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1章 不如叫她聲王嬸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11章 不如叫她聲王嬸
萬一被皇叔攔截到,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秦宜似是想笑,扯了扯嘴角,卻幾乎像是要哭。
自此一別,不知何時能再相見。
她同自己的大佷子,許是今生都無緣再相見了。
秦 屏著氣,生怕一松懈,就會哭出來,剛往前走了兩步,忽而又轉過身來,撲在了秦宜的身上,抱著她哭了一句︰“王叔……”
秦宜拍了拍秦 的頭,沒說話。
秦 的淚吧嗒吧嗒落在了秦宜的身上,惹得秦宜也紅了眼楮。
當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秦 壓到了秦宜的傷口。
秦琰把秦 從秦宜的身上拎了起來。
秦 啜泣個不停,鼻尖紅紅的,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幼獸。
秦琰微揚唇角,眼楮眯了起來,剛欲說話,秦宜卻一腳踢在了他的腿彎,“不許說!”
秦宜瞪圓了眼楮,拼命地甩著頭,“我不管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秦琰憋不住笑。
多年相處下來,他甚至只要眉毛輕輕一動,秦宜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是即將離別,總不能讓秦 一輩子都被瞞在鼓里吧。
他是秦宜的大佷子,也是自己的大佷子啊……
而且細致地算起來,秦 並不是秦宜的大佷子,卻是自己嫡親嫡親的大佷子。
秦宜滿懷希望地嚎了一聲。
妙回天和萬物生皆是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遙望天空,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秦 撓了撓頭。
“ 兒啊,”秦琰攬住了秦 的肩膀,朝他挑眉,“以後別管她叫王叔了。”
秦 像是堅定地要表明自己的立場,像是幼時讀書,先生問誰昨日出去玩沒寫作業的時候,秦 堅定地舉手,說是王叔出去玩了,他乖乖寫作業了。
當年站錯隊伍屁股上被踹的那一腳,秦 倒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所以自此之後,他都沒有再站錯過。
“不行的,瑜王叔……”秦 臉憋得通紅,一緊張又有幾分磕巴,“不不不……不管怎怎麼樣,我我我始終都認恆王叔。”
秦宜用手捂住了臉。
“可惜你恆王叔不是你王叔啊……”秦琰滿面帶笑,嘴角一分一分揚起,勾住了月亮全部的光芒,“ 兒,你瑜王叔還是你瑜王叔,你恆王叔卻不是你恆王叔了。”
“她不是先恆王的親生孩子。”秦琰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很滿意自己所看到的秦 面上驚詫萬分的表情。
秦宜別過頭去,不肯與秦 直視。
不過等到秦琰下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秦 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此次離別之前,就喚她一聲王嬸吧。”
秦琰眉目清朗,萬分溫潤,仿佛只是簡單地把自己的王妃介紹給了自己的大佷子認識。
秦 此刻嘴巴大張,能塞進去一個虎子。
“王王王……王嬸?”秦 的整個人生觀都碎成了渣渣,“恆王叔你原來是在下面的那一個?”
秦琰一巴掌打在了秦 的後腦,要不是秦宜及時地在他腿上踹了一腳,秦 肯定已經被拍倒在地了。
挨了兩份揍的秦 十分委屈,癟著嘴幾乎要哭出來。
“你真是個……榆木腦袋啊……”秦琰恨鐵不成鋼,伸出一只手去捂著臉,對如此呆萌的秦 不忍直視。
秦 轉過頭來,仔仔細細地把秦宜從頭打量到腳。
個頭是稍微矮了一點,腳是小了一些,可是……
秦 的目光落在了秦宜平坦的胸口,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去。
“瑜王叔,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是這樣的吧……他也是逛過青樓的人,那些姑娘好像用衣裳遮著,也沒有……這麼平坦吧……
秦宜又抬起腳來要踹秦 ,秦 再次被揍,更加傷心。
“回去消化消化。”秦琰拍了拍秦 的後背,萬分同情地說道。
秦 木木地點頭,木木地轉身,臨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秦宜的鎖骨下面掃了一眼。
秦宜捂著臉哀嚎,“大佷子你喪盡天良————!”
秦 回頭,與秦宜廝混多年所積攢的全部經驗,此刻只化成了一句面無表情的話。
“王嬸,你好好養傷。”
秦宜氣得揮舞著沒受傷的那只胳膊去揍秦琰,王嬸!還不如叫王婆呢!
萬物生和妙回天在一旁笑得肩膀抽動,一人挨了秦宜一個腦瓜崩。
這里終究還不算安全,秦 走後沒一會兒,秦琰和秦宜便等到了晏嬰,然後繼續往前趕。
秦宜被秦琰抱在懷里一同騎馬,雖然滿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可是秦琰溫熱的鼻息落在她的頭頂,就好像是靈丹妙藥一般,一股熱量流竄于四肢百骸,撫平了她的每一處傷痛。
晏嬰在一旁咂了咂嘴,“我說宜宜,虧你還有點良心,記得等著我。”
“本來沒想等你的,”秦宜偏頭朝晏嬰做了個鬼臉,“我們只不過是停下來休整了一下,誰知道阮娘跑得這麼快,居然被你趕了上來。”
晏嬰氣得桃花眼狠狠眯起,秦宜靠在秦琰的懷里止不住笑。
若時光慢慢流淌,停留在這一刻,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
我靠在最愛的人懷里,沖著我的朋友笑。
可是秦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一點,他們每個人心里都清楚明白。
晏嬰看著秦宜的笑臉,欲言又止。
蕭密臨回京城的時候,一遍又一遍地囑咐他,一定要好好保護秦宜。
晏嬰不知道是不是要把蕭密的這一份情誼告訴秦宜。
他倒是不擔心多一個競爭對手,左右秦琰就算是死了也排不到蕭密那里去。
可是蕭密那廝,竟真的以為秦宜是個男兒,然縱然如此,他卻還是對她掏心掏肺得好。
回到京城之後蕭密會有一個什麼下場,晏嬰心里頭清清楚楚。
他問了蕭密一句,值得嗎?
蕭密笑笑沒有回話。
其實這世上,哪有那麼許多值得與不值得的事情呢?
你若得到了你想要的,自然值得,可你若得不到,難道便真的不值得?
我曾愛過你,如此便足夠。
晏嬰將原本想說的話吞了下去,何必再給宜宜徒增煩憂呢,兩兩相望吧。
他已經無法自拔,希望蕭密能早日愛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