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4章 我愛你卻恨世界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64章 我愛你卻恨世界
楚祈把徐榮榮送了回去,一路上二人吻得意亂情迷,到後來,徐榮榮軟軟靠在楚祈的懷里,伸手握在了他的手上,有一點點硬,還有一點點涼。
楚祈的臉很漂亮,手亦很修長,但是他的手一看就不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他的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關節處也有一點粗大,一看就是從小受過苦。
徐榮榮拼了命地對他好,暖了三五年,才把楚祈給稍稍暖了過來。
“阿楚,”徐榮榮仰起頭來,繞著他落下來的幾縷頭發,笑得眉眼彎彎,眸子里頭倒映著她愛人的影子,“我們一道去南宋吧,騎一匹快馬,打那小橋流水人家走過,我帶去你看看氤氳的南國。”
“那里家家戶戶有水有花,劃船的人喜歡唱歌,襯著水聲悅耳動听,每天都有嬌俏的妹子拿著掛著水珠的花在街口叫賣,一個銅板就能買一大把,你每天都給我買一把,好不好?”
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副美景,光是听徐榮榮這樣說,楚祈就已經心生向往。
他微微低頭,吻了徐榮榮的鼻尖,嘶啞的話語在唇齒之間研磨數遍,終于吐了出來,“好。”
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就去南下。
擊鼓其鏜,踴躍用兵。土國城漕,我與你,一道南行。
喪馬不尋,陳宋皆平。于嗟洵兮,我與你,生死相依。
徐榮榮靠在了楚祈的懷里,微微低下頭去,在楚祈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嘆了一口氣。
楚祈把徐榮榮送了回去,他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做,首當其沖的就是找到晏嬰。
徐榮榮並未對楚祈有過多的糾纏,她抱了楚祈一小會兒,爾後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秋日里的太陽很高,明晃晃地讓徐榮榮睜不開眼楮。
“阿楚,我等你回來。”
楚祈點點頭,轉身欲走,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身來吻上了徐榮榮的眼楮,果不其然是一片潮濕。
“榮榮,一切都會好的,你等我。”
徐榮榮吸了吸鼻子,“你是我的夫君,阿楚,你不能對我撒謊。”
“你一定要好好回來,”徐榮榮仰頭看著楚祈,下一秒就跳到了他的身上去,在他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下,“阿楚,我愛你。”
徐榮榮是一個不一樣的女子,楚祈早就發現這一點了,她完全沒有普通女孩子的羞澀,也根本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禮儀,她若喜歡,就一定告訴你。
楚祈有的時候想,徐榮榮和自己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縱然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她還是一直這樣開心。
楚祈翻身上馬,徐榮榮在後頭看了一會兒,待到楚祈轉過彎去之後,便也進了府。
旁邊一人迎了上來,彎腰行禮,說了一句︰“王妃,南清王派人給送了不少的東西過來。”
徐榮榮輕輕嗯了一聲,復而又說道,“回頭拿過去我看一看,然後撿些差不多的再送回去,找人告訴他,府中的一切事宜,都由楚公子做主。”
旁邊的管家趕緊應下,心中暗想,王妃當真是寵這楚公子寵到了極致。
從前的王妃,和王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每每王爺出征之後,都要躲在屋子里頭抹眼淚,要不是那時候王爺征戰沙場無心納妾,王妃這個正室夫人肯定會被那些小妾們給踩在腳底下。
可是王爺戰死沙場,馬革裹尸,王妃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頭哭了三天三夜,水米未進,等大夫來看過了開了藥好了之後,就整個變了一個人。
殺伐果斷,雷厲風行,將傾大廈被她一人撐起,然後廣納面首。
可是自楚祈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入得了王妃的眼楮。
現如今,王妃寵楚公子寵到了這般地步,管家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王爺臨死之前並沒有留下子嗣,王妃去了之後,北安王府勢必就要不復存在,如今這麼一搏,說不定還能博出一點希望。
管家心里頭轉過了無數個念頭,但是不管怎麼樣,王妃吩咐的事情,他總要好好去做才是。
徐榮榮進了屋子,楚祈則去見了自己身邊的那幾個侍衛。
他們幾乎把翁州城給翻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晏嬰,連秦宜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齊家去過了沒有,還有之前他們住的那個小院,好像有地窖?”楚祈冷下臉來,顯然對手下這些人的辦事效率感到不滿了。
旁邊的侍衛戰戰兢兢答了一句︰“回公子的話,都去查了,沒人。”
“城外那麼多大軍圍著,他們兩個難道能插著翅膀飛了不成!”楚祈狠狠地拍了桌子,看著下頭低頭不敢做聲的人就是一陣心煩。
今日和徐榮榮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楚祈的心情也不算太差,這便平穩了呼吸,又吩咐道︰“去城外,想法子把秦國軍隊里面一個叫顧都的給找過來。”
侍衛領命退下,楚祈則往後一躺,歪在了椅子上,閉上眼楮,輕輕揉著自己的額角。
他想讓晏嬰死,滔天的恨意沖刷上腦海,幾乎讓楚祈除此之外再沒有了別的念頭。
當年要不是王妃善妒,趕盡殺絕,要不是南清王冷血,拋棄妻子,他和母親又何至于淪落到翁州?
他要那個女人生不如死,他要殺了她唯一的兒子,他要讓她嘗嘗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
至于南清王,以後自己有的是法子可以折磨他。
讓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赴死,讓他回去被王妃的母家所逼迫,就是自己送給他的第一個禮物。
父子情深?去他娘的父子情深!他對除了徐榮榮的世間,只有滔天的恨意!
正被人四處翻找的秦宜和晏嬰躲在一個暗處,臉上糊了無數的東西,晏嬰很明顯地對這種遮蓋住自己美貌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滿,但是畢竟保命要緊。
阮娘看著四周搜查的人,帶著秦宜和晏嬰一點一點地往外挪。
“我說,那個人到底靠不靠譜啊?”晏嬰盡量不讓自己的嘴唇動,小小聲說了一句。
秦宜白了他一眼,“死到臨頭了還挑三揀四,要不是跟著你,我至于這樣躲躲藏藏嗎,我感覺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