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5章 一個人的正義 文 / 一生歡喜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看到我手中的中華升起裊裊的煙,看到我氣勢磅礡地說出“干吧”二字,全場已經沒有一個人是冷靜的,所有人的臉都變得非常難看。
這是全校有史以來,第一次把校霸分出的煙給點了,這個動作,是直接挑戰了校霸的權威。
我知道,在他們眼中,我說出這話,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無異于以卵擊石。
何浩然在學校的根基,壓根不是我一個轉學生能夠撼動得了的,即便我身手再好,一個能打十個,可是,能打二十個三十個嗎?
答案是不可能!
但是,我心里卻知道,這是我的選擇,這是我成長所必須做出的選擇,而且,只要這個選擇,別無其他。
何浩然的腳步停住了,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看著他。
他慢慢地回過頭看,一時之間,眼中的光芒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你再說一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感嘆了一句︰“中華的煙,也就這味道,誰把它捧得那麼高?”
這麼明顯的一語雙關,何浩然卻絲毫沒有動怒,轉身朝我走了過來。
看著他越走越近,我的話也越來越冷,“既然我看不爽你,你看不爽我,那麼,來吧,這個校霸的位置,看看是你適合當還是我……”
“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麼?你居然想當校霸?”何浩然迎著我的目光大笑道。
然後他眼神一冰,“那你就要做好死亡的覺悟!”
听到何浩然的話,他的小弟瞬間圍了上來,何浩然雙手一揚,豪情萬丈地說道︰“劉浪,我在這學校兩年多,手下無數,無人不服,敢問你,資本如何!”
我一口煙嗆了喉,輕輕地說道︰“我一個坦坦蕩蕩的人,一副頂天立地的身軀,一顆愛憎分明的心,一雙嫉惡如仇的手,一雙賞善罰惡的腳,身上千萬滴正道滄桑的血,你說,夠不夠?”
全場一片肅然!
何浩然好笑地看著我,“你確定今天要一個人挑戰我們?”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點點頭,忽然楚懷瑾走了過來,“劉浪,你死了我兩瓶酒就沒了。”
這丫,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酒,剛才不還勢不兩立的嗎?
我對這個懶洋洋的家伙都無語了,一直朝他翻白眼。
“楚懷瑾,這事,你又準備插手?我記得你剛才說過你不管劉浪的事情。”何浩然說道。
“唔,我以為你會記得我這人隨時反悔的。”楚懷瑾淡淡地說道,又把何浩然給氣得半死。
“楚懷瑾,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應該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那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何浩然氣急敗壞地喊道。
周圍的人听了,心里也在暗想,究竟站在何浩然身後的人,是誰?能號令一個校霸,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娘娘腔,剛才劉浪有句話,我一直想了很久,現在想明白了,他是對的。我們學校的事情,我們學校自己解決吧,不然會更亂我覺得。”楚懷瑾認真地說道。
“那你想怎麼辦?”何浩然問道。
“這樣,三天後國慶節放假,那天下午三點,你和劉浪各自帶人來操場,用實力證明誰更適合當校霸。當然,你們帶的人,必須是我們學校的,如果再敢跟外面的人勾結,那麼,別怪我不客氣了。”楚懷瑾說到最後,忽然身板一直,渾身都散發出可怕的冷峻氣息。
他平時都是吊兒郎當的,忽然這麼認真,著實把我也嚇了一跳。
“楚懷瑾,你認真的?”何浩然再問道。
“我認真的,而且,我這是為你好。”楚懷瑾對何浩然說道,“劉浪那家伙,極其無賴耍流氓,一叫都是上百人,影響太不好,屬于作弊行為。”
我在旁听得白眼直飄,真不知道楚懷瑾站哪邊的。
何浩然听完楚懷瑾的話,沉思了一下,點點頭,“好,我就給你個面子!國慶節下午三點,操場見!橋頭將軍,傳令下去,當天下午,沒事的同學都給我過來,我要讓某些人好好看看,什麼是霸主的實力!”
楚懷瑾再看向我,“你同意麼?”
我對他聳聳肩膀,“無所謂,反正,我只有一個人。”
是的,我已經下定決心,以我一人之力,對抗何浩然!
不,應該說,我以下定決心,以我一人之心,試圖喚醒這個學校的靈魂!
我們的學校,當由我們自己守護才對!
“好了,我不管你一個人還是一百人,只要是我們學校的,都無所謂你。那這事兒就這麼著吧,到時候我也會過來。”楚懷瑾懶洋洋地說著,然後看向我們,“現在可以散了吧?”
“哼,三天後,我要劉浪在這所學校消失。”何浩然扔下一句話,就帶著他的人洋洋灑灑地離開了。
楚懷瑾看了看我,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劉浪,你有點急了。”
“懷瑾哥,以後我們還是光喝酒,不談事,這樣對我們都好。”我對楚懷瑾說道。
“也罷,能這樣,也好,欠我的酒,啥時候還?”楚懷瑾問道。
“三天後還你!”我說著就笑了,“我當上校霸,請你喝白酒。我若不幸身死操場……”
“請以我血當酒,請你喝最後一杯血酒!”
楚懷瑾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有幾十秒,然後自顧自地走了,隱隱還飄來一句含糊的話。
“沒有不幸……”
此刻場中只剩下了我和清靈姐,清靈姐在今天的事情當中其實沒有受一點點的傷,但是此刻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精神變得有點恍惚。
“清靈姐,你沒事吧?”我搖了搖她的肩膀。
她這才清醒過來,急忙說道︰“我沒事我沒事,劉浪,謝謝你,你又一次救了我。”
“沒事,咱不是好閨蜜嘛,行了,我們快回去吧,以後在學校里有事直接找我。”我對她笑了笑。
“劉浪,你是為了我,跟何浩然約架,我,我……”清靈姐看著我的笑,忽然眼眶一紅。
這個傻姑娘,她還以為我單純是為了她呢,太天真了。
我主動牽著她的手,給她手心的溫暖,“清靈姐,這事你就不要想啦,這是我自己做出來的選擇,為了要保護你們,為了要保護我們學校的學生,我必須站出來,這麼說有點太自大了,但是,我已經沒辦法再看何浩然糟踐我們學校了,好了,回去吧。”
清靈姐紅著眼眶點點頭,跟著我回去了。
到了晚上,我回家的時候發現家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依依姐這段時間補課是補得瘋了,壓根沒啥見著人,而田田姐現在也沒回來,真不知道她干嘛去了。
正當我想著,田田姐忽然給我來了個電話,叫我馬上到悅來國際酒店。
原來我那糟心的師父早就迫不及待,想讓我給他治療治療,好讓他恢復男兒之風了。
但這事何田田不知道,她給我打完電話就不知道去哪了,反正我在酒店沒發現她。
我給這老不羞做了個全身的檢查,然後按照師父交給我的推穴手法,給他身上的一些關鍵穴位做了疏血活絡的按摩,直把他渾身都按得熱乎乎的才住手。
“小子,你這點手藝,果然有點效果啊,為師腰間暖洋洋的,舒服極了。”譚斷詞躺在床上,愜意地對我說道。
當然舒服了,老子給你做馬殺雞還不舒服啊——這標準以前只有我家田田姐能享受。
“那再給為師摁摁,鞏固一下。”譚斷詞哼哼唧唧地說道。
我正想答應他,忽然口袋里手機震動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甦曉萱發過來的。
我看完急忙把手機揣回口袋,往師父腰上一拍,“師父我還有點急事,您自摸吧。”
甦曉萱的短信很簡單,就幾個字︰“劉浪,速來夜色酒吧!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