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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O二章 橋姬之肌 12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妖氣。

    B市這次隱在幕後做下這些溺亡之事的那個妖怪,她的妖?32?。

    還沒散去。

    原以為他的人形趕至,並且從那個妖怪的手下救走曦妃,今天的她應該放棄才是,可沒想到在他暗送曦妃回了酒店並且打算從後門回房時。

    妖氣。

    竟然又現了。

    直接縈沖而來的妖氣,縱使離那兒有些遠,安德魯和臨也能清晰聞嗅到這股妖氣。因為這股妖氣現得太突然,甚至毫無擋遮,兩人直接頓在酒店外頭,朝著妖氣沖來的地方看去。

    靜飄落下,雙足保持著正好能貼飄在地面上的高度,抬了手用斗篷擋遮住臉,臨笑著說道︰“哇哦,這妖氣散的,因為被你壞了好事,所以心里頭不痛快,正在發火準備找下一個倒霉的過路人嗎?”

    曦妃的命,眼看著就要到手了,誰知道中途竟然被人壞了好事。這些東西可都是出自應天的手,本性自然也沾了應天的性子,有人壞了自己的好事,這樣的委屈哪咽得下去,如今恐怕正在惱怒,打算再找一個倒霉的家伙充當替死鬼。

    惱火。

    叫安德魯壞了好事的妖怪自然會覺了惱火,只是再如何的惱火,這妖氣沖得未免也太無擋遮。直直而沖的妖氣,就好像擔心他們注意不到似的,當即這過沖的妖氣直接引了安德魯的疑,眉心不自覺的凝蹙起來,安德魯說道。

    “惱火嗎?到手的命就這樣被人中途截了,是夠她惱火的,不過臨,你不覺得她這惱火,惱得有些過了?”

    “過了?”

    “毫無擋遮,直接沖了出來,就好像巴不得我們發現一樣,這妖氣,太怪了。”

    這麼多單下來,這一次擴散而出的妖氣,是所有妖怪里頭卻清晰明顯的,明顯得甚至叫安德魯有種感覺。

    那個家伙,在故意引他們過去。

    故意,一旦故意,必然就帶了別的心思。這一份刻意下的故意,臨當然也留心了,只不過面對著安德魯的警蹙,臨笑著說道︰“太過堂而皇之毫無遮擋嗎?呵,她會這樣也是必然吧,畢竟你可是壞了人家好事的混蛋。有你這樣一個討人厭的混蛋在這兒,人家自然覺著心里頭添堵,當然得想著法子將你引出去,干掉再說,免得到時候在壞自己的好事。”

    “故意散發出這麼強的妖氣,只是為了將我引出去?她這樣,應天就那麼干看著?”

    “干看著,誰知道呢,也許他就樂意這麼干看著,畢竟能借由妖怪的手將你溺死在水中,對于他而言,可是能少去不少麻煩呢。”

    這些妖怪都是出自應天之手,他不幫著抹殺它們的妖氣已夠安德魯覺著奇了,如今竟然任由妖怪將妖氣擴散得這麼明顯。應天那個家伙,他那心里頭又在打什麼主意?莫不是真如臨笑道的那些,他想借由這只妖怪的手,將自己溺死在湖中?

    並非安德魯自狂,就那樣一只妖怪,還不能將他怎麼樣。所以應天刻意的默認妖怪如此擴散自己的妖氣將他引誘過去,必然有他的用意。

    雖然不清楚那個家伙這一次又想借這個妖怪做什麼文章,不過那個妖怪既然自己送上門,他也不可能漠視,當即也是冷冷哼了一下,隨後徑直朝著妖氣充溢的地方行去。

    B市,實在不負水鄉之名,這兒幾乎處處環了水,無論是現代化的高樓建築,還是傳統遺落下的傳統建築,周遭必然環著河流。也是因為到處都環著河流,所以B市的橋也是多的。別的地方或許是五十一亭,百步一樓,不過到了B市這兒,倒是處處可見橫橋。橋,同水一樣,皆是B市最重要的構成。

    在妖氣肆無忌憚的領引下,他們的面前,慢慢的,竟然出現一座橋。沒錯,就是慢慢的,突然自己出現了一座橋。順著妖氣的引領慢慢步行,周遭突然布了一層水霧,霧氣不濃,卻足夠讓你看不清周遭的事物,在這霧中憑著感覺前行,當霧氣漸漸散化時,安德魯和臨看到了。

    前方隱現了一座橋。

    那橋,隱隱約約在霧中出現,隨著霧氣的散去,那橋也徹底展現在他們面前。

    橋身不長,恐怕也就五十來米,橋身也不寬,橫排四人也差不多到了極限,橋由木制成,拱起的橋身一看就是古時的建築風格。古時遺留下的古橋,在B市並不少見,不過大多數都是石橋,因為木橋容易腐朽,所以B市留下的並不多,就算有,也是獨獨的那幾座,如今也罕著供人同行。

    然而這一座拱木橋,瞧著到還挺新的,傳統的木質以及建築風格,又不像是後期人為補休。

    當遠遠瞧見這樣一座木橋橫在水上,安德魯和臨明了。雖然這一處橋現得詭異,不過兩人的腳步卻未因了木拱橋的出現而止停,反而步伐如先前一般,悠慢的走了過去。來到拱橋邊上,而後踏上木橋,雖然這座橋看上去還算嶄新,不過腳踏上橋身時,還是會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個聲響,一開始並不大,只是輕輕的一些響動,不過很快的,腳下落踩的聲音突然大了。“噠噠”的聲音,像極了木屐踩在木板時傳出的腳踏聲。這個聲音非常的響,而且就在安德魯身邊,這“噠噠”的木屐聲就是從安德魯腳下傳來的。明明穿的是一雙再尋常不過的運動鞋,卻發出只有木屐踩落時才特有的聲音。

    看來這一座橋。

    有問題!

    這奇怪的聲音不管落在誰耳中,恐怕都會因此而感到奇疑,不過安德魯並未放在心上。就在他踏上木橋的那一刻,臨的身形已經隱了,如今木橋上只能看到安德魯一人從那頭行來。

    橋上是沒人的,剛才他們踏上木橋時,安德魯就已經特地留意。可當他從那頭行來,並且走到拱橋的最頂處時,他卻看到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女人,身穿一件華麗的和服,身量嬌小體態修柔,雖然只是背對著自己,不過還是能看得出來,這應當是個漂亮的女人。女人身穿一件漂亮的和服,和服色彩艷麗,上頭的花紋也是繁華,只是這樣一個人不知為何,卻出現在這座拱橋上,並且處站在那兒不知看著什麼。

    B市可是天朝的國度,在這兒出現和服少女本就奇怪,更何況這和服少女還深夜一個人處站在這兒。

    更是叫人覺疑。

    這要是踫上一個,哪怕只是再普通的男人,看到一個女人穿成這般站在那兒,都會尋思著上去問問,不過安德魯第一刻倒是頓停了。

    女人。

    越是深夜中遇上的嬌艷華奢的女人,越是要提起十二分謹慎,所以在看到這個女人時,安德魯的唇,是勾著笑的。

    畢竟這樣沖的妖氣,他可沒法忽視。

    B市這一單委托,他們原先還愁著如何尋到這個家伙,如今倒是不用愁煩了,這個家伙自個送上了門。既然是這個妖怪自己將他引來這兒的,安德魯當然也就不同她客氣,處站在那兒微瞧片刻,安德魯這才動了身,而後朝著女人走去。

    木屐的“噠噠”聲,就算是白天也顯突兀,更何況現在已是深夜,並且還處在這樣一座木橋上,所以腳下傳出那奇怪的“噠噠”木屐聲,安德魯知道,那個女人肯定能听見。只是很顯然,那個女人並不想主動回應自己,而是在等自己的搭訕。既然這個女人所等的是自己的主動搭訕,那麼他也不能讓這個女人失望。

    上了前,約莫在女人身後三四步出停下,安德魯出聲問道︰“小姐,這麼晚了,小姐一個人在這做什麼?”

    詢問,這是一句非常尋常的搭訕詢問,畢竟這個女人深夜一個人處站在這兒,只要是個人,都會覺著奇疑。女人等的,就是安德魯的主動搭訕,既然安德魯的搭訕已經出口,這個女人自然也出聲應了。

    因了安德魯的詢問,女人這才轉過身來,沖著安德魯屈身拜了個禮,安德魯听見女人開口說道︰“妾身深夜在此,是因為妾身在等一個人。”

    輕柔的話,像是柳絮一般直接落觸到人的心尖,叫人的心不禁因了女人的聲音直接酥了麻。這個女人的聲音,真真好听,縱使拿她的聲音同夜鶯相比,也不算過分。尤其是女人轉過身後,那白皙如脂的秀容,已經嬌羞垂眸的嬌態,恐怕這踏上橋的男人在看到這一副,身子也是跟著都酥了。

    這個女人,絕對是個會討男人喜歡的女人,並且會叫男人很樂意酥了身子從了她的女人。

    女人,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天生優勢,讓男人迷了心。只是面前的這個女人所能迷的男人,畢竟是覺得多數,而不是全部,至少對于安德魯而言,她這酥麻的嗓音以及嬌柔的模樣,還是無法擋遮掉她身上那散濃的妖氣。

    妖物,自然蠱惑人心為主,不過卻不是人人的人心皆可受蠱。面前這妖怪身上那過分濃強的妖氣,別說她是以現在這副形態是蠱惑安德魯,就算是蛻下這一層皮換上安德魯所在意的人,恐怕就她身上那溢散而出的妖氣,也很難讓安德魯迷了心。

    女人這蠱惑人心的本事,在安德魯這兒可不頂用,只不過女人這樣費盡心思將他引來,若是不配合一下,到也對不起女人的這一份心思。當即也沒表態,而是在听了女人的話,安德魯應道。

    “等人,小姐在等誰?”

    “妾身在等的,是自己的心上人。”

    “心上人?小姐是在等自己的戀人?小姐跟自己的戀人約了在這兒見面?”

    “正是!”

    “這倒是奇怪了。”

    “奇怪,妾身不知哪里叫先生覺著奇怪了。”

    “雖然我不清楚小姐跟戀人究竟約定了什麼,不過現在這麼晚了,小姐一個人在這兒等著,卻沒見小姐的戀人出現,這難道不奇怪嗎?難道小姐的那位心上人,就這麼安心讓小姐在這兒等著?”

    詢問的話,帶了由心的關切,就連面上那死陰之氣也瞬間消散。此時的安德魯,如果此刻邊上有人站著,不管是誰,夜梓,或許君以諾,甚至于跟他過往有交集的,在看到此刻的安德魯,都會驚訝于他同那人的相似。

    然而沒有。

    此時的橋上,就只有安德魯和面前的這個女人,所以安德魯退下那死陰轉而展露而出的關柔之態。

    誰也沒看到。

    安德魯的關柔,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對于女人而言都是致命的,縱使面前這個女人,並不算人。

    也是如此。

    也是因了安德魯的關柔,女人略微欠了身,隨後說道︰“妾身雖然道言同心上人約在這兒,不過妾身若是與先生說,妾身的心上人究竟是誰,妾身自己也不知,先生可信。”

    “小姐說並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是誰?這話說的,還真是……”

    “妾身也知這話道得有些離奇,不過妾身的確不知心上人是誰,生得怎番模樣。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是妾身心中的念思,妾身只知妾身的心上人必然在這橋上只是妾身的心上人究竟何時到,又是誰,如何的人,終歸講的是個緣分。”

    “緣分,這要是只講究緣分,小姐不是要等很久。一直怎麼等著,小姐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是自己的緣分。”

    “什麼時候是自己的緣分,先生這話,妾身實在不好答。便是妾身倒想問問先生,先生可是妾身的緣分。”一話落,聲已柔,柔聲之時這女人的身子也微著上傾。女人的肌膚本就賽了雪,如今這上傾的身子,衣襟再開,倒是又叫人看了不少春光。

    這個女人再問安德魯是不是她的緣分,如此的話,到是直白了。過分直白的話,換來的僅是安德魯一笑,或許是因為覺著安德魯沒有馬上應答的意思,這個女人的身子又往上湊了。先前還維持著女人該有的矜持,可是這次,人卻已入安德魯懷中,輕了聲,柔了意,女人說道。

    “一人寒孤,妾身實在寂寞得很,這橋河下的日子實在冷得很,冷得妾身的身子都涼了。先生可是妾身的緣分,先生可否願意,下來陪著妾身。”

    每一個字,柔得直接滲了心,女人這字字的道言,勾的皆是男人的魂魄。就在女人柔言這一番話,並且整個人貼靠在安德魯身上時,橋河下的水,也開始躁騰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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