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安德魯的咒怨

正文 第二七二章 雪女之血 14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可怕。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

    實在太可怕了。

    這還是打從降于這兒,出現在這座城市起,雪女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那是實力相差懸殊之下,完全無法抗衡所溢升出的恐懼。

    那個男人!

    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男人了,因為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先前還信誓旦旦想要封冰安德魯,獵取他的魂魄的雪女,如今再無這樣的想法。不只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她甚至都不想在看到那個男人。

    實力的過分懸殊,讓雪女只能選擇逃跑,或許是因為雪女溢升而出的恐懼,G市的溫度也在悄無聲息的降低。

    G市,對于這一座城市,雪女雖然只降臨在這座城市不過十天的功夫,可因為這已是一個被冰雪覆蓋的城市。所以對于雪女而言,整座城市她皆是清的。也正是因為對于這座城市了如指掌,所以在潛逃的時候,雪女才能暫時擺脫安德魯的捕追。

    在建築與建築之間不停的穿行,如今凡是她經過的地方,那兒的冰都會狂增加。寒氣籠襲,使得籠罩著整座城市的寒氣又低了不少,冰一層接著一層不停凍結,就連建築外頭的牆壁,也開始凝了一層肉眼可以清晰辨出的凝冰。

    因為雪女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連帶著整座G市也陷入了至寒的境地,冰封一座城市,對于雪女而言應當是一件高興的事。然而現在,她從未像現在這般,如此恐驚著周圍一點一點加厚的冰層。

    藏在一棟建築內,縮隱在那兒,因為雪女就藏身在這兒,她所藏身的周圍冰開始瘋狂凝結。一層接著一層,冰開始侵附著雪女周圍的一切,因為冰侵附的速度太快了,甚至于屋內都開始現了冰凌。很快的,整個房間布滿了結凝的冰,連著冰凌也根根立現,就在那頂上垂下的冰凌就快垂長得踫觸到雪女的身體時,突然間,雪女听到外頭傳來異響。

    這是她的世界,所有周圍的一切她都能敏銳的感知到,就在她藏身的地方,外頭的走廊,有誰正一步一步朝著這兒走來。每一步踩下去,那蕩起的聲音直接順著冰導傳到她的耳中,叫她的心一點一點觸跳著。

    兩個人,現在朝著她藏身地方走來的,是兩個人。

    雖然那兩個人還在外頭,雪女也沒瞧見他們的模樣,不過光听那傳導而來的腳步聲,雪女知道那外頭逼近的人,並不是剛剛那個強大的男人。

    雖然不是那個強大的男人,不過如今這個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

    這闖入的腳步聲仍舊叫雪女感到恐驚。

    她現在藏身的地方是G市一所廢棄的中學,早就慘遭廢棄多年的中學,平時根本不可能有人會來。加上如今這樣的天,這已經被徹底凝凍起來的世界,常人如何能進得了這已經被自己徹底冰封起來的中學。

    所以此時外頭的腳步聲,必然不是尋常之人。

    不是尋常之人,剛剛差點慘死在安德魯刀下的雪女,如今對于這些非尋常之人,皆抱著必要的警惕之心。跪坐在那兒,感知著外頭的一切,就在那兩個人踏上自己所處的這一層,並且雪女的心隨著他們落下的腳步觸了一下時,那兩個人的腳步聲突然消失了。

    瞬間消失的腳步聲,那兩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憑空消失,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所以那兩個人肯定還在這棟廢棄的中學里,並且就在自己所處的這一層樓。既然人就在外頭,為什麼,為什麼踏行著自己的冰步步前來,她卻听不到那兩個人的腳步聲。

    就是因著外頭太靜,靜得听不到任何聲響,以至于雪女那一刻幾乎不能跳動的心,開始狂躁不安的跳動著。

    一下。

    接著一下。

    在這樣死靜的冰凝世界中。

    她的心。

    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狂跳的心從來沒有停過,在她的心下下驟跳時,她所在的這個房間的門突然叫人拉開了。已經被冰凝凍起來的門,可不是簡單的光用力氣就可以拉開的,然而屋外的那個人,竟然只是輕輕的一拉,整扇門就叫他拉開。

    “嘩”的一聲,門拉開的那一剎,雪女直接彈站起來,而這已經冰封了整個房間的冰,也因她的警覺再度加厚。

    快速加厚的冰層,形成的冰凌直接對準屋外那人,如果那人膽敢往前一步,這些冰凌必然會想方設法要了他的命。

    雪女是冰冷且無情的,所以為了保護自己,如何的事她都干得出來。冰凌陰陰,透著滲人的寒氣,然而這冰冷透寒的冰凌對于如今進入這個房間的人來說,顯然沒有半點實際的威懾。完全不為冰凌的威懾所動,反而笑著進了這一間屋子,就在踏入這間屋子的同時,那人笑著說道。

    “看這個樣子,被逼得挺慘的,怎麼?這樣就被他逼到這個份上了?”

    說出的話,笑諷參半,因著這人諷笑而出的話,叫雪女感到非常不悅。眸色再度陰寒,冰凌準備動攻,然而就在雪女打算下令讓這些冰凌要了入侵者的性命時,在看清那進屋的人究竟長了何種模樣,那下令的動作卻停了。

    那進屋的人,雪女並不認識,卻給她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不只是那種說不出根由的熟悉感,就連這人這一身裝扮,都叫雪女感到驚疑。

    一身黑色的斗篷包罩全身,此時進入屋中的明明是個男人,可是他的那一身裝扮卻跟剛才在外頭遇上的那個女孩,一般無二。一模一樣的裝扮,透著一模一樣叫人看不清的神秘,面前的這個男人,讓雪女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安心。

    可是更多的,卻是不安。

    就是因著這個男人的出現,讓雪女停了進攻,而就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又緊隨著一個女人。同這個男人一身黑色的斗篷不同,那個女人明顯就是個普通的人,一身羽絨服將她整個人裹包得嚴嚴實實。就算穿成這個樣子,她仍然覺得這個房間非常的冷。

    不自覺的搓著手,呵著熱氣,陰歌說道︰“這就是隱在G市這次委托下所隱的妖怪?難怪G市會封冰成這個樣子,這種妖怪,還真是奇怪。能將整個城市冰封起來的妖怪?我說,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妖怪?”

    “怎樣的妖怪,如你所見,就是面前這樣的妖怪。”

    “呵,你這個家伙,不但穿著打扮跟臨大人一樣,就連說話也很像。我說,你和臨大人究竟有沒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這可不是你該問的事呢。”

    “呵,你放心,對于你的事,我沒有興趣,我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只要那些能成真,其他的一切我都沒有興趣。不過話也說回來,這個房間還真冷啊,這到底是個什麼妖怪?”

    從進來,那個女人便碎碎叨叨沒完沒了,叫雪女有種說不出根由的厭煩。對于這隨著應天一塊進來的陰歌,雪女是本能覺著不喜。因為不喜,加之這兩個人的突然出現讓雪女的不安之感越來越重,也是因著這說不出根由的不安,雪女出聲問道。

    “你們,到底是誰?”

    “你是說?我是誰?”

    “對,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覺得,好熟悉。”

    熟悉,像在那兒見過,然而又說不出曾經在哪兒見過。自從睜眼,雪女就已在G市,睜眼後的她從未見過其他人,唯一就是順應著自己的本能,將這座城市冰封凝結,引誘著那些叫人討厭的男人,獵食著他們的魂魄。

    她就是一個沒有心的妖怪,也不需要對于任何人有著什麼似曾相識,然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卻給了她這種詭異的感覺。說不出來,卻非常的詭異,因著這一份詭異,雪女下意識想要問個清楚。

    然而對于她的詢問,很顯然應天根本沒有應答的意思,就那樣看著雪女,斗篷下的唇直接勾了起來,上勾的唇角,露出一抹詭色的笑,應天說道。

    “我是誰,對于你而言,你根本無需知道我是誰,你對于我的那一份熟悉之感,你也不用弄清楚,因為這一些對于未來的你來說,根本沒用。”

    “對于未來的我來說根本沒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上一刻還在門外,下一刻應天卻已經出現在雪女四周,因著應天的出現,幾乎探伸得快要踫觸到雪女的冰凌直接化毀。消失的冰,這一間房在那一刻恢復如常。

    這是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冰雪世界,只要自己還在這兒,這個由冰構成的世界就絕不可能化開。然而面前的這個男人,雪女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做了什麼,就在那一刻,自己周圍的一切居然毀了。

    化去的冰,帶著雪女的驚愕,就在這一份驚愕之下,雪女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抬起自己的手,隨後貫穿她的胸膛。

    那一只手穿胸而過,就在手穿入雪女的胸口時,雪女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握住自己的心。冰冷的心,甚至于連著心里頭的血液也是凝結的,就是這一顆完全不可能有任何情感的心,在被這個男人握住的時候,雪女竟然感到了痛。

    痛,也就是那一瞬的痛,甚至于都沒讓雪女好好的體會,自己的心就那樣叫這個男人從胸口里扯出。扯出的心,那是雪女最後看到的東西,當看到那一顆與冰雪一般無二屬于自己的心,雪女甚至還在心里想著。

    自己果然是一個注定只能在冰雪之中生活的女人,因為自己的一切皆離不開冰,這不,就連自己的心。

    也是由冰制成的。

    心被掏了出來,在跌摔在地面的時候,雪女的身體也跟著化了。應天所行的一切,陰歌都看在眼里,當看到應天毫無遲疑將雪女的心從她的體內掏出時,陰歌的眼中直接閃了厭惡,帶著厭惡跟不喜,看著應天手中那一顆冰雪構成的心,陰歌說道。

    “這個妖怪真的是你一手創出來的?”

    “當然!”

    “既然是你一手創出來的,你怎麼能……”

    “我怎麼不能!”因著陰歌的詢問,應天回過頭看著他,斗篷下的大半張臉,陰歌是看不到的,不過那露在外頭看得最真切的唇,上頭的笑,陰歌瞧得極真。

    勾起的笑,雖然是笑,不過里頭所隱的殘意卻讓她感到恐驚以及害怕。

    這個男人,面前的這個男人。

    是個非常恐怖的男人。

    雪女是應天親手創造出來的妖怪,不過就算是他親手創造出來的妖怪又如何?他親手創造出來的東西,再經由他的手一件一件摧毀,又不止雪女這一物。

    回了陰歌的話,露著詭異的笑,就在笑意上溢唇角時,應天手中的心,也開始異變了。原本就是一顆心,一顆由冰雪構制而成的心,也就在那一刻,這一顆心竟然變成一幅畫。

    一張畫卷,平穩持于應天手中,因著應天手中的那一張畫軸,陰歌問道。

    “這是什麼?剛剛那顆妖怪的心,怎麼會變成一幅畫?畫,你之所以要挖出那個妖怪的心,為的就是這一幅畫。這幅畫,這幅畫跟你之前所說的要行之事,到底有什麼關系?畫,等等,難道我們之前所接的那些委托,在那些城市里出現的妖怪,最後妖怪全部自燃,都是因為你想從它們的體內取出這樣一幅畫。”

    應天很早之前就已經說過,陰歌和子精一樣,都是非常聰明的女人。如今因著他手中的這一幅畫,再結合這之前所接的種種委托,她倒是猜出了不少。陰歌所言,正是如此,也是因了陰歌剛剛的那一番話,應天笑著說道。

    “陰小姐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只是,陰小姐,太過聰明,可不見得真是一件好事。”

    “太過聰明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就不用您替我費心了。我只想知道,你制造出這些妖怪,讓它們不停的殺人,在毀了它們從它們身上取出這一幅幅畫,到底想干什麼?”

    “究竟想干什麼?陰小姐不用知道得太清楚,陰小姐只需要知道,這個東西對于我答應陰小姐的那一件事,至關重要,就可。”

    “至關重要嗎?”

    對于他曾經同自己說過的,並且答應過的事,至關重要。因為應天這一番話,陰歌雖然心里頭仍舊上心好奇,卻也努力將其壓下,不再開口詢問。

    忍著。

    不再詢問,只是就在陰歌忍下心中的好奇並且細細的審看這一幅畫,她的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驚詫聲。

    “陰歌,你怎麼在這?”(。)自適應小說站xsz.tw,。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