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一四章 人面之面 9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安德魯拜托自己幫忙,說真的,夜梓非常高興。因為這一件事是安德魯委托的,所以回了房後她第一時間就是給曦妃打了通電話,軟磨硬泡下可算讓曦妃應了,夜梓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嘆聲說道。
“曦,這個家伙真是越來越小氣了,自家人拜托她幫忙錢還得照算,還算得那麼貴,太小氣了。不過還是安先生有先見之明,讓我幫她將資料傳給曦,要不然安先生親自打電話去問,誰曉得會被曦宰成什麼樣。”
曦妃就是個天大地大金錢最大的主,就算親搭檔還得明算賬,更何況是安德魯那種外人。要是真由安德魯去拜托曦妃幫忙,那個價位,夜梓想都不敢想。光是想到曦妃剛才要求的價位,夜梓就覺得自己的心一陣抽疼,可在一細想,這可是安德魯拜托的事,她這心情又瞬間好了。
哼著小曲原打算給安德魯發個信息,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妥,明天傍晚前曦妃應該就能將他要的東西搞定。可在一細想,這個時候誰曉得安德魯是不是已經上床休息,因為不想打擾到安德魯,夜梓最終放棄,轉而哼著小曲洗著澡,而後上床休息。
今天跟著君以諾一直在外頭蕩游,加之剛才還和曦妃講價,說真的,夜梓還真覺著有些累。因為覺著累了,所以她一上床腦袋剛剛踫觸到枕頭,人直接入了眠。
入眠,一開始睡得倒也安穩,只是慢慢的,夜梓的夢,再度來襲。
正如最近這段時間常出現的那個夢,今晚的她,徹底進入深睡眠後,那個夢境,再度出現了。
再次出現在那曲曲折折的林蔭小路上,因為這一次的霧徹底散去,所以夜梓總算瞧清了周遭的一切。以前一直在猜思這里是不是一處花園,如此霧徹底散了,倒也驗證了夜梓之前的猜思。
花園,很明顯是誰家的後花園,園子非常的大,看上去能擁有這種園子的人,非富即貴。園子的面積非常的大,可因為無人打理的緣故,所以霧散後,這一處園子的荒蕪也徹底展露出來。
寥寥幾棵樹矗立在那兒,非但沒給這園子添多少人氣反而加重了些許死氣。
這樣的園子,以前還在一線的時候夜梓並不少見,只是不管見了多少次,對于這種處處透著死氣的園子,她還是打心里不喜。這一個夢,她已經夢過好幾次,之前雖在夢中,卻因為夢的鉗固無法動彈,不過今晚,倒是稀罕了。
下意識的動了一下,當發覺自己竟然可以在夢中行走,夜梓便不受控的朝著遠處那現隱現無的花壇走去。明明處在夢中,可是腳下踩著雜草的聲音,竟然如此清晰,“沙沙”的踏行時,叫夢中的夜梓不自覺的提吊著心。
園子,這處園子雖然很大,好在她和那個花壇離得並不遠,緩行朝前,腳下的“沙沙”聲是夢中唯一蕩起的聲響,就在這“沙沙”作起的響聲中,夜梓很快來到花壇前。
這個一直頻繁出現在夜梓夢中的花壇,形狀呈圓,高度差不多只到夜梓的膝蓋處,花壇是用很少見的青石堆砌而成。看著面前這一座由青石壘砌而成的花壇,倒是叫夜梓下意識想到胭脂巷那條落破的街道。
胭脂巷的街道,同花壇一樣皆是青石修砌而成,只不過同胭脂巷的那一條街道比起來,這花壇到也不似它那樣的落敗,可能是因為花壇不經常被人踩踏吧。僅僅只有接縫與接縫之間的口子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崩出一些較大的口子。
這樣一處花壇,不管擱在什麼地方,恐怕都得喝令整改,只不過出現在夜梓的夢中,倒是不打緊了。
花壇的確是顯了敗落,不過在這處花壇上,扎根而生的那一棵樹,長勢非常的好。先前隱隱覺得這個花壇中必然種了什麼,因為離得遠,加之之前的夢中一直起著霧,所以夜梓瞧得不慎真切,如今步行到這一處花壇前,倒也看清了花壇之中扎根之物究竟是什麼。
樹,這個花壇中根扎的是一棵樹。
這一棵樹並不粗壯,長勢也非常的好,細縴的樹身乍然一看還以為是個妖嬈女子的腰身。樹,夜梓倒也見過不少長勢奇特的樹,不過說真的,眼前的這一棵樹倒真叫她起疑了。
處在花壇邊上微偏著頭,細細一番打量,在這一番細著打量後,夜梓上了前,隨後跨上花壇來到這棵樹下方。明明在自己的夢中,沒有感覺到風,也不可能有風,可就在夜梓跨上花壇站在這棵樹下時候,這棵樹竟然“沙沙”作響,像極了風經過時樹葉隨著輕顫的“沙沙”聲。
這棵樹長得非常的好,枝干上的葉子極其青翠,也不知是不是因著夜梓跨上花壇,處站在樹的下方,隱隱之間,夜梓好似聞到一縷輕幽的香氣。處在這樣一棵樹下,她可以聞到綠葉的草味,也可能聞到花的芬香,卻無論如何也不該聞到此時溢入鼻中的香氣。
這個香氣,清清,幽幽,一開始聞著的確叫人有種沁人心脾之感,不過隨著香氣的不斷飄散,這個香味越聞越重,甚至可以稱之為嗆人。過嗆的香味,並非花草特有的味道,如果一定到說,這個香味聞起來,反而更像女人身上的胭脂味。
一棵樹,卻散發著女人身上獨有的胭脂味,當胭脂水粉這四個字閃入腦中,夜梓忍不住自諷起來。雖是自諷,不過眼前的這一棵樹對于她來說還是足夠動起好奇,嗅著那過分嗆人的香味,仰抬著頭看著這一課壯粗的樹,夜梓抬起手忍不住貼踫在樹干上。
手剛踫觸到樹干,隨後宛如電擊一般立即抽回,抽回手看著剛剛踫觸樹干的掌心。那一刻,夜梓幾乎覺得自己出了幻覺,可是掌心的觸感明明那樣的真實,以及強烈。雖然掌心所觸之感,叫她覺得很不可思議,不過夜梓還是在惑疑之下再度探出手,而後貼觸在樹干上。
“撲通”
“撲通”
就在掌心貼觸的樹干下,夜梓竟然感覺到只有動物才會擁有的脈搏顫動。
每一下,跳得極有規律,就好像樹皮之下包裹的並非年輪,而是一顆屬于動物才擁有的心。
“撲通”
心一下接著一下觸跳著,就在夜梓疑于一棵樹怎麼可能擁有心髒時,突然間,她听到不遠處有人漸漸行來的腳步。腳步,這突然傳來的不僅僅只是腳步,還有一股溢沖而來的腥味,因了這一股充溢而來的腥味,夜梓的心直接提了起來。
僵住著身子,不受控一點一點轉過,就在夜梓的身體扭轉朝著腳步聲傳來的地方看去,那一瞬。
她醒了。
直接從床上坐起,縱使人已經醒了,不過夜梓的意識來未回籠。此時的她腦中仍蕩著夢中突現的腳步聲以及溢繞在鼻尖的腥味。腥腥的甜膩,像是血擴散出的氣息。
夢。
那不過是個虛構而出的世界,在這個虛構而出的世界里,怎麼可能會聞到血腥的甜膩?覺著自己八成瘋了,在靜了心後夜梓才摸過放在邊上的手機,隨後看了一下時間。
現在不過凌晨五點,大多數的人還在睡夢中,昨晚拜托曦妃幫忙調查的事曦妃也還沒回話。滑了幾下手機屏幕,確定沒有什麼能引起興趣的,夜梓這才倒了身,重新陷入床中,而後閉眼準備再睡會。
閉眼,眼楮是閉著,可是腦子卻異常清醒,清醒之下的腦子非但沒有半分睡意,反而不停的回思著剛才的夢。
園子。
花壇。
以及那花壇上妖嬈的樹,甚至那突然出現的腳步聲乃至充溢而出的腥甜。
腥甜,明明從鼻腔旁蕩溢而過的腥甜,可不知為何,夜梓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聞過那腥甜的氣味。
翻來覆去睡不著,雖然從凌晨五點驚醒時就一直沒入過眠,不過第二天晨起後夜梓還是照舊跟著君以諾到處跑,晃著一天也就過去了。這一天也是照舊,只要瞧見安德魯,君以諾就沒給過半分的好面色,倒像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安德魯把他得罪了。
對于君以諾這連著兩天下來的壞臉色,安德魯這兒也是無可奈何,叫人狠狠的拋了記白眼後,安德魯這才無奈一嘆而後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才剛剛回了房,記想起剛剛君以諾那冷掃的一眼,安德魯竟然一時沒克忍直接笑了出來。
叫人討厭著,這不管擱在誰身上恐怕都是件讓人頭疼的事,不過安德魯顯然並不覺得,反而還挺享受。瞧著安德魯掛在唇角的那一抹笑,臨落坐在桌上,而後晃蕩著腳說道︰“竟然笑了,我還以為剛才君以諾那一眼,你總該愁上些許。沒想到你竟然不覺愁,反而心情瞧著還挺好的。我說安德魯,你這家伙該不會真有自虐傾向吧。”
自虐傾向,並不是臨多思,而是在招人嫌後竟然還能發自內心露出笑,安德魯這樣,自虐無疑了。自虐?這種詭異的傾向安德魯怎麼可能會有,听了臨的問詢,安德魯當即橫了一記眼刀。眼刀落下,笑意也減,面對于臨這種無事就喜生事的性子,安德魯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直接置之不理。
眼刀橫下而後干脆將其忽視,在發覺安德魯漠視自己並且轉身打算陷躺入床被中,臨也抿唇準備再道什麼,身子微著側偏,抿起的唇已經微張,就在聲音將從唇內溢出時,臨突然頓了。頓下的聲,而後朝著門處瞥了,視線落瞥笑意驟深,臨笑著說道。
“本來想好好和你探討探討有關自虐傾向的事,沒想到事與願違,有人打算上門做客呢。算了,既然有人打算上門,那我也不打攪你了,記住克忍,可別一個不慎自個露出馬腳哦。”
突然轉的話語,吐著意味不明的話,就在臨話音落下並且人消隱在房內時,房間的門,敲響了。
應了聲,而後房外的人探了進來,探了頭朝著屋內看了看,再同安德魯打了招呼後,夜梓這才蹭溜的進了屋。剛剛手機收到曦妃傳了的簡訊,安德魯拜托她調查的事曦妃那兒已經搞定,當收到曦妃發來的郵件資料後,夜梓第一時間就拿著手機匆匆趕來安德魯房中。
敲了門,走了進來,再同安德魯打過招呼,夜梓才將自己的手機遞了上去,說道︰“安先生,這是您拜托我讓曦調查的資料,曦剛剛發來了。”
“已經查清了?速度和效率還真不錯,果然拜托曦妃調查,是對的。”
“如果是能用電腦搞定的事,找曦絕對正確。對了,安先生你要曦調查這個女孩做什麼?這個女孩和O市這一次的委托,有關嗎?”
剛剛夜梓不只是接了曦妃發來的郵件短訊,同時曦妃也打來一通電話,想來是安德魯委托她調查的那個女孩同樣引起曦妃的注意。雖然當時正在處理自己接下的委托,曦妃並沒有說得非常的詳細,不過從曦妃那寥寥數語中,夜梓還是猜得出安德魯讓她調查的人,恐跟O市的這一單委托有關。
O市的這一單委托,接下的不只有安德魯,君以諾也同時接下這一樁單子,如果安德魯這兒真有可用的線索,夜梓當然得問個清明順道著將線索搬回送給君以諾。好奇,必然是好奇的,尤其在接了曦妃那通電話,這心里頭就更加好奇了。
面對于夜梓的好奇,在確定這一件事不會傷到她,安德魯從來都不吝嗇為夜梓解疑好奇。听了夜梓的問詢,安德魯沒有馬上應答,而是溫了笑示意她莫急,安德魯這才接過夜梓的手機調取出曦妃發來的資料,隨後快速掃看。
只要能通過網絡調取到的資料線索,曦妃都能通過自己的鍵盤將那些東西一字不落全部攬入手中,就算專門加固過的解密信息曦妃都能取到手,更何況他不過讓曦妃調查一名在校的高中生。
張玲。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在校女高中生,可這原本再普通不過的女高中生,如今卻不再普通。曦妃很聰明,所以在替安德魯查詢張玲的資料時,恐怕安德魯調查這個女生究竟想做什麼,曦妃心里也清。
滑看著張玲的資料,一頁一頁快速掃過,就在安德魯看到來自張玲學籍檔案的那一張照片時,安德魯滑動的手,停了。停下的不只是翻閱的手,同時還有安德魯的眼。視線定格在學籍檔案上最真實的模樣,就在那張臉印入安德魯的眼中,安德魯的眸色,隨之變了。
丑小鴨直接蛻變成白天鵝,如今只是單純听了那四個女生的咒罵,這一份蛻變誰也想象不出來,可要是看了張玲原本的模樣,在照對現在的容顏。
安德魯倒是能夠明白,為何容貌的蛻變之下,張玲換來的不只是同校女生的妒忌,同時還是打心里溢出的恐懼。
張玲到底長成什麼模樣,這正是安德魯想知道的,如今模樣已清,安德魯這心里頭,自然也就有了判思。
對于這一件事,夜梓明顯很感興趣,雖然安德魯並不想對自己扯謊,不過有的時候,知道得太多未必就好。所以安德魯也是幾句胡扯,將這腦子不太靈光的丫頭哄了出去。不管多少年,夜梓總是如此,好騙得叫他放不下心。待著夜梓離開,安德魯無奈一嘆,就在他的這一聲嘆下並且臨重新出現在房中,突然間,安德魯的眸色直接陰驟。
猛然抬頭而後朝著窗外某個方向看去,就在視線落到那個方向,安德魯蹙眉說道。
“糟,那個學生出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