楚凌 傲嬌說著，唐川知道她說的是實話。若非她們幾個心系于自己，秦韻就不會是小小的懲罰自己；周小諾也不會毫無理由的原諒自己；至于穆雨晴，她是不可能對自己提出要求的。
“總之”唐川看著楚凌 ，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她︰“你比她們聰明，對嗎？”
“不過，我可不喜歡太聰明的、不听我話的女人。”唐川一把摟住楚凌 ，貼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川沒有接話，楚凌 也未曾繼續說，小小的書房逐漸安靜，安靜的只剩呼吸和心跳聲。
唐川依舊摟著楚凌 ，看著她的臉頰從微紅變得更加紅潤。或許是鬼迷心竅，唐川居然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楚凌 紅潤的臉頰。肌膚之親的錯愕讓她更加羞澀，悄悄閉上了雙眼，不敢對視唐川赤果果的目光。
唐川的聲音傳入楚凌 耳里，“你這是要還是不要？”
楚凌 猛然睜開雙眼，惱羞成怒，可羞紅的臉頰讓她說不出重話，“魂淡……”
“女人，下次注意你的身份。我可不是他們，會順著你。”唐川松開楚凌 之前，手掌摸索，最後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邪笑著退後幾步，細細打量羞怒交加的楚凌 ，回味著剛才的手感。
“我也不會像她們順著你”楚凌 摸著屁股，恨不能將一口銀牙咬碎，把唐川生吞活剝。
“下次不要惹我。”唐川並不在意楚凌 對自己的態度。她很聰明，還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只能說明，她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她不會離開，為了活著。這也是楚凌 很多時候能夠比她們看的透的緣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楚凌 走了，嘟著嘴，捂著屁股離去，眼眸中怒意翻涌。
“出去！”楚凌 剛走，李蠻荒便探頭探腦的從門口鑽了進來。
“老大……”李蠻荒氣息奄奄，唐川坐在上位，看著下面笑得訕訕的李蠻荒，冷著臉，只是看著他，一言不發。
“老大，這真不怪我……”李蠻荒辯解道，他低著頭，不敢跟唐川對視。
唐川笑了看著他，吐出三個字來“怪我嘍？”
“恩！”李蠻荒下意識點點頭，又猛地抬起頭，“哪能呢？是屬下的錯，未能管好他們，導致今天的事兒。”
唐川有了興趣，道︰“繼續說說看。”
李蠻荒滿頭大汗，他本以為唐川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方才親自請罪。傻眼的是這跟劇本對不上呀！
不是說好的，負荊請罪，老大就會饒我這次嗎？李蠻荒仔細回想著柳春媛說的，思緒逐漸凝固，凝固在“負荊請罪”四個字上面。
世家出身的他，雖然不喜歡舞文弄墨，也曾被迫看完諸多史書，其中就有東周列國志。廉頗，藺相如，可是和李牧一樣趙國滅國前的翹楚。
負荊請罪更是出沒于課本上，頻率只亞于周樹人的作品。
“荊條！”李蠻荒一咬牙，風一般出了書房。
只是十分鐘，李蠻荒邊再次出現在書房當中，他****上身，半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不知從何處弄來不知名低矮喬木，他們長相各異，卻被李蠻荒捆在一起，背在背上。
唐川目瞪口呆，半晌才反應過來，壞笑道︰“這就是你的負荊請罪？”
李蠻荒撓著頭，一臉可憐道︰“老大，真的不怪我，我都不知道誰把這消息告訴小嫂子的。等她問到我了，我又不可能不說。”
“所以”唐川看著他，咬牙切齒“你就告訴她了，還順便把那群姑奶奶都弄來了？”
“老大”李蠻荒繼續叫屈，“這真的沒我的事兒，我剛剛知道她們上飛機就想告訴您來著。可，可我沒找到您，踫到唐管家，唐管家說這是您的家事，別讓我插手。他說︰這不合適。”
“這老混蛋！”唐川一拍桌子，眼神正好落在推開門進來的唐管家，冷笑道︰“現在都直接進門了，接下來是不是得翻天了，唐管家！”
“家主”唐管家被唐川的那一掌鎮住，這桌子來歷可不一般，據說是在大域中打造出來，端放在這數十年，都未曾絲毫損毀。現在，卻被唐川隨手一巴掌上留下了印記。
唐管家未作沉思便道︰“家主，昨日李總管所說的確有其事，只是家主家事，我等實在不便插手。”
“哦”唐川拉長聲音，“這就是你的理由？不錯呀，我都差點被你忽悠了。”
“既然是我的事，身為下屬，為何不告訴我？別說我不在什麼的鬼話。”唐川又是一拍桌子，絲毫不給唐管家面子。
“說起來你或許不信，家主讓李蠻荒所做的事確實殺了不少家族一個措手不及，因為他們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成您刀下的猴子。”唐管家緩緩道來，“或許您不信，您所殺的不過是一些中立的小家族，整整意義上的敵人，您未曾逮住。家族，有足夠多的後手，前夜雷域地火一起，他們就分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