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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宮宗舊事 文 / 小愚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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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信從淵皓的身上起來------

    “你後背流血了?我看看——”淵皓說。

    “不礙事。這地獸哪來的傷?”郝信說。

    “好厲害的冰地獸,還未成年呢。大家小心。”吳老爺子說。

    “怎麼辦?”朝陽急道。

    “先捆住他再說。”郝信說。

    “哥,快點。”朝葉叫道。那兩兄妹,默念咒語,咒印翻滾,暫時把冰地獸捆住。

    朝陽說︰“我們兩兄妹,最多能撐上十分鐘——快想辦法,像這種級別的地獸,我們都不是對手。我們只有魂飛煙滅的份。”

    郝信猛地靠近冰地獸,伸手摸了摸還在苦苦掙扎的冰地獸,不久冰地獸變安靜下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們。

    “這是怎麼啦?”朝陽問。

    “你會獸語嗎?”朝葉問。

    “不會,放了它。”郝信肯定的說。

    “什麼?吳老師。”朝陽、朝葉並不願意,直到看到吳老爺子點頭,才收回陣法。冰地獸跑開,不忘對著朝陽、朝葉大吼,表示不滿——把他兄妹倆嚇的哆嗦。郝信笑笑,小冰獸不一會又來引路。大家一起跟著,左轉右轉,在一轉彎處看到一頭巨大的冰地獸,身受重傷已經奄奄一息。是比之前那頭大三倍的巨獸,開口蹩腳地說︰“你們是什麼人?看來跟他們不是一伙的。”

    “我們是宮絕學院的。”朝陽說。

    “宮絕?宮族。那個被星族連累滅的差不多的宮族嗎?為何而來?難道石碑碎了?”老冰地獸問。

    “是。沒有,我們的一些學生在這附近消失了。”吳老爺子說。

    “我與宮族有些淵源,更不會妄動——這里沒有你們的學生。你們還是離開吧——”老冰獸說。

    “那請前輩,告訴我們怎麼出去。”朝陽說。

    “嗯?”老冰獸一驚,吳江老師要撲向老冰地獸時,但郝信出手更快,把吳老爺子的身體刺穿,一團黑影躥出,凝成人行,笑道︰“小友,好本事。能識破老夫,把老夫弄個半殘。”

    朝陽、朝葉,不能接受的直搖頭。朝陽說︰“吳老師?你,你是什麼人?”

    “哈哈,小子,我讓你死的明白。我是你們的吳老師,也是黑、衣、社的人。我潛伏宮絕學院時,你們還沒出生呢,若不是今天來的人露出破綻,也不會過早的暴露自己。好在這頭萬年冰地獸已經要死了,今天就一起解決你們。難為他們不能得手。”黑影說。

    “那些學生,是你們這些人渣干的。”朝葉的臉氣綠了,要跟他拼了。

    “自然是讓我殺了。反正我就是個死人,這些年來你倆兩個的實力提升確實讓我刮目相看,只要加以時日……我若不是受制于人,就收你倆為入室弟子。可惜——”黑影嘆氣地說。

    “呸——誰稀罕。你去死吧。”朝陽手里的銀針飛出,將黑影圈在里面,銀針構建出密密麻麻的網困住他——黑影嘿嘿地大笑,說︰“娃啊,你忘了你所有的本領都是我教的嗎?這點本事可困不住我,兩位小友但是沉穩,早就看出我的破綻——”黑影又對郝信說。

    “不及前輩,算準了一切。”郝信說。

    “哪里,沒想到小友,心思通透,是什麼人?”黑影問。

    “跟死人相比自然是活人。”郝信說。淵皓笑笑。

    “小友有意思,那我就把活人變成死人。”黑影說著要對郝信下手。

    淵皓的喚出紫寒劍與郝信抵擋——

    “老身,還沒死呢。”老冰獸說著突然暴起,直逼黑影,黑影欲要躲開,卻被無數的銀絲捆綁住,身下被雙明陣壓住,才使老冰地獸準確的用爪子刺穿黑影,黑影咆哮著,痛苦著——化成黑沫死了。

    小冰地獸依偎在老冰地獸的懷里,哭泣著——老冰地獸說︰“小兒,莫哭。守著約定。永不出石碑。”看到小冰地獸點頭後,又說︰“下面有一層,藏有各種兵器,靈法。作為謝禮,你們去各自挑一件吧。小兒帶路——”

    小冰地獸點頭,身形一動,淵皓他們只覺得眼前一晃,等四個人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一座巨大的整齊有續的靈法、兵器庫。

    “哥,難道這就是宮族傳說中的寶藏?”朝葉問。

    “嗯,也許吧。選一件趁手的。”朝陽說。

    小冰地獸呼呼地叫著,想見媽媽最後一面,讓大家快點——淵皓對著一幅美人畫發呆,朝陽笑道︰“淵兄,是愛美人不愛靈術啊。拿上走吧——”

    朝葉看著郝信往兜里揣了一件薄玉片。手里還拿著一件兵器,這是替尹焱選的,尹焱地妖火鳳環,固然好用,但不是攻擊型的利器,這把鳳尾扇貌似有很多妙處,正好給她用。朝葉選了一本宮靈陣法圖。朝陽夸張的選了一件比他還長的大刀。眨眼間,小冰地獸就把他們幾人帶出——此時的老冰地獸竟然站在那里,並沒有死,郝信心里一驚,怎麼會沒死——動手。不等老冰地獸開口,郝信瞬間同時控制住一大一小的冰地獸。拉著淵皓欲要走——可是老冰地獸卻當住了他們的去路,朝陽、朝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淵皓先是一愣,隨即招喚紫寒劍,迫于壓力卻沒有召喚出來,身體不听使喚的處在那。在老冰地獸的震懾下,郝信卻絲毫不受影響,淵皓發現現在的郝信完全變了個人,可怕的移動速度,太快——出手穩準狠,感覺像一個久經殺場的老手,處變不經,出手果斷,超強的判斷力,淵皓第一覺得如果他想殺自己,那麼自己一定沒有活路。老冰地獸笑了,心想這矛頭小子,竟然如此厲害,哈哈笑著說︰“果然干脆利落,你十分像我的一位故人。把我的冰骨給你,我也不覺得虧,兒啊,我並不是真正的死了,而是作為天獸存在著。”老冰地獸,化煙——笑嘻嘻地飛走了。

    小冰地獸眼淚汪汪看著母親消失的方向發呆。

    朝葉問︰“什麼個情況冰骨為什麼留給你?”

    朝陽看到郝信的眼楮微微眯了一下。趕緊拉住朝葉說︰“遭了,忘問怎麼出去了?小冰地獸,你知道吧。”

    小冰地獸嗷嗷叫著,在前面引路,冰刺把路映的格外亮,左轉右轉在一塊石頭旁停下,又嗷嗷兩句走了——

    朝葉要繼續說什麼被朝陽拉著先走了,只听道︰“哥,那可是冰骨,萬年難得。”

    ……

    “葉,那東西需要駑嫁了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跟你都不是那種人。走了,出去再說。”

    ……“哥——”

    淵皓與郝信並肩走著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也猜不出他要不要動手。這時小冰地獸又嗷嗷地叫了,圍著郝信轉圈圈。

    朝陽見狀問︰“郝信,什麼個情況?”

    “從這里就能出去,但它不能在往前走了。我們找出口吧。”郝信回答。

    大家圍著那塊石頭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沒找到,朝葉問︰“是不是,在這塊石頭里。”說著開始解封印,突然石頭上出現一扇門,四個人對視一眼進去,只有一具骸骨。

    忽然,听見蒼老的聲音說道︰“來者,何人——”出現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的虛影——

    “小輩幾人迷路,勿闖進來打擾前輩長眠。”淵皓對著老人說。

    “是嗎?”老人又問。

    “真的。不然你以為有什麼?”朝葉無奈地說。

    “我以為是來盜墓的。”白發老頭說。

    “什麼?前輩,這里除了你的一具尸骨。沒有一點值錢的。”朝陽樂壞了說。

    淵皓看到郝信盯著那具尸骨看……淵皓也隱隱覺得那下面有什麼存在——

    “小子,這你就不懂了,我可是中古時期的人,而我這具身體可是無價之寶,要是被邪術利用。後果很嚴重。”老人不客氣地說。

    “前輩您真會說笑,只听說過後古,沒听說過中古。”朝葉笑著說。

    “什麼?那你們知道五祖小娃嗎?”老頭說完見朝陽朝葉搖搖頭,吃驚說︰“連五祖小娃都不認識,怎麼會認識我呢,他們五個可是你們宮族,宮宗的創始人,你們的老祖宗。”

    朝陽、朝葉一口同聲地說︰“只有宮絕學院,沒有宮宗。”

    “沒有。”老頭沉思著,說︰“宮宗當年的實力,不亞于星族的星宗。幾乎稱得上並駕齊驅。”

    朝葉納悶地問︰“什麼星族?不知道,那宮宗跟羽族的紅衣衛隊比起來呢?”

    老頭一臉嚴肅地說︰“沒听說過羽族這號。”

    “哈哈,老爺子你唬我們的吧。連大名鼎鼎最有實力的羽族都不知道。他倆就是羽族的,在人家面前說不知道羽族丟死人了。”朝陽指指淵皓跟郝信笑著說。

    老頭看了看他倆,沒有說話沉思著,許久說︰“羽族?翼神族。你們沒听說過星族?”

    “沒有。”

    “老朋友,你帶他們走吧——我累了。”老人的聲音更加蒼老地說,虛影消失——淵皓他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涼涼的風吹過臉頰,久違的舒服感。他們已經站到了石碑外。

    朝陽問,“那是什麼?”

    “不是你該問的。快走——”郝信還是說晚了。

    那團黑煙突然停下,朝陽、朝葉感覺黑煙下有雙眼楮盯著他們,她倆的後背直發涼。郝信轉頭對淵皓說,“走吧——”

    淵皓點點頭說︰“他倆——”

    “沒事,它只想給他倆點教訓。不然早動手了。”郝信邊走邊說。

    淵皓看到郝信的傷口還在留血問︰“信,傷的怎麼樣?”

    朝陽、朝葉突然趕上來,說︰“哥們,你倆太不夠意思,怎麼走啦。”

    “我們很熟嗎?”郝信說。

    “怎麼說我們也是生死與共啊。郝兄,你皮膚怎麼比女人還好,我這有藥給——”朝陽笑著指指郝信的傷口說。

    郝信也沒有慌張,把藥遞給淵皓,說︰“回去幫我涂涂。”

    淵皓點點頭接過來。

    朝葉吃驚地說︰“你倆該不會是那種關系吧?”

    “什麼關系?”朝陽問。

    “就是現在非常流行的同性之癖。”朝葉瞪著郝信說。

    淵皓懶得解釋,無奈的搖搖頭,哪知道郝信痛快的點點頭。

    “啊?哥——你小心點。”朝葉緊張的說。

    “我只對淵皓有興趣。”郝信肯定地說。

    朝陽笑了笑,阻止還要開口地朝葉,對淵皓、郝信說︰“說正事,今晚的事情,還請倆位顧忌我們的處境——保密,我們會非常感激。也提醒兩位黑衣社的人竟然潛伏在我們學院多年,那麼……五祖真有其人嗎?”

    “還真是大喘氣呢。”郝信笑著說,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傳珠子,丟給朝陽。

    朝陽看了看珠子又問︰“是生是死。”

    “啟死回生。”郝信說。

    “那你倆多保重,日後有需要,盡管來找我。”朝陽鄭重地說完,拉著妹妹走了。

    淵皓說︰“你信的過他?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

    “嗯?你知道那是什麼。你覺得他怎麼樣——”郝信說。

    “雖然不確定,但身手、心思應該跟我不分上下。但比起你來似乎還差點。那石碑上的圖案,我還是看的很清楚。宮宗的開宗的聖物。”淵皓邊說邊走。

    “你是在夸我嗎?你是最特別,你背著我吧。傷的太重,走不動。”郝信突然說。

    淵皓笑了,沒有推脫,背著郝信說︰“你說的還真曖昧,那兄妹倆正往這看呢,真誤會咱倆怎麼辦?”

    ”我真看上你啦。”郝信趴在他身上再一次確定地說。

    “就因為我像他嗎?”

    “誰?”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他比你更溫柔。”邱音地聲音並不大,但淵皓覺得如雷貫耳,淵皓心頭有一種莫名的怒火。只是輕輕地問︰“你喜歡他?”

    邱音繼續趴到他的身上說︰“單相思。”

    “單相思?他不知道嗎?”

    “開玩笑的,哪有那樣的事。知道?他戀他死去的妹妹。”邱音說完,淵皓松了口氣說。然後笑著說︰“那你繼續單相思吧,我喜歡女人,我只對女人有興趣。”

    “誰?金雪兒還是銀珍蘭家的大小姐?”邱音笑著問。

    “兩個都不是,但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傳開了。我什麼都沒做過。”淵皓無奈地著急地解釋道。

    “那是因為你雖然外表很冷漠,但卻很溫柔。”邱音說。

    “但沒有他溫柔是吧?離海學長他們,怎麼這麼听話離開?你與五祖怎麼認識的?”

    “什麼?你猜猜——你真喜歡女的嗎?”

    “昏——猜哪一個?”

    “你說呢?你可是金牌代理啊。”

    “給離海學長下了咒吧?”

    “是比下咒還管用的。”

    “什麼?”

    “你想知道?你真喜歡女的嗎?”

    “嗯——很肯定的告訴你,非常喜歡女人。”

    “你知道,離海學長喜歡誰嗎?”

    “離海學長,有喜歡的人嗎?這麼多年,我怎麼沒發現?這麼說,你威脅離海學長,讓他帶著尹焱離開了。”淵皓恍然明白說。

    “呵呵,聰明。咳咳——五祖是在黑域認識的。宮絕學院為什麼在羽族學院的禁地里。另一處禁地鐘樓有什麼秘密嗎?”

    “听聲音,傷的不輕啊。鐘樓是一扇門,一扇只進不出的門,明格的姐姐就是從那扇門里消失的。這扇門通向哪里……所以明格才會如此迫不及待打開那扇門。自從認識你生活就不平靜了。”淵皓輕聲說。

    “少來,你的生活就沒有平靜過——”

    “呵呵……”淵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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