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7章 無心用飯很惡心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07章 無心用飯很惡心
得知孫婉揚再次過來的時候,南宮曜已經沒有多少驚詫了,只是懶洋洋揮了揮手,示意丫鬟把孫婉揚請進來。
一天一個冰碗南宮曜倒不心疼,只是他覺得天天演戲,實在是太累了些。
不過身為儲君,總不能只拿俸祿,混吃等死。
秦宜如是告訴南宮曜,如果現在連一個孫婉揚都應付不過來的話,那將來要如何應付後宮佳麗三千?
自古帝王,薄情又多情,誰要打破了定律,不是亡國就是丟命。
南宮曜想了想,“好歹你和琰哥哥也是出身皇室,沒必要說得這般不堪吧……”
“我這一雙眼楮看透太多了,”秦宜伸出兩根手指來,指了指自己的眼楮,“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做王爺不選擇做皇上的原因,畢竟我要對爾琚負責。”
南宮曜覺得秦宜說得很有道理,可是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
反應過來的南宮曜想狠狠啐秦宜一口,孫婉揚卻已經進了門。
于是南宮曜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罵了一句︰呸!是你選的嗎!你倒是想選皇上!再說了!就算你選了!你哪來後宮佳麗三千!
孫婉揚這兩日往南宮曜這里跑得格外勤,晉元帝和皇後心里頭都十分欣慰,盤算著也該找個時間把孫婉揚給定下來了。
父母早亡,跟著爺爺長大,腹有詩書氣自華,知書識禮,落落大方,孫翰林又不結黨營私,一門心思都在讀書上。
這樣的孫婉揚,實在是皇後的不二人選。
南宮曜也沒有辦法,必須得陪著孫婉揚做出一副情深到沒有腦子的樣子來,隨著她日日在太陽底下曬。
秦宜和秦琰本來也去了一次,後來發覺他們兩個和南宮曜在一處的時候,南宮曜裝傻子總是裝得不太自然,索性就躲在屋子里頭,也算是樂得清閑。
南宮旭這兩日更是轉了性子,派人往南宮曜這里送了好幾回東西,說很願意結交秦宜和秦琰兩個朋友。
秦宜坦然地接受了南宮旭送來的東西,雖是沒有回禮,不過還是叫人捎了好幾回話,回回都是同一句——“大恩不言謝”。
南宮旭覺得勝券在握,幾乎忍不住明日就收拾收拾登基。
玉面那里見識到了南宮旭的厲害,不敢再有旁的念頭,老老實實呆在朝陽公主的身邊,每一句話都是按照南宮旭的吩咐來說。
溫玄黎的死,沒有掀起一點波瀾。那小二看見她尸體時發出的尖叫聲,算是這個世界給她唱的唯一一支哀歌。
她被很多人迅速忘卻,兢兢一生,她做了太多的錯事,殺了那麼多的人,到頭來,如同一顆沉入湖底的石子,沒能在世人心中留下半點印象。
晉元帝在行宮待了兩三天,實在是覺得無聊,于是又打道回府。
從開始到結束,好像都是一時興起。不過護國將軍總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朝陽公主沒回公主府,直接去了皇宮里頭,趴在晉元帝的腳邊哭了好一陣子,只說自己錯了。
從被撿回皇宮,到多年寵愛呵護有加,再到被禁足。朝陽公主把這些事情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哭得泣不成聲。
晉元帝也紅了眼眶,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到底是他疼了十幾年的女兒。
晉元帝伸手把朝陽公主扶了起來,朝陽公主趴在晉元帝的身上哭,鼻涕眼淚糊了他一身,“父皇,萱兒知道錯了……你可不要再生萱兒的氣了吧……”
回府之後,朝陽公主在玉面的面前好生炫耀了一番。
前些時候她的心情不大好,被禁著足,連帶著腦袋都不大清醒。
不過如今,她又是晉元帝最寵愛的朝陽公主了。
那些魑魅,早晚都要跪在她的腳下!
回了都城以後,尉遲容也沒能如願以償地住回護國將軍府,照舊是日日待在太子府里做苦力。
被折騰了這許多日子,尉遲容都瘦了好些。護國將軍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好不容易教導了多年,在都城里頭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後生,忽然就被南宮曜欺負成這樣,護國將軍心里自然是不開心的。
可是如今晉元帝對南宮曜也算是不錯,更何況這都從行宮回來三天了,南宮曜臉上的青紫還沒能消散干淨,每天上朝看著南宮曜那張不忍直視的臉,晉元帝心里都是有些心疼的。
所以不管護國將軍怎麼說,晉元帝都只是打著圓場,根本不松口。
與此同時,孫婉揚往太子府跑得也是越來越勤,從前看見南宮曜都是恭恭敬敬喚一聲“殿下”,如今卻是親切異常地叫一聲“太子哥哥”,尤其是有人在場時,那一聲“哥哥”叫得更是宛轉悠揚,打著轉地往上飄,撓得人心頭癢,四肢百骸都忍不住一麻。
都城里頭已經有了傳言,說這太子妃之位多半就是孫婉揚的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又有多少大家小姐哭暈在恭房。
與此同時,還有人說,太子殿下是公報私仇,所以才天天把尉遲容困在太子府里。
有小道消息說,尉遲容已經被南宮曜折磨得不成樣子,眼看就要撒手人寰。
這幾日有幾個大臣也听說了這消息,下朝的時候問了護國將軍兩句,護國將軍只當他們是在嘲笑自己,從前他引以為傲的兒子變成了笑柄,氣得護國將軍回去又摔了好幾個花瓶。
尉遲容在太子府上的日子過得淒慘無比,日日看著月光遙望家鄉想爹娘。
過了端午就進了五月,皇後不知道從哪得了幾十盆顏色各異的菊花,設了個菊花宴,叫眾人前去觀賞。
南宮曜來問秦宜和秦琰去不去,秦宜只是擺手。
這幾日她總是懶懶地不愛動,吃東西也不像從前一樣有興致,一有時間就歪倒在床上,想看話本子還要秦琰翻頁,一開始只是讓秦琰剝個核桃,現在連瓜子都是秦琰磕好了給她。
南宮曜眨了眨眼楮,一臉的促狹,“不會是……有喜了吧?”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可就當舅舅了呢!
秦琰磕著瓜子,含糊不清道︰“昨日讓妙前輩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