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要房子還是媳婦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61章 要房子還是媳婦
既然秦宜的玉佩落在了那里,那麼只要聞出來這玉佩上除了秦宜的味道,還有誰的,便是誰偷了玉璽。
蕭天憑借著聞秦稷的味道而轉向了他的方向,點頭道︰“皇上請講。”
秦稷做了個手勢,喜公公引導著蕭天走到了秦稷面前。
秦稷彎下腰來,對著蕭天說了幾句話,蕭天點頭,“草民知道輕重,皇上放心就是。”
喜公公去討要了秦宜那塊玉佩,蕭天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霍擎的手中已經捏緊了一粒袖口,他在盤算著能不能一擊致命,徹底將蕭天全部的話都封在喉嚨里面。
“這里人太多,味道有些雜亂,”蕭天眼楮有幾分空洞,笑起來的時候卻還是很溫和,“可否請皇上多備幾個干淨屋子,容草民一個一個來聞?”
霍擎的手松開來,當著眾人的面來殺蕭天,當然不如背地里做點勾當。
更何況這蕭天還目不能視,縱然鼻子好用些,到底也留了空子給自己鑽。
秦稷允了,便將這些人分散開來,備了好幾個屋子,他則坐在這里喝茶,只等著最後的答案。
喜公公在一旁伺候著,秦稷未抬頭吩咐道︰“去準備些東西,一會兒賞了他們,也好算是個補償。”
喜公公忙不迭應下。
秦稷仍舊坐在那里看著手上的折子,若不是間或眨眨眼楮,倒要叫人以為這世間都靜止了去。
一聲門響,是蕭天進了一間屋子,再一聲門響,是蕭天出了一個屋子。
半個時辰之後,蕭天終于重新走進了門來。
後頭跟著的則是秦宜一行人。
“皇上,”蕭天如常人一樣在殿中央跪下,“恆王爺的玉佩上面確實有一股不屬于恆王爺的味道。然……”
“也不屬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蕭天叩頭,“恕草民無能為力。”
秦稷努了努下巴,秦 上前去把蕭天攙扶了起來。
“怪不得你。”
就在此時,喜公公忽然從外頭一臉驚喜地跑了進來,手里還拿了個盒子。
“皇上!您瞧這是什麼!”喜公公把盒子呈了上去,“是老奴剛剛在草叢里找到的呢。”
秦稷打開盒子,面上終于浮現出些許喜悅。
“想來是哪個小賊不長眼偷的,先偷了王爺的玉佩,又去了偷了這個寶貝,然後把王爺的玉佩給掉了,”喜公公滿面是笑,“結果打開一看,乖乖,這麼個寶貝,哪敢拿啊,這便找個草叢給扔了。”
听了喜公公的解釋,眾人皆是輕輕一笑。
“是朕讓諸位受驚了,”秦稷抬手,“喜公公,把朕叫你準備的東西拿上來,給諸位,就當壓壓驚。”
殿中的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個盒子,氣氛明顯松快了許多。
傳國玉璽失而復得,秦稷自然是要找一個地方好好把它藏起來,眾人這便告退。
秦稷只留了甦相一個,旁人都由他去了。
蕭天得了許多賞賜,秦稷找了個馬車來拉那些金銀珠寶,順帶把蕭天也拉了回去。
秦 在後頭一面走一面撓頭,怎麼都覺得今日的事情有點不對。
“父皇,”秦 跑到了洛王的身邊,“這事當真就這麼簡單?”
洛王橫斜了秦 一眼,“呸!本王怎麼有你這麼蠢的兒子!”
秦 有點委屈,又跑去抱了秦宜的胳膊,“王叔,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 兒,你今年十六歲,也該娶媳婦了,但是如果你喜歡上了一個姑娘。姑娘的母親說必須要有房子才肯把女兒嫁給你,那麼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你要麼自己奮斗,去掙錢買個房子,要麼讓你爹隨手送你一個,你選哪個?”
秦 想了想,“我選自己奮斗,年輕人就得有抱負不是嗎?”
滿心滿眼等著王叔夸獎自己有出息的秦 被秦宜翻了個白眼鄙視,“所以說你笨啊……”
秦 癟了癟嘴巴。
“ 兒,王叔再問你,你是想要房子,還是想要媳婦。”
秦 想了想,“王叔,我就想要個答案。”
秦宜怒而甩袖,“看見你這個蠢笨樣子我就想打人。”
還是秦琰把秦 拉了過去,上了馬車才輕聲道︰“ 兒,恰如你恆王叔所說,你的最終目的不是蓋房子,而是娶媳婦。就好像今天,皇上的最終目的也不是懲治誰,他只想要把傳國玉璽拿回來。”
秦稷身處高位,所作所為自然都是要從大局考慮,不可能依著自己的喜好。
所以他明明知道就是霍擎偷了玉璽,卻還是要和蕭天一起包庇霍擎,他知道霍擎本意不在玉璽,而是想要栽贓秦宜,也知道蕭天目不能視,不會把霍擎逼到絕處。
他要把傳國玉璽好好地拿回來,他要大秦安定,他還要霍擎幫他鎮守江山。
若是把霍擎逼急了,舉兵造反,那就遠遠違背了秦稷的本意。
這其中深意秦琰提了個頭,後頭的秦 也就想清楚了。皇位並不是那麼好坐的,先去七情,再去六欲,除了能睡女人之外,和和尚也沒什麼分別了。
就算睡女人也不是自己想睡哪個就能睡哪個的。
但是今日並不算是一無所獲,秦稷雖然故作不知,和霍擎維持著表面上的和諧。但是這件事情儼然成為了一根刺,橫在秦稷的心頭。
秦稷現在還有許多要用著霍擎的地方,然一旦有青年才俊在兵法之上有所造詣,一旦有人可以取代霍擎的位置,那根刺就會立馬化膿紅腫,讓秦稷不得不除之而後快。
海寇之事一完結,秦稷恐怕就會著手削弱霍擎的勢力了。
如今就是最好的時候。前一段時間軍中已經開始有了克扣軍晌和士兵擾民的風聲,大多都是沖著洛王去的。
秦稷是想裁洛王的兵,但是現在,就是把髒水引到霍擎身上最好的時候。
秦宜帶著秦 去逛青樓,秦琰則和洛王商量了一下這件事。
“瑜王,你我雖不是親生兄弟,但是你對本王的這份心,本王記在心里了,”洛王如何不知輕重,也覺得秦琰的計策不錯,“來日里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盡管說就是。”
秦琰抬杯抿茶,輕輕一笑,“王兄真是太客氣了。”
用得到的地方?他當然有很多地方用得到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