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 成長 文 / 入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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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的東西都放好在車尾箱里,甦斂讓甦眠上車。兩人一前一後鑽進車里,一路車行下了高架,出了A城,進了郊區了。
這是要去哪里,甦眠也不問。手肘撐在車門上,腦袋微微歪著靠著。一雙眼楮,出神的看著路邊一株株飛斜而過,亭亭如蓋的楊樹。匆匆略過樹間的光影,開始有了農田,一大片的拱棚地出現,上都蓋著白色的薄膜,並看不清里面種了什麼。
微微跳動了視線,更遠處,泱泱的葡萄園。但沒有一個采摘的人影,隔得遠,也不知道上面掛了多少葡萄。已經立了秋了,應該是葡萄最多的時候吧。
甦眠有的沒的想著,忽然听到甦斂問自己︰“瑯軒坊那里什麼情況?”
“你也知道了?”甦眠回過神來︰“好像也沒什麼,湯媛查到的情況就是一個同行水軍而已,已經讓律師介入了。”
雷聲大,雨點小,都驚動到拍賣行那邊了,她一開始也以為是什麼人在背後故意搗亂,弄半天只是嫉妒眼紅的阿貓阿狗。事情查清楚後,拍賣行那邊也已經重新遞交了申請。
倒是柳真真說的那些話,到現在都有點讓她小意外。
甦眠上午過去,本來是擔心怕湯媛那邊有什麼非要自己出面的狀況。想著答應過柳真真的事,就正好叫上她這一趟一起了。誰知道薛剛會在那里等著,柳真真見了他。一口咬定,薛剛是故意接近自己,且另有目的!
甦眠當時問她了︰“接近我的理由呢?”
柳真真一臉詫然,“我哪里去知道!”
甦眠無語,“那你怎麼知道他另有目的?”
“猜的。”柳真真鄭重強調,“真的是猜的。”
甦眠就邪了她的門了,說得煞有其事的,居然就是靠猜的!
也沒放心上。
帶著柳真真上了樓,陳列櫃里,一條鉑金細鑽的流甦項鏈入了她的眼。她喜歡得要死,開口就要。湯媛當時就不漏聲色的偷偷看了自己一眼,這位,是不是太直接了點……
甦眠笑笑,示意湯媛拿給她。柳真真就是這樣子的,心里不怎麼過事,有什麼都是直接的。不過,她怎麼就會拐著彎彎猜了那麼件事了?
甦眠想到,上來之前也算和薛剛算達成合作了,就沒往這方面深想。沒風沒影的,憑柳真真那麼不靠譜的兩嘴,懷疑也實在夠勉強。
柳真真心滿意足的得了東西,跟著接了個電話,說朋友約她去逛街,問甦眠去不去。甦眠不去,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和薛剛具體說說比賽的事。柳真真就一個人走了。
甦眠從窗口往下望,看到柳真真的車在經過還等在那的薛剛時,稍微的停了停,才繼續開走。
湯媛辦事的能力不錯,帖子的事在一個小時後被網站撤了。這表示,後面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甦眠便不好讓薛剛繼續在下面等,交待湯媛有事打她電話後就下去了。
薛剛纏起人來,堪比個女人。
磨著甦眠吃了早飯不算,還要求她陪他看電影。兩個人本來就鬧得滿城風雨的,還出雙入對的跑電影院招搖,找黑呢。甦眠就不肯,等比賽了,是正經事了。就是招搖在一起,別人談的話題也多少會轉移到比賽上。再出點成績,那就更好了。
但眼下,堅決不合適。
架不住薛剛磨人的功夫好,甦眠戴著墨鏡,低著腦袋進的電影院。等放映開始,黑燈瞎火了,甦眠才把墨鏡取下來,換上3D鏡。轉頭一看,先就不肯戴著墨鏡進來的薛剛,這會兒倒裝模作樣的把3D眼鏡架在墨鏡上了戴著。
……
簡直幼稚!
電影還沒結束,薛剛就磨她一起吃午飯。一臉恬不知恥,要邊吃邊聊合作的事。
甦眠本來也是要跟他說的,就默認了。
結果茶足飯飽,正經事一句沒挨著邊。就在他顛三倒四的說話里,不經意的,甦眠發覺了一件事不怎麼秒的事。
薛剛根本沒查過自己!不然他就不會問大學在哪里讀的,居然學珠寶設計的,現在有沒有工作……
他早上恰好出現,又避而不談,只能說是有人告訴了他自己會去。
究竟是誰?柳真真難道不是開玩笑的?
“甦眠。”
“甦眠!”
甦斂見她和自己說著話都能走神,眉頭就折皺了。
偏偏甦眠還反應慢慢的“啊”了一聲,才表情木然的看過去回話道︰“有事嗎?”
甦斂一腳急剎車,就路停下。隨著車的慣性,甦眠的身體往前一撞,幸虧是系著安全帶的,不然要飛到擋風玻璃上不可。
甦眠驚得三魂六魄徹底歸位後,惶惶的看向不知道為什麼就沉了臉的甦斂,“你……怎麼了?”
“是你怎麼了!”甦斂得話說得有點壓著薄怒。
自從說不管她那件事後,甦眠就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沒以前那麼愛和自己嗆聲,對峙了。以前若有不和她心意的時候,她總是會吵鬧,挑釁自己。
現在安靜了很多,就像今天突然叫她出來,逛了一兩個小時超市,她始終都沒問自己一句要做什麼。車開出這麼遠了,她也不問去哪里。
甦斂有些後悔,那天的話是不是說重了,讓她心灰意冷的覺得自己也靠不住了。想到這個可能,甦斂心里有點像貓爪子撓得痛。
“你是不是有心事?”甦斂盡量柔和了自己的語氣,讓甦眠不覺得那麼緊張。
甦眠果真表情一松,甦斂突然剎車,她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可在甦斂眼里,卻是自責,他果然還是對她太嚴厲了。
“你有事可以告訴我。”甦斂很冷硬的溫柔起來。
大概是自己剛才走神得太明顯,甦斂才這麼問的吧……剛才想的事要不要跟他說……甦眠沒想好。但不敢再讓他操心,開著車了,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忙搖了搖頭,道“我真的沒事,就是坐車久了有點走神。”
甦斂知道她這是不會說了,眼底下的臥蠶鼓了鼓,那股薄怒隱而不發。
重新啟動了車子,甦斂不說什麼,甦眠就更不說了。甦眠還懷疑是不是剛才自己走神,惹他叫了兩聲,他又不高興了。兩個人之間又恢復了一路的沉悶,這股沉默逼得某人煞氣外漏。外邊的三伏天,車里的寒冬臘月。甦眠更加在位置上眼觀鼻,鼻關心的,目不斜視。
過了一陣,甦斂像是自我斗爭了過了的退敗道,“我帶你去見唐叔。”
甦眠一听,心里喜歡了一剎那,又難過了,怕唐叔生自己氣。好半天,神情怏怏的“好的”一聲。
甦斂的臉,當即黑成了鍋底。
他以為甦眠听了會開心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