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9章 人活一世要開心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59章 人活一世要開心
一把刀橫空劈來,秦宜彎身去躲,擋在她前頭的阮娘迅速後仰,後背都差點貼到了地上去,而正在阮娘身後的一個人彎弓搭箭,嗖地一下就穿透了前頭人的喉嚨。
那人連驚呼一聲都來不及,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秦宜緊緊地貼在那根柱子上,呼吸急促,有什麼場景迅速從她眼前劃過,她卻尋摸不到。
解決了兩三個人之後,阮娘護著秦宜往前走,剩下的兩個人武功不凡,不過手起刀落的功夫,那幾個侍衛便身首異處。
四下里一片漆黑,這行宮本就荒蕪了很久,縱然晏兆在此落腳,也並沒有將每一個角落都清理干淨。
秦宜幾乎能听見數百年前大越的歌舞聲回蕩起的寂寞和空曠。
剛剛那一場廝殺並不算激烈,卻讓秦宜走了這麼一會兒了,仍舊心跳不穩。
眼看就要轉過彎的時候,忽然刮過了一陣風,也就在這個瞬間,一點預兆都沒有,秦宜迅速後仰身子,一拳打在了身後人的腹部,然後迅速旋身跪地,趁那人吃痛的功夫,劈手奪過了他手中的弓箭。
久違的熟悉感迅速躥上心頭,秦宜感覺到一股力量從她的手心流竄到了頭頂。
也就在阮娘和剩余兩個人還在奇怪的時候,被秦宜打了一圈的人手中的匕首自然落下,差點插到了秦宜的身上去。
幾乎就在同時,草叢中忽然又冒出了七八個人,寒冷的刀反射著月亮清冷的光芒,直直地朝著秦宜的頭頂而去。
秦宜迅速臥倒,就地一滾,堪堪躲過那把刀,爾後彎弓搭箭,穿透了那人的喉嚨,然後弓箭勢頭不減,順勢射到了後頭那人的眼楮上。
一聲尖叫被阮娘的匕首割斷,溫熱的鮮血濺到了秦宜的臉上去。
旁邊一人又舉刀來砍,秦宜閃身去躲,被那人斬斷了幾根發絲。
秦宜抬起弓箭來擋,那人的刀來勢洶洶,秦宜迅速倒落在地,翻身抬腿,狠狠一腳踹在了那人兩腿中間,那人吃痛彎下腰去,秦宜操起一根箭來,直接插進了那人的喉嚨。
下一秒,秦宜將那箭拔了出來,在地上滾了一番,那人捂著喉嚨往後咯咯地往後退,鮮血從他的喉嚨里汩汩往外涌,若不是秦宜躲避及時,就要被他砸在身上。
與此同時,秦宜雙腿成剪,夾住了一人的胳膊,就在這一停頓的功夫,阮娘躲過了那一把刀,然後反手把自己的刀插進了那人的胸膛。
秦宜如同一只暗夜里頭的貓兒一樣躥了起來,阮娘踹在了一人的腿彎,那人摔到在地,下一秒就被秦宜用匕首抵住了喉嚨。
“晏兆都知道了什麼?”秦宜聲音冷到冰點,最後那段時間里晏兆的害羞和一點點溫柔根本就沒被秦宜看在眼里,她知道,他們被晏兆抓回來的時候,晏兆是真的下了殺心的。
她才不會對晏兆網開一面。
她相信自己從前是和晏嬰認識的,而且她很願意幫助晏嬰。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心里頭開心,她既心里想要幫助晏嬰,那便要去幫助晏嬰。
那人剛欲開口,卻被秦宜用匕首壓住了舌頭。
“小點聲音說就行,”秦宜笑,眼楮彎彎,卻殺機畢現,“我能听清。”
那人想要呼喊幫手的想法被秦宜扼殺在了喉嚨里頭,他索性咬了牙,一言不發,涼涼的匕首就壓在了他的牙上,只要秦宜的手稍微一動,就可以割下他的舌頭來。
“盡可以保留你的忠誠,”秦宜接過了阮娘遞過來的匕首,涼涼地貼在了那人的兩腿中間,“听人說這一招特別好用,我今日也想試一試。”
秦宜話音剛落,那人便打了個寒噤。
沒有男人不怕這一招,秦宜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自己天生就知道這些事情。
“主子一……一早就知道你們要來了……”那人顫抖個不停,生怕秦宜的手抖,自己的下半身和下半生就都完了,“沿路皆有埋伏……說……生死不論……”
很好,秦宜把那人拉了起來,然後一記手刀砍在了那人的後腦。
跟著妙回天學了段日子,秦宜還是曉得應該往哪里砍才最有效的。
“往這邊走。”秦宜四下里看了看,終于指定了一個方向。
原本那個叛亂的高手被阮娘一刀砍斷了頭,連猶豫都不曾猶豫,可見阮娘在晏嬰身邊的地位的確很高。
在解決了七八個人之後,秦宜三人終于摸到了晏兆的住處。
而此時的晏嬰和其余四大高手還不知道到底在何處。
阮娘率先跳進了屋子,悄無聲息地對秦宜使了個眼色。
秦宜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慢慢地往前挪。
黑暗之中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秦宜握著匕首慢慢慢慢往前走,月光透過窗子鋪滿了屋子,拉長了秦宜的影子。
她摸到了床前去,床上那人的呼吸聲平穩得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一般。
秦宜手中的刀高高地揚了起來。
然後重重地落了下去,就在刀尖離晏兆的胸口還差一寸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楮。
清醒異常,顯然是一直都沒有睡著。
“我沒有想到你是真的能下得去手。”
秦宜勾唇一笑,“沒有到最後一刻,不能算。”
晏兆挑眉,並不閃躲,只等著秦宜做出一個抉擇。
然而下一秒,秦宜手中的匕首就落了下去,刀尖發出一陣踫撞聲,很顯然,中間有一道鐵甲相阻。
“我知曉你定然不肯相信我,也曉得我肯定傷不了你的性命。”四下里鑽出不少的黑衣人來,秦宜將手中的匕首丟在了床上,舉起手來笑道。
晏兆忽然覺得,被秦宜這麼一說,好像理反而不在自己這里了。
“歡迎你再次回來,”晏兆沒有多說話,直接朝旁邊的人揮了揮手,“仍舊帶下去吧。”
秦宜和阮娘一道被扔到了原來的那個小屋子里。
外頭是黑夜,這屋子里頭更黑,阮娘急得走來走去,秦宜倒是不慌不忙,只閉目養神。
“姑娘,不知道主子現在怎麼樣了?”阮娘試探性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