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百聞不如一見 文 / 胭脂好涼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臨岸的辦公室,依舊沒有開暖氣。
于浩每回來都凍成狗,只能半窩著身子縮在椅子里面,一手捧著熱水杯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桌上擱的小藥箱,面前攤了一張紙,他掃了兩眼,問︰“你從哪兒弄到這份體檢報告的?一般這種機構對客戶的身份和檢查結果都會保密。”
江臨岸抬手蹭了蹭額頭︰“我自有辦法!”
“喲,本身見長啊!”于浩忍不住揶揄,江臨岸挑眉剮了他一眼,又問,“你對這事怎麼看?”
“你是說體檢報告還是阮劭中突然轉移股權的事?”
“都有,說說你的想法吧!”
于浩故作正經地想了想︰“嗯,老東西深謀遠慮,說到底還是妾不如妻!”
江臨岸︰“……”
簡直跟他沒法好好聊工作。
江臨岸︰“行了,阮家那邊你留意一下,還有昨天阮芸被曝出來的丑聞,時間都和婚宴掐得剛剛好,不可能是巧合,應該是背後有人策劃!”
于浩︰“對啊,策劃人就是你剛招的那位美女組長,我昨晚剛下飛機就听到風聲了,偷偷錄音,以此要挾阮芸,還用婚姻當籌碼換取利益,最後再一曝光,陳阮兩家一起完蛋!”
于浩說著自己笑了一聲,看向江臨岸︰“嘖嘖……您眼光可真好,挑來挑去挑了個跟您一樣心狠手辣的人!”
江臨岸︰“……”
大概已經習慣了被于浩這麼調侃,況且他說的也沒錯,江臨岸絲毫不生氣,將他面前的體檢報告抽了過去。
“說說你這次出差的收獲吧!”話鋒突轉,于浩臉色有些難堪了,他低了一下頭,干脆兩只手都捧著杯子。
江臨岸皺眉︰“怎麼了?沒見到人?”
于浩︰“人是見到了,不過對方要求跟你親自談!”
江臨岸︰“就這樣?”
于浩︰“對啊,就這樣,而且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必須要你親自過去。”
江臨岸心里有些不爽,但想想也知道于浩跑去一趟意義不大。
“行吧,我盡快安排時間!還有找人查一下江丞陽在城南捐的那塊地皮。”
“就是打算建養老院的那塊地皮?”
“對,通過順鑫基金會募捐的,明年1月項目正式啟動。”
這事于浩也有耳聞,江丞陽以私人名義捐了塊地皮,再通過順鑫基金會募捐工程款,整個預算大概在1.2億左右,分兩個工期完成,單從預算而言應該算是大項目了。
“不過感覺這次你們江少好像很低調!”
照江丞陽以前的性格絕對不會這樣,捐一點錢或者為社會出點力,他恨不得滿世界昭告,可這次如此大的項目他居然做得默默無聞,甚至幾乎沒幾個人知道。
江臨岸︰“你也覺得很低調?”
于浩︰“對啊,都沒怎麼跟人炫耀!”
江臨岸冷笑︰“所以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于浩似乎醍醐灌頂,又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江臨岸︰“真為江少爺感到惶恐,他怎麼攤了一個像你這麼多疑又惡毒的弟弟?”
江臨岸懶得跟他多廢口舌,剛好桌上座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了免提。
“什麼事?”
“江總,沈組長來了,我看您和于經理好像在里面談事,是不是先讓她回去?”
“不用,讓她進來吧!”那邊是AMY的電話。
江臨岸掛機,于浩摸著下巴問︰“沈組長?沈瓷?”
江臨岸瞄了他一眼,也不回答,只說︰“你可以出去了。”
“我干嘛要出去,我得留下來看看!”
“看什麼?”
“照片見了這麼多,新聞鬧了這麼多,當初還幫你調查過她的祖宗八代家族史,可到現在連個正臉都沒瞧見過,所以我不走,我要留在這看!”于浩抱著手突然開始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江臨岸皺了下眉︰“你真打算留在這?”
“對!”
“那過段時間春節假期你來公司加班!”
“憑什麼?”
“憑你FSG的那份預算表上全是漏洞,你過來重新做一份給我!”
“你……”于浩恨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以權欺人!”
正好門外響了兩記敲門聲,江臨岸朝他使了個眼色︰“出去!”
于浩只能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江臨岸在後面回了聲“進來”,于浩推門出去,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沈瓷抬頭,與門內于浩的目光撞上,于浩在她臉上定了兩秒,隨後吹了聲口哨︰“哇歐,久聞不如見面!”
沈瓷︰“……”
沈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其實她是覺得這男人有些面熟的,應該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好在江臨岸在里頭喊︰“人呢,杵那干什麼?進來!”口氣一听就不好,于浩挑了下眉,故作玄虛地往沈瓷耳邊上湊︰“里面那位最近應該欲求不滿,你小心點!”
沈瓷︰“……”
陌生人的靠近讓她身子不自覺往後退,而于浩的輕佻又讓她有些適應不了,最後只是冷清清地朝他撇了一眼,沒說話,直接從于浩身邊擦了過去。
于浩當時是種什麼樣的心情?有些憋住的心塞,這女人啥習慣,怎麼真跟傳聞中說得那樣冷冰冰的!
于浩走後沈瓷才走進江臨岸的辦公室,一直走到他桌子前面,可江臨岸始終埋頭處理手里的文件不說話,沈瓷等了幾分鐘,只能擰了下手指問︰“您找我?”她開口居然用了敬語。
桌子後面的男人這才抬頭,眉頭很明顯地皺了一下。
今天的沈瓷似乎與平時不一樣,半長黑發披著,依舊是素顏,但身上穿了件淺駝色的大衣,里面內襯高領白色螺紋套頭衫,下面是黑色闊腿褲和同色高跟鞋,雖然是很簡單的裝束,但看了不禁眼前一亮,而沈瓷起色看上去也不錯,雖然外面傳遍了難听的風言風語,可她似乎絲毫沒受影響,這是不是陳遇的功勞?他們昨晚可都一直在一起呢。
江臨岸想到這就不可抑制地覺得煩躁,干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一直走到沈瓷面前,沈瓷被他冷冰冰的目光看得有些壓抑。
“你……”
可下一秒右手就被江臨岸抓住。
“做什麼?放開!”
“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