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 文 / 左道靜
眼前卻是一亮,唇紅齒白,皮膚又光滑又水嫩,五官更是精致得像電腦合成的一樣。八★一W wゑWゑ.★ˇ1ˇW.如果不是稍嫌五官整體大了點,神色太臭了點,她肯定覺得這位比較美。
看向他的身上……
“為什麼你能夠帶這個女扮男裝的人過來玩,我就不行?”甦小竹滿臉的不服氣。
“小竹!”常靜無奈的按著前額,“他不是女人。是男人。”6兄雖然貌似女生,但是他的氣勢和身材又怎會讓人聯想到羸弱的女兒家呢!
甦小竹眯眼瞪著擋在她面前的——男人。
雖然的確不太像女人,也有喉結,但是……現代不是很多打扮長相偏中性的人嗎?
面前的男子拿一雙透光琉璃光澤的璀璨的眼眸看她。
心如疾鼓萬馬奔騰,甦小竹心頭一蒙,粉嫩小手自動直襲向他的前胸。
趁人家呆愣之際左摸摸右按按。
“小竹。”驚叫一聲,已被常靜抱入懷中,常靜驚呼一聲自知越矩,又馬上放開。
6塵瞧著這粉嫩的娘娘腔小子先前是打擾他听琴品茶,後來又粗俗無禮的朝紫藍姑娘身上直瞄,現在又毫不知恥的摸著自己的——總之,對這小子的印象是大打折扣。
雖然是不滿,但是臉卻紅了起來。
好一個害羞的男人,小竹興致勃勃的看向他。
常靜的害羞是因為守失教,而這男子的害羞似乎是因為太過于純真。
“義兄,這少年到底是誰?”6塵眼光凌遲著站在常靜身旁笑吟吟凝望他的少年,長得胭脂氣十足的小白臉。怎的眼光那般大膽。
“我是甦小竹。”有常靜罩著,所以小竹非常不用自制也不用害怕。
小桃在一旁已經完全插不上話了,小姐的大膽行徑讓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今天過後,她一定短命幾年。
“這位姑娘很有味道!”小竹拍拍常靜的肩膀以示贊賞。
“小竹!”常靜倒是先不自在,警告的瞪她一眼之後,才微笑著對6塵介紹,“這是在下好友,甦小竹。”
“嗯。帥哥貴姓芳名啊!”早就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的甦小竹倒是毫不介意人家的冷臉,仍然興味盎然。
“6塵。”迫于義兄面子,不得不回答的6塵繃緊了一張俊臉。
“這小美人的名字呢?”甦小竹見狀聳肩望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彈琴女子,眼如流水轉盼。
“小竹,說話做事不可如此輕佻。”常靜輕斥道,然後又介紹道,“紫藍姑娘。這是在下的好友——甦小竹。”
跟那雙水汪汪的眼楮對眨半晌直到人家忍不住垂後,甦小竹才滿意了。
回卻見常靜滿臉贊同,甦小竹立即扮乖巧的道︰“反正我人已經出來了想叫我回去也不可能。不如你帶著我一起,到時候我們一同回府不是更安全嗎?我知曉你有滿肚子疑問。我甩開大明是我不對,但是被人監視的感覺很糟蹋。你就原諒我吧!我繼續看你彈琴可好?”
連珠炮似的又是求饒又是討好,常靜欲言又止,盯她半晌之後終跟那畫般的青年一起坐回原位。
默認了!甦小竹主僕興奮的坐在一邊。
一連番看下來,才覺得索然無味。
紫藍姑娘見她們四人的眼神都望著自己,也就含羞帶怯的繼續演奏起來。
于是,甦小竹輕微的鼻鼾出現在大家的耳朵里。
“小姐!小姐!”小桃急得滿頭大汗,拼命推著靠在自己身上長睡不起的小姐。都怪小姐昨天那麼晚還不睡,別人還在彈奏小姐就睡了過去,這是對彈琴的人最大的不敬!
常靜略顯尷尬的看6塵與紫藍一眼,“實在抱歉,小竹昨夜似乎沒有睡好。”
紫藍平淡如水的眼眸盯了她一眼,才道,“無妨。不如我們先去廂包里用些酒菜茶水,待會再來撫琴作詩。至于這位姑娘,讓她在我的榻上睡會吧。”
常靜瞧著也是,便將小竹抱至柔軟的床上,留下小桃與那兩人出門了。
關門聲一起,原本熟睡的甦小竹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小姐。”沒睡著嗎?
甦小竹滿臉不耐煩,“在私人廂包里面他們還坐得那麼規矩,根本沒看頭。還不如去找找那個小姑娘。”
小桃應了聲,跟在大搖大擺的甦小竹後面走了。
但是走到一半變成小桃在前小竹在後。甦小竹轉個彎可以轉錯三次。找到記憶里面的那間廂包,卻見到那小姑娘已經甦醒過來躺在床上呆。
“姑娘,你沒事吧?”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叫道,小桃在身後掩上門。
那小姑娘打量了她們半晌,才嘆道,“想必二位就是媽媽剛才說的救命恩人吧?”
甦小竹見她神色哀戚,倒也很同情。方安慰了兩句。卻見那姑娘哭了起來。立即慌了手腳,推了推小桃。
“姑娘若有什麼委屈,如果不把我當外人,倒也不必憋在心里。”小桃哀怨的安慰道。
那小姑娘慘笑了笑,方道,“兩位方才救我,我自是不會把兩位當成壞人。只是,這也只怨我命苦。”
八卦!
甦小竹立即興味盎然。
“原本我是攀月閣花魁海棠姑娘的貼身侍女蓮花。”抹抹眼淚她說道,“想必你們也未曾听說過海棠姑娘的名號,她是上任花魁,現在被接入將軍府。”
甦小竹疑惑的偏頭,海棠姑娘的侍女不是芙蓉嗎?小桃也滿臉疑惑。
“常將軍實在是個英偉的男子,海棠姑娘對他一見傾心。但是她也知道殘花敗柳配上不將軍的。所以,她讓我以身相代。”那姑娘繼續說著,此時甦小竹才現她容貌秀麗,身材更是讓人血脈噴脹,是海棠那種類型的。
“我原本只是丫鬟,不用做些出賣皮肉的事情。但是海棠姑娘卻硬是拿十兩黃金和主子的身份逼了我。還答應事成之後帶我一起去將軍府享福。豈料海棠姑娘得償所願,卻把我留了下來,另外一個侍女芙蓉也跟著去了,只留下我仍在這煉獄之中。”越說越傷心,後來竟嚶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