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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君自故鄉來 文 / 左道靜

    木棉只好解釋說,說是從姨媽家里知道孫大夫醫術高,並不知他已死。八一??w .

    木蓮連夜回稟了榮華,這會兒秦王正歇在應新堂。

    榮華伺候她梳洗的時候壓低聲音說︰“木蓮說孫世周死了有七八年了。”

    她點點頭,側過臉看玻璃鏡里自己的耳垂,將耳環摘了。

    死無對證?!倒是有些像王妃的手法。

    當初把顧解舞弄死了,為了不事敗,竟是連尸都換了。事無巨細,滴水不漏。

    可她萬萬沒想到,就是因為沒有埋了她,才會有她顧解舞的今日。

    她會讓她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佛說︰因果報應。

    當日謀害司馬青青,之後又辱殺顧解舞,就該料到,將來會有一日,會遭報應。

    秦王府中,一如既往平靜安逸。

    只是城中驛館中,住進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蕭氏婉婉。

    三日後,便是入府吉日。

    另外,顧解語回府後,便將顧解舞一事告訴了自己的母親。

    王妃在自己小院里的佛堂禮佛,常年拜佛,染了一生的佛香,最好的胭脂香氣也遮蓋不了。

    她年輕時候就是美人胚子,如今上了年紀卻依舊是風韻猶存,又兒女繞膝,去年嫡子更是封了世子。

    活成她這般,一輩子也該知足了。

    端的是越的慈眉善目。偏偏顧解語一沖進佛堂,在她耳邊一席話,將她臉上的慈祥盡數打破。

    一雙帶著細紋的眼楮滿是狠戾︰“那丫頭不是斷了氣才送出去的嗎?怎麼好端端的又活了。”

    跟著叫了一聲容嬤嬤。一個年約五十穿青色褂子泥黃馬面裙的老婦從外面進來。頭上戴著的多是金玉,看得出是個得臉的媽媽。

    容嬤嬤是她從薛家帶出來的人,算是她的半個奶姆。

    顧解舞死後換尸的一切,便是她一手安排的。

    容嬤嬤一听顧解語的話,便知不好,連求情都省了,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俯認錯。“老奴辦事不利,求王妃責罰。”顧解語倒是真想親手掐死這老嫗,人死沒死透都不知道,到底是老眼昏花的老東西。

    王妃這會兒過了氣頭上︰“起來吧,你辦事一想穩妥,只怕是那妮子自己知道難逃一劫,故意假死。”

    當晚事突然,上下都是手忙腳亂,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差錯也不一定,未必就是容嬤嬤的錯。

    再說,容嬤嬤在王府二十年,替她動的手還少嗎?

    哪一次不是干干淨淨,不留痕跡。

    只因顧解語一席話便落她,只怕會寒了她手下那些陪嫁奴才們的心。

    如今王府雖是她一人獨大,但就快要娶媳婦了,自己手下沒人,只怕會被新婦壓得直不起腰來。

    王妃思忖多時,才對已經在大理石地板上跪的雙腿麻木的容嬤嬤說。

    “好在當日只是有干系的人等俱都沒了,她若是想要個身份,還要托我這個嫡母的情。”

    顧解語連忙解釋︰“她是秦王的寵妾,能行嗎?”

    受了那樣的罪,還能忍氣吞聲?

    見她今日行事,不像。

    王妃安撫女兒︰“你都說了,是妾。再說,這是鎮南王府的家事。

    我到底是薛氏出生的人。就算是王爺,也要給閣老幾分薄面。”

    她的信心更多的來自于丈夫,鎮南王。

    有些事情,他未必真的如表面上那樣,一無所知。他們的婚姻,本來就不單純。她也不是那個企盼與良人白頭偕老的婦人了。

    果然如王妃所言,幾日都具是風平浪靜。

    唯一值得關注的便是蕭側妃的妃冊禮。

    側妃和正妃不同。

    也和普通人家的嫡庶不同。雖比不上正妃的婚禮,但還是要辦的。

    又因為是在涼州,所以是簡單了又簡單,賓客名單也是只有涼州境內的官員。

    更遠一些的只是派家人來送禮單,邊境重地,不比京城,隨便一個官拿出來都是四品,隨便放個假也不影響衙門運作。

    在這兒,擅離職守那可是死罪。其他人是有心來拍秦王的馬屁,但還沒到拿自己身家性命來博的成都。

    側妃直接從驛站坐花轎進王府二門,在銀安殿拜過天地後,側妃回後院,秦王直接去了前面。

    開了二十桌席面,涼州大營千夫長以上全都在這兒了。

    大營里也賜了酒肉犒軍。

    秦王坐在單獨的一桌。

    舉杯朝著下面二十桌身穿鎧甲的軍士遙祝︰“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各位兄弟暫且放下一身的拘束,好好喝個痛快。”

    白長空等謀士獨開了一桌,在桌的均是他的同僚或儒將,喝起酒來也斯文些。

    那外面的二十桌,喝酒都是用缸算的。

    秦王一口飲盡,面上雖是帶笑,但大多數人都知道他並不是太高興。側妃?

    京里其他皇子們哪個不是十二三就納側妃,十五便娶正妃。

    秦王如今二十有余,這側妃還是頭一個,正妃娘娘的影子都還沒見著,更別說小主子了。

    秦王治軍嚴謹,他雖是說了不用顧忌的話,但大家還是拘著,用了些東西他便離席了。

    腳下生風,朝應新堂去了。

    心想,若不是在涼州,這成個親還得伺候好王叔和國公們,現在挺好,場面一過,說走就走。也就難怪皇上每年都願意去避暑山莊。

    到了那兒,沒太後沒皇後。

    朝臣們又離得遠。他就是真的天下第一,沒人敢管。

    李倉只覺得今日王爺心情不錯,原以為他提前離席是要急著去見新側妃。

    哪知,又是去應新堂。

    他腦門子這會兒全是豆大的汗珠。

    也不知這新側妃是個什麼性子,成婚當日就被侍妾把爺給勾了去,這臉打的,啪啪啪。

    若是換個精明的侍妾,早就把王爺往外攆了,可這顧主子也真是的,見著王爺樂開了花兒。

    只是苦了他們這些當下人的,以後可得在側妃和這位顧主子中間受夾板氣。

    秦王穿著喜服,一身的酒氣過來。

    顧解舞知他這是被那一套婚儀弄得乏了,才過來的。

    笑盈盈的接了他,替他寬衣解帶換了一身玄色金蟒的常服。

    一干下人在旁都看傻了眼,她這是要給新側妃……“下馬威”?

    秦王任由她胡鬧,促狹的笑︰“你說你心眼兒怎麼這麼壞?”

    顧解舞替他系好寶石腰帶,回眸一笑︰“還不是和您學的。听說側妃娘娘是個千嬌百媚的才女子,你還不去看她?

    她的紅蓋頭還是太子妃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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