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61◇ 什麼情況 文 / 慵懶的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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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人?”對方在她身後冷冷的問道。
顧曉煙低眼看了看脖下的利器,壓根兒沒敢動。
听聲音是個男人,他問她是什麼人,拜托,她還想問他是什麼人呢,好端端拿把劍抵在她脖子上,嚇都嚇死了好嗎?
當然,在性命攸關的節骨眼上,顧曉煙是絕對服軟的類型,她咽了咽,舉起雙手,盡量讓對方知道她毫無還手之力。
感覺到脖子的利器用力抵近,她趕緊連聲道,“大俠饒命啊大俠!我什麼人都不是!就是個路人!”
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默,顧曉煙感覺過了一個世紀,緊接著就听後側再次傳來男人的聲音,“那你為什麼會被人追到此處?”
咦?他都看見了?
顧曉煙想了想,也是,她剛在離這不遠的地方磨繩子,如果不是被人追一般人也不會逃到這里來,何況還被綁住了。
顧曉煙心想這男人一定是個觀察入微,推斷力極強的人,而且行事如此小心,多半有著某種身份,又或者身懷重要的任務,所以才會這麼謹慎。
顧曉煙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趕緊回答道,“我是好人家的女兒,跟朋友結伴來此游玩,不慎被一伙兒歹人盯上,他們要買我去青樓,小女子不願意,就趁他們不注意跑了出來,請大俠高抬貴手,放小女子一馬吧。”
顧曉煙說得聲情並茂,這半生不熟的古代用語,她說得舌頭都快打結了,也不管用得對不對,總比直接用現代話跟他交流的好,那樣反而會惹人生疑。
“我看她也挺可憐的,你就放過她吧。”這怯生生替她求情的嬌聲明顯是個女人的聲音。
這兒除了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顧曉煙感到脖子下的利器抽離,證明適才女人的話起作用了。
她悠著轉了身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佛像底下,男人英氣威武,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女人一看就是女扮男裝,臉上還帶了面紗,感覺挺神秘。
一間破廟。
一男一女。
哦~~~~
顧曉煙心底有了答案---
原來是私奔啊。
顧曉煙沖他們友好的笑笑。
女人似乎對顧曉煙頗為同情,而且心地很善良,見顧曉煙衣服髒亂,定了吃了不少苦,遞了張手帕給她,“擦擦吧。”
顧曉煙後知後覺地接過來就擦了擦貓臉,果然擦過後的手帕都黑了,想必她剛才一定很狼狽,呃……現在也是。
“謝謝啊。”顧曉煙沖女人點頭致謝。
然後就見女人露出的上半臉,杏眼一彎,似乎也在對她笑,“畢良。”
畢良應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女人在喊他。
只見男人恭敬地垂首,應道,“卑……”(職)男人頓了頓似乎礙于顧曉煙的存在,當即舍去自稱,只道,“在。”
顧曉煙腦中一惑,背?背什麼背?
“既然這位姑娘遇到我們,即是緣分,我們應該幫幫她。”女人說道。
男人看樣子就不太同意,“可是現在乃非常時期,我們連自身都難保。”
女人堅持,“你是我朝堂堂的武狀元,怎麼幾個小嘍嘍就把你嚇成這樣了?”女人明顯在用激將法。
“雙拳難敵四手,武功再高,也有應付不過來的時候,況且我的責任只是保護您一人。”男人不為所動。
女人眼中溫柔被高傲取代,看得出來她的身份很尊貴,不然能驅使一個武狀元?
其實人家武狀元說得也沒錯,顧曉煙只是誤打誤闖進了這間破廟,能在男人的刀刃下被手下留情已經該感恩戴德了,她不會再央求其他。
可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根本什麼也沒做好吧,這兩個人怎麼突然吵起來了?
顧曉煙有些頭大。
“我要是非要不可呢。”女人終是跟男人卯上了。
男人表情冷淡,但是已經拔出手中佩劍,在顧曉煙終于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劍指她喉頭,“那,莫怪卑職心狠手辣了。”
再次命懸一線,顧曉煙又不敢亂動了,看著脖子底下雪亮的利器,內心是崩潰的。
喂喂,什麼情況?其實……你們根本不用幫我啊,我又沒說讓你們幫!何必呢?有話好好說,把劍收起來先。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雜沓之聲。
小小的破廟里竟毫無征兆地射進來許多箭羽。
男人再也顧不上跟女人爭執,全身心的護住女人,將她擋在了身後。
顧曉煙就沒那麼幸運了,沒人會理會她的死活,險險地躲過幾只箭羽後,她便被隨後的一只射中了,還以為自己的身上肯定會多出個血窟窿出來,誰知箭頭只見射中她的肩頭衣物。
她廢了好半天力氣才將那只箭給拔下來,不然一直被釘在那里,又一輪的箭雨下,她肯定會被射成馬蜂窩的。
此刻,男人跟女人都躲在佛像後面,如臨大敵一般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顧曉煙看看這間小破廟也沒地兒可躲,只好跑過去跟他們擠擠。
人才剛過去,男人就轉了身。
顧曉煙看他看過來的眼神心驚肉跳的,就怕他將自己丟出去當人肉盾。
不過好在是她多想了。
男人說,現在外面人多示眾,他帶著她們兩個肯定跑不了,只能自己先出去將敵人引開。
之後,跟女人說了個地點,說三天後如果他沒死會在那里跟她們匯合。
然後他還不忘警告顧曉煙,在他離開期間要好好照顧女人,算是報答他的不殺之恩。
說話的同時,外面的攻勢似乎更猛烈了,射進來的箭雨越來越密集。
顧曉煙還沒找到朔言,她可沒打算將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兒,只好答應了男人。
男人深看她一眼,到最後仍舊不信任她,他迅速點了顧曉煙肩胛上的一個穴道,迫使她張嘴,然後丟了個藥丸進她嘴里,才解開了她的穴道。
顧曉煙連忙摳喉嚨,試圖將剛剛咽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卻听男人說,“別白費力氣了,我這可是祖傳的毒藥,入口即化。”
顧曉煙嘔得兩眼通紅,怒瞪于他,“什麼?你給我喂毒?”
“放心,三日後你帶她安全抵達,我自會給你解藥。”他指的是女人。
不容顧曉煙再多說半句,男人起身便沖了出去,外面的打斗聲越來越遠。(。)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