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五九章 姻緣屋 1 文 / 小愛的尾巴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二十四個孩子,說沒了,竟然就那麼沒了。這一次在L市出現的怪物,性子實在殘暴,就算是妖監會的靈能者都沒見過如此殘性的妖怪,更別說是範禮。在目睹了那樣的妖怪後,且不說範禮的價值觀,就算這心里頭,怕也是創傷滿滿。
本以為在遇上這樣的事後,範禮少說也得好幾天不能振作,哪曾想警察同志的心理承受能力竟然遠比他們所想的還要強大,不過才幾天的功夫,範禮居然就恢復了。不過也是,身為刑警,平時所接的案子大多都是傾向于暗黑層面,人性的黑暗見得不見得比靈能者少,更何況是妖怪。
妖怪本就沒有人性可言,本性又是殘忍,會干出那樣凶殘的事不也是人之常情?
這樣一想,在加上之前安德魯似有似無時說的那一句話,這次的事對于範禮而言影響倒也不大,反觀君以諾,他的影響可就大了。當然了,能對君以諾產生影響的自然不是L市的這單委托,而是範禮這個人。
君以諾是個美人,不管對于誰而言,君以諾都是一個罕見的美人。早在第一眼看見君以諾的時候,範禮承認,那一瞬間他一見鐘情了。可當得知這個大美人竟然是個男人時,範禮瞬間就失戀了。
美人,好端端的一個大美人竟然是個男人,還不如見光死呢。
本來因為君以諾是個男人的緣故,範禮這心別提受了多大的傷害,甚至于都在心里頭暗思以後再也不信這個世界有美女。誰知最後在那棟洋別墅的時候,君以諾的突然出現,那一刻竟然叫範禮再起一見鐘情的感覺。
就在那一棟洋別墅里,當時自己抱著那個孩子以為將死的時候,君以諾的突然不但救了範禮的命,還讓他有種心被再次沖觸的感覺。那時倒入眼中的人,還有那微揚起直接從自己的面頰上瘙過的長發,無不直接刻印入他的心中。
從L市回了H市,範禮的確是心煩了好幾天,心煩程度甚至都叫局里的同事們疑思著要不要給他請一個心理輔導專家。誰曉得人家的心病並非是案子上殘留下來的沖擊,而是因為一個大美人。
身為警察,什麼案子什麼檻過不去,區區一個大美人就能讓他煩上這麼久,簡直丟了警局的臉。在得知範禮真正心煩的要事後,上司對此直接表態,明示他就該順應內心,磨磨唧唧實在不像他帶出來的好下屬。
當然在說這話時,上司絕對沒搞清楚那位叫範禮心動的大美人,性別究竟為何。可即便沒將事實弄清個所以然如今這話已經說出來了,也是沒救了。上司的話對于快要構成心病的範禮而言簡直如了黑暗中一道指明的曙光,因為上司的這一番話,範禮回家整整沉思了一個晚上。
結果這沉思之後的結論,就是君以諾最近這幾天頭疼的來源。
本來他跟這位範警官並沒有交集,也不可能會有什麼交集,除了這一次L市的委托上稍微的接觸了一下,于君以諾而言,範禮壓根就是位掃上一眼過幾天就可以忘記的存在。誰能想到回來之後就在君以諾快要將這位警察同事忘得徹底時,這一****竟然收到了一束花。
九十九朵紅色的玫瑰,代表著天長地久的愛戀,連著幾天下來後君以諾覺得自己的暗能量已經被這一天的玫瑰徹底吊起。
有人給他送玫瑰,而且送玫瑰的還是個男人,這算什麼?難道那個人在挑戰他的底線。本來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竟然將他當成了女人,誰曉得這位送玫瑰的竟然是L市遇上的那一位警察同志。
雖然對範禮沒多大的印象,可既然曾經共事過,君以諾也就暫且將心里頭的怒意壓下去,順帶的約了範禮出來,好好的解釋一番有關自己性別的問題。誰曉得範禮壓根沒弄錯他的性別,面對著君以諾的話,他竟然還非常正色的說到。
“男人,我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喜歡男人,只不過偏上喜歡你罷了。”
不喜歡男人,只不過偏巧喜歡的人是你。
罷了。
這都是哪門子叫人克制不住想要翻白眼的說辭。
面對著範禮的話,加上他那正兒八經的神情,縱然心里頭想要動手,君以諾最終還是強忍著壓克下來。畢竟對範禮動手,這種不小心可是會成為襲警的事,他可不希望因為這個家伙的緣故讓自己攤上麻煩。
本來是非常嚴肅的跟他說這是一件非常荒謬的事情,誰曉得在無意間叫範禮拐誘出自己沒有女朋友,甚至于連喜歡的人都沒有後,這一件事徹底一發不可收拾。
範禮那一臉的正兒八經,說著他絕不會放棄,甚至于還說他的感情已經得到上司的支持。那正兒八經的臉,以及堅定了什麼的神情,徹底讓君以諾頭疼了。
這種听不懂人話的家伙,恐怕除了對他下咒,再無別的法子。
還有那位不靠譜的上司,也同樣需要受到同等的詛咒,這種不靠譜的事上司不制止也就罷了,居然還公開支持。H市的這位局長大人?在君以諾看來就是個唯恐世界不亂需要得到制裁的家伙。
範禮臉上的正色,叫君以諾無比的頭疼,奈何妖監會明文規定,靈能者不能隨意向普通人下咒以詛咒妨礙他人的人生,所以這種念頭君以諾也只能克忍在自己的心里。至于範禮這突如其來的告白,他也只能不去搭理,反正這樣的事他又不是頭一次遇見過,不管是來自于年輕的靈能者,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突然的告白對于君以諾而言已是一種家常便飯的事。
所以攤上這樣的事,不用管他就可以,放任一段時間到時候那些人自己會放棄。不是因為受不了他的高冷,就是因為無法接受靈能者的世界,反正放任著那些家伙不管,到最後他們自己會主動放棄。
這樣的世界君以諾見多了,所以這一次他也打算選擇同樣的做法,誰曉得範禮這個麻煩跟之前的那些不長眼的壓根完全不同。不但沒有因為時間的久拖漸漸失了興趣,反而越演越烈,連著幾天下來的玫瑰花,別說是君以諾受不了了,就連家里頭的那些人,這幾天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帶了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盯看著放在桌上的那一束玫瑰花,鮮紅的顏色叫君以諾平靜不下來,額頭不住的抽搐著,天知道此時的君以諾多想直接搭了弓將那一束花射成渣渣。本來看到這束花時,君以諾這額上的青筋就已經克制不住,誰曉得家里的這些人,在這件事上不幫他想法子也就算了,竟然還一副事不關己不嫌事大的樣子,從早到晚嘴上就不停的咂著什麼,那東起西落得咂舌聲,一下接著一下不停刺激著君以諾的神經。
咂舌也就算了,那嘴上的話竟然都不帶停的,尤其是佐恩那個變態,更是不留余力的在挑戰著他的極限。一米八的個子,硬生生的窩縮在沙發上,試圖制造出可憐巴巴的委屈樣,脫了鞋整個人蜷縮在沙發邊落,做恩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
“我們家的小君君,我們家的小君君很快的就不在是我們家的小君君了,嗚嗚嗚,你們瞧瞧看,這都第幾天了,連續近十幾天的玫瑰花攻擊,這可是有史以來堅持得最久的一個追求者。我都已經濫用職權,天天拜托會里的人早晚兩個時間段請鬼好好的同這位警察同志聊天,可是他怎麼還堅持得下來。嗚嗚嗚,在這樣下去的話,小君君會被人騙走的。”
因為心里頭實在太幽怨,以至于說話的時候不小心將以前干的那些以權謀私的事全部吐了出來。佐恩說的時候沒有在意,不過邊上坐著的幾個人可都听得真真的,當即齊聲在那邊連著“哦”,曦妃推了推眼鏡說道。
“原來是你這個家伙在背後搞鬼,我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依照君以諾的顏值,那些追求者怎麼從來都沒超過一個星期。當時我們還想呢,這年頭果然沒有真愛,所有的家伙都已經退化成僅靠下半身思想和移動的生物,沒想到這幕後的黑手竟然是你。拜托別人早晚兩次分別和追求者親密的交談,還親密的交談呢,這種事你竟然干得出來。”
說話之時那鄙夷的神情自然掛在臉上,不只是曦妃直接露出鄙夷的神情,就連夜梓,這一回也是嫌棄了。直接微蹙著眉看著佐恩,夜梓說道︰“佐恩,實在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居然濫用職權,虧得我們還這麼相信你,可你居然……居然……”
“小葉子,人家居然什麼了,人家也是為了咱們著想啊,那些人一看就是沖著小君君的臉過來的,對小君君根本就不是真愛,人家怎麼能將小君君交給他們,難道小葉子能容忍這種事?”
“額,這種事當然不能,可是……”
“可是什麼,虧得人家以為小葉子一定會站在人家這邊的,沒想到小葉子居然還怪人家,人家好傷心啊。”
本來干出這種事的佐恩就該受到所有人的鄙視,結果倒好,夜梓才剛說一句,他倒是一個勁的在那兒哭訴,害得那一瞬夜梓都有種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夜梓性子軟,人也好糊弄,三下五除二就摸不清自己的本意,不過曦妃跟她可不同,不管佐恩哭得如何的委屈,這一件事的關鍵她始終抓得緊緊的。再次抬起中指隨後上推了眼鏡,曦妃說道。
“少在那兒轉移話題,你說的一切都不能構成你濫用職權的理由。說吧,你這個家伙到底都濫用職權干了什麼。”
想要靠死皮賴臉將這一件事蒙混過關,曦妃可不好糊弄,當即直接正切主題,逼詢佐恩究竟都干了什麼。自己做過什麼,這種事怎麼能輕易說出來,佐恩直接翻在沙發上耍賴。
耍賴,如果換成一個孩子或者是可愛的女生,做起來倒也養眼,可做著這種事的人換成個子過一米八的佐恩,簡直折磨。這種叫人覺著惡心的畫面直接叫曦妃額頭上的青筋爆了起來,重重的咳了一聲,曦妃說道。
“你在惡心人試試,最近藍犯困的時間比以前更頻繁了,你在這樣惡心下去,小心一會兒小璃出來,直接爆了你的頭。”
小璃,那個性情炸爆的女孩可是佐恩的死穴,當即不敢再那兒繼續耍賴,果斷正色坐了起來。人是坐起,不過那臉上委屈的神情可沒減,可憐巴巴的看著曦妃,佐恩說道。
“我能干什麼,不就是拜托幾個還說得來的朋友,抽個空找上幾個有覺悟又沒怨氣的小游魂。有事沒事同那些追求小君君的人聊聊天,談談心,早晚兩次送送禮什麼的。我可沒讓他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是定期打個招呼,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做出這種還能用僅此而已這四個字形容的,也只有佐恩這種不知臉皮為何物的家伙。雖然佐恩只是幾句點到為止,不過那些追求者當初都經歷了什麼,就算不細問,她們心里也清了。當即更加鄙視的看著佐恩,那種嫌棄不言而喻。
打從認識佐恩到現在,嫌棄他幾乎是每人每日必須完成的量,反觀佐恩好似早就習慣,對于三個丫頭投射過來的鄙視,他非但沒為此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捂著臉在那兒嚶嚶哭泣︰“人家不要嘛,人家不要小君君變成別人家的小媳婦,小君君是人家的。”
“君以諾是你的?有本事璃卿或者曲溪在這兒,你在重復一遍試試。”
“人家才不要呢,他們在的時候一直重復,會死人的”
“哈,原來你也怕死啊。”
“小曦妃好壞壞,人家不要和你說話了,這種時候不幫人家就算了,居然還嚇唬人家。小曦妃這麼一個勁的嚇唬人家,肯定是巴不得小君君嫁出去,我就知道,小曦妃一直妒忌小君君的美貌,我真沒想到小曦妃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這個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嗎?”
這兩個家伙,當事人不吭聲,他們真當他是啞巴了。在邊上听了許久,君以諾頭上的青筋早就爆了起來。曦妃和佐恩的每一句話,都是上加在火上的油,完全不能再忍,當這兩個人肆無忌憚的挑觸著自己的底線時,君以諾直接壓沉說道。
“你們兩個,夠了。”
曦妃的碎碎叨叨或者是佐恩的不要臉,尚且還可以忽視,可君以諾的怒氣也是不能隨便漠視的,要不然後果可是非常的恐怖。因了君以諾這一番壓語,客廳內當即就安靜了下來。安靜,固然是安靜,不過有佐恩的地方從來都安靜不了太長的時間,這不,才剛剛安靜了一小會兒,就听到佐恩開口小聲的嘟囔道。
“小曦妃欺負人也就算了,怎麼小君君也跟著恐嚇人家,人家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小君君。小君君太討厭了,居然看不懂人家的溫柔。”
雖然佐恩這個家伙的確是個變態,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總是將他們的事放在心頭。濫用職權也不過是為了想替君以諾甩掉那些麻煩的事情,雖然手法上的確有些不要臉,不過效果還是挺顯著的。只是之前屢試不爽的法子,這一次到底失算了,明明跟之前的那些追求者看著沒什麼兩樣,可不知是不是因著L市的這一單委托,還是本身就身為警察,正氣高人一等,在面對著佐恩辛辛苦苦弄出來的事,範禮竟然不為所動。
長達十幾天鍥而不舍的追求,在君以諾的追求者行列中這算是數一數二了。
佐恩做出的那一些事,的確需要鄙視,不過範禮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得承認,听了佐恩委屈的話,君以諾竟然嘆氣了。听了他的嘆氣,曦妃推了眼楮說道︰“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位警察同志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挺強的,被佐恩這種家里厚禮相待居然還能堅持這麼久,我也是佩服。”
佩服,曦妃可是難得對一個人說出“佩服”兩個字,她是罕見的贊了一個人,只是被贊的這一個人對于君以諾而言,真真是頭疼的存在。就在頭疼之時,家里的門鈴竟然響了,門鈴一響,所有人的注意力直接移轉到門口。
最近這段時間,這個時候誰會上門拜訪?
不開門,他們心理也都有數了。
所有人瞬間靜默無聲,倒是君以諾,嘴角竟然不住的抽搐起來。看著那一扇門,而後靜了半晌,半晌之後君以諾開口說道︰“什麼辦法,能搞定。”
“這個嘛,難啊。”
“錢好商量!”
一句話,曦妃的眼神直接變了,低下了頭,鏡片反射著光,叫人看不清她此時的神色。唇角直接上勾,曦妃說道。
“雖然難,可畢竟也不是沒有法子,放心吧,這一件事我們一定給你解決得妥妥當當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