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文 / 吉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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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听見門關上的聲音，呼呼朝著呂子葉看來，笑道︰“行呀，呂子葉，你是怎麼做到的。”

    呂子葉只是笑了笑︰“作為一個典型的八零後，這些還看不出來嗎，都是一些簡單易懂的小事兒，不值一提。”呂子葉想著要是唐嬌在旁邊，一定樂的花枝亂顫。

    反倒是一直冷眼旁觀的美術助理跳蚤說道︰“不能呀，我們這些都不懂呀，但是也都是八零後呀，再說了，你一個剛剛進公司的，屁股還沒有坐熱就知道陳妃著狗脾氣，而且還說道頭頭是道的。”她看了呂子葉一眼謹慎道︰“該不是你是空降部隊的吧？是不是肩負著什麼重要的責任呢？”

    呂子葉一听道︰“跳蚤姐你這麼抬舉我，我不過就是想要進來看看媒介是什麼樣子的人，哪里是什麼空降部隊的啊，再說了我是一個多麼看重金錢的人啊。”她又笑了笑道︰“至于是陳妃這個我是為什麼會知道的，我不隱瞞大家了，但是也是因為陳妃這個人我才有勇氣走進來的。”

    呼呼道︰“快說說，快說說。”

    呂子葉像是大尾巴狼一樣陰陽頓挫的說道︰“我打電話來詢問過公司的，因為想著要是這次我不成功的我就選擇舉白旗投降了，可是陳妃接電話的口氣讓我很不屑，所以我就來了，從電話里面短短11秒鐘的了解，我深深的知道陳妃她定當不是簡單的人物，脾氣性格也當然是在這短短的11妙里面全部暴露了。”

    栗子哥道︰“行啊，葉子你不簡單啊，看來你就是傳媒界的精英啊，你就是為了這行兒而生的。公司沒能看出你的能力我真是為了你可惜了，放心假以時日你定當成功的。”

    呂子葉也虛了一口氣，沒有暴露自己到底是如何進入公司的，當然了也在這樣的那小小的虛榮心在這樣的膨脹的夸獎和羨慕的眼光中大大的滿足了一回，要是唐嬌看見這麼一幕的話，估計她一定會高唱凱歌的。

    呼呼道︰“那你是怎麼算準的啊？說說唄！”

    子葉笑道︰“其實很簡單，現在的這個行業很是出去容易進來難，你想想看啊，現在是什麼社會‘第二代’啊！什麼富二代，演員還出現個星二代！這樣的不易生存的環境中都是自掃門前雪，沒有人能幫你，所以只能自保其身生怕身受其險。”

    栗子哥接口道︰“還有呢，出了這個你看出來以為，還有這個行業你看出來什麼門道”。

    呂子葉頓了頓道︰“這麼說可是真是抬舉我了，不過我還真是摸索了一點門道。這個行業里面多數不是看中你的能力，而是看中你是不是有出身，是不是有背景，當然了還是不是有臉蛋兒！”

    呼呼一臉陶醉的道︰“繼續說下去，听著有點兒意思。”

    呂子葉越說越憤慨，然後如同說書一樣站起身來道︰“出身背景都不用說了，就只是字面上面的意思，就說說臉蛋兒吧，你看露臉的人群中那個不是個頂個的漂亮，都是這個行業鑄就的，要不然整容界怎麼這麼風生水起的做的熱火朝天的，也正為這些，一些懷揣著做夢的小姑娘也都紛紛效仿，去你的要天然的原生態，都變成東施了。”

    呼呼道︰“說的有理，可是你是怎麼摸索的淋灕盡致啊？”

    呂子葉笑了笑道︰“我就身受其害啊！要說我不是這個專業畢業的我認，要說我能在這個行業生存的我不信，多少媒介員工都是靠著層層關系進來的，論本事都是靠邊站的，要是論臉蛋兒都是一水水的芙蓉桃花開，所以有能力的，也想要在這個行業混出點名堂的都不用篩選直接出局。”

    呂子葉滔滔不絕的說著一堆的大道理，但是她仿佛此刻膨脹的忘記了，自己也是靠著裙帶關系進來的，現在還在這大言不慚的說著這麼多的廢話。

    在公司下班的時候看著陸陸續續下班的人們的快速的步伐有些錯亂，听著茶水間里面憤慨因為加班的話語讓她羨慕，打卡聲滴滴的一聲聲刺激著呂子葉薄弱的耳膜，她坐在沙發上等著呼呼半天了，可是她依舊磨磨蹭蹭的煲電話粥，在她不耐煩的時候朝著她做了一個威脅性的動作，她連忙捂住電話道︰“你先在樓下等我，我馬上就好。”

    呂子葉點點頭就朝著電梯走去，很可惜的是下班的人數多的可怕，她等了四五次的電梯之後，才成功的變成肉餡一樣的被塞進了的狹小的空間。只等候著能降臨到祖國大地母親的懷抱。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現在的周圍已經讓下班族圍得水泄不通，想著定要找個世外桃源，她移動腳步朝著停車場的門口走去，只有那里沒有繁雜的人流亦不會有踩自己腳的敗類，在她繼續等候了能有侏羅紀世紀那麼長的時間之後，她仿佛听到了一聲汽車鳴笛的聲音。

    呂子葉還沉浸在自己那個虛度的空間里面回到原有的肉體內，一輛奧迪A6映入她的眼簾，原來是自己擋著他的去路了，呂子葉讓了讓把原本已經可以夠兩輛車走的路都給他了之後，他在一次的鳴笛。

    呂子葉心想著這個人有病吧？要不然也是神經病之類的，朝著車窗看去，天吶是他？這個自己名義上面的師傅出現在她的眼前，依舊帶著棒球棒，依舊是一張死人臉。

    他朝著自己道︰“這麼晚了你不回家啊？”

    呂子葉抬頭看著已經快要完全黑下來的天道︰“我等呼呼。”

    他把已經落下半面的車窗完全拉了下來道︰“上車吧！”呂子葉完全懵了道︰“什麼？”

    他道︰“上車，難道我吐字不清麼？”

    呂子葉搖了搖頭道︰“不是的，不是你吐字不清而是我耳朵不好使。”

    他一仰頭道︰“上車吧！”

    呂子葉笑了笑道︰“這不好吧，呼呼還讓我等她呢！”

    他道︰“放心吧，呼呼電話粥是出了名，沒有三四個小時是不會停止的，上車吧，正好我要去喝點東西。”

    呂子葉心想著他是個一張死人臉，不會是想要對自己有什麼企圖吧？自己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的，在這個圈里面美麗俏佳人多的比應屆大學生還多，他這麼做是要干什麼啊？

    他有些不耐煩道︰“我可是你師傅，你跟著我在一組，就不怕以後我給你小鞋穿？”

    呂子葉知道了，感情這個人也是一個大尾巴狼，片刻領悟道︰“師傅？”然後笑了笑道︰“現在您承認是我師傅了？這招不好使兒了。我一個沒有地位的不算是員工的員工，還是一個連公司點名冊上都沒有名字的人，更加是一個隨時要走都不會有人注意的人還怕你會給我小鞋穿？”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怎麼這麼貧？要是有貧的時間你我早就一個來回都有余了，少廢話快上車。”

    呂子葉心想著他也不是很討厭自己，再說了以後能不能變成員工能不能在公司點名冊上面有自己的名字，能不能不管走到哪里都會有人朝著自己熱烈的歡笑呂子葉還真就上車了。一路上汽車的尾燈一直晃耀在眼前，各個大樓的明亮的等依舊如白晝一般，一路上他放著淡淡淡的小憂愁的歌曲，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沒有一絲想要說話的欲望，呂子葉也就老老實實的坐著生怕得罪了這位地主，他把音樂關了道︰“你不是很能說麼？在公司的時候你把栗子哥，狒狒男跳蚤姐還有呼呼與策反都逐一擊敗了，怎麼現在就這麼安靜了？”

    呂子葉如同中大樂透一樣快速的側頭看著他道︰“原來你也能說這麼多的話啊？我還真沒看出來。”放到肚子里面的心又開始懸了起來，呂子葉現在才開始後悔，他不像是表面上面看著的那麼簡單啊，說不定自己上了賊船也不自知！

    “你家住哪啊？”他開始詢問呂子葉的地址。

    呂子葉笑了笑道︰“干什麼？”

    他依舊面無表情道︰“公司會經常的毫無征兆的加班，你別住的太遠了，體能不行的時候也能快速的找到回家的路，如若不然你只能被警方以公司無情加班最後猝死的理由報到媒體，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呂子葉冷笑了笑︰“我還真沒想到別看你一副冷酷的臉，你說話說的也真是有水平，也讓人覺得听了你的話冷到骨子里。”

    他笑了笑道︰“那你家住哪兒啊？”呂子葉連想都沒想道︰“……”

    他“哦”了一聲道︰“地鐵也方便的嘛。”

    呂子葉不以奇然道︰“誰說的，我倒來倒去的都快成了蒜泥了，怎麼還就方便了，再說了我怎麼地都沒想過北京真像是新聞報到的那樣地鐵熱。交通堵。”

    他拐了一個方向道︰“那你不還是來了。”

    呂子葉真想把這斯從車窗扔出去，冷靜道︰“沒辦法為了高不可攀的理想我只能屈就。”

    他點點頭道︰“有股子韌勁兒。”再一句問一句潑冰的話語中他們達了目的地，是個外面裝潢的如虹的夜店，呂子葉跟著下車道︰“這是哪啊？”

    他關上車門鎖車道︰“三里屯。”連門口拍子都沒有看，她就跟著進去了，這時他回頭看了呂子葉一眼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你沒有其他類型的衣服啊？”

    呂子葉才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麼一身裝備，怎麼看都不像是已經步入了社會的人群，一件森藍色半袖美特斯邦威，還有一條黑色的直筒的牛仔褲，外加一雙白色的阿迪，她低聲，道︰“我這一身是給自己丟臉了？”

    他頓了頓道︰“給我丟臉了。”說完便帥氣的走開了，呂子葉跟著他身後追著道︰“你說什麼啊，我說我不來你非得讓我跟著來，現在到把我數落一頓，你這也太不像話了，在公司的門口你里外夾擊才逼我上了賊船的，現在數落我的不是了。”進到里面的時候熱鬧的氣氛馬上就有一種身臨其境的快感，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盆冷水，他在呂子葉的耳邊道︰“等下你不許說話。”

    呂子葉開始應正了一下，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他連忙拉住了她道︰“干什麼去啊？”

    呂子葉露出一臉不想要連累他的表情道︰“別說我還真覺得自己有些影響市容了，所以想要回去捂著被子深深的檢討。”

    他道︰“走吧！你這樣就算是檢討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然後拉著不情願的呂子葉朝著里面一個包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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