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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文 / 吉誠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甦若涵十分難過,難道她跟沐長卿之間連一個交易都比不上嗎?

    “沐長卿怎麼會喜歡你?”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上天如此眷顧她,難道還因為她承受的不夠多嗎?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死了好,如此這般被輕視著,自己還像是一個傻子一樣,感情被人玩弄著,一滴眼淚劃過臉龐,最終卻隱遁在雪地之中,不見蹤影。

    這時傳來打斗的聲音,似乎就在不遠處,可是她想要動動手指,卻絲絲滲出了鮮血,臉上也更加火辣辣的疼痛,這個時候她隱約听見有人對話。

    “快,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一定要找先找到她。”

    現在時辰已經是慢慢轉入了黑夜了,可是在如此潔白的雪地之中,卻依舊可以看清一切景物,她還可以看見不遠處依稀可見的火光,這個時候她卻看見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卻穿著一襲白衣,而那個人應該是女子吧,但是甦若涵卻看見她臉頰之上帶著的一個銀色的面具,這個人仿佛受傷了,但是她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突然體力不支,她還是倒地了。

    甦若涵看著遠處的火光,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陌生女子,一種奇怪的感覺讓她頓時清醒了起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她要救她。

    甦若涵看向她的方向,只能看見她仿佛體力不支的倒地,因為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她也只能看見這樣的景象。

    “快!四處搜索。”

    聲音又一次的傳來。

    甦若涵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她慢慢撐起身子艱難的朝著前面的白衣服女子走去,最後用力拉向她,她突然感覺那女子動了動,知道她必然還有救,于是道︰“前面有個湖泊,跟我走。”甦若涵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可是她沒說一句話,嗓子都十分的疼痛。

    面具女子卻不敢置信的看向甦若涵,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卻听見身後又有聲音傳來︰“快!仔細找。”

    甦若涵拉著她朝著前面走去,一路上,甦若涵看了她幾眼,發現這個帶著面具的女子,頭發花白,顯然已經是年過半百了吧,可是到底是誰追殺她呢?

    突然面具女子身子一頓。

    甦若涵回頭看見不遠處的火光似乎在朝著這個方向過來,︰“還能走嗎?”她朝著面具女問。

    面具女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最後甦若涵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托起那面具女朝著湖邊走去,這一片茫茫白雪之地根本沒有什麼藏身之地,想必只要自己不幫她,那麼她必死無疑。

    很慶幸,雖然冬季,可是這湖面卻泛著白色的濃霧,而且這湖泊居然沒有結冰,想必這里一定是一處活水的源泉,所以才在冬季也沒有結冰,甦若涵知道現在一定要抓緊時間趕快朝著湖面走去,要不然等下一定會被發現的,現在只有一線生機了。

    那面具女像是知道了她的用意,竟然也跟著她加快了腳步。

    隨即甦若涵率先邁入湖泊之中,卻感覺一雙腳似乎已經被凍住一般,冰冷的刺骨,寒意襲來,可是她還是一步步朝著水中走去,那面具女也跟著她一路朝著水中隱去。

    甦若涵聲音顫抖,雙唇已經泛白了,她淡淡道︰“會潛水嗎?”雖然只有四個字,但是她還是感覺喉嚨十分痛疼,忍不住的發抖,外加身上的寒冷,這樣的惡劣氣候真是快要把任何人逼瘋。

    那面具女子又一次的點頭,最後兩個人便十分艱難的朝著湖面深處走去,甦若涵身上一道道的傷口,現在又在這樣冰冷刺骨的湖面里,她卻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簡直無法忍受,但是她還是沒有放下那面具女子的手。終于兩個人同時深吸一口氣朝著湖水中隱去。

    頓時周身的刺痛外加無法遏制的寒冷,讓她緊閉了雙眸。水波碧波蕩漾著,一圈一圈的漣漪逐漸蔓延開來,最終還是變的平靜如鏡面一般,冰冷的水中,甦若涵似乎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忍受了,似乎距離死亡也越來越近了,但是想著能夠在臨死之前還能救一個人,她就無憾了。

    突然,那面具女朝著甦若涵的純種放下了一顆藥碗,甦若涵頓時張開眼楮,在水中看著那面具女的雙眸,心中一痛,那麼熟悉,悲傷的感覺四處彌漫著,那十分像自己母親的雙眸,她記著許秋水說過,自己的母親並沒有死,但是恐怕她今生再也見不到她了吧!最終感覺到口中的藥碗劃開,在唇中釋放著淡淡的幽香,她卻覺得體內仿佛有了一絲溫度,不再是那樣的冰冷了。

    火光照在湖面上,黑黝黝的發著光亮,憑借著月光的幽亮,水面並無波瀾。

    “大人,並沒有任何發現。你說是不是從上面掉到湖里了。”

    “太後說過,她也一定在這里接應她,仔細搜。”

    那侍衛穿著一生黑色的鎧甲,在這樣的白雪之中十分顯眼,但是他四處看了看,並沒有任何藏身之地,再說,從上面那麼高掉落下來,不可能沒有呀,而且剛才那一襲白衣女子與他的侍衛進行了惡斗,所以不管怎麼說,那個白衣女子恐怕就是太後要找之人。

    “大人,你說會不會藏在這湖里。”另外一個侍衛開口說道。

    那為首之人卻朝著這湖面看去,不由皺眉,于是運用了全體體內的力氣,猛地朝著湖面連打了三掌,湖水中水花四濺,水花積的老高,把原本平靜的湖面打的不再平靜,但是依舊沒有任何蹤跡。“應該不在這里,這山坳十分大,再去別出找。”說完便帶領著眾人,離開了這個湖面,那首領也覺得這湖面平靜的奇怪,最終還是回頭看去,卻依舊什麼都沒有,所以才決定離去。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離去了,這時湖面上浮起一個人來,而另外一個人卻慢慢朝著岸邊走去,面具女十分緊張的看向岸邊,卻沒有她的身影,隨即便猛然四處去找,突然看見湖面之中飄著的人,這才想到剛才連續三掌,卻都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她卻依舊在水中不動分毫,硬生生的停住了,她的心開始抽痛起來。她猛然想要轉身回去,可是剛才與那些侍衛打斗的時候她已經耗費了很多的體力,現在卻動彈不得。

    這時空中飄蕩下來的一行人,所有人都穿著潔白的衣裙,面帶桑蠶絲的面紗,她們十分輕盈的落下雪地之上,卻紛紛朝著那面具女走了過去,最後在三步之遙停了下來,跪地︰“主人,屬下救駕來遲,還請主人刺死。”一名女子聲音十分冰冷的說道。

    那面具的女子卻沒有焦距的雙眸一直盯著那飄散在湖面上的甦若涵,她終于開口了,聲音透露出年齡,帶著一絲蒼老,她道︰“你們是該死,但是不是現在,帶著她,回宮。”那面具的女子的聲音仿佛不帶著一絲的溫度,仿佛她就是一個沒有溫度的人一般。

    那為首的女子卻微微頷首,玉手輕輕一揚,紛紛有數名女子架起一頂轎子帶著那面具女朝著空中飛去。而她卻快速飛身道湖面之上,單腳輕輕點在水面之上,不著任何輔助力量,如此的輕功爐火純青,可見她內力十分高強,武功自然也不敢小覷了去,她只是靜靜的站在水面之上,面紗外面是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眸,而現在卻因為一絲水汽凝結在她的眼眸之處,許是在這湖面上站久了的緣故,看著這名你周身的湖水已經彌漫著一絲絲的血色,顯然,她受了重傷,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由內而外的心疼起來她,她不假思索彎腰一把撈起水中是甦若涵便朝著空中飛去。

    雪花依舊紛紛的下著,這深山坳里的足跡很快就被風雪繼續侵襲著,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足跡。

    沐長卿率領著一只隊伍,在這里搜索了整整一夜,但是依舊什麼都沒有,可是他卻在山下看見了數十名死士,而他們顯然已經死了,而那些死士一旁還有穿著潔白一生的數名陌生女子,她們不辨身份,現在也都死了,更加無處查詢,可是山坳之中他已經命人搜索了整整一個晚上,可是依舊一無所獲。

    最終找到了一處湖泊,但是這湖泊的水並沒有凍,顯然是一處活水,若是從上面掉落下來的人掉進了這個湖泊,那麼一定連尸體都找不到了,因為湖泊的下面卻是一處十丈高的瀑布,根本無法找尋。

    最終沐長卿跌坐在地上,痛苦一瞬間襲來,他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仰頭喊著︰“甦!若!涵!……”

    聲音在山坳之上飄散開來,引發一聲一聲的回音,最終連聲音也消失了……

    “你怎麼能不相信呢?我根本不是大夫,要是你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去找真的大夫,那樣真的錯過了救治的最佳時機。”

    “沐長卿,你發什麼瘋?”

    “對,我還愛許皓,那麼多年,我沒有辦法忘記,情以深重,何以言忘。”

    “是,我喜歡你,可是我還不能接受你!”

    “沐大哥,等我們都處理好手頭的事情,我們在一起吧!”

    “長卿,我用都不會離開你的。”

    “能夠擁有你的愛,我死而無憾!”

    “共結連理……”

    沐長卿跪在雪地之上,他的頭沉沉的磕在了雪地之中,眼中的眼淚無情的流淌著,他說過要保護她的,他信誓旦旦的說著要保護她的,可是他卻眼睜睜的看著她從這懸崖之上掉下去,他竟然無能為力,他的誓言早就已經不作數了,他終究還是負了她!這樣的認識讓沐長卿悲憤著。

    他可以想見,剛才看見的那一地的尸體,他就知道母後已經命人快他們一步過來找過了,可是也什麼都沒有找到。

    天空的雪花已經停了,天際的一絲泛黃色的顏色逐漸放亮,太陽從天空的底端朝著上面冉冉升起。

    “長卿,快看,破曉!”

    沐長卿猛然抬起頭看去,卻看見太陽又一次重新掛在了天邊,那一絲的溫度卻再也無法溫暖了他,而跟他一同看日出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若涵,沒有了你,太陽再次升起,對于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

    一座山峰常年被冰雪彌漫著,對外人而言,這坐山峰常年籠罩在冰雪之中,卻顯得一絲生氣都無,可是外人誰知道這山的深處卻是江湖上聞風喪膽的幽冥宮,而這幽冥宮已然在江湖之中佔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幽冥宮的人很少與外界接觸,所以這也給幽冥宮鍍上了一層更加神秘的色彩。

    “主人,請服下參湯。”莫思跪地,雙手舉著一個銀質的托盤,托盤上有著繁復精美的花紋圖案,而托盤之上卻靜靜躺著一個翠綠翠綠的翡翠玉碗,里面是剛剛熬制好的千年人參湯,她態度十分恭敬的跪著,低著頭,看著地面,絕美的眼眸並沒有任何的波瀾,而她一身不染千塵的白色衣裙,抹胸的樣式,寬大的袖口,而袖口處卻用淡粉色的繡線刺繡了一只飛舞的蝴蝶,十分絕美,而她的腰身卻用同樣色系的腰帶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身,搖曳拖地的裙角如同天邊流水的雲,十分絕美,一頭烏黑的秀發卻由一個潔白的玉石在發髻上斜斜的插著,而三千發絲披散在身後,臉上的面紗已然去掉了,一雙如月一般的秋水眸子十分好看,小巧的唇瓣,更加顯得她整體五官十分干練,只是臉上卻沒有什麼笑容,給她鍍上了一層陰冷的氣息。

    她叫莫思,是幽冥宮的管理人脈的,而她也是那天把湖泊之上暈倒的甦若涵帶回來的人,很多年了,主人都沒有回來過,所以這麼多年,也一只是莫思打理著幽冥宮的一切雜物,並且一直堅信著主人會回來的,終于還是讓她等到了。

    “她怎樣了?”蒼老的聲音有力的詢問著,字字句句滲透出來無比的關心,這無疑讓莫思的心微微觸動了一下,這麼年,莫思一直是主人培養長大的,雖然十多年沒有見過主人了,但是她都知道,主人一直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可是現在主人表現出來的狀態,卻唯獨對這個小姑娘十分關懷,所以對甦若涵也更加的好奇。

    莫思沉默了片刻,卻想著應該怎麼去說這件事情︰“回主人,雖然她現在還有一口氣在,但是五髒六腑均不同程度的受到損傷,怕是……”她不敢在說下去。

    “她要是死了,本宮就要你們所有人都跟著陪葬。”她語氣之中盛怒十分明顯,雙手也跟著顫抖。

    莫思卻依舊跪在原地不動聲色,良久說道︰“宮主,您常年在外,現在終于回來了,宮中一切事物還是需要你打理的,不可為了一個外人就壞了宮中的規矩呀。”

    “她不是外人,是我的女兒。”

    沒錯,眼前的老婦人卻是幽冥宮的宮主杜若梅,而她便是甦若涵的母親,三年前假死離開甦府的杜若梅,只是她沒有想到,跟夏楮墨之間的協議會被許秋水提前知曉了,才會引發了在山坳之下的一場惡戰。

    莫思一陣錯愕,卻不置信的看著她,隨後仿佛根本听不見自己的聲音,她只是慢慢放下手中的藥碗,淡淡道︰“好,莫思一定會想盡辦法營救小姐的。”

    杜若梅卻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起身了,隨即道︰“去把莫念叫過來吧。”她冷冷的下達命令。

    “是,宮主。”她利落的說道,隨後起身,轉身離去,留下室內依舊冷冰冰的杜若梅。

    杜若梅十七年前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而三年前她才用體內的真氣沖破了絕情丹的封印,終于恢復了記憶,可是她的武功卻受損了,現如今只有三層了,她出了甦府便找到了北國的太子夏楮墨,並且告訴他,不管用任何的辦法,一定要在危難之際幫助甦若涵,可是她沒有想到,隨後便被許秋水抓了關進了她的地牢,一關就是三年,後來一個少年每日都來看她,她知道了那個人年輕人叫沐長卿,也知道了,他十分喜歡自己的女兒,所以她用計謀,讓沐長卿放了自己出來,也就是沐長卿登基的前一天,她終于被放了出來,所以她打算利用沐長卿對甦若涵的感情,從而報復許秋水,她這半輩子幾乎是被許秋水給毀了,所以她根本不同意甦若涵跟沐長卿有任何的牽扯。

    也是杜若梅讓夏楮墨不論用什麼辦法都要讓甦若涵離開沐國的皇宮,想要其中栽贓嫁禍給許秋水,可是許秋水還是旗勝一招,暗中跟蹤了夏楮墨,並且引發了那一日的悲劇,杜若梅在山下等候甦若涵,可是一直都沒有等來,卻等來了許秋水的人,所以他們打斗了起來,但是自己的武功因為沖破封印只有三層,很快她也受到了重傷,所以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不消一刻的功夫,就看見一個穿著純白色的衣裙的女子緩緩走了過來,而她絕美的衣裙外面又套了一件傾灑的外衫,遠遠走來,如霧似幻,十分美麗,而她年輕的臉頰上卻帶著淡淡的冷氣,但是一雙明眸十分漂亮,漆黑如墨一般,竟然是一雙丹鳳眼,而她就是莫念,一同和莫思共同管理幽冥宮的人。

    就看家莫念單膝跪地,單手放在胸前,恭敬道︰“宮主。”她的聲音如同蘭花一般,幽冷又悠遠,十分好听,卻打亂了杜若梅的思緒。

    杜若梅抬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什麼,隨即道︰“沒想到我離開這麼多年,你們都已經長大了。”

    這幽冥宮的人很多人都是自幼的孤兒,而她們也當這里是家,整座山峰內力都是空的,山間常年脹氣,所以外人根本進不來,就算是誤打誤撞的進來也根本走不進來,因為這里面設定了奇門遁甲之術,他們這里有良田,水渠,農莊,宅院,所以這里根本沒有痛苦,只有歡樂,很多的人在這里生存,娶妻生子,每一代每一代都在這里延續,卻是名副其實的桃花源。

    而杜若梅卻是幽冥宮的公主,自小在這里生存,一只都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可是十八年前,她終于還是偷偷的溜了出去,這一走就是十八年,所以這幽冥宮之中的人很多是小孩的,如今也已經長大了。

    “你與四大護法一同為一個人療傷,且輸送一些內力給她,總之一句話,本宮要她活著,你听明白了嗎?”杜若梅悠悠的說著,語氣透露著關心,大事眼中的冷傲卻讓人不寒而栗。

    “宮主,這事?”

    “這件事情先去執行,把她救活要緊,至于這件事情……千萬不可泄密,父親那里,我會去說的。”最後她加了這麼一句話。

    莫念听著宮主這麼說,也就放心了,但是她隨即想到了什麼,淡淡道︰“杜公也不能知道嗎?依屬下之間,這件事情……”

    “什麼時候竟然也輪到你過問我的事了!”杜若梅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怒氣,目光凌厲的盯著她看,因為杜若梅知道,她的孩子在外面可以活的很好,但是在幽冥宮卻未必,因為自己的父親母親大人還都掌管著幽冥宮,這里的宮規十分嚴苛,父親大人可以對幽冥宮的人十分有愛,甚至是無微不至的關懷,但是未必對她的孩子,因為當初畢竟是自己貪戀外面的世界才離開這里的,所以她不敢再賭一次,因為這是他的孩子呀!

    “是,宮主,莫念遵命。”她十分干脆利落的回復了杜若梅的吩咐,隨即便轉身離去。

    沐國皇宮之中。

    沐長卿手中的毛筆在潔白的紙上龍走形蛇,卻依舊拿捏不住那畫上的人的神情一分一毫,可是他依舊不凡其煩的畫著,整整三日,罷朝三日,群臣百官都摸不透景帝到底為何會突然性情大變,朝堂之事在也不管不顧了,任憑其隱遁起來的各族勢力又有復甦的能力。

    許秋水已然從幕後走到台前來,想要先控制一下朝中的各族力量,可是她一介女流之輩,縱然想要力挽狂瀾,卻也是不能的,她十分著急,眼看著到手的江山再落入岌岌可危的地步,她就十分不甘心,可是能夠擺平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卻把自己關在御書房之內,誰都不見,縱然是她這個幕後也是無能為力。

    今日又有官員上表,北國的勢力正在逐步的擴大,而曾經覬覦沐國之下的各個邊緣小國,都暗中跟北國勾結,恐怕這一股股的勢力要是壯大起來,那麼沐國恐怕又要嫌棄了戰火,這一幕絕對不是許秋水想要看到的,所以她必須想辦法讓沐長卿趕緊振作起來。

    許秋水看向一邊的女官,淡淡道︰“去叫田靈兒來。”

    那女官隨即便盈盈一拜,隨即便走出了宮殿。

    許秋水微微揉著太陽穴,此刻頭疼欲裂,她不得不提前動用起來田靈兒的一方勢力,案幾上的龍紋青瓷中的茶水已經涼透了,可是她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隨即冰冷的觸感讓她更加的清醒,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倒,她沒有想過出掉了甦若涵,自己的兒子卻因為這件事情恐怕一蹶不振了,但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到手的一切覆滅,絕對不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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