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5章 文 / 萌的我一臉
&bp;&bp;&bp;&bp;‘棒’‘棒’糖有一瞬間的愣神。零↑九△
手上傳來的觸感讓她轉不回思緒,腦袋處于空白狀態。還沒有等她回神,斗篷直接一落,便是骨頭相踫的清脆聲,她連忙後退,斗篷直接散落在地面,連著錘子與鑿子一同落地,‘激’起一陣塵埃。
‘棒’‘棒’糖回神之後,上前一把將那棕‘色’的破舊斗篷扯開,下面唯有一堆白骨,並且爬滿了蟲子。
‘棒’‘棒’糖趕緊扔掉斗篷。“早就已經死去的人麼…”但是剛剛,這斗篷人的確拿著錘子和鑿子在敲擊著什麼,那應該是活著的人才能做出的動作。幾根白骨,如何拿得起厚重的錘子並且進行敲擊呢?
‘棒’‘棒’糖視線落在一堆白骨之中,她看見了敲擊的兩個工具,可是就在她注意到時,那石頭所鑄的釘錘與鑿子,在頃刻間便化為了粉末。
‘棒’‘棒’糖不知該如何去解釋這種奇異的現象。而她本身也十分的疑‘惑’,她自己所處的地方到底是哪兒?
灰暗與死寂伴隨的世界,有著讓人感到壓抑並心生恐懼的力量。
‘棒’‘棒’糖感受到手心之中的冰冷,她垂眸看了看鑰匙,如果這一切都有因可尋,那麼就必定有果。
鑰匙的出現應該不是突然的,是那黑霧之中pc的故意為之。‘棒’‘棒’糖摩挲著鑰匙,原打算就此離開繼續向前,但余光觸及到牆壁上,便不由得放下這個想法。
她之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斗篷人上,現在情況發生轉變,沒有了斗篷人的遮掩,她便能看清牆面那些緊湊的壁畫。
‘棒’‘棒’糖繞過那堆白骨走至牆前。並不是過于‘精’致的壁畫,但是‘棒’‘棒’糖大概能看出一二。
“這里應該曾經是一個種族所居住的區域。”她看見了第一幅壁畫上,身著怪異的種群手持著武器,而身邊是他們所居住的房屋,應是木屋,房屋的形狀並不是很特別。
‘棒’‘棒’糖繼續沿著壁畫一路看下去,直至到了第八幅處,原本應該記載著這個種族之後發現了什麼事情,但是牆壁上只有她看不懂的一堆凌‘亂’的線。
‘棒’‘棒’糖抬手觸踫到牆壁,一陣金‘色’光圈‘蕩’漾開來又是那股封印這個空間的力量。‘棒’‘棒’糖蹙眉,看著已經無法辨別原來模樣的壁畫,心想,這是人為破壞的。
也許破壞這幅畫的人不想讓人知道這里到底發生了事情。
‘棒’‘棒’糖不由得沉思,“恩澤之雨,部落舉行祭天之禮,日月‘交’替…”
日月‘交’替?
‘棒’‘棒’糖驀地一驚,回到第六副畫前。
手觸踫上牆壁無視那股力量的作祟,認真看了一會兒,微微退開。“這是三個月亮。”‘棒’‘棒’糖喃喃自語。
“這又是什麼寓意?”
人群跪地,手中舉著長布,而他們頭頂處有著三輪不盡相同的月亮。‘棒’‘棒’糖如何判斷是月亮呢?
這三個以三角形排列,頂端處是一輪圓。太陽可圓,月亮也可圓。原本她想的是太陽,緊接著從左側下來,那太陽出現三分之一的空缺,再之後便是彎月。
‘棒’‘棒’糖一開始是以為這暗示日月‘交’替。
可是人群之中,前方三人舉著類似長布的東西祭天,而後方四人舉著火把,再之後她現在仔細觀察後,發現頂端那輪圓圈之中,有著極淡的其他圖案。
那是一只不怎麼好看的兔子。瘦小,甚至可以說畸形。
對于古人的繪畫能力,‘棒’‘棒’糖也不給予評價,反正她認出了那是兔子。在多數古人眼中,月亮是與兔子掛鉤的。
這的確是三個月亮。
‘棒’‘棒’糖想起奎因提及的那三個月亮的事情。
“會不會有什麼掛鉤?”
難道這壁畫上所雕刻的人群是居住在這座島上的居民?
‘棒’‘棒’糖不由得從頭開始仔細看。她其實對于這些是沒有什麼耐心,剛剛大致瀏覽了一遍,她以為這種難度的任務,線索不會那麼明顯。
但事實上,是她想的太過復雜。
第一張圖描述的除了房屋之外,還有幾筆帶過的一只奇怪的鳥,‘棒’‘棒’糖想,這是不是在暗示著什麼?
第二張,明顯是一個湖泊。湖泊邊坐著一個‘女’人,只繪了一個背影,‘女’人捋著頭發,下半身隱沒在湖中。而其背影一側,繪了一個圓形圖案,圖案里是蛇與鳥‘交’纏。
‘棒’‘棒’糖剛剛沒有細想,只是看了一眼便略過。她猜不透這幅畫表達著什麼。接著第三幅,‘女’人在天,一行人在地,其中有人抬著棺材,跪于地面。
第四副,大火熊熊燃燒,人群置身之中。此時天空出現一輪圓月。
第五幅,而後大雨磅礡,‘女’人再現,人群匍匐在地,第二輪月亮再現。
第六幅,當三輪月亮一現,捧著長布對天,他們舉著火把,看似在舉行祭天之禮。
第七幅,一‘女’人位于火堆之上,其余人則立在一側,手中舉著火把。此時那三輪月亮位置顛倒。
第八幅…
一片凌‘亂’。
‘棒’‘棒’糖不知後面到底發生了事情。
也許這里成了一片廢墟,與後面發生的事情有著關系。‘棒’‘棒’糖視線落在第七幅上,‘女’人立于火堆,頭頂上的圖案鳥張著嘴,蛇盤著身體。這寓意她並不懂。
但是直覺告訴她,這是至關重要的線索。
‘棒’‘棒’糖知道自己不能再做停留。
三個月亮。
如果壁畫上是真的線索,那麼當第一輪月亮出現時必定會帶來災害。‘棒’‘棒’糖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理解錯,所以為了求證,她必須要繼續往前。
不僅是為了離開這里也是為了找尋真相。
她怕之後出現什麼意外導致壁畫消失,于是特意拿出了一本魔法書。
‘抽’出筆,從第一幅畫開始沿著雕刻出的痕跡一一再次勾勒。當然,魔法筆並不會在牆壁上畫出什麼,書籍所帶的筆,只是用于記錄,而記錄下來的內容,則會自動顯在空白的書頁之中。
為了方便玩家外出記錄,除了魔法筆之外,現在也多了這種用魔法記錄信息的書籍。潘達爾的日記。
可以將一切記錄。
‘棒’‘棒’糖收回書沿著這條通道往前。走了沒有幾米,便到了拐角,拐角後是一處階梯,一邊是草木,一邊是石牆。石牆為右側,‘棒’‘棒’糖走上階梯,發現牆壁上刻著兩只鳥。略微思索了會兒,她繼續向前。
台階不多,因為很快又有拐角。拐過去,只有四層台階,‘棒’‘棒’糖大步走過,前方只有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左側是牆,右側是破損的石柱,無規律‘交’錯。她一眼望去,便能看見盡頭那所堵住了前進道路的石‘門’。
‘棒’‘棒’糖邁著步子準備朝目標走去。
剛邁出一步,身側傳來“嘶嘶”的聲音,‘棒’‘棒’糖權杖一抬,攻擊迎頭而出,那身影正好撲來撲,直接撞上白光。
“滋滋。”
燒焦的聲音不斷響起。
‘棒’‘棒’糖側身低頭,撲來的怪被她直接秒了,地面只有被燒焦的尸體。是蛇…
‘棒’‘棒’糖握緊了權杖。
耳畔邊已經被蛇吐紅信子的聲音全權佔據。她微微抬頭,只看左側的牆頭不斷涌出了蛇,體積有大有小,顏‘色’五彩斑斕,‘棒’‘棒’糖看得眼‘花’。
此時右邊石柱縫隙里也鑽出了幾條體積極大的蟒蛇,‘棒’‘棒’糖看了看身後,便是台階,此時也是有著不少蛇在對她吐著信子。再看看前方,仍盡是各‘色’各樣的蛇。
‘棒’‘棒’糖無路可退,唯有憑己身之力將之清除。
“真是許久沒有單獨面對這麼多的怪了。”‘棒’‘棒’糖突然自我調侃了一聲。
她也可能也快忘記了,一個人清野是什麼感覺。自從競技賽後,但凡出‘門’必是跟團。作為傳說組的第一牧師,團隊副本是一定要參與的。
而‘棒’‘棒’糖也是習慣了只為眾人加血的定位。
她打出神聖沖擊,將領先的幾只蛇彈開,因為這些蛇等級較低,血量也少,沒有想到有兩只直接被秒。
牧師可不是魔法師弓箭手那樣的輸出。
盡管‘棒’‘棒’糖走的是暴醫路線,但是群技上牧師跟其他輸出職業比稍有遜‘色’。
‘棒’‘棒’糖對蛇還是有幾分懼怕。
不過眼下她除了以自身硬抗傷害外,還真沒法選擇。前後無路,‘棒’‘棒’糖也不想動,立在原地,蛇纏繞其身,她便是一道攻擊下去。數量極多的怪對她造成了攻擊,血量自然是要減的。
只看一陣白光一閃便是一群燒焦尸體。‘棒’‘棒’糖頭上血量才下去,便在瞬間又回滿。她攻擊是牧師玩家里最高的,‘棒’‘棒’糖自身清怪也是有效率的。
兩分鐘不是很長。
蛇群給了她幾十萬的經驗,只能說並不是太多。‘棒’‘棒’糖搓了搓手臂,‘雞’皮疙瘩是泛起來了,畢竟游戲那麼真實,那些蛇冰冷的身體,還有那很‘迷’的觸感,讓‘棒’‘棒’糖也是感到惡心並且害怕的。
她只是屬于很理‘性’的人。
就算害怕,也不會大聲尖叫出來。
看著地面在逐漸消失的燒焦尸體,‘棒’‘棒’糖發現她神聖攻擊下去,這些蛇的身體會出現黑霧。
神聖驅逐黑暗,而這黑暗自然也不會只包括魔物。但凡弱小的黑暗之物接觸光明力量,兩相踫撞,前者便會被燒盡。
‘棒’‘棒’糖想,這些蛇是不是屬于暗黑區域的生物。
亡靈,地獄…
要知道並不是魔物才代表著純正的黑暗。
帶著疑‘惑’,‘棒’‘棒’糖朝不遠處的石‘門’走去。通道里的怪已經一‘波’清理,應該不會再出現怪了。
‘棒’‘棒’糖比較放心,于是大步快速走去。停止石‘門’前,她檢查了一番,在一側牆壁上發現了機關。
石‘門’震動,緩緩向上打開。
沙子落地塵埃紛飛,‘棒’‘棒’糖微微退開幾步石‘門’才到一半,便有一股味道迎面撲來,‘棒’‘棒’糖連忙捂住鼻子。
待石‘門’完全開啟沒有一絲燈光的入口顯得有些漆黑。‘棒’‘棒’糖將魔法燈拿出,打開開關,魔法燈自動浮于她的頭頂,‘棒’‘棒’糖走了進去。
剛到‘門’邊,便踩到了硬物,隨後“砰”地一聲,尸體倒在她面前,白骨散落,頭盔從她眼前滾開。
‘棒’‘棒’糖忍著不適,跨過尸體,魔法燈的光芒將四周照亮,‘棒’‘棒’糖環顧這小地方,只是個不算寬敞的空間,但的確存在不少的尸體。
他們裝扮看起來很簡陋,如果作為士兵,那麼應該是‘棒’‘棒’糖見過最簡陋的士兵了。要麼只有一個頭盔,身著布衣。要麼就是只有件看起來十分樸素的“盔甲”。也許連盔甲都談不上,只是‘胸’前有塊鐵罷了。
這里看起來似乎有過一場打斗。
‘棒’‘棒’糖沒有在尸體里發現兩個不同的穿著,也許他們是在互相殘殺?
她例行檢查了每個角落。
因為往往會有什麼線索存在。
角落與牆面倒是沒有什麼機關或者線索,眼下這區域內唯一想要尋找線索的地方只能是這些尸體了。‘棒’‘棒’糖打著燈仔細看了一下,確認尸體上沒有什麼蟲子後,才蹲下開始細看。
衣物被腐蝕的差不多了,也只剩下幾塊破布還有一堆白骨。‘棒’‘棒’糖推開白骨,發現白骨下有著一塊令牌,藍黑‘色’的令牌上銘刻著一只鳥。
‘棒’‘棒’糖拿起令牌。
叮,你獲得古爾茲令牌。
古爾茲令牌:是古爾茲種族部落的勇士所攜帶的象征身份的令牌。有賜予無窮力量的寓意。
“古爾茲?”
就是壁畫上所著的那些人群麼?
‘棒’‘棒’糖看著令牌上的鳥類圖案若有所思。那壁畫上的鳥翅膀極大,而這令牌上的鳥,突出的重點是在于三個頭。
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著深刻的寓意。
‘棒’‘棒’糖覺得還是要研究下去。她走到其他尸體邊,在兩具白骨下發現了同樣的令牌。
來到角落一邊的白骨處,‘棒’‘棒’糖細看時,發現這具尸體的穿著與其他的尸體不一樣,于是多了份心眼。
白骨是倚靠在牆上的,‘棒’‘棒’糖輕輕捻起破舊的衣服一角,撩起後,“ 當”一聲,一塊東西直徑落了出來。
‘棒’‘棒’糖拾起。
叮,你獲得神官令。
神官令:持此令牌者,可隨意調遣古爾茲部落的戰士。此乃神明賜予使徒的身份象征,唯神官者可擁有。他人使用,則必會引發天怒。
“這是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