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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一只妖的後宅人生

正文 247 文 / 左道靜

    秦婉柔在我的房門外等著我,“有空嗎?我想和你談談。”她的語氣輕輕柔柔,不是命令,卻讓人沒有拒絕的余地。

    “你先回去吧。”我對身邊的惜月說,“我去去就來。”他看了秦婉柔一眼,沖我點點頭,轉身離去。

    我們來到湖邊的涼亭,現在已值盛夏,青翠的荷葉,粉紅的荷花佔領了整個池塘,下面應該有許多魚,只是,我看不清。

    “我知道你很能干,也很聰明,我們……”她欲言又止的看著我,神情落寞的說“難道不能做朋友嗎?”這是她第一次放低姿態的同我說

    話。

    “我們是朋友啊。”我笑著安慰她,不明白她在想什麼。

    “是像你和趙清那樣的朋友!”她開始急躁。我沒法回答她,做朋友易,做知己難,更多的,還是看緣分,而我和她,顯然並沒有這種緣

    分。況且,她要我這個朋友,不如說利用更為合適。

    “那你能別再糾纏趙清嗎?”見我不說話,她居然淚如雨下。

    “你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我什麼時候糾纏過趙清,我不明。

    “離開他,不要找他,也不要讓他找到你。”她語意堅決的要求我的承諾,可是,我不能,“對不起,我恐怕幫不到你。”我說。“他是

    我的朋友,我不能,也不會這麼做。”

    這麼些年,經歷的事情太多,也許讓我變的冷漠而麻木,我不會因為同情而承諾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朋友?”她苦笑,“或者也只有你自己這麼認為而已。”她望向那一片荷花池,“你知不知道清為你做了些什麼?”

    我一臉疑惑的望著她,她轉過頭,絕美的臉上仍舊掛著淚痕,“他怎麼會告訴你,他怎麼會舍得讓你擔心。”她笑,笑的很美,卻有一種

    說不出的悲涼,“我才是她的未婚妻,我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系,才保住現在的地位,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

    她向我所要答案,我不知道,我只想逃。

    “你們在這兒啊,小柔,我還在找你呢?”趙清從天而降,看向秦婉柔的眼楮里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我倉惶而逃。

    惜月在等我,“沒事吧。”他問,“你的臉色鐵青的,你還好吧。”

    我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下定了決心,對他說,“惜月,幫我辦件事。”

    有人敲門,惜月這麼快就回來了?打開門,我立刻愣在當場。

    “怎麼,看見我一點都不驚訝?”如玉般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一如他的人,雅致,高貴。

    “五皇子恕罪,我只是驚訝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實話實說。是不是今晚太涼,我竟然打起了冷戰。

    “換個地方,我有話和你說。”他的語氣里全無霸氣,依舊清淡的猶如一塊上好的完玉,卻令人不能拒絕。

    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坐在一個並不陌生的環境里,也許,還能稱的上熟悉,這里有茶,有花魁,這里是鳳儀閣。女人是不能進鳳儀閣的,可是什麼規矩在權

    力面前似乎都沒了效力,因為我,大搖大擺的坐在這里。

    “你變了許多。”他像一個久未見的老朋友,居然開始和我寒暄。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我也曾無數的想過我們再見時候的場面,總覺的,他不是殺我,至少也是抓住我,怎麼會在這里和我寒暄?

    這樣的認知讓我害怕。

    “還是這麼著急嗎?”他笑,他的偽裝還沒有撕下,他還是那個溫文如玉的公子,哦!不,是皇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他笑著問

    我。

    我揚眉,我和他有什麼交易可做嗎?

    “離開趙清。”他的話果斷而干脆,“否則你會害了他。”他的話和秦婉柔如出一轍。

    “然後呢?”我問,既然是交易,自然要看看利益多少,我在探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我不會追究你在無劍莊犯的過錯,我也可以讓紫莊主撤了通殺令。”他的眼神極具誘惑,這樣一個美麗的陷阱,相信我一定奮不顧身的

    向下跳吧。

    “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嗎?我怎麼會害了趙清?”我裝的不屑一顧,是想等那個答案。

    “你以為他真的可以違抗我嗎?”他說。其實這是我一早就知道的事實,趙清的產業配置太過奇怪,都是一些信息極其發達的地方,前後

    一聯想,並不難看出,他是五皇子在江湖上的眼線。

    見我不答,他看我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難道趙清什麼都沒和你說?”

    他們都要趙清和我說什麼!而趙清又究竟瞞了我什麼!?

    “那還是由趙清自己告訴你會比較好。”他淡淡地說,“只是,你真的沒覺得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好像趙清也說過這樣的話,“什麼異常?”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摸不著出路。

    “據我所知,你容貌的改變是因為無劍開始反噬的緣故。”他很鄭重的告訴我這個消息。我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臉,我的確覺得有點奇怪

    ,原本以為是最近吃得比較好的緣故。馬行之曾說過無劍會反噬,卻沒說會有什麼癥狀。

    “無劍反噬還會怎樣?”我相信沒有這麼簡單,否則他們一個個說到這個的時候不會都欲言又止,如臨大敵。

    他嘆息,“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說會六官盡失。”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怕會摧毀我脆弱的神經。

    天~~我本來以為自己撿了個寶貝,卻不知攬了個禍害上身。

    “如果你來幫我,或許我可以替你向紫莊主求情,讓他將他們門內的心法傳授給你。”他又開出條件,竟然比上一個還誘人。

    要我對這個世界無知無覺,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可是朝廷政治之事,我不懂,也不願意懂。“你是讓我做幕僚?我恐怕自己沒這個本事

    。”我怕他最賠本買賣,可我忘了,他並不是個商人。

    “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是我說了算。”他說,自信的說著,王者之氣已經顯露無遺。

    “你想得到什麼?王權?”我冷笑,他也是看不透的人。

    我以為他會因為我鄙視他所追逐的東西而惱怒,可是,他沒有。他只是神色黯然地說,“我只是想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而要做到這一

    點,我必須站在最高點。”

    他的落寞在于他的無可奈何,我的無奈在于我的無可選擇。

    他其實並不適合當一個王者,因為一個王者要六親不認,而他,還有想保護的人,那麼至少,他的心還有一部分是柔軟的。

    “容我考慮考慮。”我不能忍受去幫一個暴君,但倘若他不是,則另當別論。趙清曾說過,無劍莊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看來有些事,我

    還是只看到了表面而已。

    他點頭,“留下來喝完這杯茶吧,听說這里的花魁琴撫的不錯。”他示意簾子後面的人。琴聲很好听,不過不是晨曦,花魁?換得真快!

    三日後,惜月終于出現在我的面前,他一身風塵,像是趕了很久的路。我望著他,在等他的答案,他吞吞吐吐,也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什麼?你說趙清用他所有的家產去換一個還沒弄出來的解藥!”听完惜月的結果,我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那個蒙古巫醫是什麼人?居然能解無劍的反噬?”我問惜月。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把她帶來了,你自己問她吧。”惜月一身輕松,他居然把人都帶來了!

    惜月退了出去,進來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女子。“你----你就是那個蒙古巫醫?”我懷疑自己昨晚一定沒睡好,此刻眼花。面前的女子

    ,笑起來甜甜的,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孩子。

    “是的,我叫伊古。”她笑起來,聲音清脆,像鈴鐺,“很高興見到你。”她握緊拳頭的手擺在心口的位置,我知道那是他們問好的禮儀

    。

    “上次我吃的什麼藥,就是你弄的?”我還是不相信他,可上次趙清的確給我吃了不知道是藥還是毒的東西,讓我四肢發軟,而且我還是

    不怎麼相信她。

    “是的,不過它對其他人來說都是無藥可解的毒,只有加上玉泉露才會變成適合你的藥。”她的神情有點落寞,蹙起眉頭,“解藥我還沒

    有配制成功呢,這是九十年來我最失敗的一次,花了這麼長時間都一無所成。”

    我吞了口口水,九十歲?那不是妖怪?“你說什麼,你九十歲了?”我小心的向她求證。

    “不是”,她搖搖頭。我呼出一口氣,原來是自己瞎緊張,“我一百歲了。”她的神情單純且無辜,眼楮眨巴眨巴,好像在告訴別人,我

    是好孩子,我不會撒謊的,可我听了差點暈過去。

    估計是我看她的眼神太過怪異,她笑吟吟的解釋,“做巫醫的都是這樣的阿,到十八歲就停止生長了。”

    我又吞了口口水,回答說,“噢”。

    還是回復正題,“我們言歸正傳,我想取消趙清和你的交易,不知道你要什麼條件?”我不想趙清付上這麼許多,我還不起。

    “不行”,她的語氣堅決。“我一定要把你的解藥研究出來。”

    嚇死我了,以為這里的口頭協議不能更改呢。“那我們這樣好不好,你還是幫我研究解藥,但付出代價的是我,和趙清無關,怎樣?”換

    一種她可以接受的方式,也許會比較好一點。

    她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說“其實我要那人的家產也沒什麼用,不如你給我一點你的血吧。”

    我又一次無語中,這個究竟是什麼人?“你要我的血做什麼?”我越看她越像吸血鬼。

    “噢,方便我研究解藥嘛。”她無所謂的聳聳肩,“最近都沒什麼進展,我覺得做點血液分析會快點。”

    天~~~她居然還會做血液分析,“那你還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我問,我不認為自己這麼好運,幾滴血就能換回趙清所有家產。

    “那你一定要保證配合我的研究哦,我一定能配置出解藥的。”她的語氣中自信滿滿,我也松了口氣,原本還不知道她會提什麼要求呢,

    而我又有什麼可以值得了那麼多家產。

    稍後,她詳細地詢問了我的感覺,我也和她講了關于無劍莊心經的事,她似乎對自己的研究更有信心。“不過”,她說,“我研制出解藥

    至少還有半年的時間,但是你已經出現了反噬的癥狀,這樣拖下去,解藥還沒出來,你就先完了,那我還怎麼知道解藥有沒有效阿。”

    她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堆,我挺不喜歡听到‘完了’這兩個字的,好像我馬上就要翹辮子一樣。

    “還有一個方法”,她看著我,眼楮閃閃發亮,“就怕你不願意做。”

    “我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不願意做的。”我苦笑。

    “那我就說了哦”,她頓了頓,解釋道,“據我所了解的情況,無劍也不是在所有的情況下會反噬,如果你不停的在和外界抗衡的話,無

    劍會停止反噬,因為它要和你一起抵抗外界的襲擊。”

    她的話我不是太明白,“你難道要我天天打斗不休?”那我也總有停的那一刻阿。

    她搖搖頭,“只需要在大自然的環境中,你就會無時無刻保持警覺,因為隨時都會有危險發生,這種警覺應該會讓無劍停止反噬。”

    說白了,就是讓我不能安逸誤勞麼,直接說就是了。我忽然眼楮一亮,“那麼出海也可以了?”我忽然想起趙清的船隊過幾天要出海。

    她想了想,點點頭,“原則上沒有問題,不過,估計你只能睡甲板了。”

    “算了,就當欣賞海景。”我自我安慰,捱不捱的過去,尚且未知。

    和伊古約定了見面的大概時間,以六個月為限。送走了她,我去見秦婉柔。

    “秦姑娘”,她正在屋子里,估計在繡花,古代的女人啊~~~

    “是無月姑娘阿”,她修養良好的沖著我笑,“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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