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七八章 青行之足 5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這個賓館雖然不大,不過容納百來號人還是沒有問題的,從一樓的正廳離開上了二樓的房間後,安德魯開口問道。
“這里,有沒有特殊的人存在?”
“特殊的人?你指的是哪一方面特殊的?”
“靈力!”
“野生的靈能者嗎?”話音剛落,咂舌聲響,那上卷的舌頭發出清脆的響聲,臨笑著說道︰“我說安德魯,你什麼時候這麼天真單純了,居然會覺著這種地方存在這擁有能力的人?”
“這麼看來是沒有了!”
臨的借機調侃,安德魯想當然不可能接話茬讓她繼續借勢打趣,應了一句隨後走到窗邊,習慣性的推開窗戶掃看著外頭的一切。
這一棟賓館位于I市最大的一座山內,因為賓館本身主打的就是遠避城市的喧囂,所以這賓館周圍的環境倒也不錯。特地的選址,建在還算廣闊平坦的山崖之上,推開窗放眼過去,大片山綠盡收眼底。賓館的後頭是一整片郁蔥的山林,而前方約莫一兩百米的地方則是一處山崖。
置身于這樣的地方,周遭除了蟲鳴鳥叫,再無其他喧吵的聲音。
快節奏之下的人類,反倒開始懷念起以前的清幽,所以這一處建在山內的賓館,在I市也算享有盛名。如此的一處賓館,住家就遠比普通的賓館要略貴,如今這靈異協會竟然能將這座賓館整個包下來,就為了舉辦這在靈能者眼中極其無聊的靈異盛宴。
說真的,除了無聊之外,手頭的現銀子也是得足的。
習慣性的先弄清自己所處的地方究竟是個怎樣的情況後,正倚在那處的安德魯察覺到臨的靠近。上了前,闖過窗戶直接朝外坐在窗沿上,臨晃著腳說道︰“很清幽的一個地方啊,不但清幽,而且還非常的安靜。”
“是挺靜的。”
“現在這吵鬧的世界下,想要找到這麼清幽的地方,可不容易了。不過還真別說,要真想辦什麼靈異盛宴,這種地方的確是上上首選。夠靜,夠清,還夠陰。安德魯,你說住在這種地方,那些渴求著見鬼的無聊人士,要是真的見鬼了?會怎麼樣呢?”
“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動這些無聊的心思。”
一句話,不但點明了臨的心思,同時也表了自己的意。這話一出當即換來臨的輕咂,砸起的聲音在這幽閉的山野內倒也清響。輕聲一砸隨後一笑,臨勾了唇說道︰“無聊的心思嘛?我能有什麼無聊的心思,我又不是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鬼。”
如果小鬼在這兒,必然會動起嚇唬那些人的興趣,只是如果僅僅只是如果,如今的小鬼,早已消失無蹤。跟小鬼怎麼說也相處了一年多,雖然對于這個地縛靈沒有多深的牽絆之情,不過感情總歸還是有的。在听到臨提及小鬼的時候,雖然安德魯的面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眸色卻是暗了不少。
安德魯的眸色暗了,反之臨那兒,原本上勾的唇竟然鍍上一絲隱色。笑意之下,笑帶了異詭,臨說道︰“安德魯,你說好端端的,小鬼怎麼都消失?就消失呢?而且還是那樣的無影無蹤,突然的消失殆盡。”
小鬼消失的時候,臨是真的無半分察覺,她也是等著人回了酒店,發現小鬼不在那里,釋放鬼靈之後又遍尋不到小鬼的蹤跡,那時才發現小鬼已經消失了。消失,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氣息全無已經不存在于人世間的消失。小鬼本就是一縷魂魄,一縷在人世間游蕩了多年的魂魄,就算消失那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那樣無聲無息的消失,甚至于完全避開臨的感知。
如此的事。
叫臨怎麼都想不清透。
從G市回來雖然已經一個半月,不過在這一件事上臨仍舊琢思著,她怎麼都想不明白小鬼是如何避開自己的感知,無聲無息的消散。無聲無息的消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話落,念想也起,不過這起的只有臨的念想,安德魯並沒有回應她剛剛的話。安德魯沒有回應,臨也無所謂,而是繼續喃語輕道。
“消失,就那樣徹底散于天地間的消失安德魯,你說那個小鬼為什麼會消失。他的消失,難道跟他所提及的根由有關?他所要尋覓的根由,你說,他要尋找的那個根由,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
他所要尋找的根由,會不會是當時也在G市的應天。臨的話無需說完,早在這一句話剛剛出口時,安德魯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只是面對著臨那說到一半就斷了的話,安德魯只是頓促了片刻,隨後應道。
“不知道!”
不知道,如此的事他自然不知道,也是不知道這幾個字從安德魯的口中飄出後,臨笑了。沒有一貫的輕咂,就只是單純的笑,臨說道︰“不知道,也是,這樣的事,誰知道呢。不過就算現在不知道也不代表永遠都不知道,也許下一刻,或者在下一刻,就什麼都知道了。”
幽幽的話,明顯帶了隱意,只是這一份隱意安德魯完全沒有詢問的意思。就在臨的話落下,整間房中突然陷入死靜時,突然,他們看到屋下賓館後的山林里,走出一個人。
原本該在房中的璃卿此時不知為何卻從山林中走出來,就算僅僅只是走出,遠遠也能瞧出他的煩惱以及對于周遭的不甚滿意。在瞧著他從山林行出時,第一眼的確微著有些驚,不過很快的,他為何會從那里走出來的緣由,他們心清了。
璃卿是個過分好靜極度討厭麻煩的主,這一次居然會跟著他們來參加這人流密集的靈異盛會,本身就夠他們覺著奇怪的。奇怪,璃卿來參加這兒盛會的確非常的奇怪,可就算他做出再如何奇怪的決定跟舉動,本身的性子也不可能變的。
一樓的大廳上,因為覺得太吵了,所以璃卿徑直離開回了房間,不過只要有人的地方,哪里存在著絕對安靜的場所?許是覺得就算回了房間也不如自己所想的安靜,處處都藏隱著麻煩的事,璃卿干脆從賓館里出來,一個人上外頭躲清閑去。
璃卿就是如此,從臨開始認識起到現在,他始終都是如此。都說人會變,時間會一點一點磨去人的菱角,讓人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隨著它慢慢改變。人,是會改變的,只是會改變的人,往往都是弱小的人。因為不必須適應這個世界,所以他們只能強迫自己不停的改變,不停的適應。
改變,弱者需要適應,所以需要改變,然而對于天生就強大的人來說,改變乃至于適應周圍的一切,這樣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因為他們本身就夠強大,強大到不管時局如何,他們都能倚靠自己的強大,強行掰過這個世界,讓世界順應他們的步伐。
所以改變,他們從出生起就無需學會改變。
璃清如此,boss如此,就連應天。
也是如此。
從一開始他們就是那樣,誰也不曾變過。
因為看到璃卿從山林里走出,安德魯和臨的視線那一刻直接定焦到他的身上,在看到璃卿的那一瞬,下一刻,臨直接消隱了。消隱了身形,不過視線仍在。早在視線定焦到璃卿身上時,他便感覺到了。抬起頭朝著視線來源的地方看去,璃卿看到靠倚在窗沿處的安德魯。
一個人站在那兒,靠在窗沿邊上的牆處,半側著身子看掃著外頭。在瞧清那視線所投之人是安德魯後,璃卿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瞥看了一眼,對凝片刻,他便收回視線繼續走自己的路。
一個人。
剛剛那間房里,只有安德魯一人,不過一開始透射到自己身上的視線,璃卿知道。
那個房間里頭。
還藏了什麼。
神神秘秘還隱藏著什麼,就如同安德魯那個男人一樣。
神秘。
這個世上的怪人本來就非常的多,可要說一口氣遇上一大波的怪人,就算是他們,也從沒見過如今這場面跟架勢。會來參加這個靈異盛典的人肯定非常無聊,這一點他們知道,不過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除了無聊的人之外,這兒變態跟神神叨叨的人竟然如此之多。
好不容易拜托樓下那絮絮叨叨的三人後,上樓的時候竟然發現樓上神叨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佔卜師,靈力感知者,就連陰陽眼,這些就算在妖監會里也是少見的與生俱來的能力,在這個盛宴中比比皆是。十個里面撞下去,恐怕八個都有這樣稀罕的天賦,倒也叫他們听得直翻白眼。
對于這些正事不干天天就知道吹噓來博取別人關注的無聊人士,他們是非常不屑的。本以為這種地方會發生點讓他們上心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與其留神這些隱在暗處的詭事,倒不如先想個法子避開這些只知道胡扯的家伙,要不然光是听著他們胡扯,那忍不住上翻的白眼就足夠叫他們自己將自己郁悶死。
為了減少對于那些人的鄙視,他們最後一致決定。
呆在外頭受什麼罪,直接回房窩著才是避開那群無聊人士最好的法子。這個辦法第一時間就得到眾人贊同,眾人贊同默認之後,他們果斷結伴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了房間,人也清靜了。
這次舉辦靈異盛典的主辦方,旁的倒也不用看,光是一旦入場所有的費用全數免了就可看出。
這次的主辦方,土豪無疑了。
因為包下整個賓館,所以單人房和雙人房乃至于多人房都是有的。他們幾個人的運氣要說也是好的,除了夜梓三人分了個三人房之外,其他倒是個人獨間,倒也免去他們不少的麻煩。回了房間,璃藍早就上床歇息,也就是她們進屋的時候睜了眼瞥著,確定回來的是自家好友後,這才再度閉上自己的眼楮。
這才剛剛閉上眼,就听到曦妃在那兒不停的碎碎念,從入門起就能感覺得到曦妃身上散發出的不悅之意。進屋第一件事就是先放下手中的東西,隨後連著嫌“切”數聲,一番嫌棄之後曦妃說道。
“這種無聊的盛宴,我現在都開始好奇了,到底是怎樣腦子抽了外加無聊到極點的人,才能召集出這麼多變態又神叨的家伙聚在一起。靈異盛宴,我看直接改成神經病聚集地還比較靠譜。”
在一樓听到的那些可笑的事,已足夠叫曦妃翻白眼的,後來途經二樓又瞧見一個到處吹噓,甚至還說自己是妖監會靈能者的騙子。那個家伙到處騙人,為博女孩子的關注,這一點礙不到她們的事,不過隨隨便便拿著妖監會作為幌子到處騙人。
這可不行。
說真的,當時要不是夜梓拉著,誰知道曦妃得怎麼叫那個男人難堪。
倒也是知著自家好友這個脾性,如今看著她連著參加盛宴的人全都鄙視進去,夜梓這兒笑得更干了。呵呵連著干笑了兩聲,隨後看著曦妃,夜梓說道︰“曦,你就別想啦,人家愛吹那是人家的事,你也不用特地上前挑破給人家難堪。來這里的都是這樣,要是一個個計較過去,那得計較到什麼時候。”
這麼多人,要是真一個個計較過去,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到時候別說給別人添了堵,連著自己也得慪氣。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那麼喜歡多管閑事。對于夜梓而言,她所信奉的就是這一條準則,不過她的這一條準則顯然並不適用于自家好友。就在夜梓苦心婆心的勸著,讓曦妃別給自己添堵時,這位掉錢眼的好友竟然已經在那兒打著算盤,想著如何在這兒鬧一場真實的靈異盛宴。
這些人既然都期待著見鬼,那麼他們就給他們來一場貨真價實的,到時候真的鬧鬼了,他們又處在這麼個鳥不拉屎叫人人不應的地方,這可是個天上掉錢斂財的好時機。
不管什麼時候,曦妃總能跟金錢掛上完美的鉤。對于自家這個好友,她竟然擔心著她會不會生事,曦妃這人不給別人找麻煩就不錯了,她還擔心著她會不會惹著麻煩上身。
簡直瘋了。
悶聲站在那兒,眼睜睜的看著曦妃開始謀劃著如何才能借這難得的盛典在好好的斂一筆巨財,夜梓忍不住嘆了。長嘆了一口氣,隨後干脆來個眼不見為淨,就在夜梓打算回自己的床上窩著時,手正好往口袋一放,這一放,夜梓瞬間僵了。
怎麼回事?
她的口袋怎麼空空的?
本來放在口袋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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