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5章 就是想要折磨你 文 / 魔情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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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 笑了笑,“得著兒子是個好事啊,蕭公子干嘛像是怕被人知道一樣。”
蕭密又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秦 忽而一笑。
此刻的秦 忽然懂了,為什麼從前秦宜總喜歡逗弄他,好像有個這樣蠢蠢笨笨的人逗著,是挺好玩的。
秦 又拉著蕭密說了一會兒話。
其實這蕭密,還真是和蕭迢不一樣。
之前秦稷在的時候,蕭迢就已經是太傅了,可是蕭密混了這許多年,還是只有一個從四品的閑職。
這還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要不然就憑蕭密的本事,勉強能做個九品芝麻官。
不過瞧著蕭密,好像也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從前甦策墜崖,秦稷無人可用,只好把蕭密給提拔了起來,也不見蕭密有多麼高興。
後來甦策回來,秦稷毫不猶豫地把蕭密給黏了回去,倒也不見蕭密有多麼難過。
其實想想,像蕭密這樣活著,也不挺不錯的,反正蕭太傅的錢財, 也足夠他花上一輩子了。
至于下一代嘛,反正是兒孫自有兒孫福。
“對了,蕭公子,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想了很久了,一直沒得空,”秦 抿了一口酒,抬頭看著蕭密,“是關于我恆王叔的。”
蕭密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整個人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蝦。
秦 微微睜大了眼楮,有幾分驚詫,不知道蕭密這是怎麼了。
蕭密趕緊垂下頭去,以手扇風,支支吾吾道︰“我……”
“你臉紅什麼?”秦 挑眉,“我不過是想問問你,從前看著你和我恆王叔的關系看著很是不好,不過後來好像也還不錯?”
蕭密怎麼會想到秦 要問的是這件事情,狠狠咬牙,懊惱地跺了跺腳。
秦 越看蕭密越不對勁。
“蕭公子你不會是……”秦 微微睜大了眼楮,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正當蕭密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秦 的時候,忽然又走上來了一個人。
“皇上在這里打趣蕭公子嗎?”甦策的聲音並不算好,不過好在二樓沒人,也無人听見。
也是湊巧,甦策剛剛打飄香樓下過,下意識抬起頭來一看,結果居然就看見了秦 的臉,這才走了上來。
秦 吐了吐舌頭,沒說話。
在甦策面前,秦 還是有點像從前那個洛王世子的。
“您交待的事情,臣都做完了,”甦策微微躬身,“現下時候也不早了,皇上不宜老是呆在宮外,臣送皇上回去吧。”
秦 點頭。
他本來就是想出來散散心,在和蕭密說了幾句話之後,心情倒是變好了不少,也該回去批折子了。
“對了蕭公子,”秦 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來,“要是有空的話,記得去看一看喜公公。”
蕭密點頭應下,秦 便和甦策一道下了樓。
蕭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了椅子背上,伸手抹了一把臉。
剛剛自己的臉,真的紅得很明顯嗎?
蕭密閉上眼楮,幾乎不敢去想,剛剛在听見秦 提起秦宜的時候,蕭密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臉上躥過了一道熱流。
實在是太丟人了……蕭密抿唇想,都這麼久了,自己居然還是放不下。
秦宜啊秦宜,這一輩子,你會知道我曾喜歡過你嗎?
我在你還是男人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呢。
蕭密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日子就挺好過的,還是不去想秦宜了吧。
遠在從西晉去南宋路上的秦宜,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秦琰拍了拍她的後背,“這是怎麼了?傷寒了?”
秦宜揉了揉鼻子搖搖頭,“估計是有人想我了。”
秦琰失笑,結果剛笑了兩聲,秦宜就直起腰來橫了他一眼,秦琰這便只好收起了笑容,深以為然地點頭。
“趙前鋒!”秦宜探頭朝旁邊喊了一句,“咱們晚上就在這附近安營扎寨吧!”
騎在馬上的趙成光滿心滿眼的不願意,可是帶來的這些士兵里,根本就沒有他的親衛,他說的話也沒人听,只能由著秦宜使喚。
這一路上,趙成光也不是沒想過找機會來拉攏幾個人,可是剛出城的第一天晚上,趙成光的東西就被人趁著他睡覺的功夫,偷了個一干二淨。
行軍途中本來不該帶過多錢財的,所以趙成光雖然見只有自己丟了東西,卻也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
他無權無勢,又身無分文,根本就沒有辦法拉攏人。
不能拉攏也就算了,這一路上秦宜天天把他當成牲口一樣使喚,一會兒說他從前打過仗,有經驗,讓他去捕魚抓蝦獵兔子改善伙食,一會兒讓他去幫忙扎帳篷。
最重要的是,秦宜堅定地認為,趙成光從前和南宋打過仗,有著豐富的野外生活經驗,所以秦宜這一路上以來,只肯在趙成光挖的坑里拉屎。
她說,趙成光挖的弧度深度以及選址的泥土的深度和位置的向陽程度,都讓她蹲起來十分舒服,還強烈安利給了秦琰。
導致趙成光現在白天要做的活還不算,一天就要給秦宜和秦琰一人挖兩個坑來排泄。
挖得趙成光這幾天都有點便秘了,一听見秦宜的聲音趙成光就下意識膽顫。
果不其然,秦宜的下一句話,又是讓趙成光獵完兔子抓完魚回來挖坑。
趙成光簡直想大頭朝下從馬背上栽下去。
他又不敢死,又不能做逃兵。
且不說做了逃兵,被抓回來就是死路一條,這回作戰,贏面要比輸面大上許多,只要回去了,他就是功臣。
不管怎麼樣,都是要得點封賞的,都城里面的那些人已經把他看成了南宮曜一黨的,要是他還灰溜溜回去,豈不是兩面都討不到好?
所以趙成光也就只能由著秦宜欺負,想著明後天總該能到戰場了,到時候打起仗來,秦宜應該就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要求了。
秦琰歪頭看秦宜,輕聲一笑,“你這一路上,都快把他給折磨死了。”
秦宜皺了皺鼻子,“當然要折磨他,都城里頭那一伙毛都沒長齊就敢張牙舞爪的家伙在想什麼我不是不知道,小娘娘腔再怎麼樣,也是我哥哥,萬萬不能讓他們給欺負了去,等到回都城的時候,那些人我也要一一修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