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2章 你這是在求婚嗎(3) 文 / 棉小溪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382章 你這是在求婚嗎(3)
“不吃藥怎麼能退熱,吃。”艷雅蹙眉。
“你喂我。”呂哲有些撒嬌的說道,伸手扯著艷雅的衣角。
“你!”
呂哲迷糊糊的看著艷雅,一臉的期待。
弄得艷雅一時間重話竟然說不出口,悶悶的吐了兩口氣,認命的把藥塞到呂哲嘴里,把水杯送到他的唇邊。
呂哲喝了一口,吃了藥,伸手抱住艷雅。
“艷艷,我們一起睡覺吧。”
艷雅身體微微僵了一下,“我換睡衣。”
“光著睡就好。”呂哲輕笑著說道。
“呂哲,找抽是不是!”艷雅臉頰滾燙。
呂哲笑笑,松開手。
艷雅換了睡衣,呂哲掀開被子,艷雅上了床。
“我就喜歡這麼抱著你睡,每天。”呂哲緩緩的說著。
艷雅臉頰滾燙,沒等她回應,呂哲抱著她睡著了……
艷雅一夜都在留意呂哲的溫度,好在,他吃了藥之後就睡著,溫度也沒反復。
到早上五點多,艷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早上七點,呂哲醒來一身的汗,他摸了摸自己的頭,已經完全不燙,真是,想繼續裝病號都不給機會。
呂哲垂眸看了看睡在自己懷里的艷雅,睡著的艷雅很溫柔很無害,她像個小貓,溫順的讓人喜愛,尖銳的讓人害怕。
他的女人。
呂哲唇角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輕輕的抽出自己的胳膊,讓艷雅躺好,自己悄悄的下了床。
呂哲抱著衣服進了衛生間,痛快的洗了一個澡,昨天在羈押室他就難受的不行,回來發燒沒來得及洗。
半個小時後,呂哲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的出了浴室。
開門聲響起。
呂哲頓了一下,有艷雅家鑰匙的,一定是艷媽媽。
呂哲大腦飛速運轉,快步沖進房間,利落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鑽上床,他剛剛洗過澡身上微涼,很舒服,艷雅本能的靠了過去。
呂哲想啊,丈母娘要是看見他和艷艷睡在一張床上,領證這事,是準了!
至于跟艷雅比劃,隨時可以,敗了也沒關系,可以再來。
呂哲的手迅速的攀上艷雅的身體。
“嗯,別鬧……”
“艷艷……”呂哲輕輕的喚著。
“嗯。”艷雅刷的睜開眼楮起身,手落在呂哲的額頭上,“怎麼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呂哲一把抓住艷雅的手往自己懷里一帶。
艷雅整個人壓在呂哲身上……
艷媽媽推門進臥室的時候,正看見艷雅壓著一個男人,但沒看清男人的臉。
特麼!
艷媽媽當場石化,她家艷艷真是開放的可以!
艷雅听見聲音本能的回頭,“媽……”
場面尷尬了。
艷媽媽刷的轉身,“你們繼續繼續。”
“媽,你站住,繼續什麼,我們沒干嘛。”艷雅急吼吼的起身,追了出去。
動作太過迅速,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多麼的不合身,而且,昨天早上兩個人剛剛熱情似火過,呂哲屬狗的,艷雅的脖子上沒輕被啃,青紫斑駁的痕跡依稀可見。
“艷艷,里面的人誰?”艷媽媽眸光在艷雅身上轉了一圈,欣慰的開口,“吳遠逸?還是那個藍楓?”
呂哲剛要開門,正听見艷媽媽的話,眉心輕蹙,連艷媽媽都看出藍楓那家伙對艷艷有意思,他是多麼的不加掩飾。
“媽,都不是,你別亂說。”艷雅小臉滾燙。
“我亂說什麼,道館里好幾個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和藍楓一見面就對打,而且你被他打敗,是不是他對你霸王硬上弓!”艷媽媽一臉的期待。
艷雅扶額,真的是親媽嗎?求解。
呂哲輕咳了兩聲拉開門。
“阿姨。”
“呂哲?”艷媽媽一臉懵逼,怎麼個情況,“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阿姨,我們又和好了,之前是我錯,我跟艷艷道歉,艷艷原諒我了。”呂哲急忙說道。
艷媽媽目光在艷雅身上轉了N圈,她的閨女竟然會原諒人?真是意外至極。
“你們睡了多久了?”艷媽媽問道。
一句話,呂哲和艷雅都臉頰滾燙。
“阿姨,我們,很久了。”半晌呂哲開口。
艷雅看了呂哲一眼,有點埋怨但更多的是害羞。
“真的,艷艷肚子有沒有動靜?”艷媽媽興奮的問道,目光落在艷雅的小腹上。
“沒有!”艷雅臉頰滾燙。
“是沒有,還是沒檢查?”艷媽媽追問道。
“沒檢查,阿姨,我想帶艷艷去檢查一下,她害羞。”呂哲急忙說道。
“這孩子,害羞個什麼勁呢?你要是有了,抓緊時間把你的工作給我停了,整天打打殺殺再傷到我的乖外孫。”艷媽媽說的義正言辭。
艷雅內心哀嚎,她還沒怎麼樣呢,艷媽媽有點夸張了。
“我,身體不是很好,沒你想的那麼容易。”艷雅悶悶的說道。
艷媽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不要想那些,當年我懷你之前還有大夫說我不孕呢,結果還不是生了你。”
艷雅沒說話。
呂哲上前握著艷雅的手,“阿姨,艷艷的身體我們正在調理,檢查也會做,您別急,有了我會通知您的。”
“我還是愛听小哲說話。”艷媽媽笑著說道。
艷雅抿唇,想到孩子,心里微微閃過一抹痛,她其實挺害怕自己不能生。
“阿姨,吃飯了嗎?”呂哲問道。
“我吃過了,你們忙吧,記得有動靜告訴我就好。”艷媽媽笑嘻嘻的離開。
艷雅晃晃悠悠的回了臥室,呂哲跟了過去。
“我煮個面,吃點東西再接著睡。”
“嗯。”艷雅被呂哲拎起來,兩個人去樂廚房。
呂哲做飯,艷雅站著。
“艷艷,我們結婚好嗎?”呂哲一邊切著菜一邊問道。
“你這是在求婚嗎?”艷雅歪頭問道。
“是。”呂哲應聲。
“你看見誰拿著菜刀求婚,我不答應,你還準備剁了我,是怎麼滴?”艷雅白了呂哲一眼,求婚!求婚!求婚!比說三遍還重要的事,怎麼能這麼敷衍,這麼倉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