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你第一次扔下我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84章 你第一次扔下我
虎子在一旁肅然而立,看見秦宜一臉奸笑地朝自己走過來,忽然就想伸手抱住胸。
為什麼會有一種被逼良為娼的感覺……
秦宜朝虎子挑了挑眉毛,“虎子,你帶匕首了嗎?”
“帶……帶了……”
“幫我做件事,回頭給你買三斤糕點。”秦宜對著虎子勾了勾手指,示意虎子附耳過來。
虎子听完秦宜的話,老臉一紅,朝秦琰看了過去。
秦琰眼神飄忽,“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秦宜朝虎子伸出了五根手指,搖了搖,“五斤糕點。”
虎子咽了口口水,點頭同意。
反正天塌下來,還有王爺頂著呢。
雖然這倆王爺也頂不住啥。
虎子掏出一把匕首來,這還是秦琰送的,比起霍擎前次在皇宮里頭那把用的要鋒利的多,吹毛立斷。
按著秦宜的吩咐,虎子先用力地把霍擎的腳綁在了樹上,當然在這期間,虎子自動屏蔽了霍擎那些想要和他的母親父親以及二大爺想發生各種關系的言語。
等到綁好了,霍擎連扭動都困難了起來。
虎子的臉又紅了起來,然還是按著秦宜的話,用匕首慢慢割開了那個麻袋,力度控制得很好,恰好把霍擎身上的衣服也割成了布條。
秦琰飛身上前捂住了秦宜的眼,“少兒不宜,別看了。”
秦宜也不掙扎,由著秦琰捂著,卻還是在一旁興致勃勃地吩咐著虎子。
霍擎被馬蜂蟄了許久,又被倒吊了這麼長時間,身上早就沒有了力氣,此刻雖然雙臂沒有被綁,可是也根本掙扎不了多少。
虎子先把霍擎的衣服割了割脫了下來,又把他的褲子割成了布條,閉上眼楮紅著臉,用力一扯。
霍擎用力抬起手來去拽,沒拽得住。
一陣涼風拂過,霍擎的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秦宜!我殺了你——————!”
霍擎的聲音驚起林中的飛鳥,撲騰騰從樹杈間飛起,還有一個膽小的直接一泡稀屎落了下來。
好巧不巧,就落在霍擎那個難以言述的部位。
霍擎的怒吼聲又高了一層。
秦宜早就被秦琰拖走,騎在馬上一路咳一路笑。
“大秦泱泱數十萬人,”秦琰瞥了她一眼,“數你最不要臉。”
秦宜張嘴想要和秦琰說句什麼,還未說出口,又是一陣狂笑涌了出來。
秦琰也忍不住,終于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的笑聲在這樹林里頭不住地回蕩著,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閑散地打了下來,浮在秦琰的側臉上帶著幾分淡淡的金光,分外好看。
霍擎那廝,就算是今天被這般糟踐,肯定也是不敢在京城里頭說的,更不會跑到皇上面前去討公道。
他是大秦第一殺神,從無敗績,如今卻被秦宜和秦琰這般折辱,不光是被馬蜂蟄得滿頭是包,還被秦宜痛揍一頓,最重要的是,他還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倒掛在了樹上。
就算是他心里頭咽不下這口氣,也萬不會讓這些事情流傳出去,不然他定然會變成京城,乃至整個大秦的笑柄。
秦宜想起霍擎吃氣卻又不能說的樣子,心里頭就是說不出來的暢快,閉上眼楮張開雙臂,深呼吸了一下,“啊,山河甚好,我心甚悅啊——”
秦琰拍了秦宜一下,“別悅了。”
秦宜睜開眼,瞧見樹林口站著一個紅衣勝血的身影,桃花眼微微一挑,幾乎要把正升到頭頂上的太陽給挑落下來。
“王爺出來玩卻不帶嬰,嬰心中……”晏嬰又做了一個西子捧心的動作,“甚是憂傷。”
秦宜策馬往前,迅速略過晏嬰的身邊,帶起了晏嬰的頭發,雖遮蓋住了幾分臉,照舊是妖孽禍國。
秦宜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爺今天開心!請你吃飯!飄香樓!來晚了就沒有了!”
聲音亮堂堂地像是照亮了這個世界。
晏嬰轉過頭去,遠遠看著秦宜和秦琰一道向前的背影。
人人都說恆王瑜王兄弟情誼甚是深厚,八年來,日夜相處,死生不離。
可自己,卻偏偏不信這個邪,秦宜,秦知宜?
很有意思。
身邊的侍衛輕聲喚了一句︰“世子。”
晏嬰勾唇,翻身上馬,揚塵上前。
不過令晏嬰沒有想到的是,他離開之後,霍擎就從一棵樹後閃了出來,身上穿著自己侍衛的衣裳,眸子里頭盡是憤恨的光芒,顯然已經把晏嬰看成了是秦宜和同黨。
晏嬰在飄香樓門口停下,抬腳就上了二樓。
秦宜今日果真是心情好,並沒有為難晏嬰,再點那些辣得讓人合不攏嘴的菜,而是大手一揮,由著晏嬰點。
晏嬰撿著貴的點了個齊全,揚眉看向秦宜。
秦宜今日倒也不小氣了,揮手就叫了小二,順便甩了一錠銀子出來,“賬本王結了,不用找了,余下不夠的讓這個公子自己點。”
秦宜朝晏嬰眯著眼楮笑︰“使臣大人千萬不要客氣,吃不完的就打包回去做晚飯,本王一片心意,萬萬不要浪費。”
說完,秦宜朝秦琰揚唇一笑,滿面陽光,“爾琚,我們啃燒雞去!”
秦琰起身,和秦宜擊了個掌,秦宜蹦蹦跳跳下了樓,秦琰在後頭跟著,接過了小二手里的果酒和燒雞。
晏嬰一個人在桌子上坐著,忽而覺得自己有幾分像孤家寡人。
“去告訴那個女人,如果想合作的話,要讓我看到誠意。”晏嬰微微抿唇,手中的筷子久久沒能落下去。
旁邊的侍衛應了一聲,彎下身來小聲問了一句︰“世子是打算,放棄……”
後頭的名字那侍衛並未說出來,晏嬰微微搖了搖頭,“人不能在一個地方死磕,我不過是多找條路,至于最後到底和誰合作,當然是看誰更有誠意,更有實力。”
晏嬰點的那些菜被小二一道一道地端了上來,排滿了整個桌子,大秦的飯菜其實的確不錯,北燕地冷,沒有大秦這麼多做法。
可是晏嬰看著這一桌子菜,卻是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秦宜和秦琰兩個人,啃燒雞啃得開不開心。
照舊是兩只燒雞,三壺果酒,秦琰搖了搖手里的東西問了秦宜一句︰“想去誰家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