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7章 讓她給你縫嫁衣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97章 讓她給你縫嫁衣
樂姬氣得臉通紅,還沒來得及說話,秦宜就又跟了一句︰“死讀書不會有好下場的。”
“打啊,”秦宜看著揚起手來的樂姬不屑道,“我可是帶了人來的,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信不信我讓我夫君直接把你手腳掰折了,叫虎子把你扔到茅坑里頭去!”
樂姬看了看秦宜,又看了看秦琰,半晌才咬牙罵出來一句︰“不要臉!”
“你要臉,”秦宜含笑點頭,“可你是個老光棍啊。”
“我願意你管得著嗎!”時隔一年,樂姬再次被秦宜氣得喘不上氣來,紅著臉喊了一句。
秦宜靠在桌子上,撿著難听的話往樂姬耳朵里塞,“你不願意也沒辦法啊,誰叫你是個老光棍呢,只能拿別人的閨女當寶貝。”
秦琰坐在秦宜身旁,一臉淡定地打量著自己如玉的指甲,瞧著面上是雲淡風輕,其實心中早已波濤洶涌。
對于秦宜這種動不動就喚一句“夫君”來秀恩愛的行為,秦琰只有四個字來形容——恬不知恥。
再來四個字就是——太不要臉。
如果只能選四個字的話,那秦琰肯定是選——十分受用。
一聲“夫君”喚得他每個毛孔都舒坦,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受用舒服。
“傻子,還不懂嗎?”秦宜皺了皺鼻子,“你們內部的歌,怎麼會被于傾樂知道,要不就是于傾樂和你們內部的人有聯系,要不就是……李姚兒和你們內部的人有聯系啊!”
樂姬大驚失色,慌亂完了之後忽然又想起來,如今李姚兒已經死了,李家和于家也都敗落了個干干淨淨,如同一場大雪兜頭覆下,將全部的東西都掩埋在了下頭。
沒有人能再掀起什麼風浪了。
秦宜瞧出了樂姬的想法,並不多言,只坐在一旁嗑瓜子。
秦琰同樂姬簡略地說了幾句,無非就是告訴她,雖則如今大秦民心不穩,但到底還不是一個起事的好時候,他和秦宜過一段時間就會離開大秦,不管她和秦稷鬧到了什麼份上,秦琰都會兩不相幫。
他和秦稷已經沒有了兄弟情誼,卻也不會偏幫著樂姬。
樂姬本以為秦琰恨透了秦稷,會要求自己一定要殺了他,又以為秦琰心中還殘存著對秦稷的一點感情,會來囑咐自己無論如何要留秦稷一條性命。
誰知道秦琰半個字都沒提秦稷,權當如今皇位之上的那個人同他半分干系都沒有。
秦宜與秦琰離了恆王府便一路拉著手回去,秦宜蹦蹦跳跳踩著落下來的雪花,仰頭問秦琰,“爾琚,我們離這個地方遠遠的。”
“好,遠遠的。”
反正我所渴盼的江山,不過你腳下半寸土地,所以天涯海角,于我心中都沒有半點分別。
秦宜在半道買了包糕點,一面吃一面走,整個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甜嗎?”秦琰轉過頭來看秦宜,眉目清朗,惹得秦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卻礙于口中糕點太多,沒能咽下去,反而差點被卡住。
秦琰低頭,湊近秦宜的臉,又問了一句。
秦宜沉溺在秦琰好看的眉眼里,幾乎忍不住踮起腳來親親他。
但是秦宜自覺自己這段日子做的不要臉的事情委實不算少,這便老老實實點了頭。
誰料下一秒,秦琰就直接湊了過來,在秦宜的唇上舔了舔,秦宜有幾分驚詫,微微張開嘴來,秦琰順勢而入,卷走了她口中的一點糕點。
“確實很甜。”秦琰笑彎了眼楮,眼見著秦宜的臉一分一分紅了起來。
秦宜自詡已經足夠不要臉,沒想到爾琚這廝居然比自己更不要臉。
真是婦唱夫隨啊……
秦宜見秦琰吃上了癮,似是想打自己懷中糕點的主意,便趕緊取過一個塞到了嘴里,仰起頭來含糊道︰“來吃。”
秦琰被秦宜逗笑,俯下身去一口咬掉了她掛在嘴唇外邊的半個糕點。
“爾琚,”秦宜和秦琰一起跑到了瑜王府的房頂晃悠著腳看雪,秦宜一把攬過了秦琰,“你說那于傾樂,還真是沒白讀這麼多年的書。”
秦琰如同一個嬌羞的小媳婦一般被秦宜攬在懷里,甚至還蹭了蹭她的頭,“是啊,京城第一才女這個名頭,的確不是空穴來風。”
樂姬他們傳唱了多年,最後反倒是被于傾樂解出了其中關竅。
梧桐醒,竹食清,澧泉水兒好干淨,凰羽若星,四散飄零,鳳舞九天聞其鳴。
天下終將被重新洗牌,所有有作為的人都會登上高位,屆時梧桐將醒,竹食備好,澧泉相邀,共迎鳳凰歸來。
而凰曾將自己的全部羽毛灑下大地,不少人都曾沾染過這星光,鳳縱使能舞九天,最後也終為被凰的鳴叫聲所折服。
秦知爰曾在死前留下這樣一支歌,無非就是告訴她手下的人,任人唯賢,不拘出身。
而且大秦傳承百年,嫡女庶女嫁人生子,嫡子庶子娶妻有後,不知多少人身上都摻雜了些大秦皇族的血統,不必太過拘泥于此。
秦知爰才是大秦史上真正能擔得起女皇一位的人,秦宜不知道那是怎麼樣一個傳奇的女子,將天下女子的性命都放在心頭,沉甸甸地壓著她去拼搏,壓著她不能好好地愛一個人。
可惜後來的人,都沒能理解秦知爰的本意,而樂姬一族口口聲聲喚著“爰帝”,卻讓他們的爰帝心願一年接著一年的落空,讓大秦的女兒又多受了百余年的無妄之災,讓公主墳里頭埋藏的人一年更比一年多。
他們堅信只有皇族的血統才能帶領著大軍起義,堅信只有皇族的女兒才能重現當年爰帝的雄威。
可惜啊可惜,可惜樂姬縱然給那個小丫頭起名叫秦知苑,縱然心心念念惦記著秦知爰,也只不過是個傻逼罷了。
“爾琚,我們終于要離開這里了,”秦宜彎著眼楮笑,“今天去沒敢見薔薇,我們走的時候帶著她吧。”
“好,”秦琰也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秦宜的肩上,兩人的動作看起來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兄弟,可若細看神情便能發現,這是一對深愛著的戀人,“帶她走,好給你縫制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