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4章 摔兩次了2 文 / 紫夜
一秒記住【筆趣閣 .52bqg.】,精彩小說無彈窗免費閱讀!
瞧見夏池洛一臉寶貝似的,把書信收好,兩個丫鬟“桀桀”怪笑。
夏池洛翻白眼,這兩丫鬟當真是一對活寶。
看完黎序之的信,才看了寧貞的信。
寧貞寫的內容,有些亂七八糟。
若是給其他人看,定是看不懂這紙上的內容,還以為是某人看到的隨筆添鴉,沒有半點意思。
不過,這是夏池洛與寧貞之間的暗號。
防的便是萬一兩人的信被旁人發現了,那些人也看不懂這信里的內容。
抱琴十分上道地給夏池洛拿了一支全新沒有用過的毛筆。
當初,抱琴看到自家小姐與寧貞如此暗號,心中新奇不已呢。
一听自家小姐非要用新的,或者是干淨的毛筆,抱琴還愣是沒想通。
大家提到毛筆,那就是要寫字。
既然要寫字,總得磨墨吧。
一開始,夏池洛沒交待清楚,勤快的抱琴直接幫夏池洛把墨磨好,甚至將毛筆頭沾了筆,讓夏池洛寫字,看得夏池洛哭笑不得。
不過現在,抱琴已經不會再犯那麼傻帽的錯誤了。
只見夏池洛用那張信將毛筆給卷了起來,以那張紙的正上方右角為起點,然後裹。
信紙一層層將毛筆包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
以那個角為起點的筆面上,出現了一行規正的字。
只見那行規正的字,寫著︰
不日進府!
看到這四個字,夏池洛笑了。
寧貞不虧是才女,十分聰明。
才花了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就把她爹的心抓得緊緊的。
當然,這其中夏雨欣跟陶惠心亦是功不可沒啊。
石心拿出了火折子。
因為夏池洛有一個習慣,看完這種東西,立馬就燒了,以防被人抓到什麼把柄。
至于夏池洛選擇合作的人,夏池洛還是比較信任的。
就好比初雲郡主。
夏池洛明曉得,初雲郡主一定會有自己的小心思。
不過,夏池洛聰明地都提前把初雲郡主的小心思,一個個掐斷。
至于寧貞,寧貞現在有求于夏池洛。
若是寧貞敢出賣夏池洛,那麼寧父的冤情,這輩子都別想昭雪。
說起來,寧家一家子,就是被她那個狼心狗肺的爹給害死的。
寧父死時的罪名是貪了救災的款子。
那筆款子倒是真的被人吞了,但是吞的人並不是寧父,而是當時名聲大燥的相爺大人。
寧父廉政清明,沒有絲毫要貪墨的意思。
夏伯然的手下看到寧父的直腸子之後,直接上報給夏伯然。
大筆銀子就要到手,夏伯然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寧父就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
只因寧父不願意同流合污,所以寧父成了那樁案子的替死鬼。
上輩子,寧貞的出現,亦在京都城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不同的是,寧貞乃是在五年後出現的。
那個時候,夏池洛早已嫁給步佔鋒為妻,成了步家的人。
當然,寧貞也不是未嫁之女,而是嫁給了一個書生。
因著那書生考中了探花,夏伯然看中了此書生的才華,想要拉攏于書生。
就此,夏伯然才通過那書生,認識了寧貞。
一瞧見寧貞,夏伯然都昏了頭了,就連雲秋琴都顧不上。
夏伯然幾次三番暗示書生,只要書生願意把寧貞送給他,他可以讓書生平步青雲。
誰知道,那書生也是塊硬骨頭,與寧貞情深不已。
最後,他不願意出賣寧貞而穩站官場,干脆想要離開京都城,小官兒都不當了。
夏伯然哪里會想到,自己沒啃下這塊硬骨頭。
可以說,夏伯然在女色這方面,還是比較自持的,從來沒有做過荒唐的事情。
不過,男人總有發昏的時候。
寧貞就是那個讓夏伯然發昏的女人。
為了留下寧貞,擁有寧貞,夏伯然命人做了手腳,書生才出了京都城,就被山賊給殺死了。
寧貞想要報官,為夫報仇,當然沒死,回到了京都城。
那麼一來,夏伯然有了名正言順接近寧貞的理由。
當時,夏伯然並不曉得,寧貞就是寧大人的遺孤。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寧貞就發現了夏伯然才是自己父親案子的**。
就因此,寧貞想要告御狀。
不過,夏伯然哪里會給寧貞這個機會。
寧貞還沒能告御狀,便被一匹沖上街的馬兒給踩死了。
哪怕最後寧貞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死了,不過因著她的關系,這件事情被議論一時。
最後到底因為沒有證據,夏伯然自然是什麼罰都沒有受到。
想當然的,身為夏伯然的女兒,夏池洛怎麼可能不曉得這件事情。
如果說,上輩子,夏池洛對寧貞的事情還有些懷疑的話。
那麼這輩子,夏池洛完全可以確定,當初寧大人的案子,就是她那個“好”爹爹干的“好”事兒!
倒是寧貞這個女子,夏池洛覺得當真厲害。
夏伯然是多麼謹慎的一個男人,寧貞是如何從夏伯然的手上,掌握了當初寧大人案子的證據?
想來,寧貞倒也成了夏伯然的命中克星。
果然,這輩子,夏伯然一見到寧貞,又毫不猶豫地撞了進去。
上輩子是雲秋琴,夏伯然才敢把寧貞接進相府里。
這輩子,相府的女主人都是初雲郡主了。
夏伯然依舊色膽包天,要把寧貞接進相府里頭來。
夏池洛懷疑,或許,夏伯然那麼多女人當中,包括她的娘親雲千度在內,唯有寧貞才是夏伯然的真愛啊。
要不然的話,夏伯然怎麼兩輩子摔跤,都摔在了寧貞一個女人的身上。
夏雨欣這次落入水里,倒沒有引起什麼後遺癥。
上次真的被夏莫靈推入水里,初雲郡主跟夏伯然都沒有給夏雨欣一個“公道”。
這次,夏雨欣自己心里也清楚,是她對夏池洛不敬在先,要沖撞夏池洛。
不小心,她這才掉進了湖里。
想來,她再去告狀,她爹跟初雲郡主依舊不會多管。
想了想,氣到不行的夏雨欣干脆直接爬起來,讓奴才套了馬車,便要出府。
夏雨欣出府去看誰,自然是陶惠心了。
“姨娘……”
“雨欣,你來了!”
看到夏雨欣來了,陶惠心臉上露出了笑容。
等在小小的宅院里,陶惠心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是等夏伯然來,就是等夏雨欣來。
“姨娘,你老實告訴我,爹對你怎麼樣?”
夏雨欣曉得自己等不下去了。
與其讓爹一直跟姨娘偷偷摸摸,為什麼不光明正大一些呢?
雖然說,有初雲郡主的妨礙,姨娘想被扶上平妻,有些困難,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像這種事情,只要做一場戲,讓姨娘成為爹的救命恩人就可以了。
夏雨欣可也是听說了。
國公太夫人可不就是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救了一命。
回頭,國公太夫人就把那個半死的女人接回了國公府,好生招待,還收她為干女兒。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還不知道。
不過這些日子里來,被不少人津津道道,也算是名人一枚了。
“你爹對我很好。”
當著女兒的面,論自己的感情,陶惠心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日子,陶惠心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到,自己能嫁給夏伯然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不行周公之禮的時候,相爺耐心有禮,陪她妙談風月。
行周公之禮的時候,相爺熱切無比,很有耐心。
陶惠心當真是才感覺到,做夏伯然的女人,真的很好。
“既然如此,姨娘,不若你跟爹商量商量,讓爹以平妻的身份,接你回相府吧!”
“什麼?平妻?!”
陶惠心被嚇了一跳。
雲秋琴在的時候,她想多得點相爺的寵已是不易。
現在換上初雲郡主,她怎麼可能與初雲郡主並駕齊驅。
她可不認為,初雲郡主是個好說話的人。
“姨娘,你有志氣一點好不好,難不成,你不想以姨娘的身份回相府嗎?當真如此的話,相府里有多少人會看著我母女倆的笑話!”
夏雨欣的不成氣地看著陶惠心,覺得陶惠心太沒追求了。
“平妻的身份,姨娘怎麼可能不想要,但是你爹能應嗎?”
哪怕夏伯然最近對陶惠心很好,陶惠心一直有一種自己在做夢,並不真實的感覺。
“姨娘,爹那兒我也會說的。你跟爹‘在一起’的時候,多向爹吹吹枕邊風。現在爹正寵你,說起這事兒來,總是比平時要松動得多。”
夏雨欣很懂得利用“夫妻之道”來教導夏雨欣。
陶惠心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雨欣,你果然長大了,若是日後你出嫁,姨娘都不需要擔心你了。”
陶惠心把自己的奴夫之道,全交給了夏雨欣,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教的早了。
如今,夏雨欣都會幫陶惠心出謀劃策,如何把夏伯然的心抓在手里。
之前,陶惠心在床上之所以主動,頻頻向夏伯然索歡,還是夏雨欣教的。
陶惠心哪里曉得,她那些舉動,其實已經有些將夏伯然給逼急了。
“姨娘,就這麼說定了!”
看到陶惠心點頭了,夏雨欣渾身都是勁兒,想要如何盡快把這件事情解決,迎陶惠心入相府。
陶惠心跟夏雨欣有了目標,接下來所行之事,當然是盡力往目標靠。
夏伯然才應付完官場上的朋友,回到相府,夏雨欣就纏了上去。
夏伯然到底是浸淫官場十幾年的老手,不過是頹喪了一個月,精神又振作了起來。
當初他可以一步步往上爬。
如今,他累積了十幾年的官場經驗,想要重新攏絡人才。
會比當初,他走得更辛苦嗎?
“爹,你回來了!”
夏伯然一回來,夏雨欣便殷勤地幫夏伯然倒了一杯溫熱的茶。
這杯茶的溫度,不燙不冷,飲入嘴里,剛剛好。
夏伯然喝了一杯茶之後,果然覺得舒服了不少。
不知怎麼的,夏伯然在飲入這杯茶的時候,恍惚憶起。
當初他跟夏池洛還“父慈子孝”的時候。
每當他從朝堂上回來,夏池洛都會細心備上補湯。
那股細心的勁兒,就連雲秋琴都比不上。
當然,這個恍惚,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哪怕夏池洛以前做得萬般好,只要現在做了一件不如夏伯然意的事情。
那麼,夏池洛這個女兒,總的來說,還不是個好的。
“今天小五怎會如此听話?”
看到夏雨欣如同一只小麻雀,圍著自己轉,夏伯然慈父的感覺又回來了。
在他有心情的時候,夏伯然完全不介意,與自己的子女多些親情。
“爹,小五一直都很听您的話,不是嗎?”
爹讓她多找些借口,把爹叫出去,與陶姨娘見面。
她便如此做了。
爹讓她尋個機會,跟初雲郡主多講講“道理”她亦做了。
只不過,初雲郡主不肯上當罷了。
“是是是,小五是爹最听話的女兒。”
夏伯然一夸夏雨欣,用的描述語,永遠都是“听話”。
只不過,一心撲在夏伯然這個當爹身邊的夏雨欣,並沒有發現罷了。
“爹,既然小五那麼听話,爹是不是該獎勵小五什麼啊?”
夏雨欣抬起自己的頭,眨巴著自己大大的眼楮,渴望地看著夏伯然,強烈表達著,有什麼東西,是她現在迫切想要的。
“說來听听,小五看上什麼了。”
夏伯然說話滴水不漏。
哪怕現在夏雨欣是他最喜歡的女兒。
他先問了夏雨欣想要什麼,而不是直接答應了夏雨欣,再問夏雨欣要的是什麼。
“爹……”
夏雨欣本來就不是個傻的,只不過,遇到自己崇拜不已的爹。
夏雨欣不願意往深里想,或者不覺得承認,夏伯然會對親人用心機。
所以,夏伯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問了夏雨欣的需要。
哪怕這看似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但是夏雨欣清楚,其實這里頭的差別極大極大。
若是夏伯然真寵她入骨,那麼夏伯然應該直接答應,而不是開口先問,她要的是什麼。
“爹,你喜歡陶姨娘可是真的?”
夏雨欣安慰自己,爹沒有直接應自己,沒關系。
只要她提出了要求,爹再應下,不是一樣嗎?
“自然是真。”
夏伯然點點頭,表示自己對陶惠心是真情。
“那麼,你喜歡小五,可是真?”
夏雨欣看到夏伯然承認了,心中一喜,又問了一句。
“那是自然,小五是爹的女兒,爹怎麼可能不疼小五呢。”
夏伯然摸了摸夏雨欣的頭,說得十分順口。
不過,夏伯然眸光虛閃了一下,晦暗不明地看著夏雨欣︰
“小五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問這些問題?”
“爹,既然你是真喜歡陶姨娘,又是真寵小五的,不若爹把陶姨娘接回相府吧。”
夏雨欣激動地拉住了夏伯然的手,一雙漂亮的大眼楮,更是一閃一閃。
“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團聚在一起,開開心心過日子了。”
夏雨欣一邊說,一邊想,覺得他們一家三口未來的日子當真是美好。
“到時候,初雲郡主既是個惡的,爹便不要管她,我們過我們三人的日子,這不是很好嗎?”
夏雨欣干脆把相府一個大家,濃縮成為夏伯然,陶姨娘跟她三個人的家了。
“如果陶姨娘不在相府里,小五會受欺負的。昨天,小五又掉到了湖里,差點沒淹死。”
夏雨欣懸淚欲泣,可憐兮兮地看著夏伯然。
“若是有陶姨娘在,陶姨娘定會護著小五的。”
都說有娘的孩子像個寶,沒有娘的孩子是根草。
以前夏雨欣還不懂這句話,不過現在,夏雨欣完全懂了。
昨天她落湖,差點沒淹死。
夏雨欣忽然想到,當初雲千度死了,在雲秋琴的算計之下,在夏芙蓉的坑害之下。
夏池洛是怎麼躲過那些奸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小五,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現在在相府里真正做的人,並不是為父。”
听到夏雨欣讓自己把陶惠心接回來,夏伯然頓時心里一驚。
就夏雨欣剛才問的問題,夏伯然還以為夏雨欣發現了寧貞的事情。
所以,夏雨欣才會懷疑,他對陶惠心母女倆的心是不是真的。
因此,如果夏雨欣剛才說錯了話,指不定小命都沒有了。
陷入自己思緒的夏雨欣,並沒有發現。
就在剛才夏伯然問她話的時候,夏伯然原本摸在她頭上的手,移到了她的後腦勺,甚至踫到了她細小的脖子。
“若是為父強硬把你姨娘接回相府,怕只怕,到時候,你跟惠心的日子都不好過。”
夏伯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面部的表情變得頹廢了起來。
“爹是不是很沒用,偌大一個相府,爹還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行事。”
夏伯然的手移到了夏雨欣的臉上︰
“小五,你要知道,爹不可能時刻保護你跟惠心。若是把惠心接回來,那是在害你們母女倆,你懂嗎?”
夏伯然的解釋,夏雨欣當然是听進心里去。
但是,夏雨欣還是不服氣。
“爹,你放心,小五想到辦法,讓初雲郡主不敢踫姨娘了。”
夏雨欣把眼楮睜得大大的,眸子里滿是興奮之色。
夏雨欣那亢奮的樣子,仿佛就要摘到勝利的果實一般。
“爹,不若你把姨娘以平妻的身份接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