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8章 我來問你一件事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458章 我來問你一件事
汾陽王……南宮旭面上的笑容猛地冷在了那里。
按著晉國國策,單字封號一般為親王,雙字封號一般為郡王。
皇子與皇帝的兄弟,正常來說都是親王,除非極為不得寵的,才會先從郡王做起,日後有了戰功或者是政績,才提為親王。
南宮旭忍不住想問問晉元帝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這時候,晉元帝忽然偏了偏頭,“九樂公公,一會兒傳朕的命令下去,今年後半年的俸祿,就給老三照著郡王的走吧。”
九樂公公點頭應下。
南宮曜的眼楮里頭一瞬間開滿了星星。
郡王的俸祿,那可比三皇子現在的還要少呢!
敢情他沒升,反而是降了!
南宮旭面上的表情一瞬間有點扭曲。
郡王……晉元帝這是存心打自己的臉呢!
一直到南宮旭謝恩退下,秦宜都忍不住笑。
晉元帝往這邊偏了偏頭,秦宜趕緊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來。
“正好今日瑜王和恆王爺都過來了,朕也有些事情要拜托二位,”晉元帝面上的神情比秦宜的還要一本正經,“曜兒還年輕,有些事情,既然二位也參與到了這案子之中,還是希望能拜托二位幫一幫曜兒。”
秦宜莫名有一種被臨危托孤的感覺。
明明這南宮曜歲數比自己還大,哪里小了?
秦宜偷偷掃了南宮曜的胸一眼。
嗯,好像是比自己小。
秦琰借著寬大袖擺的遮擋,掐了秦宜一把。
“溫家害了許多條人命,但是這種案子,該查是得查,該處理也要處理,”晉元帝微微扶著額頭,瞧著十分疲憊,“不過二位都是王爺,想來也懂得些許治世之道。這件案子,還是不適宜宣揚的。”
將人的血肉和入瓷泥之中,燒紙成瓷器,這種駭人的事情要是流傳了出去,必定會造成都城之中人人自危,社會動蕩不安。
“但是那些冤魂,總不能枉死,朕的意思是,二位王爺能不能和曜兒一起,想個由頭,把那些能找到的瓷器,全部都給厚葬了。”
溫廷明一直都相信這瓷器能封印運道,為一家人帶來好運的說法,所以溫家用的瓷器,基本都是這種血肉瓷。
光是這些,就需要一個大坑來埋了。
秦宜感覺到了晉元帝作為一個皇上的誠意,想了想,便點頭應下。
身處皇位這許多年,尚能不忘初心,這晉元帝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了。
但是南宮曜回去的時候,卻是有幾分苦惱。
找個由頭將所有的瓷器下葬,這由頭哪有那麼好找?
南宮曜感覺,這種問題還是問秦宜比較好。
反正這丫頭腦子里頭,總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秦宜本來想和南宮曜要點錢,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在南宮曜府上住,吃南宮曜的喝南宮曜的,沒錢了就自己去賬房支,比在從前恆王府時過得還要逍遙快活,好像確實沒必要再和南宮曜要錢了。
為了報答南宮曜養育自己和爾琚的恩情,秦宜招招手示意南宮曜附耳過來,為他提供了一個絕頂好的辦法。
南宮曜的嘴角抽了抽,“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看好得很,你到底願意不願意,不願意你就自己想辦法去。”
南宮曜撓了撓頭。
算了,反正自己和南宮旭的關系一直就不好,也不在乎更不好一點了。
而此時的南宮旭,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秦宜還有南宮曜等人盯上了。
他在府中摔了不少的東西,跛著腳一路跟著他回來的于傾樂被他下令五花大綁起來,一個侍衛顫顫兢兢上前問了他的意思。
南宮旭狠狠甩了手,“扔給刑部!回頭一並處置了吧!”
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現在已經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晉元帝提點南宮旭的那幾句話,他也能听出來其中意思。
晉元帝只有他和南宮曜兩個兒子,他自幼得晉元帝喜歡,但是南宮曜卻忽然翻身把歌唱,這兩日頻頻在晉元帝面前出風頭。
不過南宮旭靜下心來之後也反應了過來,其實他只要不犯了特別大的錯,晉元帝都不會太過于嚴厲處罰他的。
不管是從國還是從家,都要講究一個平衡。
秦宜此時也告訴南宮曜,南宮旭不過是晉元帝用來平衡他的一個道具。
但是南宮旭卻認為,他完全可以從一個道具,變成一個儲君。
旁邊的侍衛正要把于傾樂給拖下去,忽而被南宮旭抬手阻止。
“本殿也隨著同去。”
南宮旭一時間還沒有習慣于改口自稱“本王”,只當他還是三殿下。
那侍衛趕緊應下。
溫家的人現如今都被關押在天牢之中,南宮旭送于傾樂進去的時候,順便瞟了一眼,順手往那獄卒的手里塞了張銀票。
那獄卒握緊了手不敢接,只彎腰笑道︰“殿下有什麼事情吩咐小的就是了,不必這般客氣。”
“這個門打開,本殿要進去看看。”听得南宮旭說話的聲音,溫玄黎微微抬頭往外看過來。
她的臉仍舊干癟,十分駭人,尤其是在天牢這昏暗燈光的映襯之下,愈發叫人覺得心驚膽戰。
那獄卒彎著腰賠笑道︰“殿下,上頭特意囑咐過了,這里頭都是要犯,沒有指令,不能提的。”
南宮旭抬腳就踹了過去。
一旁的侍衛得了南宮旭的眼色,冷眉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殿下叫你開門!你還廢什麼話!”
那獄卒不敢耽擱,慌忙跑了過來,在南宮旭冷冷的目光注視之下,把門打開。
溫玄黎抬起頭來,朝著南宮旭淺淺一笑,皮肉之下的那兩只血蠱在她笑容的牽扯之下蠕動了一下,十分駭人。
“殿下,好久不見。”
一旁坐著的溫廷明狠狠掃視了過來。
到如今,他還是恨著溫玄黎。
若不是溫玄黎,溫家何至于淪落到這般地步?
都是她自不量力,非要和三皇子合作。
“殿下這是來和我告別的嗎?”溫玄黎仿佛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此刻長得有多可怖,只如從前一樣笑著。
南宮旭微微偏頭,感覺到有點惡心。
“本殿是來問你一件事。”
站在不遠處的獄卒抖了抖,那侍衛冷冷一個眼神掃了過去,他趕緊又往後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