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九七章 返魂之魂 7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特地上了前,扮演前來報恩尋找故人的旅人,臨的用意很簡單,就是想弄清楚這個鎮子究竟藏了多少奇怪的事。如今這麼一問,倒是整個鎮子都叫人覺著奇了。
人杰地靈。
剛剛那幾個人說了,他們這鎮子人杰地靈,別說是天災,連人禍都沒見到幾樁,整個鎮子平平和和的,這三十年來,幾乎沒出過什麼大事。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整個鎮子最倒霉的就要數那三家了,不管做什麼,不順什麼,就連子嗣,到死也沒留下。
整個鎮子平靜安和,只有三個人倒了一輩子的霉,如此看來到好像那三個人替整個鎮子的人扛了所有的霉運似的。別人安和,就他們生生世世沒個順心,也怪不得鎮子的人總覺著這三家人邪乎,甚至于有些上了年紀的,都忍不住說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
是他們自己造的孽,這究竟是不是他們自己造的孽,沒人說得清,不過有一件事倒是可以肯定的,這三個人生生世世的邪乎以及霉運,恐怕跟應天脫不了干系。在一樓的茶樓處打探了不少大概後,他們也不在茶樓久呆,而是喝干了杯中的茶,隨後幾個人一塊上了樓上的賓館。
這種古樸的小城鎮,賓館的設施自然也是古樸,所以上樓可沒有電梯那麼高級的東西,全由自己的腳。一面順著樓梯向上走著,先一步走在前頭的曦妃笑著說道。
“我說今天探來的這些事,還挺出乎預料呢。”
“出乎預料?哪出乎了?”曦妃的話叫小璃听得有些疑怪,緊了幾步並列上行,小璃問道。問後,曦妃回道︰“哪?這不明擺著哪都不對勁嘛!那是誰?那可是應天啊,應天是什麼脾性,你們會不知道?說真的,听了初代之前說的那些,加上剛剛邊上那桌人先前說的那些,我就在想。這個鎮子,別說是當初把應天往死里打,惡狠狠羞辱他的那幾個人沒好果子吃,恐怕這整個鎮子,他都不可能讓這個鎮子上的人好過。你剛才初代過去的時候,那桌上的幾人說的那些,完全不合常理啊。”
不合常理,那桌那幾人說的那些,的確不合常理。沒有遷怒,僅僅只是讓當初折辱他,差點將他打死的三個人付出代價,甚至于還讓這個鎮子連著三十年無災無難祥和過了這麼久。
沒有連帶著讓鎮上的人一並陷入絕望,反而讓他們祥祥和和的過了一輩子,
怎麼可能?
依了應天那種根深蒂固絕不可能改的脾性,他怎麼可能不遷怒于這個鎮子,不讓整個鎮子償還他當年所受的折辱以及苦難。不可能,因為那個家伙是應天,所以絕對不可能,也就是因為絕對不可能。
所以這個鎮子連著三十年的祥和,必然暗隱了什麼。
應天那個家伙,肯定會在這個鎮子有所動作,如果這個鎮子一直處于多災多難民不聊生的境地,那麼她們或許還會覺得應天並沒將心思動在這兒,可現在!如此祥和的一個城鎮。
正如臨一開始所猜。
最後的一個妖怪,必然就隱在這兒,並且當那個妖怪現身,恐怕這兒將直接墜為人間烈獄。
因為怎麼都不覺得應天是個不記仇的主,所以在提及這一事的時,曦妃的語調明顯是疑的。倒是慢了她和小璃幾步走到中間的夜梓,在听了她的話後竟然說道︰“只是對當初差點打死他的那三個人動手,沒有牽連到其他的人嗎?或許只是咱們自己想多了,事實上應天並不像咱們想的那麼壞。”
一句話,那是一種因為表象之事所說出的可能,只是這樣的可能對于眾人而言。
簡直可笑。
因為本性不算太壞,所以只是單純對當初差點打死自己的人動手,至于其他無辜的鎮民,他全部放過?
別開玩笑了,要是換成其他人,他們或許還能相信那些人的本性里頭還有良心這個東西。可問題出在干出這一連串的是應天,應天!妖監會前任會長,同時也是四年前做出那一連串災難的計劃者和執行者,那個家伙的心里頭還有點良知,本性並不像他們想的那麼壞。
夜梓說的,跟她們提及的,真是同一個人?
因為夜梓這一番嘟喃,不只是曦妃和小璃直接停了下來,沖著她翻了一個極大的白眼,就連安德魯,瞧著自家妹妹的眼中也明顯帶了幾分無奈。毫不客氣的連著翻了幾個白眼,在接連數個白眼連著翻出後,曦妃直接諷哼說道。
“應天的心里頭還有良心,他的本性不像咱們想的那麼壞。我說夜梓,你說的應天跟我們想的,是同一人嗎?居然懷疑那個家伙的骨子里還有人性這種東西,我看你這家伙的智商又降了,不但智商已經沒救,就連痛覺也失靈吧。怎麼左眼當初的痛?現在忘光了?”
左眼。
當初就是這一只左眼。
為了將帝王運從她的眼中挖出,應天曾硬生生的將她的左眼從眼眶里挖出來。雖然這一件事已經過去四年,不過那種痛得可以叫人發瘋的痛,因了曦妃剛剛的話,又一次被記起。
那種痛。
能干得出那種事的人。
自己竟然覺得那種人的心里頭還存了一點良知。
果然如曦妃所言,自己的智商已經降到一定極限,並且徹底沒救了。
或許也覺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夠可笑的,在承接了好友的鄙視以及安德魯的無奈,夜梓這兒也露了尷尬。干干一笑,隨後細想,就沖著自己剛才那不經腦的話,恐怕被鄙視已成定局,現在要是繼續跟好友處在一起,誰知道一會兒嫌棄的話還得連著道出。
雖然夜梓經常被嫌棄,並且也差不多習慣了,不過習慣並不代表她樂意動不動就遭人嫌。這不,敏銳的感覺到久呆必然換來久嫌,夜梓當即快了腳下的步伐,側著身曦妃和小璃身上擦了過去,而後搶在她們前頭快步上樓。
一面往上快走,一面干笑自己好像落了什麼在房里,這干笑的話才剛剛落下,夜梓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的爬山台階,隨後消失在台階拐角處。
腳下快了步,人也“嗖”的一聲先一步踏上走廊,在整個人閃過拐角處進了走廊後,夜梓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一聲長嘆,長嘆之下是對于自己剛才所語極深的鄙視,當這一口長聲嘆後,夜梓忍不住嘟囔說道。
“真是的,居然說應天可能還存了一絲人性,沒大家想的那麼壞,曦說得沒錯,我這腦子果然抽了。不只是抽了,人也瘋了,竟然會覺得那個人本性不壞。”
應天的壞,已非尋常意義下的壞,那種妄圖毀天滅地翻顛一切的狠絕,並不是一朝一夕促成。或許早在一開始,這種妄想操控一切的野心就已經隨著他的降生根蒂在他的骨子里。
隨他而生,也隨他而起。
天性就是如此的人,自己居然說他可能還尚存一點人性,剛剛那一番不經大腦的話只是換來曦妃和小璃的鄙視,已算給自己留了面子。如此一想,忍不住又是一嘆,正打算搶在其他人上了走廊前先回房間,誰知人才剛剛往前走了幾步,鼻尖出突然飄溢出一股香味。
味道很香,輕悠悠順風飄過來,直接順著呼吸擴入鼻中。
當這一縷香氣散入鼻腔時,夜梓忍不住杵在那兒,鼻子微抽,嗅著空氣中蕩來的這一縷香。
香。
真的很香。
並不是那種非常沖的香味,甚至于也不似尋常花香,這縷香清清淡淡的,忽的一嗅捕尋不到,可當你不再特意尋找,這一縷香又飄然溢出。沁人心脾的香味,叫人聞後忍不住閉眼舒心。
繞縈在鼻腔的香味,有著叫人瞬間放松的奇特之效,就好像不管發生什麼,或者受了怎樣的傷,只要嗅著這一縷香,一切的一切它都能幫你治愈。也是因著走廊上的這一縷香過于誘人,叫人過于的舒心,乃至閉眼之後再睜的夜梓,忍不住想要探尋,看看這沁人的香味究竟源于何處。
正當她打算順著香味蕩來的方向尋去時,身後慢了幾步的好友們也上了樓。明明只是慢了幾步,可在香氣繞鼻之下他們好像走了許久,因著身後好友突然的問詢,叫夜梓頓了愣,隨後直接回神。
上了台階拐入走廊,當看到夜梓站在前頭不知發什麼愣,小璃當即開口問道︰“夜梓,干嘛呢?撞鬼了?”
這開口的詢問雖然帶了嗆,不過意還是關切的,因了小璃的詢問,剛剛還置身于那一縷香氣的夜梓忙著回了神,隨後愣愣的轉身看著他們回道︰“撞鬼?沒有啊!”
“不是撞鬼,那你杵在路中間干嘛?當雕像?”
“什麼當雕像?小璃你真是的,我只是突然聞到一縷香味,所以才停下來想看看香味是從哪里飄出來的。”
“香味?”夜梓的話,叫小璃直接抽了鼻嗅著周遭,不過連著深吸了兩口發現周遭的空氣沒藏什麼奇特後,小璃說道︰“香味?沒有啊!哪來的香味?”
“沒有嗎?”叫小璃這一說,夜梓也隨著深吸了幾口,而那香味就好似曇花一現,剛剛還在,這會子卻消失了。消失不見的香味,亦如它的突然出現,雖然美好,卻也神秘。
香味。
夜梓說她在走廊上聞到一股香味,可是小璃嗅了半天除了樓下飄散上來的茶香,其他的味道一概沒嗅到。親身試驗確定這走廊上沒有沁人的香味,加之夜梓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所以她剛剛的那一番話很快就叫兩個好友拋之腦後。直接推了眼鏡又是一記白眼,待白眼上翻後,曦妃這才招呼小璃回房,而後搖著頭說道。
“夜梓說有香味你就真嗅啊?她剛剛還說應天良心未泯呢!這個家伙的話,听听就好,要是每一件事都親力親為去較真,你有幾條命夠她悶的。”
曦妃的這一張嘴,就是叫人討厭,卻又讓人無可奈何,听了曦妃的話,夜梓直接在那兒抱怨連連。不過抱怨要是有用,曦妃的那一張嘴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壞成那樣,一面抱怨,一面慘遭好友的忽視,難得心里頭咽不下這口氣悶氣的夜梓這一回倒是跟在後頭,一面抱怨一面隨著兩人進了屋。
待著三個丫頭先後進了屋,處在她們身後沒對香味之事發表任何意見的三人,這會子倒是開口了。懸飄著身,抬起手用斗篷擋遮了下半張臉,臨抿笑說道︰“有香氣啊!怎麼,這走廊上的香味,你們可有聞到?”
“香味?這走廊上有香味?”臨的話叫陰歌直接頓了愣,因了臨的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順著這一口深吸直接涌入鼻腔灌入肺中。氣,吸得很深,不過空氣仍舊如此。
除了那隱隱從一樓茶館飄上來的茶香外,這走廊上壓根不存在其他任何香味。深吸之下未嗅到任何隱香,陰歌忍不住蹙著眉移眸看著臨,說道︰“臨大人,這走廊上除了茶香,好像沒其他香味。”
陰歌是個很擅長並且注重打扮的女人,所以對于香,她也算敏銳。要是走廊上真的散飄著夜梓剛剛所說的沁香,即便掩蓋在茶香下,她也不覺得自己會漏掉。不過沒有,這走廊上的空氣中並沒有混散著叫人覺著舒沁的香味。就是因為什麼都沒聞到,所以對于臨剛剛那一番話,陰歌才覺奇疑。
什麼都沒聞到,可臨的唇上還是勾著笑,就在因疑打算再度開口詢問時,她這廂還沒出聲,那兒的臨已經將視線投落到安德魯身上。一聲輕咂,如了以往總叫人覺著藏了深意,砸聲落後,臨看著安德魯,問道。
“香味,你說這走廊上的香味?是有?還是沒有呢?”
不過是一縷香,可叫臨這麼一問,倒是叫人莫名起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因著臨如此看著安德魯問了詢,陰歌到口的話也卡在那兒。
疑惑。
雖然沒有問出。
不過臨的詢問安德魯也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兒,面上又復了她見慣的沉陰。沉沉陰下的面色,而後邁開步伐徑直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