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 李雪相送 文 / 樹下小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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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讓王杰一下子懵了,在他看來明明不可能輕易治療好的病癥,竟然被陳嶺治療好了?
在他看來陳嶺分明只是那種只會偏方的人,怎麼可能治療好這種病癥。
這不可能!對他來說無比自信的醫學知識,此時卻被一個只懂得偏方的人比了下去,這讓他無法接受。
王杰站在那里,臉色陰沉。
陳嶺冷冷的看了王杰一眼,又看了看錢秀蓮,接著目光落在王杰身上說道︰“我倒是想知道,王醫生打算花多長時間,多少醫療費來治朱女士?”
王杰一聲不吭,臉色更是陰沉,眼楮更是仿佛要噴出火來。
一旁的李雪見自己的母親沒事了,當即開口說道︰“早在王醫生要來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出診費藥物費,一次五千!”
“五千?”陳嶺故作夸張的重復了一句,接著看向王杰說道︰“一次五千,你還真會賺錢啊,你那小瓶的是什麼東西要這麼貴,還是你的出診費貴?這些樹枝就是從樓下摘的而已,沒什麼成本,就是舉手之勞而已,就簡簡單單的樹枝就可以治療朱秀女士的病,而你卻自稱醫學博士,卻不能治療朱秀女士的病,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來的優越感,我連問一句都不能問!”
陳嶺話語譏諷,用事實證明,王杰比不上他!
王杰氣的臉色漲紅,盯著陳嶺仿佛要活吞了陳嶺一樣!但這就是事實,不管是醫學還是人脈,王杰都比不上陳嶺。
錢秀蓮心疼王杰,見狀就要拉著王杰走。
當初陳嶺只是去準備治療朱秀病的東西,錢秀蓮就在背後嚼舌根,現在陳嶺自然不會放對方就這麼離開。
“王醫生,你不是說要拜我為師,磕頭的嗎?錢秀蓮女士剛才我離開的時候怎麼說來著,輸了就要敢認,不能連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王杰臉色仿佛要滴出水來,難看至極。
連續在陳嶺手里吃癟,還要給陳嶺磕頭?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別得寸進尺!我們王醫生不過是沒有比你更快的把朱姐的病治好而已,不算輸!”
錢秀蓮蠻不講理起來。
“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剛才你們認定是我輸的時候,就要我磕頭道歉!他是你姘頭就了不起,有尊嚴,我就沒有尊嚴嗎?你閉嘴吧!”
陳嶺冷笑譏諷。
“你,你,你……”錢秀蓮指著陳嶺,說不出話來。
陳嶺臉上帶著嘲諷笑容,沒有和這個女人繼續爭執。
李雪看著僅僅一只手的陳嶺,卻可以讓的王杰和錢秀蓮如此吃癟,這樣的陳嶺讓她感到驚艷。
朱秀卻站了出來,畢竟錢秀蓮是她的姐妹,而王杰是附近醫院的醫生,如果能不得罪,自然不得罪。
而經過了剛才這件事朱秀對于陳嶺也大為改觀不少,她雖然貪財,但卻不傻,一個言語犀利,輕易的就將局面扭轉的人,以後怎麼可能是一個小人物。
當房間寂靜下來的時候,朱秀開口道︰“陳嶺就當給伯母一個面子,算了吧!”
朱秀的話語落下,陳嶺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
朱秀看著陳嶺,她摸不準陳嶺會不會听,正打算讓李雪勸勸。
就在這時,陳嶺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伯母這麼說了,這一次就算了,磕頭什麼的就免了,但一定要道歉!”
朱秀知道這是陳嶺的底線,也不再說什麼,看向錢秀蓮和王杰。
錢秀蓮用手肘頂了頂王杰,示意王杰道歉,這可比跪下好太多了。
王杰也明白,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小聲說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沒听見,你沒吃晚飯嗎?”
陳嶺冷笑道。
王杰憤怒的看著陳嶺,最後只能再次加大一些音量說道︰“對不起!”
“還是听不到,蚊子的聲音都比你的聲音大!”
陳嶺接著說道。
王杰眼楮瞪得溜圓,近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道︰“陳嶺,對不起!”
陳嶺揉了揉耳朵︰“這麼大聲干什麼!一點素質都沒有,我不過想要听一句道歉的話而已!好了,你可以走了!不送!”
誰都可以看出陳嶺這是在耍王杰,王杰被氣的心中憤恨,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的瞪了陳嶺一眼,接著和錢秀蓮狼狽離開。
這幾次吃癟,雖然讓王杰心里對陳嶺的恨達到了極限,但卻再也沒有了挑釁的勇氣。
醫學上他比不過陳嶺,人脈上他同樣比不上陳嶺,他如何能和陳嶺斗!
王杰和錢秀蓮走後,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李雪和朱秀。
李雪美眸閃動,如果說一開始陳嶺是因為身份轉變進入她芳心的話。
那麼現在卻是真的被陳嶺所吸引,她看到了陳嶺的行事風格,陳嶺不是那種可以迎合會去迎合,圓滑的人,而是一個有什麼說什麼的人,而且不管面對什麼,他都有足夠的手段,應付一切。
這樣的男人,李雪沒有見過,這樣陳嶺無疑很吸引她。
而且李雪可以猜測,現在陳嶺擁有的一切,都是憑他自己努力換來的。
想著想著,對于陳嶺的好感自然不斷涌出,但隨後就被她壓在了心中,因為喻秋萱,她比不上對方。
“好了,伯母的病治好了,我就先告辭了!”
陳嶺說著向著外面走去。
朱秀原本還打算多打听一下陳嶺是做什麼的,現在她自然不相信陳嶺是一個混混,一個混混可以治好她的病?
但卻沒有想到陳嶺說走就走。
朱秀目中光芒一閃,看向李雪說道︰“小雪,去送送!”
李雪聞言,點了點頭,也沖出了門。
李雪追上前面的陳嶺。
“這次多謝你了!讓我少付了這些錢!”
李雪感激道。
陳嶺笑了笑說道︰“不用客氣!”
李雪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治療我媽病的?”
陳嶺神秘的說道︰“秘密!”
李雪一听,也只能識趣的沒有再多問。
也只有陳嶺知道,李雪母親根本沒有什麼病,如果真的說是有什麼病的話,也只有一種心病,就是當年李雪父親死亡,對于李雪母親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導致心中郁結。
主觀認為自己有病,所以在醫院的時候才會查不出任何原因。
而陳嶺一開始的言語,加上後來用家里的通心草汁液涂于樹枝治療,讓朱秀可以感覺到直接身體的確有了一些活力,這樣自然會讓朱秀認為自被治好了。
李雪雖然不知道陳嶺到底有什麼方法治愈了她母親,但卻不會妨礙,她對于陳嶺的佩服。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