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留個尸首做紀念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77章 留個尸首做紀念
秦琰把昨天查探的結果同秦宜說了說,其實就一天的光景,兩人根本什麼也沒查出來。
不過姚貴妃的胎算是保住了,余妃的命也保住了,為了表彰余妃舍己為人的精神,秦稷把她提成了淑妃。
那個刺客沒有同黨,死無對證,只能找萬物生從他的尸體上找點線索,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除了這個壞消息,秦琰還給秦宜帶來了更壞的消息。
萬物生先前說,顏色和味道其實都是可以做手腳的,那個藥粉未必就是三個月之前放進去的,說不定是用了旁的法子。
秦琰好不容易從宮里頭順了一點那個藥粉出來,萬物生看了半晌,最終也只能承認,這藥粉確實是早就放進去了,雖沒有三個月那麼久,但是也應該有一個多月了。
這便不是在宮里動的手腳了,證據直指秦宜。
秦琰把這些毫無保留地都告訴了秦宜,也就是讓秦宜有個心理準備,估計還得在這天牢里頭多呆些日子。
秦宜一面听秦琰說話,一面不停地用手在桌子邊上敲來敲去。
“你在干嘛。”秦琰微微蹙眉問道。
“我在旁敲側擊。”
“……”
秦宜苦著臉,“爾琚,蹲大牢我倒是不怕,關鍵老是不能洗澡,太難受了。”
甦策在一旁溫潤開口,如同春風過境,春雨綿綿,“這個事情,臣可以幫王爺想想法子。”
秦宜立即眉開眼笑起來,甦相手握重權,肯定是有自己的心腹的,幫這點忙,肯定是不在話下。
秦宜作勢要去抱甦策,被秦琰在下頭踹了一腳。
萬物生得細細地查那個尸體,秦琰讓秦宜想一想,既然那根釵子里面的藥粉是在之前就放進去的,是不是恆王府里哪個人做的。
“難不成是芸萱?”秦宜微微蹙眉,“你去查查看吧,順道查查她還有沒有旁的事情。”
秦琰心下了然,秦宜指的是芸萱和孫煥的事情。
本來芸萱和孫煥能這麼容易地走到一起去也是秦宜在中間做了個順水推舟,原本想著趕緊把芸萱這個來歷不明的探子給趕出府去,誰知道中途出了這麼多事,這便耽擱了下來。
探視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秦琰和甦策告辭,秦宜也就被那獄卒又帶回了牢室。
從欄桿處伸過一只手來,“我娘子剛剛來過了,給我帶的包子,分你一個。”
“謝謝啊,我不餓。”秦宜縮成一團靠在欄桿旁邊,嘆了一口氣。
那人一面吃著包子一面含糊不清說了句︰“你剛剛去見的是貴人吧,身份 赫,而且應該是兩個。”
“這你都知道?”秦宜十分驚詫,歪過頭去,用力往外看卻還是看不見那人的臉。
“上好的香料,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而且聞起來,應該是兩個人才對。”
秦宜不由得慨嘆,這世上真是有一些牛逼閃閃的人,讓你不得不服。
一道亮光陡然在秦宜腦中閃過。
“我堂兄非說我給他老婆下了墮胎藥,而且現在證據對我也不利,你能不能,”秦宜覺得自己貿貿然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唐突,然此刻也確乎是沒有別的辦法,“你能不能通過聞味道,來辨別這藥到底是誰下的?”
“有點難,”那人吃包子的動作沒停,“不過可以試一試。”
秦宜興奮地睜大了眼楮,抓著欄桿道︰“只要你能幫我,我一定重重謝你。”
“那等王爺出去了,順便把我也帶出去吧。”那人輕聲一笑。
秦宜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你你你……”
秦宜後頭的話還未說完,那人就跟著接了一句︰“我不光知道你是王爺,還知道……”
秦宜那一口咬到舌頭上,疼得她唰地一下流出了淚來,沒注意那人後頭的話。
“王爺忘記了,瞎子一般听力都是很好的,那日王爺進來,那個獄卒口口聲聲叫的都是王爺 。”
秦宜大著舌頭說了一句︰“那你還在我面前裝。”
那人似乎很喜歡不出聲只用鼻息笑。
“這樁買賣,王爺肯定不吃虧吧。”
秦宜想了想,重婚罪,沒殺人也沒放火,把他撈出去由著他那些娘子和他爭妻爭妾的,應當也沒什麼要緊。
“好吧。”
與此同時,秦琰正在逼著萬物生加緊解剖那具尸體,甦策則去了皇宮,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證據,或者是看著秦稷心情好一點了,為秦宜求求情。
萬物生手里頭的刀子把玩得比霍擎還要炫目幾分。
“沒有特殊門派,也沒有中過毒,”萬物生一面查看著一面說道,“但是……”
秦琰湊了過去,萬物生取過一根針來挑了挑那人肚臍下方。
“這人應當和先前那個刺殺香姨的人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萬物生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到一旁的盆子里洗了洗手。
秦琰陡然睜大了眼楮。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秦宜就可以甩開罪名了。
“你能確定嗎?”
“可以,”萬物生點了點頭,“但是恐怕我一人的話皇上不會相信,你還是要多找幾個仵作一道,雖然他們不一定能看得出來,但是只要我說出來,經驗深的仵作完全可以就著我的話來看。”
秦琰點頭,“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去吧。”
秦宜在天牢里頭轉著圈,等著秦琰和甦策什麼時候能再來看自己,好把這個人帶出去。
秦琰則拉著萬物生奔赴皇宮,匆匆面聖。
“這些人都是京城里頭經驗老道的仵作,萬物生的名頭皇兄應當也听說過,還請皇兄移駕一觀,”秦琰抬起頭來看了秦稷懷里的姚貴妃一眼,“貴妃娘娘若不嫌棄,也可同去。”
姚貴妃把玩著手腕上戴著的鐲子,嬌俏笑了一聲,“可也不能王爺和那萬物生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之前那個刺客都死了多久了,恐怕尸身都爛了,怎麼證明這個刺客和那個刺客有相像之處呢?”
秦稷亦是抬頭看了秦琰一眼。
“回貴妃娘娘的話,”秦琰拱手,“頭先那個刺客的尸身並未爛,臣弟一直將其保存在冰窖之中。”
姚貴妃白了臉,秦稷也覺得秦琰有點惡心。
“臣弟只是想……那是臣弟第一次辦案,留個尸首當是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