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神醫（三更求收藏，推薦） 文 / 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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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醫生說︰“我這剛接到電話，說家里出了點事，其他同事都忙得不可開交，所以想請你幫我代一下班，也就一兩個小時。”
甦念有些無語，“劉醫生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就上過幾天學，哪能幫你代班啊？”
劉醫生苦笑道︰“你也知道，我這中醫科室是醫院里最閑的一個科室，平常十天半個月的，都不會來一個病人，你只要在那里幫我簽到就行。”
甦念想了想說︰“要是只幫你簽到，倒是可以，我和負責簽到的王阿姨挺熟的，但要是上面有領導來檢查怎麼辦？”
劉醫生說︰“正副院長都是我的朋友，要真來檢查，他們會為難你嗎？”
“那好吧，不過……”甦念指了指身旁的秦軻，“我要他陪我一起去。”
劉醫生說︰“這沒問題，你們倆個小年輕人在一起，多相處相處也是好的，哈哈……”
中醫科室，兩個冒牌醫生身穿白大褂，似模似樣地坐在那里，百無聊賴。
正如劉醫生所說，這中醫科室還真是門可羅雀。
窗外，病人來來往往，卻沒有一個是來看中醫的。
干坐了半個小時，甦念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近日來操勞妹妹的事讓她身心疲憊；而秦軻則是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傷寒雜病論》認真地讀起來。
“請問，劉醫生在嗎？”過了一會兒，一個農民工輕輕地敲了敲門。
“哦，他不在，請問你有事嗎？”秦軻放下手中的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一站起來，身旁的甦念緊跟著醒了過來，揉揉惺忪的睡眼，看清了來人，“王大叔，您咋來了？快里面請！”
這位姓王的農民工手扶著腰，走了進來，對甦念說︰“念丫頭，劉醫生呢？我還是老毛病 腰疼，來找他看看！”
甦念端了個椅子讓王大叔坐下，“劉醫生今天有事，就讓我在這里代班，要不您明天再來？”
“明天恐怕不行，這工地的活一天不能耽誤，不然周扒皮年底不給工資。”
王大叔指了指秦軻，對甦念說︰“這是劉醫生新收的徒弟吧？我這也不是啥大病，但是腰疼的不得了，不能挑水泥。在家歇了半天，就被你黃大嬸趕了出來，要不請這位醫生給我看看？好歹讓我今天對付過去。”
甦念噗嗤一笑，想埋汰秦軻還是個病人時，卻想到他剛給萌萌開了藥方，似乎懂點醫術。
而且王大叔也是熟人，甦念知道他是靠賣力氣吃飯的人，家里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家伙，這病是一天不能耽誤。
要是秦軻真有那能力，讓他看看也無妨。
想到這，甦念撇過頭問秦軻，“你不是懂點醫術嗎？就給王大叔看看吧。”
秦軻一笑，走到王大叔的面前，伸手在他腰間摸索幾下，就看出了癥結所在，“你這是以前傷了腰，骨頭沒有正位，才落下的毛病。你坐著別動，我給你接回去。”
一言甫畢，秦軻一手抓住王大叔的胳膊，另一只手猛地在腰間按了幾下，慘叫聲還沒有從嘴里沖出，秦軻就已經替他正好了骨頭。
“你現在站起來活動幾下，看看腰還疼嗎？”秦軻對王大叔笑道。
王大叔依言站起身，活動幾下，還特地扭了扭腰，驚訝地對秦軻說︰“咦，還真的不疼了。”
秦軻一笑，“現在雖然沒事，但以後還要注意，腰可是你吃飯的本錢啊。”
“是是是。”王大叔干笑著搓搓手，老臉通紅的問秦軻，“醫生，這病你給治了，多少錢，能打欠條嗎？我知道你們這些實習醫生也沒幾個錢，可我的工資要到年底才結算，所以能不能先緩緩？”
秦軻笑著擺擺手，“舉手之勞，就不收錢了。”
王大叔一听秦軻治病不收錢，立馬有些不高興，“這不收錢怎麼能行？你們也是靠這吃飯的，多少你報個數，過年的時候，我親自送你家去。”
秦軻悻悻地摸摸鼻子，“這只是動動手的事，沒那個必要。”
甦念也是在一旁幫忖道︰“王大叔，醫生說不收錢就不收錢，您還是趕快去工地吧，不然耽誤的可是一天飯錢。”
“可是……”王大叔還想說什麼，卻被甦念推搡著出來科室的門，“王大叔，你就安心干你的活去吧。”
送走王大叔，甦念饒有興趣地盯著秦軻，上下打量一番，直到看得後者渾身不自在才笑道︰“就這麼簡單被你忽悠過去了？”
秦軻悻悻地摸摸鼻子，“什麼叫忽悠？我可是依靠真才實學給他治病的。”
“就你？”甦念抿嘴一笑，正想要打趣秦軻時，王大叔去而復返，還帶著一對行走不便的農民工夫妻。
看他們那著急的模樣，甦念趕緊迎了上去，“王大叔，您還有什麼事嗎？”
王大叔指了指身旁的一對夫妻，“他們兩個也是來找劉醫生看病的，既然他不在，能不能讓這位小神醫看一下？”
听到“神醫”兩個字，甦念差點笑場，不就是把你的腰病治好了嗎，這就算是神醫？
秦軻隨手端了兩個椅子走上來，請這兩位行走不便的夫妻坐下。
秦軻還沒有說話，男的斜著眼，說話很不利索地問王大叔，“老……王，他……行嗎？這模樣……模樣也太……年輕了吧？”
王大叔小聲說︰“老楊，我還能騙你不成。我這腰疼就是他給治好的，你剛才沒看見，他就那麼在我這里捏了幾下，立馬就不疼了，照我看，他比劉醫生還厲害呢。”
老楊說︰“你……別，別框我，我這病可是……看了好幾個名醫……都沒有治好，他……他肯定不，不行，我們，我們還是等，等，等劉醫生，回，回來吧。”
說完之後，老楊就拉著他的老婆向門外走去，卻被王大叔拉住了，“老楊，我還能坑你嗎？這個小神醫真的很神，反正現在劉醫生也不在，你就讓他看看，看病又不花你一分錢，萬一治好了呢？”
老楊擺擺手，“別……我……我不佔，佔那個，小……小便宜。”
老楊執意要走，王大叔也是拉不住，只能轉過頭給秦軻使眼色，希望他能挽留住這個比較倔脾氣的老友。
秦軻一笑，遠遠地對老楊說︰“楊大叔，你得的是太陽病吧？也就是通常說的中風。”
秦軻之前說的一段話，老楊沒有在意，只是這“中風”二字，卻讓他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眼神疑惑地望著秦軻。
秦軻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傷寒雜病論】有言，太陽病，發熱汗出，惡風，脈緩者，又名中風。輕者︰發熱，惡寒，頭痛，項強，脈浮；重者︰昏僕，言語不利，半身不遂，口舌歪斜。您這病恐怕已入膏肓，一般的醫生還真治不好。”
雖然秦軻說的話有些難懂，中間還串了幾句文言文，但老楊以前也看過中醫，當初那位中醫說的癥狀，和這個年輕人說的很相像，只是沒他詳細罷了。
點點頭，老楊開始相信面前這個年紀輕輕的“醫生”，拉著老婆回到座位上。
王大叔也跟著走了回來，還偷偷向秦軻豎起大拇指。
秦軻又說︰“引起中風的原因很多，比如飲食不節，冠心病，糖尿病，高血脂，頸椎病等，來，把手給我，給你把把脈。”
老楊依言伸出手，讓他把脈。秦軻凝神細听，沉吟一會才說道︰“你有高血壓，看來這是引發中風的主要原因。”
老楊奇怪地望著秦軻，“你……你，怎麼，怎麼……知道的？”
秦軻一笑，“從你的脈象看的，而且你長時間酗酒，導致高血壓頻發，所以這中風才會如此嚴重。”
“那……那神醫……這病……有的……有的治嗎？”
老楊現在已經完全被秦軻折服，眼前這位“醫生”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是只把了脈，就能推斷出他有高血壓，還能指出他有酗酒的嗜好。
這簡直神了，一般的醫生，就算是名醫也得借助科學儀器，才能探知這些癥結，
“等著，我給你開個藥方子，只要按時按量吃，不出三個星期，這病肯定會好。”
秦軻站起身，回到辦公桌後面，隨便找了紙筆，就準備給老楊開方子，可一想到自己的字很丑，只能將紙筆遞給一旁的甦念，“我字寫的丑，還是我說你記吧！”
甦念掩面輕笑，“好的，你說慢一點，有的中藥名，我可能不會寫。”
秦軻點點頭，“桂枝三兩，去皮，芍藥三兩，甘草三兩，生姜三兩，大棗十枚，熬成桂枝湯，即為中風的主藥。
此方，三副下肚之後，就要換另一個方子。”
讓甦念換了一張紙，他才繼續說道︰“葛根四兩、麻黃三兩（去節）、甘草二兩、芍藥二兩、桂枝二兩（去皮）、生姜三兩、半夏半升、大棗十二枚，馬錢子一錢……”
就在秦軻即將背完藥方上的中藥時，一道呵斥從窗戶外傳了進來，“胡鬧，馬錢子是毒藥，怎能寫進方子里？”
PS︰問︰“傷寒雜病論的六經指哪六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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