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九七章 橋姬之肌 7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在現代化的高科技下,一切信息皆是共享的時代,想要找到一個人,對于這方面的人才來說真就只是動動幾根手指頭的事。從監控記錄上查到那人起,曦妃就已經在網絡上搜查那人的基本信息。
經由有關部門的內網,想要查到城市內存在的一個人,並非一件難事,也沒費上多少時間,就是短短十來分鐘的事,那天在監控錄像上看到偶然途經的那人的全部信息資料,就呈現在電腦屏幕上。
順著曦妃調取出的資料,他們來到那人工作的地方。
現在正是下班前最後的半個小時,很多人都已經開始摸魚打諢,就等著半個小時一到提包直接走人。這個時間過來找他們要找的那個人,最容易找到。順著內網上提供的信息,直接找到那人現在工作的地方,當一行人出現在那人工作公司的正門時,公司內正在摸魚的人,瞬間騷動了。
直接攔了一個人,隨後詢了所要找的人是否還在公司里,當看到攔住自己問詢的是個漂亮的人後,那被攔下詢問的男人直接亮了眼。漂亮的人,不管到哪里都吃香,就算面前這個詢問的大美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也不影響別人對著他的容貌流口水。
曦妃正低著頭查看手頭的資料,陰歌顯然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安德魯那透著鬼氣一張死人臉,上前詢問好像不大可能,最後只能君以諾上前開這個尊口。
開口詢問,君以諾還真不是特喜歡開口干這種事,尤其是面對著這種明顯就不正緊的家伙,他更是不喜歡。微順了呼吸而後上了前,順手攔下一個正打算提前開溜的中年男人,君以諾問道。
“請問王年在嗎?”
詢問的口吻,絕對稱不上客氣,甚至還帶了一絲的不耐煩,不過就沖著君以諾那一張臉,就算語氣再如何的不耐煩也能得來大多數男人殷勤的笑應。一開始被人攔下,這個男人還不大痛快,他甚至想看看是哪個討厭的家伙,竟然截了他偷溜下班的路,哪曾想這一抬頭竟然看到一個大美人站在那兒,男人的臉色直接一百八十度變了。
前一刻語氣中還透著極度不耐煩的男人,下一秒直接變臉,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那個男人色眯眯的笑道︰“這位小姐,您是來找老王的。”
小姐?
君以諾最討厭別人管自己稱之為小姐,每次听到這個稱呼,他腦門上的青筋總會暴起。他就想不明白了,現在的人難道都不長腦子的,連最基本的人的性別都區分不了了?
就因為跟前這老男人的一句話,君以諾的青筋暴了起來,要不是他們眼下急著找人,這個家伙又一看就知道是個只吃喝不干事的主,擔心一個不小心下手太重直接將人送進醫院,君以諾還真打算動手。微微吸了口氣,隨後暫且將這一口氣壓下,君以諾應了一聲算是答應。
答應了一聲,原以為這個老男人能消停一點,沒想到在听了君以諾的應答後,這個老男人竟然還想搭訕。笑呵呵的上前,像是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叫君以諾冷陰的臉色壓了下去,灰溜溜的進公司幫他喊人。
被人認錯性別,而且還被一個老男人搭訕,實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此時君以諾的臉上,不悅還現著呢,倒是安德魯那個家伙,竟然笑了。直接捕捉到安德魯面上的輕笑,君以諾一記眼刀當即瞪了過去,然而這一記眼刀顯然沒什麼效用,在接了君以諾不悅的眼刀後,安德魯臉上的笑。
更深了。
這個家伙,果然怎麼看,怎麼討厭。
就在君以諾怒了意不打算搭理安德魯時,他們听見辦公室內兩道腳步聲從里行來。就在腳步聲靠行的同時,他們還听見那個老男人的聲音穿過辦公室,直接鑽入他們耳中。
聲音跟一開始听到的一樣,帶了叫人討厭的瑣意,那個男人笑著說道︰“老王啊,外頭有個大美女找你呢,不,不對,是一共有三個大美女找你。我說你這小子,艷福不淺啊,什麼時候認識的,下一次也給老哥們介紹介紹。”
這種人根本無需過分接觸,光是听這話,就知這人不是個正經的主,因著那傳出的話,臨沒忍住咂舌輕笑,而後說道︰“啊呦,三個大美人呢,看來你被人徹徹底底的忽視了。”
“閉嘴。”
“動不動就讓我閉嘴,這可不是好習慣,不過看著你都已經被人給忽視了,我就不刺激你了。喂安德魯,你說一會兒君以諾會不會忍不住直接出手呢?我看他現在那樣,好像不打算忍了。”
這是他的底線,那個不長眼的老男人竟然一個勁的重復,分明就是找死。
君以諾要是真想動火,可不好玩,倒也只有安德魯,在這種時候還能露出那樣的笑。在安德魯的笑忍不住爬上唇角,並且君以諾眼看著也快忍不住時,那個老男人跟王年走了出來。
老男人的性子,顯然不只是他們不喜歡,就連本公司的人也不大喜歡他這人,所以听著老男人那些委托的話,王年顯然也是不耐煩的。听不下去回了一句“我哪能認識什麼漂亮美女”,隨後拐彎出了辦公室的正門,誰曾想一出門當看到君以諾,倒是沒忍住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王先生,很明顯也被君以諾閃到魂了,雖然被君以諾閃到魂不是他的過,不過招惹到別人的底線,就只能算他倒霉。就因為他那不長心的同事,君以諾的忍耐力也差不多到了極限,王年這會子出來的驚詫,更是直接崩了君以諾那根忍耐的弦,瞧著君以諾打算不忍直接讓這兩人暫時性閉嘴,曦妃忙著上前,而後代替君以諾問道︰“您好,請問是王先生嗎?”
君以諾暴走,開玩笑,她好不容易才從那麼多的監控記錄里扒出這個人,怎麼能因為君以諾的不想隱忍就叫這一條線索斷了。當即直接插到中間,曦妃禮貌問道。
王年,當時有人溺水而亡時他踫巧就出現在附近,當時是否看到什麼,恐怕也只有直接問他,才清楚。
約了王年選在辦公樓下方的一家咖啡廳坐著,當听清對方一行人的來意後,王年的臉色明顯變了。
因著王年那突然變了的面色,一行人心中頓時清明。
曦妃的分析果然沒錯,當時這人,搞不好真的看到了什麼。
沉凝,那是因為不曉得要不要說,正在糾結的沉凝。對于普通人而言,如果看到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通常他們都會想著將這一件事壓在心中,畢竟誰也不知道如果將這一件事捅出去,自己會不會遭來麻煩。
當時途經那個地方,他的確是看到一些東西,原以為沒人知道,沒想到面前的這幾人竟然找到自己,並且開門見山問了那晚的事。那晚,就在那座橋旁,他究竟看到了什麼,如今想起來身子仍是發著寒。
王年究竟在害怕什麼,他們知道,所以他們也沒急著開口,也就是抿著咖啡,等著王年的心微微平復,曦妃這才說道︰“我們特地來找王先生到底為了什麼,我想王先生心里是清楚的。那天晚王先生到底看看到什麼,希望王先生能告訴我們。”
“那晚……那晚……我什麼都沒看見!”
“是嗎?”輕聲應著看著王年那不停摩擦著咖啡杯的手,曦妃只是輕輕頓應了一下,不過這一下的頓應之後她並沒再度詢問,而是突然問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王先生的女兒,很漂亮呢。”
“哈?什麼?”
本來說的是那晚自己究竟在那座橋上到底看到了什麼,哪曾想面前這個女孩突然換了話題,直接將話題扯到女兒身上,因為這突然換了的話題,王年明顯有些愣了。正不知曦妃這話到底何意,卻听見曦妃續道。
“最近B市還真不太平呢,雖然是水鄉,溺亡事件時有發生,不過最近這一個月,還真有夠頻繁的。那些溺亡人的信息,說真的,我們都看了,活生生的一個人,你說怎就說沒了,便沒了?這人沒了也就算了,居然還都是俊男美女,男的顏值不錯,女的嘛!長得還都挺漂亮的。”
前面的話,還帶著一絲聊天的意思,可最後的那一句,曦妃的語氣加重了。這一番話,曦妃是故意說給王年听的,近來B市頻發發生的溺亡事件,實在蹊蹺,每次溺亡的人模樣瞧著都很不錯,他也是個有漂亮女兒的父親,自己那漂亮的女兒。
得留心了。
本來他並不想摻和這些事,他就想本本分分的過自己的日子,至于那晚究竟看到什麼,他就打算將那一切全部當成幻覺。可此時坐在面前的這個女孩,竟然提到自己的女兒。女兒,對于王年來說可是他的一切,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出事,等著曦妃這一番話落後,王年的眸色直接變了。
看著曦妃的眼中明顯帶了怒意,不過這樣的怒意之下,不出一會兒的功夫,他又好像想通了什麼。安靜的坐在那兒,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死沉之氣,這樣靜了半天後,王年開口說道。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事,如果我說出來,會不會害到我的女兒?”
“會不會害到你的女兒,說真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件事我都是可以肯定。”
“什麼事?”
“就你女兒那一張臉,如果這一件事不快點處理,誰也不能保證下一個不會是她。”
女兒,對于父親而言都是心頭肉,更何況自己的女兒的確如曦妃所說。
的確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這一次溺亡事件,看上去雖然很像意外,然而那一晚目睹了那一幕的王年,卻知道這一次的事,絕不只是意外。
因為那一晚。
那一晚。
經過一番心想斗爭,最後在曦妃那疑似警告的話下,王年最終還是開口了。
“那一天晚上,你們想知道那一天晚上我到底看到了什麼?雖然那一件事我實在不想再去回想,不過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說吧。”
那天晚上,就是曦妃之前調出的那位溺亡者,在溺亡者不慎溺亡的那天晚上,王年的單位正好舉辦聚會。聚會,對于公司的員工來說,聚會,那是難得的消遣,所以每當聚會的時候,凡是有空的人皆會出席,也算借機好好的休息休息。
那一天,因為之前剛剛談妥了一單生意,所以王年心情不錯,飯桌上也放開了喝。大概是因為沒有克制,所以喝著喝著,人散得差不多了,他也有些醉了。雖然人有些醉了,不過王年是個常年跑業務的,酒量在常年的業務之下已被磨練得不錯,今晚的聚會上雖然多喝了幾杯,不過酒過之後出來散散吹吹風,酒氣也散了不少。
那一天,他和同事喝酒喝到凌晨三點左右,因為不想通宵讓自己的女兒擔心,所以王年先走了。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吹著河岸便散開的涼風,酒勁也一點一點的散去。
B市是個河流縱多的城市,想要回自己的家,就算不過上三四座橋,一兩座也是免不了的。就在王年晃搖著身體一步一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時,那一晚的他,恐怕在目睹的那件事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瞧見那樣可怕的一幕。
當時的他還帶了些酒勁,不過那樣的酒勁卻不至于讓他徹底的迷了眼,產生幻覺。回想著那晚看到的事,就算此刻只是回想,他的話中還帶了一絲顫意,輕聲的顫著,王年一字一字頓著說道。
“當時我就走在那兒,差不多就離那座橋一百米吧,雖然離得有些遠,不過當時橋上的事,我看得也清的。那晚我是醉了,不過沒有眼花,那天看到的一幕,我知道是真的。”
“那天看到的一幕,那天,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那個男人,就是那天溺水死掉的那個男人,當時那個男人就站在那一座橋上,不知為什麼,他就那樣一步一步朝著護欄走去,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翻上,跳了下去。”
“跳下去,這麼說來,那個男人是自己跳河自殺的?”
“是,但是又不是。”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可怕的記憶,縱使是男人,在想到那樣的事時也會由心感到害怕。忍不住顫了身,頓了半響後,王年說道。
“因為那個時候,那個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當時跳河自殺的不只是那個男人,在那個男人的身邊,他還看到一個女人。當時王年也沒多想,只是覺得小情侶為情所困,最後受不了這個社會才尋了短見,直到第二天新聞上報,細想之後王年卻才發現。
事實並非自己想的那樣。
當時,當時他雖然看到一男一女兩人縱身躍下橋去,可就在那兩個人躍下橋河後,他分明看到那個女人,那個本該同那個男人一起跳下去的女人。
又突現在橋面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