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小試牛刀 文 / 劉尚東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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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高照，揚州城外一條山間小路上，白龍馬四蹄騰飛，奔跑如飛，眼楮盯著前方，不時發出一聲鳴叫，似乎有點惱怒。為什麼呢？原來在它前方跑著一個人，追趕十里地，也沒追上。這個人自然就是身懷仙氣的龍嘯天。離開胡家莊一天了，龍嘯天覺得白龍馬跑得慢，索性下馬奔跑。北風從背後吹著，黑色狐皮大氅隨風飄揚。

    轟隆，啪，啪，遠處傳來槍炮聲。龍嘯天停下腳步，凝神細听。白龍馬跟上來，大口喘氣，腦袋貼在龍嘯天腰上不斷磨蹭，它折服了。

    “嗯，多數是三八大蓋的射擊聲，還有迫擊炮的聲音，還有一些漢陽造的槍聲。”龍嘯天自言自語，飛跑起來，白龍馬緊隨其後。出去十里地，槍炮聲更大。

    龍嘯天從馬身上抽出步槍拿在手里，背上沖鋒槍和子彈帶，然後拍拍白龍馬的腦袋，說︰“小白，呆在這里別動。”

    白龍馬似乎听懂他的話，搖晃頭打個響鼻。

    龍嘯天彎腰跑到山坡頂上往前張望，只見山腳下有一百多國jun奔跑，最前面是戴著大檐帽的軍官，紅色領章上有一杠三星，是個連長。國軍後面距離一二里地外是十三個日軍，端著三八大蓋，有一個挑著膏藥旗。日軍追著國j屁股打，不斷有國j倒下。

    看到日本的膏藥旗，龍嘯天立即想起親人被害的情境，怒火燃燒。還讓他生氣的是，一個班的日軍追著一個連的國j打。

    他估計著日軍距離八百米，扳動八百米表尺，瞄準最前面鬼子的額頭，扣動扳機，啪，子彈飛出去，嗖的一下從日軍身旁飛過。這伙日軍都沒在意，繼續追打國軍。

    “嗯，我的手打顫，要控制情緒。”龍嘯天自言自語，平靜下心情，推上子彈，瞄準第一個日軍的胸口開槍，子彈飛進日軍的胸膛，咕嘟冒血，日軍下意識摸一下胸口倒下去。訓練有素的日軍立即停止追擊，小心觀察。他們知道不是逃命國軍打得，因此朝前方張望。

    啪，龍嘯天又開槍，槍口冒出煙火，又打死一個日軍，。

    “八嘎，有埋伏，就在山坡上！”日軍班長用日語說著，手指著龍嘯天所在的山坡。十幾個日軍立即朝龍嘯天開槍，嗖嗖嗖，子彈從頭頂和身旁飛過。

    “打吧，小鬼子，老子有大聖仙氣，打不死。”龍嘯天說著，干脆站起身朝鬼子射擊。啪，啪，啪，啪，幾秒鐘打出四槍，撂倒四個鬼子。

    這時，一百多國軍停下，回身看著龍嘯天，但是沒人過來幫忙。

    鬼子看出不妙，有的趴下射擊，有的躲到石頭和樹後面。

    龍嘯天飛快換上彈夾，這時一顆子彈嗖的一下擦著頭發過去。他不以為然，大大咧咧站著射擊，兩槍射出去，又倒下兩個鬼子。剩下六個鬼子躲到一塊巨石後面頑抗，露出很少。

    龍嘯天瞄準日軍的頭盔開槍，啪，子彈穿透頭盔，日軍額頭冒出紅的血白的腦漿，身子倒下。五個日軍終于害怕了，不敢抬頭，把槍架在石頭上亂放。龍嘯天瞄準一個日軍的槍管射擊，子彈嗖的一下鑽進槍管，　嚓一聲爆炸。巨石後面的四個日軍把槍收回來，嚇得臉色變綠，有這麼神奇的槍法嗎？

    龍嘯天右手持槍飛快跑下山坡，跑的比兔子還快。他這時有意放慢速度，因為旁邊有人看著。縱然這樣，也讓那伙國軍覺得不可思議，人跑得和狗一樣快嗎？

    一個日軍快速探頭看一下，剛想縮回脖子，晚了，龍嘯天神速開槍，子彈穿過他的眼楮。

    “班長，支n人……跑過來了，還有……三百米。”這是這個日軍的遺言。

    “什麼？”日軍班長覺得不可思議，開始距離七八百米遠啊。他看著兩個日軍，說︰“等一下，我們三個一起站起來開槍，我說三個數，現在準備！”三個人端好槍，手指放在扳機上，個個額頭冒著冷汗。

    “一……，二……”日軍班長喊起來。

    沒等到他喊三，龍嘯天已經跑到距離大石頭二百米遠的地方，抽出一顆手榴彈，打開引信，隨手扔過去。

    “三。”日軍班長喊著，三個人剛站起身，龍嘯天的手榴彈正好達到他們頭頂，轟然爆炸，三個人頭上身上布滿彈片，掙扎幾下死去。

    嘩，圍觀的國軍士兵個個被驚呆了，一個人干掉日軍一個班，打得干淨利落。他們紛紛跑起來，這次是往回跑。

    爽，殺掉日本鬼子就是爽，龍嘯天收起槍，雙手放進口袋，吹著口哨走到日軍死尸跟前。國軍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說話︰

    “兄弟，真厲害！”

    “哎呀，還是個小孩。這麼牛！”

    龍嘯天看著這群窩囊廢，氣不打一處來，訓斥︰“你們要臉不要臉，是不是男人，一個連的人被一個班的小日本追著打！”

    這伙人都羞愧低下頭。

    國j連長大步走到龍嘯天跟前，臉色嚴肅，說︰“這位兄弟，謝謝你打死日軍，救我們一命。請問您貴姓大名？”

    “龍嘯天！”龍嘯天回答。

    “龍壯士，再次感謝。不過呢，你的射擊技術真是一絕，那也是靠著中正步槍。手榴彈正好借助一股風，才會飛那麼遠，炸死鬼子！可是，我們不是孬種，我們不是中央軍，我們八十九軍都是戰後由保安團改編的，手上的家伙都是漢陽造，射擊距離短，和日軍對射，光挨打。你再听听前面小日本的炮聲，我們有嗎？”國軍連長說著，聲音激動起來。

    “呵呵，孬種軟蛋還有理啊。說，你是誰？”龍嘯天泛著白眼，不屑地問。

    “在下不是孬種，更不是軟d，我是上尉連長項彪！”國軍連長說，有點氣憤。

    “哪里人？”龍嘯天追問。

    “宿遷。”項彪回答。

    “呸，你真是丟江甦人的臉，丟項羽的臉！宿遷是項羽的老家，英勇無敵，寧肯自殺也不逃命，你呢。你不會是項羽的後代吧？”龍嘯天咆哮著訓斥，手點指著項彪。

    項彪臉色騰地紅起來，項羽真是他的祖輩，雖然不是直系。但項彪從小崇拜項羽，是他的偶像。今天被龍嘯天指著鼻子罵，還搬出老祖宗項羽，把項彪的熱血點燃了。他看看四周，把手一揮，大聲說道︰“兄弟們，作為軍人，就要不怕死，作為男人，就要不怕死。只要是男人，就跟我回去救軍長，和小日本拼了！”

    人人都有血性，當官的帶頭拼命，手下自然勇氣倍增。士兵們紛紛舉起手臂，高呼︰“和小日本拼了，拼了！”激昂的聲音直上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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