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4章 坦誠相見好羞恥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44章 坦誠相見好羞恥
晏嬰拋著一塊碎銀子玩,朝秦宜挑眉,桃花眼斜斜挑起,萬般風情,“宜宜,你去和那個顏笑笑做了什麼啊?怎麼她這麼快就同意放了咱們?”
秦宜這廂還沒說話,秦琰就先不願意了,攬住秦宜的肩道︰“什麼叫做了什麼,我家隨安,最是人格魅力強大。”
秦宜在一旁深以為然地點頭。
翻過了這座山,他們離西晉的都城,就越來越近了。
而由于他們被百里瓔珞擄走了一段時間,導致秦稷派來找他們的每一波人都無功而返,氣得秦稷在京城中不住地摔東西,幾乎懷疑秦琰是遁地失蹤了。
最近朝堂上的事情越來越讓秦稷糟心。
霍擎死了之後,秦稷再無得意的武將補上,洛王不消說,現在連秦 都待他疏離了許多。
甦策與他離心,現在連蕭迢都敢在朝堂上對他頂撞一二。
秦稷覺得,這些人是要翻天。
自己也該懲治一下他們了。
秦稷首先下手的,是蕭迢。
蕭迢乃是兩朝老臣,秦稷到底還要顧忌著悠悠之口,不能輕易動他。
蕭密如今蹲在天牢里頭,沒丟性命也算是沾了他老子的光,但是秦稷知道,蕭密的生死榮辱,其實無非也就差那麼一個理由,一句話。
于是那天蕭密把甦策叫到了宮中,他逼著甦策把蕭天給交出來。
在秦宜的事情上甦策處處與自己作對,秦稷想,要是這次在蕭密的事情上甦策還與自己作對,那干脆就一咬牙,砍了他算了。
好在除了秦宜之外,甦策並不在乎旁人的生死,只不過甦策還特意和秦稷說了一句,蕭天這人的性子比較乖張,不一定會願意做什麼,不願意做什麼。
秦稷隨意地揮了揮手,並沒有把甦策的這句話給放在心上,在他听起來,這就是句廢話。
他是天子,而蕭天乃是臣民,豈有臣民不服從天子的道理。
然而蕭天進了宮中,卻並沒有顯現出其乖張的秉性。
他憑著氣味,清楚地找到了秦稷的方向,然後恭恭敬敬行了禮。
“朕找你過來,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秦稷淡淡開口,抬眼看著蕭天,于他黑洞洞的眼楮里看不出半點情感。
是個瞎子……秦稷有的時候想,瞎子好像要比正常人要好上許多。
“悉听皇上吩咐。”
秦稷很滿意地點頭,他想,如果蕭天足夠聰明,又肯為自己所用的話,留下來,倒也不失為一個得力的助手。
秦稷把自己全部的打算都告訴了蕭天,蕭天並沒有什麼異議,秦稷說一句,他就應下來一句。
當天晚上,秦稷就派人去了天牢,叮叮當當的鑰匙聲響起,蕭密懶洋洋抬眼,“一個饅頭,我賭是來找你的。”
喜公公靠在牆上,懶怠道︰“來把大的吧,一根雞腿,我賭是來找你的。”
蕭密不服,“我也來一根雞腿。”
“蕭密,”秦稷派來的侍衛冷冰冰道,“出來吧。”
喜公公抬起頭來,咧著嘴笑,“蕭公子,對不住了,是老奴贏了。”
蕭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卻不肯起身,只朝外抻著頭問道︰“做什麼?”
“蕭大人為你在皇上面前多次求情,皇上念你年幼,對你網開一面,你可以走了。”
蕭密猛地睜大了眼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喜公公靠著牆笑,“蕭公子,你要是出去了,可就不能只給老奴一根雞腿了啊。”
蕭密還想再和喜公公玩笑幾句,但是外面的人正在催他,喜公公也只是笑,說恐蕭太傅擔心很久了,讓蕭密趕緊回去。
蕭密這便彎腰出了牢門,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沒出息地升起幾分留念。
這幾日和喜公公相處下來,蕭密方才覺得,其實喜公公也是個很有趣的人,並不像平時在宮中看到的一樣,總是一板一眼的。
比如,他這幾日和自己打各種莫名其妙的賭,已經贏走了自己好幾頓飯。
蕭迢也一早就得著了蕭密要出來的消息,一大早就跑過來迎他,蕭迢在外頭踱了好幾圈,蕭密方才被人給丟出來,丟出來的時候,蕭密還朝里頭喊著︰“和喜公公說一聲,我輸給他的那根雞腿回頭就還他!”
蕭迢自覺自己這張老臉,算是被蕭密這個兒子給丟了個干干淨淨。
不過看見蕭密一身破敗和髒污的樣子,蕭迢還是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然而心疼歸心疼,蕭密沖過來的時候,蕭迢還是及時地制止了他的動作。
“好了好了,先回去洗個澡吧。”
自己臭成什麼樣自己一點都沒有數,居然還有臉來抱自己。
蕭迢把蕭密扔上了馬車,本來自己也想一同上車,然而蕭密身上的味道委實是難聞,蕭迢這便坐在車子外頭,與那車夫一道回了府。
京城之中有人傳言,蕭迢新得了一個小妾,脾氣特別大,居然當街就和蕭太傅鬧了起來,直接把蕭太傅從馬車里面趕了出來,讓堂堂太傅親自給自己趕車。
坐過天牢的蕭密回來,先跨了火盆去了晦氣,又有廚子宰了一只公雞,從他的頭頂上扔了過去。
蕭密被折騰了好半天,活像是要娶親一樣,四處拜了個遍,這才能縮到自己的屋子里去洗個澡。
久違的熱水環繞感讓蕭密舒坦到幾乎要睡著,甚至連有人進來也沒有察覺,一直到自己的後背貼上了一塊溫熱的毛巾,蕭密方才閉著眼楮含糊喚了一聲,“城歡。”
“密郎受苦了……”城歡給蕭密擦了擦身子,又轉到了他的後背,細細地替他按著後背和胳膊。
蕭密舒服到幾乎要睡過去,整個人都往下沉。
城歡趕緊架住了他,“密郎,快些出來,去床上睡吧,我給你按一按,休息完了,晚上太傅還在飄香樓訂了一桌酒席,要為密郎你接風洗塵呢。”
蕭密迷迷糊糊應了一聲,什麼東西都沒穿,就這麼從浴桶里跨了出來,直接摔倒在了床上。
縱然已經赤誠相見過很多次,城歡還是紅了臉,用一個毛巾被搭在了蕭密的身上,然後開始替他按起身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