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 文 / 左道靜
被迫成親
頭好痛。八一W .
眼皮仿佛重愈千斤,被人硬壓著一樣,死活張不開。
渾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氣一般,手和腳幾乎沒有知覺,軟綿綿的垂在身側。
頭暈腦脹的,空白的腦袋里面只有一片薄霧,什麼都想不起來。
費盡吃奶的力氣睜開眼楮,僅瞟了一眼,又不勝疲憊的昏睡過去……
是出現幻覺了吧……尚存一絲理智的腦里想著……不然怎麼會看到又老又舊的木頭床頂呢?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覺清爽很多,只不過陌生的沉重感讓她在床上怔愣了好久。
這個……不是她的房間吧?
她記得,她明明在幻想她心愛的葵的啊……後來強光一閃,她就覺得失重飛了起來,骨頭都裂開了一樣痛得鑽心……然後是“咕嚨嚨”的灌水……後來,仿佛看到金燦燦黃澄澄的金銀財寶向她招手……然後就看到頭頂那又破又舊的床頂了。
環四周,盡是些土斃了的木質家具,又髒又破,看上去慘遭白蟻肆虐,隨時會散架了一樣。好窮……
由上看到下,驚嘆。
土的耶!地上竟然連塊地板都沒有。雖然地上的土看上去又黑又硬,而且被踩得很平整,但是……是土的耶!!!!
好吧!
她自詡自己一向是個很樂觀想象力很豐富的人。
所以……她絕對接受自己有任何稀奇古怪的想法。
所以……
“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啊!!來人啊!!!!”她放開嗓子大喊,卻現自己的聲音格外沙啞,像被輾過的紙一般。
奇怪。
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上上下下的繼續打量室內陳設。
沖進來的農婦打散了她的注意力。
“我的孩子啊!”原本形色匆匆的農婦一看到她,立即大哭著撲了上來。龐大的身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大。
“停!請問生了什麼事?麻煩告訴我一下好嗎?”她讓自己的聲音很誠懇,很有禮貌。
然後……
那農婦心下訝異,認認真真的盯著她瞧了半天,然後,“嘩”的一下開始噴淚……
“我可憐的孩子啊!為娘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爹說了,如果你不嫁過去。我們這一家就都活不成了。好不容易人家將軍不嫌棄你。你就乖乖的服侍他。如果你听話的話,你好歹是她的妻子,她自然不會對你的娘家怎麼樣。”
眼見那農婦一邊哭還能夠一邊清楚的交待這麼多事,中間還不會打嗝……實在讓她嘆為觀止,呆愣愣的盯著表演。
然後從她紅通通的濕潤的臉轉到她身上的衣著。
只見這個婦女穿著相當復古很粗的布衣。可是,卻長得是細皮嫩肉的,那白嫩肥滿的手上還戴著金光耀眼的戒指。
明明是富婆還要裝災民,難道犯了什麼法在卷款跑路中?她心里暗想著,然後格外小心的與噴淚的農婦拉開一段距離。
“請問一下,這里到底是哪里?我似乎撞到頭,有點不記得了。”她很有禮貌的說著,一雙小手就繞著太陽穴揉呀揉的。
農婦打扮的女子立即擔心的抱住心肝寶貝,往她的頭上看了半天。
“沒事吧?乖女兒,要不要叫你爹找大夫瞧瞧?”她女兒向來知書達理逆來順受,之前生那種事,現在本該是以淚洗面才對。為何滿臉訝異之色的往她身上瞧?
她撫眉,閉眼,腦袋里面把之前的情景回想一遍。然後睜開略微充滿血絲的眼楮看向一直擔心看她的農婦。
“抱歉。請問……剛才小小耳鳴一下,沒听清楚。”她媽媽嬌小得很,怎麼會突然變成個龐然大物,增肥也不太可能如此日新月異吧?況且兩人毫無相似之處。
“乖女兒,你怎麼會連娘都不記得?你到底怎麼了?”農婦心里的恐懼立即牢牢摳住她的肩膀,
“娘,”雙臂傳來的痛楚立即讓她慘白了一張臉,縴細的皮包骨可禁不起這樣的抓握啊。于是,她不得不痛苦的叫。
“娘。我的頭真的很痛。”抓住自己的腦袋,卻現自己居然長了一頭濃密的長。密密麻麻的垂在她的腰部。大驚失色,臉上表情卻更具說服性。
“我可憐的孩子。”農婦信以為真,悲從中來,更加淚如泉洶,想抱住她的頭東摸西摸檢查損傷處。
“娘,我的頭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憐兮兮的抱著頭,趴在柔軟溫暖極富彈性的****呻吟幾聲,然後才嬌弱的抬眸看向農婦。
古怪,有古怪。照常理來說,她應該已經死了的。向來樂觀的心也不禁被蒙上了一層陰影。她是死了的啊。
“沒關系。乖女兒。”抽抽囁囁的說著,農女故作堅強的擠出一朵笑臉。
“娘把一切都告訴你。”然後開始慢慢說了起來。
她名喚甦小竹,乳名娃娃,今年十六歲,甦老爺的唯一沒有出閣的女兒。這個月底便要嫁給驃騎將軍常烈,豈料三天前竟然欲投河自盡。
她越听越覺得臉部難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娘啊。現在是什麼朝代?”她努力擠出一絲虛弱的笑容,繼續裝頭痛。
農婦瞧了面色蒼白的女兒一眼,強忍心中的悲痛。
“現在是宋仁禎年間。”
回應她的是瞪目結舌的呆滯。
看了那麼多,不是生死一線牽就是古玩奇物登場。沒想到撞個車就可以死而復生給復到古代來了。
雖然她曾經做過白日夢是跟著一團觀光旅游團一起過來啦。但是事實真正生在她的面前了,她還是覺得不太能夠接受。她這不會是車禍後遺癥吧?
毫不猶豫的用力掐向臉蛋,下一步立即“呼呼”捧住臉。痛啊!痛死了!痛得她眼淚都掉出來了。
“娘?我是不是在做夢啊?”她很抱希望的看那個農婦。
“女兒,都怪你生在甦家。所以父輩的帳必須由你來還。如果不是這樣,今天你應該仍然是眾人疼愛的小姐,而不是現在這個模樣。”農婦不舍的繼續抱住她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