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9章 原汁原味很醇香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19章 原汁原味很醇香
妙回天有點震驚,不過還是從記憶之中翻找出了三個字。
“顏笑笑。”
妙回天說完便蹙眉,“你是懷疑……”
“不是懷疑,”秦宜抿唇,微微眯了眼楮,“自殺愛好者,對這個世界沒有一點希望,應該就是她了吧。”
“不知道是她自己請了你來,還是另有人。”
秦琰剛剛心里頭的波動也慢慢平復下去,“你們猜,她是會殺了咱們,還是會慫恿咱們一起自殺?”
晏嬰難以忘卻剛剛在他眼前呈現出來的令人絕望的場景,他打了個寒噤,沒說話。
一時間靜默的氣氛充滿了整個屋子。
妙回天頭一回產生了挫敗感。
他作為一個醫聖,不光是在睡夢之中被人下了藥而不察覺,更是對眼前所見的疑難雜癥束手無措。
他根本找不到醫治這顏笑笑的法子。
虎子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看著身旁的每一個人。
奇怪,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害怕呢?
“主子。”虎子想要撓一撓頭,不過現下他的手被綁著,就只能依靠面上表情做出疑惑的樣子來,這一點對于虎子這種滿臉只有憨厚兩個字的人來說,委實有點難。
“剛剛她不是說了嗎,只要三天,就會放了咱們,估計是小姑娘調皮,想要跟咱們開個玩笑吧,”虎子想了想,自覺自己這番話不是很令人信服,又換了種說法,“不知道是哪家慣出來的熊孩子,等三天之後揍她一頓,她以後就不敢了。”
秦宜和秦琰皆是從虎子的話中听出來了幾分不對。
連一旁薔薇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為何虎子還是和從前一樣輕快?
“虎子,”秦宜不敢用力轉頭,以免將身上的繩子掙緊,“她剛剛笑的時候,你看見什麼了嗎?”
秦宜微微屏住呼吸,光是這麼一問,她都能重溫到剛剛那份絕望。
十數年來的擔驚受怕凝結在一起,翻天覆地朝她砸了過來,由不得她不接受,躲也躲避不開。
“沒有啊……”虎子微微皺了皺鼻子,仔細想了想,爾後搖頭。
薔薇亦是有幾分驚詫,她疑惑挑眉,“虎子哥,難道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恩……”虎子又用力想了想,方才想出來一點不對,“我感覺……她好像害了傷風,嗓子有點啞……”
秦宜不想和虎子交流。
不過很明顯,虎子並沒有被那少女的聲音所影響。
秦宜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從前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也更不會和她有什麼恩怨。
如果是幾大仇家買通了她來對付他們幾個的話,早在林子里頭的時候就可以殺了他們了,犯不著拖到現在。
那麼現在,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如果她不是在故意玩鬧的話,那就是……在試驗什麼東西。”秦琰率先開口,說出了秦宜心里頭的想法。
秦宜亦是隨之點頭,“我早就听說西邊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老頭兒,你可曾听說過?”
靠近苗疆這塊地方,有許多旁人不敢踏足的地域,傳言那里面有各種常人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探索的事物。
有蠱蟲,有巫女,有毒蟲野獸,和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巫術。
妙回天眸子里頭凝著一層霜,緩緩搖了搖頭。
“宜宜,可還能撐得住嗎?”晏嬰朝秦宜仰了仰下巴,順帶拋了個媚眼過去。
桃花眼揚起,風情萬種難以言敘,晏嬰正得意著自己的盛顏,忽然想起剛剛那少女評價他的話來。
她說他很好看,後頭卻跟著求不得三個字。
日日見卿難得卿心,可不就是求而不得平添愁。
秦宜並不為他的美色所誘惑,“大外甥都沒問題,我自然也沒問題。”
可是“大外甥”三個字剛出口,秦宜又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遺落在京城里頭的大佷子來。
秦 那樣老實本分的一個孩子,守著秦稷那種奸詐無比又野心勃勃的皇叔兼君王,不知道將來的日子會怎麼樣難過。
秦宜幽幽嘆了一口氣。
“吱呀”一聲門響,有人推門進來,秦宜抬頭去看,正是那個少女。
她仍舊赤著腳,行走之間裙擺的間隙能看見她如霜雪般皓白的小腳,似是漢白玉雕刻而成。
她拍了拍手,後頭六七個丫鬟魚貫而入,沒個人手上都拎著點東西。
“吃飯吧,”少女淺笑,明明眉眼彎彎,就是讓人看不出來半分暖意,“能多吃就多吃些,我可不知道我這里的糧食還夠你們吃幾天。”
“若是沒有了,吃完了,那大家就一起餓著肚子吧,”說完,她便旋身到後頭椅子上坐下,將手上的毯子蓋在腿上,撐著頭道,“人生就是這樣處處充滿絕望,不是嗎?”
秦宜張嘴,由著眼前的丫鬟給她塞了一大口飯,她用力壓制住心頭的不悅,朝另外一個碗里努了努嘴,含糊不清道︰“想要塊肉。”
那丫鬟隨著她的目光下筷,將那塊“紅燒肉”塞到了秦宜的嘴里。
剛嚼了兩下,秦宜一張嘴,“呸”地一聲全部吐了出來,幾欲干嘔。
“呸!”秦宜狠命地往外吐著殘渣,“你家做飯的時候往姜片上面撒這麼多醬油干嘛!”
搞得自己現在滿嘴都是姜的味道!
旁邊的晏嬰也咬了一口自己自以為的肥肉,結果被大蒜辣得張大了嘴巴。
少女蜷縮在椅子上,笑得眼楮都眯到了一起去。
“人生處處是絕望,不是嗎?”
秦宜重重呼出一口氣來,爾後咬牙道︰“才不是,除了姜片,我還吃了很多的大米飯。”
許是覺得秦宜的話還不夠有力度,晏嬰在一旁含著一大口米飯用力點頭,勉強咽下去方道︰“就是,這米飯很香,很好吃。”
“是嗎?”少女挑眉,像是看見了天底下最為美妙的場景,“收之前,我特意讓他們又施了一遍農家肥,而且蒸上之前這米也沒有淘,為得就是保持著原汁原味的醇香,你喜歡就好。”
晏嬰剛被丫鬟塞了一嘴的大米飯,此刻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晏嬰本不想叫那少女得意,可是胃中翻涌個不停,一股惡心感躥上喉嚨,他終于是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