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6章︰這樣的安慰 文 / z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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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席話說出來,張天心里跟著也緊張不已,擔心起來這樣說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張帆沉默了半天,可是她的目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張天,那會兒,張天莫名的不安起來,張帆的眼神非常復雜,摻雜了各種情愫。許久,張帆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原來,你是這麼看待我的。”那話說的非常蒼涼,無力,甚至說帶著一點絕望。
“不,不是。張總,我只是替你擔心。”張天慌忙辯解道。
張帆擺擺手說,“好了,張天,你不用去給我解釋什麼,我都明白。也許,我真的是該明白過來了。”
“你,你明白什麼?”張天有些驚訝的說。
張帆輕笑一聲,說,“我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在你的眼里,不管你如何的說,但是有些事情都無法改變的事實。在你的心里,對我的過去還是很忌諱的。其實我早就該知道的。幸而,我沒有答應你的請求。幸而,我們沒有能夠成為一對。張天,我知道,我是個壞女人,不管我現在如何努力去做,我都抹不去我過去的那一段不光彩的事情。我不求你什麼。”
張天有些慌了,張帆此時眼角里滿是淚水。看來她是被他剛才的那些話給徹底傷到了。張天語無倫次了,不知道如何去解釋。但是他制動啊,此時此刻,任何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都不能讓張帆釋懷。
張帆隨後擦了一把眼淚說,“張天,你要是那麼認為就那麼認為吧,是的,我是把陳局長當成這樣的人。我是要利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換取我們公司的福利。你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答案,對不對。那麼你現在知道了,是不是很滿意了。”
“張總,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張總,我是真的關心你。”
“你不要說了。張天,你走吧。我不要在看到你。”張帆將臉背了過去,然後指著門口顫聲說到。
“張總,我……”張天並沒有動,仍然抱著一線生機。
“走啊,張天,不要讓我不潔的女人玷污了你。我讓你走啊。”張帆厲聲說到。
張天沒有辦法,只能起身,緩緩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看到張帆背對著他,她的身體在顫抖著,似乎在啜泣。此時她看起來多麼無助。張天的心頭忽然升起一股憐憫來。
張天不知道哪里來的沖動,突然重新走了回去,然後上前來,從後面抱住了她。輕聲說,“張帆,對不起,我說那些話都是無意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在再受到傷害。請你原諒我。”
張帆此時卻哭的更加悲痛了,但是對于張天的擁抱,卻無動于衷,她緩緩的拉開了張天的手,顫聲說,“張天,你走吧。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听。”
“張帆,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邊,我要陪著你。”張天也激動不已。
“我要你走。”張帆忽然轉身怒聲叫道。“我不要你們這些人的可憐。我自己走過的每一步我都知道是什麼後果,我會負責的,你們看不起我沒關系。我不在乎。”
那會兒,張帆的眼神里投射著怒火。看的人不寒而栗。
但是在這個時候,張天依然沒有放開她。張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激動,或者說是惱火了。怒聲說,“你還不走干什麼,是不是想來看我的笑話。”說著一個耳光直接甩在了張天的臉上。頓時,張天就感覺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那會兒,他楞了,怔忡了。痴痴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打了他。張天緩緩說,“好,張帆。我走。我走,行了吧,。”
說著毅然而然的走了。
一路上張天氣沖沖,媽的,她竟然打了他。這一切都是張天所無法想象的到。。張天那會兒對張帆惱怒到了極點。但是在隨後,張天的心頭卻有一種莫名的傷感以及痛楚。
拖著這個受傷的身體回到了家里。客廳里一片漆黑,這會兒,褚婉兒和薛明麗都已經睡覺了。張天緩步走到沙發面前,不小心腳背茶幾踫了一下,張天心里一陣惱火,氣的叫道,“媽的,連你們也對我不滿嗎?”說著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桌腿上。結果這個桌子的一條腿直接被踹掉了。瞬間桌子傾翻了。上面的東西嘩嘩啦啦的都掉了下來。張天也懶得去看,冷笑了一聲,然後重重的將身體摔在了沙發上。他腦子里一片混亂,將一個靠背壓在自己的臉上,努力不去讓自己想別的事情。
張天在客廳里怒弄的巨大的響動驚擾了褚婉兒和薛明麗。兩個人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慌忙從臥室里出來了。打開了燈,卻見茶幾歪歪斜斜的躺著,地上一片狼藉,而張天卻躺在沙發上紋絲不動。
兩個人慌忙上前,褚婉兒輕輕推了推張天,不安的問道,“張天,你這是怎麼了?”
薛明麗誤以為她喝酒了,說,“表姑,張天一定又喝了很多酒。我去給他煮點醒酒湯吧。”
褚婉兒說,“你去把。”
薛明麗剛走,褚婉兒拉了一下他,抱怨的說,“你不行,卻還要喝這麼多。真是的,快點起來吧。”說著拉了一下他,張天沒有理會她。
褚婉兒接著又拉了一下他,然後用自己的身體去撐著,努力想讓他坐起來。可是褚婉兒這樣做卻直接忽略了一個事情,她的身體和張天自然不是一個級別的,結果沒有支撐住,直接被張天壓在她的身上,同時將她壓在了沙發上。張天的臉就壓在了她的胸脯上。褚婉兒驚叫了一聲。“張天,你這是干什麼呢?”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走,”張天說著,竟然緊摟著褚婉兒,然後將臉貼了過去,緊緊壓著褚婉兒那一張此時已經微微有些發燙的臉。
褚婉兒雖然非常驚訝,但是對于張天這麼主動的行為卻沒有一點反抗,心里似乎還有幾分很欣喜。她象征性的抵抗了幾下,然後摟著張天,輕輕撫著他的頭,說,“我沒有走,張天,我一直就在你身邊的。”
“表姑,你在干什麼?”身後忽然想起了薛明麗的聲音,褚婉兒一慌,慌忙坐了起來,臉上一紅,尷尬的笑了笑,說,“剛才張天受驚了,我在撫慰他呢。”
“是嗎。”薛明麗狐疑的看著她,然後將醒酒湯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她走了過來,輕輕拉了拉張天,見他沒有任何反應,說。“張天好像沒有喝酒啊。我聞著他身上沒有一點酒味。”
褚婉兒這會兒也發現問題了,詫異不已,說,“對啊,明麗,你不說我就給忘記了。他身上確實沒有酒。那他怎麼?”
“咦,他的臉上怎麼,一個手印。”薛明麗驚訝的叫道。
褚婉兒大吃一驚,“是誰打的。”她拉了拉張天的胳膊,說,“張天,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誰打你的。”
張天淡淡的說,“一切都不重要了。張帆,她和我已經是兩條路上的人了。”
薛明麗和褚婉兒面面相覷,有些不太明白張天的意思。但是都感覺出這里面大有文章。但是再問下去卻怎麼也問不出來。
後來,張天靠著褚婉兒的肩膀睡著了。褚婉兒就像照顧小孩子一樣,輕輕撫著他的額頭,安慰他。薛明麗在一邊看著,神色非常古怪。
後來,褚婉兒在薛明麗的催促之下戀戀不舍的將張天放在沙發上。然偶薛明麗小心的給他蓋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