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求你回頭愛上我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09章 求你回頭愛上我
京城之中最近也是風卷雲涌,並不安寧。
木蝴蝶失蹤的消息隔了兩日才傳到霍擎的耳朵里,霍擎氣得發狂,派出了一隊人馬去找,生死不論。
他容不得背叛,就算是他不要的,也絕對不能被別人拿了去,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死在別家的陵園里頭。
而此時的木蝴蝶卻被蕭密好好地養在了後院,多少好大夫都被請到了蕭府,珍貴的藥材不要錢一樣地往里送,可最終那些大夫還是搖搖頭嘆氣。
旁的地方倒還好說,只是木蝴蝶的腳傷得實在太重,又沒有及時醫治,潰爛化膿,此刻能保住一雙腳已經是萬幸,以後就算是恢復得好,也只能稍稍走幾步,不能再健步如飛了。
而且後腰上的那一大塊被火炙烤掉的肌膚已經化膿,大夫好生處理了一番,只說必會留疤,若是想要恢復,除了換皮沒有旁的法子。
蕭密自然不舍得木蝴蝶受換皮之苦,木蝴蝶亦是咬唇,聲音輕柔,“如何能讓旁人為了我而被割掉皮膚,丑些便丑些吧,只要密郎不嫌棄我……”
蕭密看著木蝴蝶,兩只眼楮化成了春水。並沒有注意到她眼楮里一閃而過的渴望。
換皮?便是要了旁人的性命,她也一定要恢復從前的美貌!
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夫說過度的房事傷了木蝴蝶的子宮,她恐怕以後都不能受孕了。
蕭密初听到這話的時候,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當日滿心皆是情意,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想,于傾樂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那里,她又怎麼帶了這一身傷,那大夫還說……過度的房事……
蕭密不敢多想,那一日趁著木蝴蝶睡著,去了城歡那里。
城歡正在窗前臨摹一幅畫,蕭密站在門口看了一小會兒,不得不承認,城歡這樣是有幾分像從前的于傾樂。
只是于傾樂自幼擅長詩書作畫,乃是京城第一才女,怎麼會像城歡一樣,連寫個字都需要照著帖子臨摹。
“公子來了。”城歡老早就瞧見了蕭密,這才強忍著又畫了一會兒,然她這雙手實在是沒有握過筆,畫出的畫也是難看到了極致。
蕭密進了門,“你的畫比從前長進了許多。”
城歡曾想過,若是蕭密來找自己,一定要把他打出門去,一定不許他再來,一定要他此生此世都記得自己的好。
可是蕭密這一張口,城歡就立即潰不成軍,她把畫筆擱在一旁,小心翼翼笑了笑,“若是密郎願意再手把手教城歡幾日,城歡一定會更加好……”
“城歡,你也知道,傾樂病得嚴重,我脫不開身。”蕭密輕聲一嘆。
城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勉力擠出一個笑容來,“城歡不敢和于小姐搶密郎,只要密郎隔三差五來看一看城歡,或者……或者一月只來個兩三次也好……”
蕭密抬起頭來看著手足無措的城歡,城歡所有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好像要笑,又好像要哭,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蕭密的眼中全是憐憫,城歡真的很害怕這種憐憫。
從前他看她的時候,永遠都是溫情脈脈,縱然隔著幾分疏離,卻也不像今日這般。
蕭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只打量著自己手上的茶杯,好像它下一秒就能開出花來,“城歡,已然這般,我也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傾樂回來了,你也知道,我心里只有她一個。這段日子算是我對不起你,你若想繼續留在蕭府,我自然是會讓你一生不愁吃喝,你若想離開,我也會給你一大筆錢財,叫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不要,”城歡咬住了下唇往後退了幾步,眼眶中淚水打著轉,很是無助,“密郎,我只要你……”
蕭密又輕聲嘆了嘆,“城歡,你我都知道,你本不是這個樣子,既然傾樂回來了,你也不必再學這個樣子了,我來這里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知道,于府被抄家之後,傾樂去了哪里……”
“我?我當然知道!”听了蕭密的話,城歡忽然開始大笑起來,一直到笑出了眼淚,方才惡狠狠地盯著蕭密。
蕭密仿佛對除了于傾樂以外的人和事都不再關心,神色如常地迎上了城歡的目光。
“密郎還不知道吧,你當成寶貝的這個于傾樂,于小姐,根本就沒有離開京城,她一直呆在霍擎的身邊,你知道她給自己起的新名字是什麼嗎?”城歡尖叫起來,好像這樣就能把蕭密的心從于傾樂身邊奪回來,“木蝴蝶!清熱敗火木蝴蝶!她每天都在和霍擎翻雲覆雨!她就是霍擎暖床的工具,她在大將軍府是最下賤的……”
“啪!”
城歡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蕭密狠狠地一巴掌打斷,城歡紅著眼楮,頭發都有些亂了,捂著臉看向蕭密,緊緊地咬住下唇。
“對不起,城歡,”蕭密起身,“無論如何,她都是傾樂,在我心里,她永遠是最好的。”
城歡啞著嗓子,想去拉蕭密的袖子卻被蕭密避開,“就算是這樣?”
蕭密沒回頭,“就算是這樣。”
“我知道了,”城歡忽而笑了出來,“那你滾吧,以後別再來看我了。”
蕭密抬腳便往外走去,城歡忽然想起她還是綠意的時候,木蝴蝶來教她怎麼變成于傾樂。
她說,蕭密最喜歡溫柔如水的女子,千萬不要無緣無故地對他發脾氣。
城歡跌跌撞撞沖出了門去,終于抓住了馬上就要走出院門的蕭密的袖子。
她啞著嗓子,哀求了一句︰“密郎,求你千萬不要不來看我……”
蕭密抓住了城歡的手,城歡的眼楮頓時亮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又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心如死灰。
蕭密將城歡的手拽離了自己的衣裳,輕聲說了一句︰“城歡,以後還是不要叫我密郎了吧。”
如同晴天霹靂炸響,城歡頓時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跌倒在地,可是蕭密卻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曾,抬腳出了院子。
原來愛上一個人,就是要這麼活該被他糟踐。
可是木蝴蝶,你已經是木蝴蝶了,難道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說變回于傾樂,便可以變回于傾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