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夜談 文 / 奔向原野
&bp;&bp;&bp;&bp;然而,當綠荷進來疊被子時一眼便發現床單上濕了一大塊,遂笑著說︰“小姐,你成大姑娘了!”
正在淨房里換褲子的甦善蘊不明所以,跑出來一看才知道,臉立即紅到了脖子根,忙說︰“我……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其實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只是證明你長大了,嗯…....也就是說你開始向往某些東西了。”綠荷笑著說,一邊手腳麻利地將那張床單給換了下來。
甦善蘊頓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她準備今晚睡的時候在下面放上一件舊衣服,省得明天又出現這種尷尬事。
綠荷大大方方地拿著床單去淨房里洗。
甦善蘊便自己梳妝打扮。
不一會兒她便將自己收拾妥當。
綠荷出來一看,贊許地說︰“發髻挽得不錯,比我的手藝還好。”
甦善蘊笑。
上完早課後甦善蘊便給燕錦暄回信。
“二爺,收到您的來信和包裹了,好高興!想必您一定花了不少的時間才找齊那七冊晴雲居士的畫冊吧?謝謝您!我非常喜歡。二爺,在分別的這段日子里我也跟您一樣在熱切地盼望著我們的再聚,也時刻想念著您。因為您,我才感受到人世間最珍貴的溫情,它讓我感覺自己在真正地、幸福地活著,這感覺時常強烈到讓我無法入眠,所以不敢再深說,怕越說越不能盡了……望您照顧好自己,也注意著全家人的安危,如今您身居高位,事事需得小心謹慎,權力也有兩面,若不把握好便會變成極恐怖的東西……”
不知不覺,她便寫滿了三頁。
………………
甦善蘊就在緊張有序的作畫和陪伴家人中度過了夏季,一轉眼便到了秋天。
今年的中秋節甦府依然過得很隆重。不過甦善蘊卻沒有多大的感覺,她吃著月餅時腦海里反復想著去年中秋節的情景,有燕錦暄在的情景。
她又想起去年的今天她和燕錦暄去河堤散步的情形,那時他將她摟得多緊啊!甦善蘊忽地紅了臉。
也不知他今天的心情如何。她痴痴地想著。乃至于手上的月餅都快要掉了也未曾察覺。
中秋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一個月後便迎來了表姐成親的日子。
甦善蘊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這一次祖母也想去,所以甦善蘊會和她同行,隨同而去的還有九竹、宋嬤嬤和綠荷。
她們提前兩天到達。
一來為了多和表姐一家人聚聚,二來順便幫幫忙。
甦夫人見母親也來了自然十分的高興,握著母親的手便是一陣長聊。
甦善蘊則和表姐進了閨房去說悄悄話。
“緊張嗎?”甦善蘊問寧長柔。
她听說很多人出嫁前都會很緊張。她前世時不知是由于心如死灰還是別的原因,反而挺放松的。
“不緊張才怪,我這幾晚都睡不好。”寧長柔說。
由于即將嫁為新婦,寧長柔比去年多了幾分柔媚,因此看起來格外地嬌艷如花、光彩照人。
“你很喜歡他吧?”甦善蘊又問。她知道表姐外表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里極有主見,若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是肯定不會願意嫁的。
寧長柔嬌紅著臉點頭。
外面有人叫寧長柔,寧長柔趕忙起身走了出去。
“你先在屋里坐一會,我稍後就回來。”寧長柔一邊往外走一邊對甦善蘊說。
“好,那你先去忙吧。”甦善蘊笑應道,乖順地坐在了靠窗邊的羅漢床上。
隨即綠荷走進來給甦善蘊添茶。
“天津這邊感覺比島城要熱一些。”綠荷說。這是她首次來天津。總忍不住拿這里和島城做比較。
甦善蘊笑︰“到了晚上就很涼了,你不用擔心睡不好覺。”
果然,太陽一下山氣溫便立即變低了,清涼的晚風徐徐吹來,令人倍覺心曠神怡。
這晚寧長柔執意要甦善蘊和她同/床睡,甦善蘊答應了。
“善蘊,你睡著了嗎?”夜深人靜後寧長柔忽然拍了拍甦善蘊的肩膀問。
正睡得香的甦善蘊立即翻過身來說︰“剛才小睡了一會兒,怎麼啦?失眠了?”
“嗯嗯,我這幾晚都這樣。”
“在想什麼?”
“唉,就是想著很快便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了。以後就不能像在家里這般舒服和自由了,心里多少有些失落的。”
甦善蘊噗哧一笑,打趣地說︰“不然呢?婚姻多少得各自做些調整的,不然怎麼能和睦相處呢?”
“倒也是。”
“你見過他的父母沒?”
“都見過了。”
“感覺怎樣?”
“還行。起碼不會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主要看你和你婆婆合不合得來,如果你們兩個合得來的話那以後的日子就過得舒心點,不然的話就會比較辛苦。”甦善蘊說,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前世時與婆婆鐘氏的關系來,那時的她可真是連一句好听的話都不曾從鐘氏的口中听到過。
不過前世的自己才嫁進柏家不久就生病,不僅幫不到柏家忙還得柏家掏錢看病。也難怪婆婆會有意見的,只是那時的自己太看不開罷了。
“那估計應該不會合不來。”寧長柔說。
“那就行了,你也別想太多。”
“嗯嗯,我還有些擔心的便是怕他婚後對我不好。”
“你不是說你們很投緣的嗎?”
“是,但是據說男人對女人的熱度只有半年。”
“噗,俗話說‘禍福自招’,幸福也是靠自己爭取來的,你只要用心經營,男人總是看得見的,屆時離不開你的是他,而不是你。”
“哎喲,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分析起這些事情也頭頭是道的呢。”
“哪里哪里,只是粗淺知道一些罷了。好好睡吧!”
這次寧長柔終于睡得著了。
……………………
不過前世的自己才嫁進柏家不久就生病,不僅幫不到柏家忙還得柏家掏錢看病,也難怪婆婆會有意見的,只是那時的自己太看不開罷了。
“那估計應該不會合不來。”寧長柔說。
“那就行了,你也別想太多。”
“嗯嗯,我還有些擔心的便是怕他婚後對我不好。”
“你不是說你們很投緣的嗎?”
“是,但是據說男人對女人的熱度只有半年。”
“噗,俗話說‘禍福自招’,幸福也是靠自己爭取來的,你只要用心經營,男人總是看得見的,屆時離不開你的是他,而不是你。”
“哎喲,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分析起這些事情也頭頭是道的呢。”
“哪里哪里,只是粗淺知道一些罷了。好好睡吧!”
這次寧長柔終于睡得著了。
(親們,由于時間有點趕沒有檢查就發上來了,會馬上進行修改,請大家20多分鐘再刷新看看)(未完待續。)
P︰&bp;&bp;親們,第三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